2007-07-31 廖祖笙:“你们不是共产党了……”

2007-07-31 廖祖笙:“你们不是共产党了……”


  上访的路上,到处是淋漓的鲜血和斑斑的泪渍。

  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侧顶着日晒雨淋求见“父母官”期间,我夫妇俩遇见了一个同样家破人亡的湖南籍老汉,这老汉的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书“人命关天无处告”(如图),地上摆着他写下的冤情,与众不同的是,开篇第一句竟是:“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

  在地上蹲得累了,他就站一会儿,指着机关大院内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

  记者家轩在实习期间,也遇见过这位老人,他在《邂逅上访作家》中这般描述:“下车后,发现政府门口多了一拨人,有一个老头子,衣衫褴褛、脸上皱纹丛生,脖子上挂着一块牌,那姿态颇似文革期间被审判的资本家。不同的是,这块牌子上面书写着的却是别人的罪状。老人在门口游走,声嘶力竭地同每一位路人讲述自己不幸的遭遇,老人的儿子几年前来广东打工,如今客死他乡,连尸骸都见不到,更毋宁说死因或者赔偿了,他和妻子如今已风烛残年,晚年失去了着落……”

  同病相怜,我对这位老汉有过一些深入了解。据其自述:他的儿子也不明不白死在佛山市南海区,法院判赔他3000元。他无法接受,于是到这来寻求公道。他愤愤地说:“一条人命就赔3000块,也做得出来?!赔3万还差不多。”

  一条人命“赔3万还差不多”,这里面透着何等的悲哀?然而,现实如此,我们又怎忍责怪这位异乡老汉什么?心底发问:是谁,赋予或强加给了他这种悲哀?

  他自述,并有路人佐证:6月5日他被8名便衣男子强行拉上了一部面包车,“丢”在了广州火车站。次日他又跑了回来,仍然是那句话:“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

  6月6日,我在市政府门前见过他最后一面,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是案子得到了妥善处理?还是被关了?被遣送了?被杀了?不得而知。

  时间的流水在苦难的河床里缓缓淌过,有些记忆日渐模糊,有些记忆却异常鲜活,宛如就发生在昨天。“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那位老汉不断念叨的这句话,有如一柄重锤,沉重地砸在我的心坎上,令我忍不住一次次去打量这鬼魅横行的世道,并深陷于沉思。

  老汉的这句话值得玩味。

  这句话说明该老汉对我党有过朴素而又深厚的感情,说明他过去认识的共产党,不是这个样子的。当然,我们无法去苛求一位农村老汉在表述上做到严密和完整。实质上,佛山或南海有谁行事离谱,并不等于我党就得为其背黑锅。正如我常同协调小组组长所说的那样:“你们代表不了共产党!你们的这些做法,代表不了党的基本精神!”

  在这位老汉的眼里,共产党是“好人”,国民党是“坏人”。他翻来覆去念叨“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也许,他是想说:佛山或南海的有些党员干部变质了,他们变成“坏人”了。

  人是最复杂的动物,界定一个人,大抵不能简单到就用“好人”、“坏人”这两种标签。世上的任何党派,无不由或多或少的党员组成,党员首先是人,是自然人,其次才是党员,没有哪个党派的党员在娘胎里就已“光荣地加入了党组织”。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党派,也没有一坏到底的政党,任何党派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哪怕是希特勒旗下的纳粹,有些党员也一样闪烁着人性的光辉,否则,就不会有纳粹军官为阻止那场邪恶的战争,不惜舍生取义,试图刺杀希特勒。

  国民党不会同一位苦难的老人计较,若要计较,恐怕要对“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感到不满。鉴于多年来宣传上的有所抬高有所打压,现在的大陆人,对国民党的认识也未必就全面。我是孤陋寡闻的,也识字不多,但我知道国民党在大陆执政期间,有些做法还是可圈可点的。

  比如那时的民主气氛,似乎就要比现在浓一些。民间力量可以办报,鲁迅可以一边领取着国民党的大洋,一边对执政党穷追猛打,冷嘲热讽。而现在,难觅这种“吃里扒外”、“尖酸刻薄”之人了。民间力量想办报办刊,而又不遭查禁,估摸也只能在梦里想想吧。

  那时的私塾,触目皆是。其实,在中国,除了当今之世,任何一个朝代,均官学与私学并盛。就是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年代,私学在一定程度上也仍然得到了发展。何曾见过民办学校“被亮红牌,即罚出局”?何曾见过作父母的因为无力供奉孩子上学,而“知趣”地悲愤自尽?何曾见过学生家长如廖祖笙一般,今天揭露佛山地区的教育乱收费,明天口诛笔伐了教育部长一通,后天学校就闹出了人命?

  民主之于强权和罪恶,就是一种天然的杀虫剂!在那样的一种生存境地里,学生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惨死在校内,官方未必就敢统一宣传口径,一会儿说是“跳楼自杀”,一会儿说是“不慎坠楼”。官僚在惊天冤案面前,装聋作哑犹如僵尸,在“你们是国民党”的年代,是必定要遭到舆论排山倒海讨伐的。

  我从21岁开始加入中国共产党,同那位“人命关天无处告”的老汉一样,对中国共产党同样有过朴素、深厚的感情,在这里,我就不再说道国民党在大陆执政期间的好与坏,是与非,免得有人说我“胳膊往外拐”。在当今中国,网上说话也是需要打腹稿的。我虽家破人亡、生无可恋,但也还不想明天就身陷囹圄。

  我只玩味着那位老汉的这句话:“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试图在某些层面,小心翼翼地提出我的忠告,并唤起某种反思。

  无可否认,我们的党旗和国旗,是用无数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这个党走到今天,不容易!这个国家走到今天,不容易!虽然“为人民服务”这句话,“公仆”们比一般纳税人说得多,但无需置疑的是,“公仆”们享受改革开放的盛宴,不会比一般纳税人少;沐浴党的光辉,不会比一般群众少。对党的事业,他们应该比一般群众更忠诚;对党的形象,他们也该比一般纳税人更珍惜!

  然而现在的公务员队伍,却已是鱼龙混杂,有些党员干部一边在“沐浴党的光辉”,一边却在勤快地挖着党的墙角,丝毫不顾及党的形象。只要“上面”没有人下来查究,哪怕千错万错,他们也“死不认帐”,而且还变本加厉,更加疯狂地欺压弱小,迫害良善。想想看,一个思想单纯的农民,如果没有天大的憋屈,他又怎敢、怎会跑到佛山市委、市政府门前,指着“衙门”里面翻来覆去骂:“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

  党只是一个组织,而非一个具体而又真实的生命。一般群众从思想上从认识上去感知某个党派,不会首先去看共产党或是国民党的标签,而只会通过其党员干部、党内一般成员的所作所为,渐渐对一个党派形成某种整体的认识。一个党员变质,不要紧;三个、五个党员变质,不要紧;而当一批批党员腐败变质、蛇鼠一窝,又没有某种机制对其加以有效遏制时,其结果就是可怕的。我相信那位“人命关天无处告”的老汉是善良的,若只是一两个党员干部行事离谱,并不足以改变他形成已久的整体认识,或就此去“诬蔑”某个办事机关。而那些公权行使者,面对这样一个饱受憋屈、忍无可忍的老汉,又干了些什么呢?

  难道把他强行拉上车,“丢”在广州火车站,再扔给他50块钱,就是顾及了党的形象?就是在为党的事业负责?

  有些现实无需去列举,有些话也不必去挑明,只需要挑明的是,因为连年来侧重于经济建设,党的某些建设近年来或许有所偏软。我是决不肯轻易去指责某个党派的,因为我深知任何党派都会有“好人”和“坏人”,因为一小片,去打击一大片,便容易犯以偏概全的错误,而偏离了客观、公正的批评,其批评也就没有意义。我只忧心忡忡,正如我在梦君遇害周年之日所感叹的那样:这一年来,我怎么总感觉这个党病了,这个党需要拯救?!

  当一批又一批的党员干部成为腐败分子的时候;当那些披着共产党人的外衣、干着欺男霸女勾当的“公仆”,面对弱势阶层汹汹而来的时候;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三座大山只见高耸入云,不见丝毫消减的时候;当网民种种“难听”的话在互联网上日见增多的时候;当血和泪凝成的现实也换不来一段柔肠的时候;当光天化日之下有人以党的名义疯狂践踏人权,几近丧心病狂的时候;当上上下下面对一个孩子的冤魂能视若无睹、装聋作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感叹并不偏激。一个政党不能在非常态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危机意识。良药苦口利于病,一味遮蔽或是“死不认帐”,甚至强权打压,并不能够化解危机,或是征服人心。

  我们可以容忍一个饱遭憋屈的老汉指着佛山市委、市政府的机关大院,一遍遍激愤地说:“你们不是共产党了,你们是国民党了!”却不能容忍或培植太多这样的指责。在民主监督机制尚且不够健全的时下,作为执政党,确实需要有自洁的能力,尽可能“看好自家人,管好自家门”。

  我们可以失去一批滥竽充数的党员,但绝不能批量失去人心!

  没有哪个党派是止于至善的。没有哪个党派是生来不会犯错的。某个时期因为认识上的偏差,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民心的流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不改,“死不认帐”,渐行渐远!

  要征服人心,要赢得人心,我们首先就要有尊重事实、面对事实的良知和勇气!消灭敌人,最好的子弹更多的时候不是从枪膛里射出,而是诚恳地献上一束鲜花!

  千万别以为那个“人命关天无处告”的老汉,因为久居山间、学识浅薄,他就没有认识世界、评说世道的资质!千万别以为拥有了强大的武装力量,就经得起人心如此这般不断地流失!

  今天,在有人试图以别样方式对我全家实行灭门的今天,我仍鼓足勇气掏出这番肺腑之言,更多的是想尽本份,拉警报。我们所要构建的和谐盛世,绝不能在实质上异化成为乱世!我乐于为任何党派高唱赞歌,但首先你那个党派要经得起人心的检阅,值得我为你去大唱赞歌!

  个性使然,得罪了。你待我不仁,我待你不能不义!

2007-08-01 廖祖笙夫妇8月1日要求张德江、黄华华等公开道歉

2007-08-01 廖祖笙夫妇8月1日要求张德江、黄华华等公开道歉


  公元2007年8月1日,廖祖笙夫妇谨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名义,再次郑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

  我夫妇俩由福建移居广东,在客观上为广东的经济建设和文明建设做出了我们力所能及的贡献。然而,我一家在广东非但没有得到相应的礼待,反而家破人亡!家破人亡之后,非但感受不到当地党和政府丝毫的温暖,还一再受到野蛮公权的迫害和荼毒。对此,我们深感遗憾,并表示强烈抗议!

  在中国的民主建设还有待进一步完善、人权状况还不尽如人意的今天,我夫妇俩忍无可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绝非无理取闹,我们认为:这是人权意识的一次觉醒和彰显,同时也是在以公民的名义,向公权行使者进行问责。这有利于加强我国的民主建设,有利于改善当前的人权状况,有利于为完善中国官场的问责机制增添新的血液。

  我们的独生子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权百般怪异,统一宣传口径,阻止媒体采访报道,指鹿为马,不让家属、律师、记者给遇害学生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以“机密材料”为由,拒绝向家属、律师提供尸检报告,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法院也不受理……为此,我夫妇俩强忍悲愤,多次以特快专递、挂号信的方式,向广东省内的不少官员写信申诉,请求他们主持公道,然而到今天为止,我们也没有得到这些官员的任何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

  在这同时,我夫妇俩还在广东省内到处上访,并顶着日晒雨淋,求见过省市两级“父母官”,也没见谁站出来主持公道,有时还雪上加霜。这分冷血与冷漠,深深刺痛着我夫妇俩的心灵。

  当地相关方面在血淋淋的惨案面前,卑劣地采取“经济上拖垮”的方式,将我夫妇俩拖进山穷水尽的境地。连续几个月来,我夫妇俩一方面沿街乞讨,一方面为亡子苦苦申冤,但纵然如此,也看不到公权的一段柔肠。在党中央、国务院大力倡导构建和谐社会之际,面对如此冷硬的现实,我夫妇俩悲愤难当。当我们决心从长计议,准备一边重新展开生活,一边为儿申冤时,我们遭受的,竟是野蛮公权进一步的迫害与荼毒!

  7月29日,我夫妇俩要启程赴京工作,当地多个部门二、三十名工作人员在广州火车站将我们强行截住,不让我们赴京。这一切发生在法治社会,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中,令我们尤其深感震惊。在我们要展开北京之行的前夜,有公权行使者在我家多次表示,若我夫妇赴京,他们就要“动粗”。我一再表示此行主要是为了去工作,说:“你不让我去,也得有个理由啊。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对方竟悍然答曰:“没有理由。”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的广东,在光天化日之下,政府工作人员居然纠集数十名公职人员,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对一对苦难的夫妻“动粗”,限制其人身自由!对此,我们不禁要问:尊敬的各位领导,你们平时是怎么管束你们的部下的?

  别说我夫妇俩考虑到时下的国情,此行是以谋求生存为主,以为儿申冤为辅,就是单奔着为儿申冤上京,当地政府以及相关部门也无权如此悍然侵犯公民的合法权益,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我夫妇俩有权依照宪法所赋予给我们的权利,进京检举、揭发在廖梦君事件中丧尽天良的官员和部门!

  假使公权行使者“没有理由”,就能匪气十足、随意粗暴践踏公民的合法权利,那么长此以往,必将造成官民对立,必将给社会稳定带来巨大的隐患。公权以“没有理由”的方式欺压弱小,迫害良善,不但人神共愤,也为党纪国法所不容。此等公权恶疾,必须予以强力诊治,否则弱势民权相对于强势公权,其合法权益又何从保障?

  这一年多来,我夫妇俩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在万般无奈之下,我们郑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也意在对这些领导管辖范围内的某些工作提出善意的批评,意在建议这些领导对部分无法无天的公职人员予以严加管束。宪法说,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仅只是因为个人私生活的问题,泪水盈眶向他所在的党派诚恳道歉,向莱温斯基的父母虔诚道歉。中国官员在一场本不该有的人间悲剧面前,在公权的一错再错面前,是否有纠错的勇气,是否有感天动地的情怀,我夫妇俩将拭目以待,人民将拭目以待!

  廖祖笙夫妇再次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

2007-07-30 廖祖笙夫妇7月30日要求张德江、黄华华等公开道歉

  公元2007年7月30日,廖祖笙夫妇谨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名义,郑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

  我夫妇俩由福建移居广东,在客观上为广东的经济建设和文明建设做出了我们力所能及的贡献。然而,我一家在广东非但没有得到相应的礼待,反而家破人亡!家破人亡之后,非但感受不到当地党和政府丝毫的温暖,还一再受到野蛮公权的迫害和荼毒。对此,我们深感遗憾,并表示强烈抗议!

  在中国的民主建设还有待进一步完善、人权状况还不尽如人意的今天,我夫妇俩忍无可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绝非无理取闹,我们认为:这是人权意识的一次觉醒和彰显,同时也是在以公民的名义,向公权行使者进行问责。这有利于加强我国的民主建设,有利于改善当前的人权状况,有利于为完善中国官场的问责机制增添新的血液。

  我们的独生子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权百般怪异,统一宣传口径,阻止媒体采访报道,指鹿为马,不让家属、律师、记者给遇害学生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以“机密材料”为由,拒绝向家属、律师提供尸检报告,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法院也不受理……为此,我夫妇俩强忍悲愤,多次以特快专递、挂号信的方式,向广东省内的不少官员写信申诉,请求他们主持公道,然而到今天为止,我们也没有得到这些官员的任何回复,连“节哀”二字也没有!

  在这同时,我夫妇俩还在广东省内到处上访,并顶着日晒雨淋,求见过省市两级“父母官”,也没见谁站出来主持公道,有时还雪上加霜。这分冷血与冷漠,深深刺痛着我夫妇俩的心灵。

  当地相关方面在血淋淋的惨案面前,卑劣地采取“经济上拖垮”的方式,将我夫妇俩拖进山穷水尽的境地。连续几个月来,我夫妇俩一方面沿街乞讨,一方面为亡子苦苦申冤,但纵然如此,也看不到公权的一段柔肠。在党中央、国务院大力倡导构建和谐社会之际,面对如此冷硬的现实,我夫妇俩悲愤难当。当我们决心从长计议,准备一边重新展开生活,一边为儿申冤时,我们遭受的,竟是野蛮公权进一步的迫害与荼毒!

  7月29日,我夫妇俩要启程赴京工作,当地多个部门二、三十名工作人员在广州火车站将我们强行截住,不让我们赴京。这一切发生在法治社会,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中,令我们尤其深感震惊。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的广东,在光天化日之下,政府工作人员居然纠集数十名公职人员,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对一对苦难的夫妻“动粗”,限制其人身自由!对此,我们不禁要问:尊敬的各位领导,你们平时是怎么管束你们的部下的?

  别说我夫妇俩考虑到时下的国情,此行是以谋求生存为主,以为儿申冤为辅,就是单奔着为儿申冤上京,当地政府以及相关部门也无权如此悍然侵犯公民的合法权益,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我夫妇俩有权依照宪法所赋予给我们的权利,进京检举、揭发在廖梦君事件中丧尽天良的官员和部门!

  假使公权行使者“没有理由”,就能随意粗暴践踏公民的合法权利,那么长此以往,必将造成官民对立,必将给社会稳定带来巨大的隐患。公权以“没有理由”的方式欺压弱小,迫害良善,不但人神共愤,也为党纪国法所不容。此等公权恶疾,必须予以强力诊治,否则弱势民权相对于强势公权,其合法权益又何从保障?

  这一年多来,我夫妇俩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在万般无奈之下,我们郑重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也意在对这些领导管辖范围内的某些工作提出善意的批评,意在建议这些领导对部分无法无天的公职人员予以严加管束。宪法说,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仅只是因为个人私生活的问题,泪水盈眶向他所在的党派诚恳道歉,向莱温斯基的父母虔诚道歉。中国官员在一场本不该有的人间悲剧面前,在公权的一错再错面前,是否有纠错的勇气,是否有感天动地的情怀,我夫妇俩将拭目以待,人民将拭目以待!

  廖祖笙夫妇要求广东省省委书记张德江、广东省省长黄华华、佛山市市委书记林元和、佛山市市长陈云贤公开道歉!

2007-07-29 廖祖笙:廖祖笙夫妇北京之行被官方强行阻拦

  野蛮公权粗暴践踏公民合法权益的恶劣行径,就那样再次肆无忌惮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中!谁说中国的人权状况“至少比美国好5倍”?太小瞧大清朝的“和谐盛世”了,应该至少比美国好百倍!

  我夫妇俩7月29日要展开的北京之行,遭到当地官方强行阻拦。是日阳光明媚,然而我感觉这不是人间,是匪窝,是地狱!

  《廖祖笙:赴京,网站和博客近日暂停更新……》在网上发布后,当晚我就预感次日无法成行。

  这天晚上,佛山有人给我挂来电话,又一次极力劝我不要去北京。随后协调小组有3人来访,语气中满是恫吓(详见《廖祖笙:7月28日协调小组同我夫妇俩的谈话》)。

  29日早晨我夫妇俩背着、拖着行李下楼,在小区中庭花园内看到早早就有人在这“值班”,那人看到我们,就又拿起了手机。出了小区的大门,在找车时,我们看到有当地的便衣警员坐在一辆面包车上。

  妻子说:“喏,他们准备跟踪我们了。”

  我说:“不管他。”

  路上发现跟踪的车辆渐渐增多,至少有3辆,跟踪的警员穿的都是便服。

  进了广州火车站的候车室,我们很快发现几个便衣也跟了进来。

  上车时间快到了,我妻子看到跟来的便衣在同一名铁路警察说道什么,之后那位铁路警察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妻子说:“他们叫他来为难我们了。”

  果然那铁路警察走到我们旁边,开始“查票”。

  他把我们的车票要走之后,说:“车票有问题,你们跟我到那边去一下。”

  我窝火:“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搞这频道!”

  那警察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我也只是配合工作,请理解。”说完就拿着我们的车票,往候车室外匆匆而去。

  我妻子急得哭道:“要截访就干脆明说截访,说什么‘车票有问题’?你们把我孩子杀死在学校还不够,还要逼死我两夫妻!”

  我追上前去,拉住那警察,要随后赶上的妻子记下他的警号。

  那警察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车票给退了。”就自顾朝站台上走去。

  我追着他要拿回车票。到了站台上,但见一辆已经敞开车门的面包车已经停在那,南海方面足有二三十人等在那,来了好几个部门的男男女女。

  他们要我夫妻俩回去。

  我气愤地质问:“这到底是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这到底是不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天下?你们就这样公然侵犯公民的合法权益,随便限制公民的行动自由吗?”

  他们不由分说,推的推,拉的拉,把我两夫妻弄上了面包车。跟着上车的都是教育系统的男女。

  车上我一路光火。

  我妻子要求他们首先赔偿我们的车票钱,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协调小组组长从钱包里拿出了1000元现金。

  我妻子说:“×主任,接下来准备把我们关到哪里去?”

  我发火:“他们有什么资格关我们?就是把他们关一千次,一万次,也还轮不到关我们!”

  车上的那几个人打哈哈。

  我说:“既然我孩子是“自杀”,你们怕我们去北京干什么?你们等于不打自招,自动向全世界宣告了你们办的是假案、冤案!”

  他们仍然打哈哈。

  我也懒得发火了。

  到了我所在的小区,他们要帮我们把行李拿上楼,我不让,他们还是坚持要拿,我便也随了他们。放下行李,他们走了。

  坐下后越想越生气:这到底是什么世道?有冤不让申,我要去工作,也不让去,这不存心要灭了我全家吗?行啊,反正“你们”要置我于死地,反正我连人身自由也没有了,只能在家折腾这电脑,那么我也不会再对“你们”客气。

  听好了:从今往后管你是天朝寡人,还是知府狗官,休怪我“骂天骂地”!

  当然,“你们”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令我身陷牢笼,也可以撂下软刀子,改用快刀子杀人,但我哪怕是死,也要把“你们”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你们”这帮无耻的东西,难道就因为窃取了公权,就能如此欺压弱小、迫害良善?

  这案子离谱到这程度,果真仅只是一件“刑事案件”吗?党中央、国务院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今天累了,先歇着,以后会同“你们”慢慢玩!只要“你们”一天不还我公道,不还我孩子公道,我就一天同“你们”不算完!

  妻子占用着电脑,在整理录音内容。我百无聊赖,随手抓了个光碟塞进影碟机,看到纪录片中说,印度人花不了7块钱,就能跑遍全国,而且坐的还是卧铺。不由深深羡慕“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印度人民。

  见识多了哄和骗,我想,我该是梦醒的时分了!

2007-07-29 廖祖笙:7月28日协调小组同我夫妇俩的谈话



  在我夫妇俩要展开北京之行的前夜,也就是7月28日晚,协调小组的3名成员来到我家,与我夫妇俩进行了一番谈话。以下内容根据当晚的录音整理。本着对事不对人的态度,我隐去了对方的姓名,以及谈话中出现的有些人名。
  寒暄,略。
  ■廖祖笙:这些日子来,政府在哪里啊?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何苦嘛,如果明天大家为了这个事情,我告诉你,明天的话,朋友都没得做!
  ■廖祖笙:管它“没得做”。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跟你没得做啊。
  ■廖祖笙:就是,管它。你明天叫公安把我当场打死在广州火车站也可以!
  ■廖妻(用家乡话同廖祖笙道):别人上楼你就好好说话,你这是干嘛?
  ■廖祖笙:已经谈几十次了,谈不成的东西,谈谈谈……谈什么东西?
  ■廖妻:他(廖祖笙)也是看我这段时间很那个,带我出去散散心。
  ■廖祖笙:我去旅行一下也可以嘛。
  廖祖笙分烟。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不抽你的,你的烟是臭的。
  ■廖妻:×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我发现你也像小孩子一样。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不抽他(廖祖笙)的烟。
  ■廖祖笙:他(协调小组成员甲)的烟好,比我的好一些。我平时连这个烟也不敢抽,这要去北京了,才敢买一条。
  ■廖妻:他(协调小组成员甲)刚才火气上来,按门铃我确实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我以为又是哪一个(在“查岗”)。他(协调小组成员甲)今天火气很大。
  ■协调小组成员甲:几点钟(的火车)啊?
  ■廖祖笙:你管我几点呢?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劝你真的是不要去。
  ■廖祖笙:这是我的权利!真的是我的权利!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能不能这样子……这个××,我真的搞不清他(××)为什么,我打个电话给他问一问。你这样子去没有用的。
  ■廖祖笙:是没有用,我怎么不懂得,这种国情下,我怎么不懂?
  ■×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光火):那干嘛还要去啊,你他妈的不是连累我们啊?
  ■廖祖笙:我去工作嘛。
  ■廖妻:×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上门啊,干什么呢?人家还以为我们吵架。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也很郑重地告诉你们,今天我如果来这里跟你吵一架,我认为还算幸运的。如果你明天真去北京的话,明天我可能就真的跟你们打一架。
  ■廖祖笙:随便你们怎么样都可以。
  ■廖妻:但是不要打哟。上一次在市政府门口,我已经被他们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腿的抬腿,我已经全身都是痛的了。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你,我告诉你吧,可能明天真的这个样子的话,比这更恶劣的还有!
  ■廖祖笙:哎呀,随便你们怎么样。
  ■廖妻:如果那样的话,只会越弄越僵的,我告诉你。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何苦呢?
  ■廖妻:我不是“何苦”,我们是没有了办法,我们总要生活下去。这路费我们都是向别人借的!
  ■廖祖笙:我们总得生活下去,难道叫我两夫妻去路上抢劫?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也很明确地告诉你,你以后怎么个去北京我不管,你明天要去的话肯定会遭遇我刚才所说的。但是明天过后我理都不理你,我跟你这样子说。
  ■廖祖笙:那就不要理吧,我根本就自动……就像我跟××说的一样,我一分钱也不要你们的。搞个几十万块钱,侮辱我的人格,叫我不生不死。
  ■廖妻:你(指协调小组成员甲)以为我们两个人愿意这样子啊?人都会发疯了。
  ■廖祖笙:谁愿意这样,真是没办法的办法。这一年多来我为什么没去(北京),几次想去,××劝我不要去,我不去,可是一年多了已经,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这一年多来,凭良心说,党和政府在哪里呀?没办法了,你以为我愿意去?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下申不了冤,出去旅行一下,找份工作。就是会上访,也是我的权利呀,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上访,孩子被人杀死了,就白给杀死了啊。
  ■协调小组成员甲:唉,反正他(指廖祖笙)都要去的。你这个家伙啊!
  ■廖祖笙:×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将心比心一下,换了你是我这个位置……
  ■协调小组成员甲:废话,你他妈的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
  ■廖祖笙:可是你始终没有……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废话!跟你他妈的巴子谈了这么长时间,我费了这么多口舌,来搞这个东西,你以为我愿意啊?
  ■廖祖笙:你不愿意,那我就愿意啦?
  ■协调小组成员甲:废话,人家不是给了东西了吗?你不想,达不到目的……
  ■廖祖笙:我不想走第二条路,到今天为止,我也不想走这条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本身就不是可以协商解决的,这问题怎么能协商解决得了?
  ■协调小组成员甲:唉!
  ■廖祖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我一天里几次会想到孩子临死前是什么状况,我会想到他被人用刀捅,被人拳击面部的时候……
  ■廖妻:你们真的不会理解那种心情的,真的不会理解,劝得了皮,劝不了肉。
  ■廖祖笙:一天里我会几次一浪接一浪地心酸。一个家庭被搞得家破人亡,你们还要从人格上彻底打倒我,搞个三四十万给我,好像我是二百五一样。高天虎在狱中都接受不了,我在狱外,我还能接受得了?就是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讲“不同意?一秒钟之后击毙你!”我也不会同意!不是“达不到目的”,前一条路走不通,要我们走第二条路,那我两夫妻也有重新展开生活的权利,谁有资格把我两夫妻搞到不生不死的境地?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了。你想想看吧,我就是哪怕明天违心说:“好,我同意,我接受你们30万40万的‘资助’,我签了字”,你以为那就真的了了吗?还是没了嘛!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告诉你,我也不劝你了,这样吧,你大概几点钟去,几点钟的火车?
  ■廖祖笙:几点钟的火车走,是我的自由。
  ■协调小组成员甲:哪个火车站?
  ■廖祖笙:那都是没必要跟你说的。
  ■协调小组成员甲:是吧,你不说,我也可以理解,也许我刚才说的都是多余的,明天反正我们去火车站等你。
  ■廖祖笙:你去等好了。
  ■协调小组成员甲:呃,如果大家要动粗的话……
  ■廖祖笙:哎呀,随便你们怎么动粗,都可以。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跟你说呀,你认识的人你不要动粗就可以了,这也是……
  ■廖祖笙:你不让我去,也得有个理由啊。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协调小组成员甲:没有理由。
  ■廖祖笙:“没有理由”?难道共产党是土匪呀?
  ■协调小组成员甲:我告诉你,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的朋友的话,你明天去的话,最好能够和平一点。
  ■廖妻:我还去打人?我还去骂人?我还去怎么样子人?
  ■协调小组成员甲:呆会儿好好想我刚才那句话,尽量和平一点。
  ■廖祖笙:一个公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会做一个公民该做的。
  ■协调小组成员甲:这次我们动粗……叫你们不要去。
  ■廖祖笙:你动粗?动粗我就写到网上去!
  ■协调小组成员甲:行,这些都可以,一次之后,我一点都不管了。
  ■廖祖笙:既然会去,我根本就没准备谁来管这事(指协调小组)。
  ■协调小组成员甲:所以,你最好能够……老朋友了,哪趟车?几点钟的车?你最好能告诉我一声。
  ■廖祖笙:嗨!真的是,这真的是……这是我的自由,我的权利,我爱上哪,是我的自由,难道我要回福建你都不让我去啊?
  ■廖妻:是不是现在的意思是:我孩子事情没了结,我哪都不能去?
  ■廖祖笙:孩子的遗体没火化——非要火化了,哪都能去。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们不能去北京!
  ■廖妻:那我回老家可以吗?
  ■协调小组成员甲:可以。
  ■廖妻:那我回老家,你又能保证我不去北京吗?
  ■协调小组成员甲:那这我不管,所以说……
  ■廖妻:那我就不知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协调小组成员甲:不是什么逻辑,你在我们辖区内,在这出的事情啊,协商解决你也不解决。
  ■廖祖笙:你那真叫“协商解决”吗?你尊重过我们两夫妻的意愿吗?真正考虑过我们两夫妻的后半生怎么过吗?什么叫协商?
  ■廖妻:协商是大家共同协商的,不是你一口价出来,我一口价出来,还有得协商吗?真的都要……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协调小组成员乙:你们明天真闹到什么层度?那会闹得大家很不愉快的。
  ■廖祖笙:管它呢,管它什么“很不愉快”,孩子都没有了,搞得家破人亡。“不愉快”?真的是共产党的天下成了土匪窝了吗?难道真的是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吗?这是我的权利,我坚守自己的权利。你们也稍微替这个党考虑一下,替这个政府考虑一下,这本身是我的权利!“没有理由”,你们这种话都讲得出口?我不去,由着我在街头几个月乞讨,都看不到党和政府在哪里!如果共产党都像你们这样办事,这党早就垮台了!你们也放心,这种国情下,去北京也未必申得了冤,我去,首先就会找一份工作。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这里面早就有人安顿、安排好了。你今天这样,人生地不熟,有什么意义啊?
  ■廖祖笙:我肯定有一些自己的朋友在那边啊,怎么会人生地不熟?有些而且是我十几年的老朋友。
  ■协调小组成员甲:老朋友?毕竟是寄人篱下。
  ■廖妻:我有亲戚在那边。
  ■协调小组成员丙:亲戚也好,朋友也好……
  ■协调小组成员甲:也一样是寄人篱下,倒不如……
  ■廖妻:我没打算长期“寄人篱下”,他(廖祖笙)找份工作做,我自己随便找点事情干,干嘛要寄人篱下?租个房子住下,不就行了吗?
  ■协调小组成员甲:那个环境你也不熟悉。
  ■廖妻:不熟悉,我们初来广州,哪都不熟悉,不是也在这里安家,不是也住下来了吗?如果不出这个事,不是一辈子就是这的人?
  ■廖祖笙:不出这个事,就是会在这里,一辈子就做这的人,其实我跟我孩子很喜欢这边,没想到……
  ■廖妻:反而是我不喜欢这,我是喜欢回去的。
  ■廖祖笙:她是想回去,我跟我孩子都喜欢这边。出了这种事,而且政府是这样的一种态度,太让人信不过了!我也跟你(协调小组成员甲)谈了这几十次,你也很了解我这个人,我不是喜欢去那个地方,喜欢去早就去了。说实在话,我很为这个国家考虑了,我为什么迟迟不去北京?我就知道我这个性格,在那个地方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我肯定会写上网的,对这个国家不好,你懂得吗?能在广东解决,我就不去北京!广东这一年来,是怎么对待我两夫妻的啊?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还有哪里没跑遍的?广东范围内我还有哪里没有去?该去的地方都去了,有些地方是重复再去,去几次,去多次,都是敷衍!上上下下都是推到底下这个协调小组,去这里也是打打电话了解一下,说你们当地不是成立了协调小组吗……
  ■协调小组成员甲:唉,你这个人太惨了,太惨了,你他妈的活着也是太窝囊了!
  ■廖祖笙:太窝囊?难道拿把菜刀去学校拼命,就不会窝囊?真是的,那这样要政府干嘛,要公检法干嘛?被逼无奈,已经是。都凭良心想想,我两夫妻经受这么大的人生苦难的时候,说实在话,党和政府在哪里?连续几个月在街头乞讨,你们在哪里?我病在床上,找你们借一分钱都借不来!难道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等死,等你们某一天来杀害我们?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他妈都年过半百,四十多岁的人,还要寄人篱下,到处流浪,还不就是这个事情变来变去,传来传去,你一根筋!
  ■廖祖笙:我们两夫妻跟你讲了无数次了,很想从这里面挣脱出来,你们给过我们挣脱出来的机会吗?能公了就公了,该拿出来的东西拿出来,官司会赢会输,那是另外一回事,最起码告一段落,我也就回家乡了。跟你讲过无数次,哪怕法院判赔我们一分钱,我们拿了那一分钱过日子就是了。没有一条路能走得通嘛,两条路没有一条路能走得通!
  ■协调小组成员甲:唉,没什么好说啊。
  ■廖祖笙:是啊,就是,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是无奈,反正你们认为手里有权,能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干脆成全你们,我就助长你们的罪恶!
  协调小组成员甲电话铃响。
  ■协调小组成员甲:喂?唔,我等一下给你电话呀。
  ■协调小组成员甲:反正一句话,如果你还认为我们是朋友,这个朋友反正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一半是好朋友,一半还是敌人……
  ■廖祖笙:不讲那些东西。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听我说完先,如果明天有什么得罪的,你也不要太介意。
  ■廖祖笙:嗨,没什么好怕的。
  ■协调小组成员甲:要不我明天载你出去?
  ■廖祖笙:不用不用。你们觉得可以临驾于法律之上,可以胡作非为,你们就去胡作非为。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永远是这个样子的,会有彻底清算的一天,大家做人都为自己留条后路!作为我两夫妻来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根本什么也所谓。
  ■协调小组成员甲:××的话都不听啦?
  ■廖祖笙:“××的话都不听”,这种事情只有我们知道具体的感受。我就是听了他(××)很多遍,才拖到今天,以至于今天还呆在这个地方,没听他的劝,我早也去了。也寄望于他从中周旋,能解决问题。
  ■廖妻:其实你们(指协调小组)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廖祖笙:其实前面他(××)也向我承诺了,年前一定能解决这个事,“年前”了半年多,解决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解决。你们根本都没必要紧张,这种国情下,紧张什么东西呢?
  协调小组成员甲的电话铃响。
  ■协调小组成员甲:喂?啊,是呀,等下我给电话你。
  ■廖祖笙: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将心比心一下,都能很好地处理,没必要搞得这个样子。
  ■廖妻:这样子是干什么呀,又要我们扛着党旗去佛山市政府门口?有什么用?又是到那门口去要饭吃呀?或者,你们看着我们活活饿死,不要去工作,是不是这样,×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
  ■廖祖笙:这样是等于要逼死我们两夫妻了。
  ■协调小组成员甲:你怎么这样认为。
  ■廖祖笙:那你说我继续等下去,跟被逼死,跟被灭门有什么区别?公检法是那样的一种态度,你们也是这种态度,我们找谁、求谁来做主?谁真正主持公道了?告到法院去都不受理,真的是草菅人命!
  ■廖妻:我们真的也要去工作了,不然怎么活下去?
  ■廖祖笙:网上今天那篇文章(指《廖祖笙:赴京,网站和博客近日暂停更新……》)我本来也不想写,想想反正不管出去哪里,都总是被监视被跟踪,倒不如坦然一点写出来算了。至于你们要动粗,那只好让天下人评评。或者,明天杀了我,到不了北京。杀了我,只会让共产党背黑锅,让人以为国家杀害了我。怎么能这么……你要知道你是在代表政府说话,“没有理由”,怎么能“没有理由”就限制一个公民的行动自由呢?毕竟是法治社会,表面上的一些事情总是要过得去。
  ■协调小组成员甲:走了吧,看来还是要去。
  ■廖祖笙:没办法的。
  ■廖妻:辛苦你们。
  ■廖祖笙:慢走,那我不下去了。
  ■廖妻:辛苦你了,×主任(协调小组成员甲)。
  (后注:7月29日,廖祖笙夫妇要启程赴京,在车站遭到公权野蛮阻拦,详见《廖祖笙夫妇北京之行被官方强行阻拦》。)


2007-07-28 廖祖笙:赴京,网站和博客近日暂停更新……

  2007年7月29日,我夫妻俩启程赴京,网站和博客近日暂停更新。为免网友们挂念,特此说明。


  也许有网友要说,这种情况下赴京,应该秘密行动,声张不得。然而我不得不说,我夫妻俩的一举一动,均处在不明身份者的监视范围之内,任你用什么办法,也无法“秘密行动”。出于对自身安全方面的考虑,尽量不让历史留有空白,有些事情,我还真的不能不有所“声张”。


  恐怖的气息笼罩着廖祖笙夫妇。从我孩子惨烈遇害校园之后,我们的某些权利就一再受到野蛮公权肆无忌惮的侵犯,人身安全也全无保障。


  此前遭遇的那些憋气事就不说了,只说说这两天我见识到的一些诡异:


  美国某大报的两名记者再次来佛山采访。7月26日,这两名记者约我夫妻俩晚上一块吃饭。我们下楼时,再次发现有人持手机在这守候、监视。我们走下楼梯,回头一看,那人从矮墙上正探出头来,盯着我们,并在打手机,看到我们回头,他赶紧把头缩了回去。再回头,又见他在窥视,他再次把头缩了回去……


  我们和记者一块到达饭店时,跟踪者随后也抵达了饭店。


  吃饭过程中,不断有人找借口进来,谈话不时被打断。有时房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却无人露面……


  饭后,我们一行4人走出饭店,赫然看到饭店左侧的门前,停着一部车,有几个人在车上用摄像机对准我们拍摄。我们坦然地面朝他们,车上的人赶紧缩在了车椅的背后。


  我们上了车,那部车开始在后面紧紧跟随。在车上,记者谈到,5月31日他们在佛山采访的那次经历,是在中国采访期间,所遇到的最恶劣的状况,一整天被人贴身监视、跟踪,采访根本无法进行。在《廖祖笙:在山下挣扎的日子(5月31日)》中,我也简单描述了那天我所知道的情况。


  在我所在的小区门前,我们和记者分手。回到家后仍然担心记者的安全,我妻子给那名女记者发短信,问他们是否回到了宾馆。记者回短信说:“到了,还是被跟踪了,电话打到我房间来了……”


  这够离奇吗?不够离奇,更离奇的是,我所住的这个小区,现在开始有男人在“打扫树叶”!戴着一顶大草帽,整天呆着小区门前的那片树荫下,翻来覆去“打扫”那几片树叶,那眼神真够“警惕”!这情形,多像是《敌后武工队》中的某些场景!


  ……


  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已经一年多时间了,我和无数网友也千呼万唤了一年多,但阳光下的谎言仍然在继续。在这样的国情下,申冤不易是可以想见的。此前我已同协调小组的组长多次谈到,并不是我要“急于”到北京去申冤,而是我夫妻俩首先面临着生存的问题。北京据说是“文化中心”,我有点文字功底,对建设网站、编写软件也略知一二,我觉得那儿更适合我生存,因此我想到北京重新展开生活,法律并没有限制公民必须在哪工作。在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是不难在那找到一份工作的。


  而这儿对我夫妻俩来说显然靠不住。只要你不扛着党旗在政府门前乞讨,你在街头哪儿乞讨都成,扛党旗,摆诉状,泪水洗面……都成。是死是活与“衙门”全不相干,他们对党的事业真够负责,对民众的疾苦真够体贴!而这样的生活,绝不是我想要的。不论我过去写了些什么,不过都是在尽一个良知未泯的作家的责任,善良的网民和市民并不欠我廖祖笙什么。我有生存的权利,有工作的权利,有申诉的权利,如果中国真的是法治国家,那么应当知道,谁也无权剥夺我这些与生俱来的权利。


  协调小组的组长多次说,我夫妇俩若出现在北京,那么他们肯定也会出现在北京。拜托啊,别再玩这样的游戏好吗?你们有地方报销这票据那票据,我夫妻俩可没地方报销,就连差旅费,我们也都是借的!已经够惨了啊,就饶了我们吧!


  许多事情令人愤慨和伤感。我的3个博客和12个网站陆续被封删或被屏蔽——建一处封一处!国内网友通过百度和Google的搜索结果,无法进入我任何一个目前正在打理的博客或网站;国内媒体对此事件噤若寒蝉;凯迪网的“猫眼看人”不让我说话也就算了,不让网友为廖家说话也就算了,却能允许那些公认的5毛日复一日对我“左右开弓打耳光”,我只有“挨打”的资格,没有申辩的权利;一年多了,一年多了啊,家属、律师、媒体、公众对此事件本该有的知情权,居然被悉数剥夺……


  当地政府附加了种种别有用心条件的30万元“资助”,我夫妇俩无法接受。我感觉那不是“资助”,是一种居心叵测的阴谋,是对我人格的谋杀和侮辱!


  希望我夫妻俩的这次远行能顺利,不会节外生枝。我苦苦泣告了一年多,倘使出趟远门,就又徒生枝节,那么只能如此理解:所有这一切,乃国家恐怖主义的一次实施!当一个国家要置一个国民于死地时,那么这个国民别说是奔走了经年累月,就是耗尽余生,或也难求得最起码的公道!


  我爱祖国,祖国为何不爱我?为何如此公然抛弃我?

2007-07-26 廖祖笙:促进社会进步远不是这般简单

  “戎文居士”网友在百度“廖祖笙吧”留言说:“廖公的言语本该‘掷地有声’,这地的弹性却偏比席梦思床垫还要强。”我回复:

  风雨如晦,怪不得“这地的弹性却偏比席梦思床垫还要强”。再说网民有所言语,也只是白花力气。我原新浪博客上几千页的网友评论和留言,“和谐社会”一删了之;这儿一年来网友你言我语、群情激愤,“和谐社会”一删了之……如此,网友们还能说些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处?

  鼠标轻点之下,淋漓的血泪这里“没有了”,那里“不见了”,唯余“和谐”的喇叭花处处盛开。谁说构建“和谐盛世”不容易?不就多按几下鼠标的左键吗?你念过小学二年级?你认得“删除”二字?哇嘎,那么请你担当此任——构建“和谐盛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嘛!

  鲁迅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一再人为制造这样的“冷清”,一者为了掩盖血腥,二者或为继续杀人做准备。往后的“和谐盛世”,杀谁但杀无妨了,了不起再统一宣传口径,并扩大网评猿队伍,“加强互联网管理”。待到炉火纯青时,计生办就可悉数歇业。

  苟活“盛世”,不想家破人亡,不想在狱内服刑,不但要有超越前辈的忍耐力,还要学会把方的说成圆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否则,仇恨的刀子某天朝你捅来时,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你在网上喊冤呼痛?不许你喊,而且给你的伤口上撒盐,今天是徐建新往你的伤口上抹点辣椒,明天是“金山大少”给你鲜血喷涌的胸口上再插一刀;你寄望于法律?法庭的门坎不让你跨越;你呼唤“清官”?“清官”们在忙于“诗歌朗诵”;你指望媒体?媒体噤若寒蝉……哭吧,请尽情哭泣!“和谐盛世”,需要的就是这种“自食其果”的“警世”标本。

  于是,一个将要衰亡的国家和民族,就这样终于“豪迈”地走向了“和谐”——只要今日遭受杀戮的不会是我,我权且当作没看见。又或者,按捺不住了,拍案而起了,可看到一次次的呐喊、呼号终被消灭于无形,于是只能一声叹息,亦跻身于看客的行列,渐渐习惯了观赏下一次、再下一次同类的哀号与杀戮。

  千万别以为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你也有资格“当家作主”;千万别“自豪”地宣称你是某国的“公民”,依法享有宪法所赋予给你的各项权利!只要你无权无势,在这个神奇的世道,你是什么?你就是一只可以随时任人踩踏、掐死的蚂蚁!什么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再难你也千万别叫嚷。你得认命你就是GDP“连年增长”大潮中,一个随着潮流涌动的水分子,连水滴都谈不上!“谁让你不幸生在了中国”?!

  因此,“廖公的言语本该掷地有声”,这实在只是“戎文居士”网友的一种误识和谬赞。官僚打个酒嗝、放个香屁,在中国能“掷地有声”,“廖公”却断然无法“掷地有声”。“廖公”甚至活了今天,尚不知是否能活到明天。就是码了几字,还得看人是否高兴让你放在网上……如何去“掷地有声”?在当今中国,任何一个无权的思想者都无法“掷地有声”,更无力救民众于水火。世界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有无尽忍受压迫、剥削和杀戮的宿命。

  文字的感染力和穿透力,只有在真正的文明世界,才可能得到具体并真实的体现。而在蛮荒地带,文字常常什么也不是,只是你见惯了的一堆点横撇捺。因此,任何高估了文字力量的祈求、奢望或幻想,最终在荒原中收获的,均往往注定是惨痛、失望与血泪。

  不要以为恳求、哀求或勤奋地写作,或在某个网上的角落使劲码字、多多发言,你在中国就能够收获民主、自由和人权。假使民主、自由和人权通过这些方式就唾手可得,那么你也就不至于至今还在苦苦索要了。要打破某些宿命,需要新的尝试。任何对光明、正义的求索,都远不会是你删了我的帖子、留言或评论,我犯贱我找累,明知你随时可能再按下鼠标的左键,点击“删除”按钮,我仍然吭哧吭哧地敲打半天的键盘,偏要与你较劲这般简单——促进社会进步远不是这般简单。回眸人类朝前发展的历史,我们能找到一些清晰的答案和例证。

  至于我今天还在“犯贱”地码着文字,并在坚守着用文字说话的权利,并不是因为我仍然看重文字,或是对文字的穿透力继续抱有幻想,在这样的非人间领受了“教训”种种,我还能对文字奢望什么呢?然而我不敲打文字,我又能做些什么呢?这实在只是一种无奈,一种仰天长叹、徒叹奈何的无奈,这种深深的无奈,让黑暗中的某些人窃喜,让萧瑟中的某些人忌惮并窒息……

  一切终归要走向冷清,更何况有人在启动国家机器,强力制造“冷清”。那么,就让它“冷清”吧。一个“警世”的标本终于打造成功了,碰杯的声音响起,当真可喜可贺!

2007-07-26 廖祖笙:对亡魂最好的告慰

  (这几段文字,是我在千年谋略网的一条跟帖。千年谋略网首页网址:http://www.super-plans.net.cn/index.asp。)

  感谢大家!

  这一惨案水深雾大,长夜漫漫,公权倘能良心发现,就是最大的帮忙。这一年多来,亲历了匪夷所思的种种,令我不能不凝眸、揪心于某些体制的恶疾。我的手中尚有一管细笔,能写出心中的悲苦,许多与我一样惨遭不幸的男女,却常常是有苦也说不出。在上访过程中亲见的那种种惨象,又怎堪言说?

  这个国家必须有所改变。每个人都是国家的主人,而非任何人的奴隶!

  任何人均无权把人为的苦难强加给他人!哪怕他是一介草民,哪怕他(她)目不识丁,他(她)也同锦衣华服者一般,与生俱来本该享有做人最基本的尊严和权利!

  人死不能复生。倘使梦君的鲜血能让我们头顶的天空变得更加晴朗,那么他的鲜血也就不至于白流。这样的人间惨剧,绝不能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再次重演!

  以清风荡涤污浊,以正气压制邪恶,以热血唤醒良知,就是对亡魂最好的告慰。

2007-07-24 廖祖笙:“猫巷奇遇”记

  下午接到一位记者的电话,说是“猫眼看人”贴出了一帖子,题为《廖祖笙案终于了结》。


  昨日已有网友同我谈及此事。网友说,据其观察,发帖的“金山大少”,十之八九就是在廖梦君案中蹦跳得甚欢的徐建新。


  接完记者的电话,我在“猫眼看人”见识了“金山大少”的兴风作浪。原来该帖把南海区检察院那纸不堪一驳的书面答复当作宝贝疙瘩,从我的文章中断章取义,就“廖祖笙案终于了结”了。


  可惜“金山大少”收不到他想要的效果,除了那几个公认的5毛在帮着搭台子唱戏,网民们更多的是表示深深的质疑。


  久未在“猫巷”遛达,既然来了,就贴几篇我近期写下的文字吧,看看编辑是否肯放行。贴一篇,不放;再贴一篇,还是不放……就这样贴一篇,等一阵,连着贴了十几篇,一个标点符号也未见编辑放出来,且看不到该坛编辑任何不予放行的短信说明。妻子说:“别折腾了,那坛子是不会让你说话的。早有网友说,就是把你的文章加入跟帖,也很快就会被他们删掉。”点击网页上的“我的主帖”,发现我过去在此论坛贴出的文章,已被大量删去。


  而“金山大少”之流,在凯迪的“猫眼看人”是可以大肆兴风作浪的。就在这天下午,这家伙又把《廖祖笙案终于了结》的标题,改成了《廖祖笙儿子狂捅老师案终于了结》,但网民的反应令他十分丧气,在帖子中,他“自顶”:“我不是五毛,大家可以搜索我发过的帖,但廖作家所为实在过分。”


  我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着招摇于“猫巷”的站标,“客观、公正、理性、宽容”8个黑体字依然耀眼,然而今日的“猫巷”,已不是那年那月的“猫巷”,专制体制下的种种,就这样渐渐物是人非,有谁走向堕落、助纣为虐,并不为奇。只容许毒蝎子伤口上撒盐,不容许遭遇了人生巨大不幸的人讲述事实、传递心声,这样的论坛,最好别玷污了“客观、公正、理性、宽容”这等美好的文字!


  这是我在“猫巷”的一次“奇遇”。我请求凯迪网封了“廖祖笙”这个ID,反正这ID,在你那也用不上了。占用着贵网宝贵的网络资源,是一种浪费,要厉行节约。


  有类似“奇遇”的人不止是我。网友“说不得么”在《猫眼看人如此糟蹋廖祖笙父子》里就如此描述:


  “说廖案办得没鬼,只有鬼相信了。这帖发到猫眼看人,见管理员把帖子放出来了,正想今天算遇上一个有点良心的管理员呢,谁知一分钟后刷新一下,主帖不见了,变成了发帖的是著名打冤队队员可可西东,他用几句P话代替了偶的主帖。嘿嘿,猫眼看人,‘客观、公正、理性、宽容’?偶总算见识你那儿的‘客观、公正、理性、宽容’了!”


  结果这网友的“奇遇”,又让那位勤于在“猫眼看人”泼粪的“金山大少”大做了一回文章,题为《廖祖笙是一条恩将仇报的可怜虫!》,该“大少”在栽赃中,把网友对“猫巷”的指摘,变成了是我在指摘“猫巷”,估计这“金山大少”虽然名曰“大少”,其实老眼昏花,不太能看清中国的文字。又或者,这只是“金山大少”之流惯用的伎俩,不这么做,那他们也太愧对发帖、跟帖的酬金,太愧对他们的主子了。


  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廖祖笙父子肯定没有挖过“金山大少”或是徐建新家的祖坟。倘使“金山大少”或是徐建新家的祖坟曾被人刨过,祈请查明仇家,那一定不是廖祖笙父子干的,别又栽赃到我父子俩的头上啊。


  说到了徐建新,我这里就得重复这两段文字:


  “惨案发生后,某论坛很快有网民公认的‘5毛’夜以继日轮番上场,以百般诋毁和辱骂的下作方式,对我展开疯狂‘围剿’,一切显得有备而来,他们‘未雨绸缪’,极力用一些牵强的说词试图印证此案与迫害无关。其中上蹿下跳得最凶猛的,是江西省德兴市一中的徐建新。徐自称,他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影响了总理人选’。2002年,我的一部长篇官场小说被官方悄然查禁,别说‘影响总理人选’,就连村民小组长的人选我也没能影响;章诒和被禁了3本书,也没听说她影响了谁的走马上任。徐一篇没写完的文章就‘影响了总理人选’,‘无意中帮助温家宝当上了总理’,这个徐建新,当真了得!


  “天理先生指斥徐建新为朝廷鹰犬,此前我还将信将疑。年前我在美国民主论坛发了几篇文章,徐建新‘消除影响’的文字随后就杀气腾腾赶到,在文中,他把高莺莺、杨代丽、廖梦君的家属‘一锅煮’——不是官方的错,全是这些受害者家属的‘错’。小丑徐建新,我算是见识你‘维权’的真面目了!到我当兵、工作、求学、生活过的地方去走走,看看我廖祖笙除了率真,还能剩下些什么?你信口雌黄毁谤我‘撒谎’,你也配?(节选自《廖祖笙:廖梦君案是百分之百的假案、冤案!》)


  不知“徐大维权”近期“维权”的功力是否又长进了一些。顺便向徐先生问好。


  至于“客观、公正、理性、宽容”的“猫眼看人”,我就不多说它什么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祝“猫眼看人”一路走好,能顶天立地,不太愧对良知,经得起历史的检阅,就好。

2007-07-23 廖祖笙:这世道,休提起,提起泪涟涟!

  这世道,休提起,提起泪涟涟!


  一个一向品学兼优的学生,被校方的一个夺命电话招回已放假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之后很快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惨死在校内,相关方面紧锣密鼓统一宣传口径,之后家属申诉不得、律师介入不得、媒体监督不得、公众谈论不得……一年多了啊!我夫妇俩仍然拿不到尸检报告,律师依旧调阅不了本案卷宗;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向数十名官员书面申诉,从上到下装聋作哑,连“节哀”二字也没有……如此咄咄怪事,发生在“和谐”二字铺天盖地的“盛世”,令我不能不疑心所处的世界是否确真是人间。


  在惨案发生的次夜,我曾如此含泪写道:“即便是在家破人亡之后,我也依然坚信党和政府、公安机关最终会为我惨死的爱子讨还公道。”如今看来,网友当初的评语一语成谶,我也许真的相信错了。在一座没有住持的荒庙里祈求天亮,我欲哭无泪,禁不住再问一次:法律、正义、公道何在?那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何在?那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何在?绝人之后、掩盖血腥、草菅人命、迫害良善,难道也是构建和谐社会所该有的音符?


  花开了又谢,草枯了又荣,一年多了啊!那些道貌岸然、说的比唱的好听的机构到底在干些什么?倘使真有一丝半点想人民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的情怀,在处理人命关天之事上,又怎会是如斯的态度?对我廖祖笙如是残忍,对那些与我有着类似遭遇的不幸男女,又何尝不是这样?这,难道也能算是你们所渲染的“和谐”?


  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管宣传的这一摊首先就有必要自证清白!各级“真理部”在此事件中的异动,何其恢恑憰怪。人命关天,与你无涉,你何以充当了急先锋,何以急惶惶颁发封口令,何以令媒体噤若寒蝉?那只在黑暗中频繁封删我博客和网站的黑手,到今天为止已封删、屏蔽了我3个博客、12个网站,网友开发的相关网站也被封,通过百度和Google的搜索结果,无法进入我任何一个正在打理的博客或网站!我的新浪博客在被封之前,连续数百天有人猫在我的博客里三班倒删帖,删帖疯狂时分,一天删帖达百余次!这一切令人震惊和恐怖!


  被黑暗之手拉下水的又何止是这一摊?我的通讯设施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故障”;一些本该朗镜悬空的部门,在令人发指的罪行面前,不是秉公执法、伸张正义,而是自甘堕落、助纣为虐……这样的生存境地,对黎民百姓而言,是一场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灾难,已完全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试问“和谐”“盛世”:这等生存情境,人权在哪里?狗权在哪里?


  当今中国,权大于法是不争的事实。多少拿工资度日的男女,在朝九晚五中渐渐化作了一部没有自身思想和底线的机器,“党叫干啥就干啥”,领导发话了,哪怕前面就是屠宰场,他(她)也得硬着头皮拎刀走下去。在一个缺乏民主监督的国家,在一个容不得民主监督的国家,公权的堕落就像瘟疫一般四处蔓延开来,就这样年复一年陷苍生于水深火热、生不如死,亏了他们,居然还有脸年年陶醉于GDP的“连年增长”,居然还能自我鼓噪“和谐”与“盛世”!假使自我标榜“伟大、光荣和正确”的那玩意是一个实体的生命,我真想把他拽进殡仪馆,让他看看一身是伤的廖梦君尸骸,问问他:“这般惨死的孩子,也能用‘跳楼自杀’或‘不慎坠楼’来掩盖?草菅人命到这地步,也能算是‘伟大、光荣和正确’?”


  廖梦君之死,远胜于孙志刚之惨烈十倍、百倍!所不同的是,一旦拨乱反正,孙志刚案失去的是野蛮收容中乱罚款的不当得利,廖梦君案失去的有可能是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的不当得利。惨案发生之前,我那些揭露当地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的篇章字字俱在,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当仇恨的利刃这般指向一个无辜的孩子,并经年累月有形威胁、无形削割着他的父母时,公权难道就无需自证清白?在巨大的不当得利面前,就能任由一个孩子的冤魂无所归依、无尽飘荡?廖梦君之死居然成了“国家机密”,多么可怕的“国家机密”!绝世无双的“国家机密”!


  就凭着顽皮赖骨,野蛮公权把一个阳光下的弥天大谎持续到今天。那具刀口累累的尸骸,不是一只鸡鸭,是我夫妇俩苦心养育了16年的孩子!别说已经尸检了两次,就是一次也不曾尸检,任何一个亲眼目睹我孩子遗体的人,也了然这孩子死于他杀!何况还不乏其它的证据!为什么尸检报告成了机密材料?为什么家属、律师、记者均不能给廖梦君的遗体拍照?为什么律师不得依法调阅卷宗?为什么神圣的法庭这次悄然关紧了大门?为什么命案当前,由始至终无一机构向我夫妇俩寻找破案线索?……廖梦君是“自杀”是他杀,让尸检报告、伤情照片和“破案”卷宗亮到桌面上来,亮堂堂说话!


  在我的一再揭露和驳斥中,公权现在已不再怎么说我孩子之死起源于“涉嫌行窃”,剩下的焦点之争,乃廖梦君到底是“自杀”是他杀。要澄清事实,就必须让尸检报告、伤情照片和卷宗亮到桌面上来说话,让铁的事实说话!继续百般掩盖或迫害加剧,最终导致的只能是某些不该有的流失!


  倘使这案子办得经得起检阅,公权亮出铁的事实说话,并不会损失什么,甚至无需花费一分一毫的差旅费,何以俨如“国家机密”一般讳莫如深,请予解释!请舌灿如花,圆满解释!


  分明是1+1=2的问题,无耻、野蛮、堕落的公权却偏要说是1+1=9999.99!这样也蒙混得过去?


  这一年多来,那个“既代表教办,又代表政府”的所谓协调小组一再粉墨登场,果然“大方”,在我若同意某些条件的前提下,可以“资助”我30万。好大的30万!我病卧床头,无钱就诊,你们怎么不“资助”?我沿街乞讨,三餐不继,你们怎么不“资助”?我提出借钱的申请,你们怎么也不“资助”?高天虎在狱中无法接受30万的理赔,我廖祖笙“狱外服刑”,就能平心静气接受这30万的“资助”了吗?


   哪怕我在一个日趋腐烂的体系中,最终无力为无辜惨死的孩子申冤,我也有重新展开生活的权利,任何人均无权将我夫妇俩置于不生不死的境地!去你妈的30万元“资助”!我早说过我夫妇俩宁可去要饭,也不会要这“资助”,我没有食言,结果你们都已经看到了。


  正如我一再向协调小组表明的那样,我夫妇俩并不奢望政府“资助”我们多少钱,我们只求相关方面能交出凶手,法办凶手,最后哪怕法院只判赔我们一分钱,我夫妇俩也就拿着那一分钱,重拾心情,走过余生。无可置辩的一大事实是,我孩子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身上刀口累累,不可能是他把自己捅成了那样,打成了那样。可时至今天,杀人凶手在公权的庇护下,仍然逍遥法外!中国的孩子就这样命若草芥?


  更可气可悲的是,这种公权的堕落绝不止于当地的相关部门和相关官员。这一年多来,我和无数的网民几乎每天都在泣告、呐喊,可主持公道的部门和官员又在哪里呢?就准备这么永远装聋作哑下去吗?就准备这么自甘堕落,让整个体系陪同嗜血者一同殉葬吗?倘使你们的心头还有稍许的自爱、自尊和良知,你们是否该在无数革命先烈的英魂前忏悔和愧疚?!


  岂可堕落至此!当法制、原则、道德、良知的最后底线,就这样在朗朗乾坤中公然被一再突破时,这个国家和民族的丧钟也就已然敲响了——一个自甘堕落的政党,不会是得人心的政党!一个自甘堕落的国家,不会是真正崛起的国家!一个自甘堕落的民族,不会是有希望的民族!尽管血的现实一再令人作鸵鸟状,尽管种种的乱象正在不断催生民众的麻木,但请醒醒吧,我深爱的祖国和人民——假如还记得这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国家,假如民族的复兴非得有某个政党引领前行,假如我们还确真是龙的传人,我们又怎可容忍“这一小撮”如此疯狂践踏你我共同的家园,又怎可容忍上上下下这般行事离谱、自甘堕落?


  我夫妇俩一年多来在广东省内的苦苦奔走和等待,印证的是什么,已用不着我再多说,我对这里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这些日子,我在准备着北京之行,协调小组在廖梦君惨死一年之后,终于来“慰问”了,不光提着水果而来,还执意留下了300大元,并重提“资助”之事,这“慰问”真令我“感激涕零”。奇怪的是,“慰问”中,对我将要展开的北京之行,怎么又是“忠告”,又是恫吓?一些网友也极力反对我赴京,说是危险。我说,难道继续耗在这儿,就不危险吗?继续在这耗个十年八年你看看,他们是否就能真给了我孩子公道?是否就真管了我夫妇俩的死活?对一个“僵尸政府”,你还能巴望它什么?


  我深知在这样的体制下,即便奔赴远方,也极可能是血泪成行。从种种信息中,我早了然同一个太阳下难有多少新鲜事发生。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比这更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为着讨一个公道,某日我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失去自由,或是遭人暗杀。可“狱外服刑”和狱中服刑相比,又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呢?屈辱地忍受被人用软刀子灭门,和血溅当场在本质上,又有多少的区别呢?黑暗需要有人去见证,光明需要有人去探寻,人类蜿蜒前行的历史,一直以来就是在黑暗中不断探寻光明、蹒跚前行的历史,而非听天由命、任人宰割的历史!


  这一年来,困守在这块人间地狱之中,除了他们制定的那些所谓的“程序”我不得不走、费时良多之外,我的内心也一直极力抗拒在这样的状况中,用自己的笔墨去记录京城之行。然而无奈得很,一年之后的我,最终还是要被“逼上梁山”了。我想,不久后的某一天,我也许会在踏上北京土地的那一刻,百感交集,心中泣诉:北京,我来了——在没有公道之前,我将铁了心工作、生活在京城,同时将混合着血和泪的控诉进行到底!别的姑且不说,首先我要诉说的,就是——公权不能无耻和堕落到这地步!


  至于这次远行,是重见光明,还是雪上加霜?就让时间和事实去印证一切吧。我没有手枪、镣铐、警棍、匕首,没有任意挥舞的权杖,有的只是一管细笔,以及抗拒黑暗、向往光明的一腔热血。在这样的年月苟且撑持,一介文人所能做到的,也只能是感同身受地见证和记录。这是一段心灵淌血的日子!


  一如严冬的一株弱草,见证了严寒和漫漫黑夜,就那样从它的身上暴虐踏过。倘使那季节习惯于思想,便会在萧瑟中抖落某些带血的记忆,以及沉重的反思。


  从一滴水中能看到太阳的光辉,从一株草上能看到隆冬的肆虐。风过处,草伏倒,草原上由远渐近响起的,是豺狼的嗥叫和绵羊的哀鸣……


  这世道,休提起,提起泪涟涟!

2007-07-18 廖祖笙:2007年7月18日中国人权状况晴雨表之一

——廖梦君遇害校园惨案相关网址



  本月气候:雨夹雪。


  本月气温:骤降40℃,最高气温零下10℃。


  话语权被尊重指数:0.00001%(至少我认为)。


  生命权被尊重指数:0.00001%(至少我认为)。


  截至2007年7月18日,邪恶势力已封删我3个博客,12个网站!我的声音出现在哪里,便被灭失在哪里。在天大地大的互联网时代,一个以文为生十余年的作家,在中国境内的互联网上已找不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可以随时、永久寄存我蘸着血泪敲打出的文字!与此同时,网友开发的相关网站也被封删或屏蔽,比如http://helpliao.org/等。


  这边在一次次悍然践踏、剥夺公民的言论自由,不择手段实行红色恐怖,那边在一次次“诗歌朗诵”:“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太动听了,快借张纸巾给我!


  廖祖笙7月18日新建网站首页http://lmjtx.xinwen520.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再看这网站能存活几天。


  阅读提示:带“×”号的站点已被封删或屏蔽。





  著名时评家、时评编辑童大焕曾如是忠告:“万一案件本身没有公开,廖祖笙本人的通信自由和博客却受到删除、封杀等限制,则无疑会更加使人们怀疑此案的公正,进而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 ”


  那些自以为窃取了权杖便可以为所欲为的官场匪类全然不在乎“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这几百天来,他们为掩盖血腥,耍尽流氓手段,对一个作家赤裸裸的迫害仍在继续!


  公权被不断滥用。比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来得更加可怕的,是整个中国大陆在此事件中完全处于匪夷所思的状态,媒体鸦雀无声,官场装聋作哑,幕后黑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法律、正义、公理、人权以及党和政府的形象悍然踩在了脚下!难道中国的天空,已被邪恶所笼罩?




  ×《廖祖笙搜狐博客》http://liaozusheng.blog.sohu.com(使用状态: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


  ×《廖祖笙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aozusheng(使用状态: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


  ×站点1:《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kilu.net/(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5月19日公布网址,次日无法上传文件;已被屏蔽,需用代理才能访问。)


  ×站点2:《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kilu.net/(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5月19日公布网址,次日无法上传文件;已被屏蔽,需用代理才能访问。)


  ×站点3:《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diy.myrice.com/liaomengjun.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备份的廖祖笙新浪博客内容上传后,该站即被封。)


  ×站点4:《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008.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5月21日建站,网址公布数小时后广告多得铺天盖地,不少链接代码正常,但无法点开网页。现该站已被封。)


  ×站点5:《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6:《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7:《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xinwen520.net/index.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5日,6月22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8:《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zslmj.xinwen520.net/index.ht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24日,7月3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9:《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dnlmj.xinwen520.net/index.ht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4日,7月7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0:《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one.fsphost.com/liaozusheng/(服务器所在地:国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6日,会保持更新,请关注廖梦君事件的网友收藏这个网址。若被屏蔽,则需用代理访问。)


  ×站点11:《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jnlmj.xinwen666.co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7日,7月9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2:《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jnmj.xinwen520.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9日,7月11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3:《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one.fsphost.com/liaomengjun/(服务器所在地:国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10日,会保持更新。若被屏蔽,则需用代理访问。)


  ×站点14:《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mjqg.xinwen520.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11日,7月18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留言板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服务器所在地:海外。使用状态:年前有段时间打不开,年后我感觉基本使用正常,不少网友则反映无法打开网页,深圳网友“正义执剑”说一点击此链接,电脑马上重启。近日该留言板时封时开。)


  ×《永不忘却的纪念》http://helpliao.org/default.aspx(服务器所在地:海外。网友开发的网站。使用状态:2007年7月11日被屏蔽,国内网民需用代理访问。)


  ×网友赠送的域名http://www.liaomengjun.cn(使用状态:指向网友开发的《永不忘却的纪念》,对国内网民而言已成为“死链接”。)


  ×《中国学生廖梦君同学遇害聚焦》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使用状态:仍被屏蔽,需用代理方可访问。该博客会保持更新。)


2007-07-18 廖祖笙:中国的人权状况果然比美国好5倍

  我家的固定电话从7月17日下午开始,全无信号,话机上原有的红色指示灯不亮,听筒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家里的电脑由此也无法上网(宽带和话机共用的是同一条线)。从外面拨打我家的固定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则是无人接听的声音,“正常”。从昨日至今,我们已多次向电信报此故障。

  这几段文字,是通过外面的电脑发上互联网的。

  前段时间,从外面拨打我家的固定电话,常常听到的是“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改变”。从外地拨打我的手机,则常常手机分明开着,处于待接电话状态,对方听到的却是“忙音”。

  去年有段时间,我家的固定电话常常无法打进,无法打出,那些日子不得不每天晚上去小区内的一个网吧更新博客,9月28日晚去更新网页时,我——廖祖笙,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内,居然受到两个不明身份者的跟踪、殴打,打手末了撂下一句话:“你觉得你搞出的事情还不够多吗?”详情见《廖祖笙:心灵淌血的日子(之一)》。

  我是相信了:中国的人权状况果然比美国好5倍!

2007-07-16 新赫索格:2006年的7月16日刻骨铭心

2007-07-16 新赫索格:2006年的7月16日刻骨铭心

有一些记忆刻骨铭心。虽然散漫,但非常坚固。这跟性格有关,但仅仅是因为性格吗?
2006年7月16日下午,广东佛山的一个少年,接到一个电话通知,叫他到学校领初中毕业证书。他妈妈送他到学校附近。但是这位可怜的母亲怎么也想不到,此处一别,就是他们母子的永别。从此这位原本幸福的母亲,和她的丈夫,陷入了苦难的深渊:他们永远等不到自己的爱子了。廖梦君死了。


官方说中学生廖梦君在告别母亲后,在学校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做了几件事:领毕业证书、偷东西、对一位男老师行凶、然后跳楼自杀。但有关证据因为已经结案,不能提供。完整的尸检报告不能提供。廖祖笙夫妇到殡仪馆给孩子的尸体拍照,被严禁。


我去广东两次,是想给他们做一些什么。但我什么都做不到,除了见证了一个可能略显寒酸但安稳的家庭被瞬间毁灭后的惨状,我还听到这位母亲在阐述事情的间隙,经常重复的一句话: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陪他进去?


这是一篇长长的悲剧的断句。如果一生是一篇我们可以自己书写的文字,每个人可能都有一些刻骨铭心的断句。但这样的断句,由一位母亲针对自己孩子的尸体说出。空气在那一霎那凝固了。


一年来,他们夫妻除了陷入失去爱子的悲痛外,还要面对爱子在一个小时内由一个乖孩子突然被变为“小偷”、“凶手”,然后有勇气“跳楼自杀”这个惊诧的官方版“事实”。


这种压力和惨痛我不知道哪位中国父母可以承受。


一年来,他们不断上访、申述。只为了要求官方给出完整的尸检报告。但得不到。他们去殡仪馆看望自己孩子的尸体,也要有有关人员陪同,陪同的有关人员的唯一任务似乎是:他们不得给孩子的尸体拍照。自己孩子的死亡原因,在眼皮底下被变为一个秘密。这种境遇,我不知道除了在我们这个大陆上之外,还有哪个地方会有这么蛮横的执政逻辑。


我想现在及以后,获得自己孩子的惨死真相已经是他们夫妻余生的唯一任务了。这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他们不得不这样。从这一点来说,我敬重他们的毅力,有的时候活下去是要有毅力的。


死者长已矣,托体同山阿。对很多人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对生生死死,看得平常。被杀戮,也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自己很多时候也会这样骗自己。这样的骗,不知是出于自愿,还是出于无奈。


我的孩子今年也是初中毕业,但我不会让她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独自去领毕业证书的。在孩子身上我不想给自己一个永不能原谅自己的机会。但这样的机会,仅仅是在领毕业证书的时候才会有吗?


《树》:


我们就像是雪里的树干。外表上看起来它们光溜溜地横卧在那儿,稍稍推一下,就足以使它们滚动起来。不,这是办不到的,因为他们牢牢地同地面固守在一起。不过,你要明白,即使那样也仅仅是个外表。


              ——卡夫卡





  Z按:游兄写下以上文字,给我一个消息,让我改一改。就这么短短一篇,他说:“我有点累,下楼跟邻居喝茶去。”我正在写《北京三夜谭》,努力制造点“可乐”。一看到“廖梦君”三个字,顿时沉重,沉重,沉重……这三个字是“累”的符号——有良知者面对他,总会被击中。我们能够举重若轻,终究会放下,风一吹,雨一淋,打个喷嚏而已。然后等待新的掀飞,再是风,再是雨……周而复始。变化也在发生,比如王雅清教授,开始害怕上网了;比如我,突然对儿子“宠”。沉重中,生命越来越轻。那好吧,我主动选择沉重。我选择,所以我喜欢。这大概也是现时的人的宿命,就像天理兄在做的那样,我不能让你轻易地提起裤子就走!


  目前当地教育局在打扫战场,逼廖家就范,进展甚微。


  文章来源:http://seer163.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PostID=10308621&BlogID=559182

2007-07-15 廖祖笙:廖梦君遇害周年祭




  在充斥着谎言、残暴、无耻、邪恶的非人间,一个学生被虐杀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迄今已是365天——整整一年时间了!世人依然看不到国家机器为之伸张正义,相反看到的是有形或无形的迫害在加剧。在这片荒草蔓生的土地上,“盛世”、“和谐”的喇叭花随风摇曳,却鲜有真确的花香,漫山遍野飘袅的只是死亡的气息。乌鸦成群喋血处,到处是百姓淋漓的鲜血、森森的白骨和斑斑的泪渍。

  他们习惯于用谎言代替真相,习惯于用口号蛊惑人心,习惯于在各种会议上“诗歌朗诵”,习惯于把他杀粉饰成“自杀”,习惯于死不认帐……当血的事实又一次摆在了面前,拙劣的掩饰再无法欺瞒人心时,他们又一次聋了瞎了,以抵赖者的姿势,就这样将无耻、残暴进行到底。

  邪恶经年累月笼罩着中国。廖梦君的遇害,再次印证了底线、法律、正义、公理、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教育公平等等,在这个将要衰亡国度的缺席或弱势。那部锈迹斑斑的庞大机器仍在隆隆作响,但人们看到的却每每是利益的争夺和欺压良善的凌厉。那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何在?那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何在?绝人之后、掩盖血腥、草菅人命、迫害良善,难道也是构建和谐社会所该有的音符?

  无耻、冷血的官僚无法给人民以交代时,惯用的伎俩就是谎言欺世,无限拖延,并惊慌失措封堵言路。他们一厢情愿寄望于时间的长河湮没世人带血的记忆,然而历史的真实,会永久潜藏于热血和人心。廖梦君被虐杀了,有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的尸骸为证!掩盖、拖延或迫害加剧,并不意味着此事件的结束,相反意味着新事件的开始。

  是的,“这不是一件事的结束,是一件事的开头。墨写的谎言,决掩不住血写的事实。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越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鲁迅语)”







  就在近日,我见到了这样的文字和图片:杭州出动特警、公安、城管等数百人,对该市部分居民住宅进行暴力强拆。人高马大的着装特警一人一边扭住老婆婆们的手臂,果然“威风凛凛”。

  类似的画面这些年我们已经见得不少了。当那些穿着制服、有了俸禄的润滑便可以任人驱动的“机器”在某些“主机”的驱动下,浩浩荡荡列队扑进强拆现场时,那行为和场面同“鬼子进村”相比,何其相似!

  那些被特警们扭住手臂的老婆婆们,又如何阻挡得了推土机把她们的栖身之所夷为平地?在狂躁、暴力的国家机器面前,任何单个的生命都是脆弱的。利益的争夺,居然令国家机器不断陷入这般疯狂的境地,夫复何言?撕心裂肺的老婆婆啊,别哭了,泪水从来就唤醒不了沦丧的道德、人性、党性和良知!

  冷血是一贯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三座大山多年来高比五岳,在这个举世无双的国家应在“情理之中”。当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面对一场反人类反文明的劫掠徒谈奈何,百般忠告、哀求、恳求也换不来为人最起码的权利和尊严时,一场暴力革命的土壤便也极有可能在悄无声息中渐渐形成!尺板斗食的外表没有肉食者们光鲜,但他们也有自己最起码的诉求、思想和判断。他们不在乎谁喊“稳定”、“和谐”喊得更勤快更大声,他们只在乎肉食者们实质上是怎样对待人民。

  在写作时评的日子里,我像所有的时评的同仁一样,频繁地使用“我们”二字,比如“我们的党和政府”、“我们的公权机关”……如此行文,无非是“装疯卖傻”,希望最大限度地拉近作者和批评对象的距离,使其更乐意接受批评和监督。但我始终看得分外透彻:从他们为了制造虚假的奢华不惜抛弃弱势群体之日起,这片土地上的人群,就已然分化成了你们、我们和他们!

  廖梦君惨烈遇害于他们汹汹而来的年月,之后尸检报告成了机密材料,媒体介入不得、律师介入不得、家属申诉不得、公众谈论不得……何足为奇?

  我们在廖梦君遇害周年之际打量种种不堪的现实,其意义绝不仅只在于悼念一个孩子的无辜死去。这些年来,有太多不该有的死亡和丢失值得我们觉醒、痛惜和恸哭!他们无权主宰我们的一切,无权将屈辱、恐慌和生活的重负强加给我们!为着我们生的权利和尊严,我们必须抗争,必须奋然前行。他们要我们渐趋麻木,我们更需保持警惕和觉醒——当麻木像瘟疫一样浸淫了我们的身心时,我们最终将变得一无所有,并将被分批蚕食!

  让我们起立,为这些年不该出现的种种死亡与丢失沉痛默哀!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廖梦君事件中,书写着太多野蛮强权和利益集团的“神圣不可侵犯”,以及某种积蓄已久的仇恨。

  那个在同学们眼里“具有绅士风度的翩翩美少年”,在黄昏被衣冠禽兽骗进已放假的学校,以利刃、棍棒、拳脚加以“教育”,剥夺了其活着的权利不说,还试图对其强加莫须有的污名!如此血腥事件,发生在“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时代,发生在“和谐”二字铺天盖地的时代,是何等的不可思议,是怎样强烈的反讽?!这里面宣泄的,又是怎样的恼羞成怒和刻骨的仇恨?!

  正因为野蛮强权长期以来自我界定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高位,以打击犯罪为己任的特警,便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助纣为虐,并左右夹击,对在年龄上足可作其母亲或奶奶的老妇施展“武功”。强权在握者可以随时用“城市建设”的名目抢走你唯一的家园,可以用“颠覆国家政权罪”令作家、记者失去自由,也同样可以用统一宣传口径的方式,令你突然家破人亡,申诉无门……

  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谎言、残暴、无耻、邪恶的非人间,廖梦君之死从方方面面看,更像是一通布告,或是一个有着某种警示意义的标本。为什么海内外无数网民如潮质疑和呐喊,也换不来高居庙堂者的“重视”以及公权该有的回应?为什么苟活的父母眼泪哭干,望眼欲穿,等来的不是国家机器以某种正义力量的面目出现,相反是野蛮公权的进一步迫害和荼毒?这后面拖着太多的问号,在这样的国情下,在教育领地早已化为盘剥百姓利器的年月,廖梦君事件在短期内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公权真正的释疑。

  廖梦君遇害当年,国际笔会发文称:中国是世界上关押作家和新闻工作者最多的国家,国际笔会的记录中有46个中国的案例,最长刑期达19年。逮捕数的上升标志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对中国异议人士的打击,目的是为了使那些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的作家沉默。

  这招数已不新鲜。贾府的焦大“胡言乱语”,当下就被贾府中人给绑了;革命党人当年为光明而战,落在反动势力的手里,不但身首异处,首级往往还会被悬挂在城门前的旗杆上示众……时代的车轮在朝前滚动,“绑人”和“示众”的方式似乎也在不断更新。廖祖笙夫妇家破人亡,连最基本的知情权也被剥夺,一连数月流落街头,一边乞讨聊以度日,一边为儿苦苦申冤,野蛮公权视若无睹,把“从肉体上消灭,从道德上抹黑,从经济上拖垮”再次演绎得淋漓尽致。把这对苦难的夫妻逼入如此境地,他们到底想要收获怎样的“社会效应”?他们到底要警示些什么?

  在廖梦君惨遭虐杀之前,其父长期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高声呐喊,在揭露佛山地区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的同时,痛斥教育积弊,将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这在网民有目共睹。一个浏览量达150多万的博客虽然说封就封了,但那些证据还在。我在家破人亡之后,面对公权种种刻意的压制和刁难,仍得拖着病躯为惨死的孩子苦苦奔波自证清白;难道公权谎言连篇,前言不搭后语,在统一宣传口径之后,就不需要自证清白?

  一会儿是“跳楼自杀”,一会儿是“不慎坠楼”……对那具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的学生尸骸,又岂是“跳楼自杀”、“不慎坠楼”所能轻易解释的?当公权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此草菅人命,当高居庙堂者面对如潮的谴责、质疑、呼唤能够充耳不闻时,这状态远比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校园本身来得更可怕!“我们的人民政府”能动辄为非洲国家免债几百亿,好事做到家,何以对本国的人民,却总是如此的残忍?

  从上到下装聋作哑了整整一年时间,是不屑于交代,还是无法交代?

  是无暇管束,还是面临失控,无法管束?

  中国的官太好当了!这一年来,死去的仅只是廖梦君吗?在我看来,法律、正义、公道、党和政府等等,已然“死去”!

  至于媒体,休提起,提起泪淋淋。受制于强权的中国媒体焉有真正的舆论监督自由?媒体不光在廖梦君事件中集体“死去”,在种种不利于党和政府“光辉形象”的事件中,也常常是集体“死去”。一年之中,中国媒体不知道要集体“死去”多少回!







  梦君生不逢时,生长在一个他不该生长的时代,又降生在一个不愿意跪着生的作家家庭,他的遇害,或为宿命。他生前的一些同学在噩耗面前,泪挂双腮,说是“天妒英才”,故有此难。其实,这关天何事?这是一场地地道道的人祸!在没有人权的国家,别说老师虐杀学生,就是再出格的事发生,我也不再惊诧。

  这些年来,虽然中国城市街道两侧的建筑物一年比一年建得更雄伟,但在这个专制已久的国家里,人权状况非但没有明显的改善,相反日趋恶劣。互联网上那面“伟大的墙”,把种种“噪音”挡在了国门之外,国内网民从严密筛选的信息中,看到的多是莺歌燕舞、一派“和谐”。然而当你稍微动点脑筋,从互联网上踏出国门一看,会顿时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我亲爱的祖国?

  国人要议论本国的某些不是,或窥得本国全貌,就非得“出国”,这在全世界来说都堪称一大奇迹。到处是野蛮公权对弱势民权的肆意侵犯,到处是哀号呻吟,这里在逼良为娼,那里在殴打维权律师……无数革命先烈当年抛头颅洒热血,为着某种社会理想慷慨赴死,难道他们当初想要建立的,就是这样的“新中国”?

  实质上,在离奇岁月中苟活着,你无需借助某些信息管道,对苍生所承受的种种苦难也不难感同身受,因为苦难就在你的身边。当你被“白衣天使”巧立名目疯狂宰割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不得不“自愿赞助”孩子所在的学校几万元人民币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为着换取一个“狗窝”,而不得不当牛做马,“狱外服刑”10年、20年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蒙冤受屈,祈盼法律为你讨还公道,法院的大门因你无权、无钱而关闭,或让你进了之后更后悔时,你同样感受到了这种苦难……

  花街柳巷随处可见;光天化日劫案频发;卖臭豆腐的为了蝇头小利,不惜用粪水泡制“美味可口”的臭豆腐;卖包子的为了加大盈利,“发明”了用废纸箱制作“肉馅”……从古至今,公权都担当着指引整个社会道德大方向的重任,在各部门唯利是图、争相绞尽脑汁搜刮民脂民膏的年月,中华民族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道德大滑坡,便势所必然。透过表象,我看不到他们整天自我吹嘘的“崛起”,我看到的是一个将要衰亡的国家和民族。不知道这样的国家,来日到底能拿什么去“屹立世界之林”!

  说什么“和谐”“盛世”呢?这分明就是一个官匪横行的乱世!一党独大的国家一旦缺失了情系苍生的情怀,没有容纳、接受民主监督的胸怀,又不能“管好自家人,看好自家门”,方方面面出现凌乱无序的状态,也就在所难免。要让中国走向有序,并真正屹立于世界之林,就必须尽快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

  在廖梦君惨烈遇害后的这一年,我先后被封删或被屏蔽了3个博客、11个网站,网友开发的相关网站也遭屏蔽;在中国的许多网上论坛,你要贴入一篇文章,往往要自创一些词汇,用以替代某些“敏感”字眼。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的国民这样,一方面在用母语写作,一方面又不得不被动糟蹋母语。有些文学家在倡导纯洁祖国的文字,我在想:你得先扳倒了互联网上的那面墙,再来奢谈什么“纯洁文字”。

  没有哪个国家是十全十美的,何以我党领导的国家,要以这样的形式去追求“十全十美”?某个地方冒出了毒疮,正确的对待方法应该是大大方方对其诊治,而不是找块厚黑的布块把它盖起来,之后随它去腐烂、病变。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有人就是偏偏不懂呢?

  廖梦君这边尸骨未寒,那边各级宣传部门便越狙代庖,有了匪夷所思的异动。谁在主管意识形态?如此操作,我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党内流氓策划谋杀了廖梦君?不论孰是孰非,这事件本身原本都完全可以“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倘使与你无关,倘使那泡屎完全不是你拉的,你如此紧张、勤快地帮人去揩屁股,做什么?

  哪怕这一切确属迫害吧,施加迫害的那昏官也代表不了整个政党的基本精神。有网友说廖梦君事件是一小撮恶人所为,可日历一页页地翻过去,翻到今天,也还是在将此惨案强行办成冤案。难道如此庞大的一个政党,就这样心甘情愿为一小撮恶人所操纵,就丢失了最基本的是非准则,就这样不断自毁形象?一个中学生的所谓“自杀”,居然如“国家机密”般讳莫如深,不觉得太古怪了一些吗?

  “民主是个好东西”,对于不在乎哪个党派执政、不在乎谁当总书记、谁当总理的人群而言,人权更是一种“好东西”!给不了民主,至少不能基本人权也不给吧?我国的人权状况据说“比美国好5倍”,啧啧!

  这一年来,我怎么总感觉这个党病了,这个党需要拯救?!







  这篇文字的标题名曰《廖梦君遇害周年祭》,其实祭和不祭,也就那么回事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倘使没有这样的“意外”,来日必有光明的前程,然而,一切均被干净彻底地毁掉了——他再也不能自豪地给家里带来一叠叠的奖状和证书,再也不能给家里带来无尽的欢声笑语,再也不能在电话中耐心细致地辅导同学做作业,再也不能为忙碌中的父母端上一杯热茶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廖梦君的存在了!

  那个“具有绅士风度的翩翩美少年”,只会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这一用鲜血和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不但记录的是某个黑暗时期史无前例的残暴,记录的还是法制精神、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所蒙受的耻辱。这个符号的背后,勾画的是整整一代人的被压迫、被掠夺。“小小读书郎,背起书包上学堂”,这句世人曾经耳熟能详的歌词,在廖梦君短暂的生命历程里,听来却是那样的陌生和遥远!

  苦命的孩子啊,请原谅爸爸、妈妈这段时间没有到殡仪馆去看你!你的母亲每次去殡仪馆,见了你刀口累累的遗体,便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不能再让万箭穿心的感觉,贯穿我全身的同时,也一次次贯穿你母亲的每一个细胞。就正如丈夫“自己撞死”在佛山的罗双红一样,她也没有勇气再一次次去看望她男人支离破碎的遗体。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穿行,对这种人为的加害,谁能承受?

  那天你临出门时,微笑着对我说“我走了”,没想到你就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内心一遍遍自责,我高估了社会的文明度,高估了那些衣冠禽兽;我和你的母亲为你苦苦奔走了这一年,所遭遇的种种,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点燃几柱清香,看细细的青烟飘袅。在祭奠你的同时,我的内心也在祭奠着那些貌似存在却早已死去的种种。孩子啊,安息吧!这并非我们一家人的悲哀,这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整个中华民族都身陷其中!我知道你在世界的那头,一路走得并不孤单。

  为父不敢祈求梦君的原谅,只希望假使有来生,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至于此生,在我悔恨已迟,只能如此,每个时代总是需要有人为之付出代价、做出牺牲的。网友说:“在这样的世道里活着,早死早超升。”我想,也许是吧。

  在带血的脚印后面,必有巨大的惊叹号诞生。不论我们今日付出的是怎样惨重的代价,邪恶势力最终也阻挡不了人类享有民主、自由和起码的社会公平。杀人的恶魔必定下地狱,一个日趋腐烂的体系百般掩盖血腥,不过是在自我印证它的自甘堕落,在为嗜血者殉葬,如此而已!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祖笙7月15日可用网站:


  国外简体http://one.fsphost.com/liaozusheng/


  国外繁体http://one.fsphost.com/liaomengjun/


  国内简体http://mjqg.xinwen520.net/


 

2007-07-11 廖祖笙:2007年7月11日中国人权状况晴雨表之一

——廖梦君遇害校园惨案相关网址


  本月气候:雨夹雪。

  本月气温:骤降40℃,最高气温零下10℃。

  话语权被尊重指数:0.00001%(至少我认为)。

  生命权被尊重指数:0.00001%(至少我认为)。

  截至2007年7月11日,邪恶势力已封删我3个博客,11个网站!我的声音出现在哪里,便被灭失在哪里。在天大地大的互联网时代,一个以文为生十余年的作家,在中国境内的互联网上已找不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可以随时、永久寄存我蘸着血泪敲打出的文字!

  这边在一次次悍然践踏、剥夺公民的言论自由,那边在一次次“诗歌朗诵”:“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太动听了,快借张纸巾给我!

  廖祖笙7月11日新建网站首页http://mjqg.xinwen666.co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再看这网站能存活几天。

  阅读提示:带“×”号的站点已被封删或屏蔽。


  著名时评家、时评编辑童大焕曾如是忠告:“万一案件本身没有公开,廖祖笙本人的通信自由和博客却受到删除、封杀等限制,则无疑会更加使人们怀疑此案的公正,进而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 ”

  那些自以为窃取了权杖便可以为所欲为的官场匪类全然不在乎“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这几百天来,他们为掩盖血腥,耍尽流氓手段,对一个作家赤裸裸的迫害仍在继续!

  公权被不断滥用。比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来得更加可怕的,是整个中国大陆在此事件中完全处于匪夷所思的状态,媒体鸦雀无声,官场装聋作哑,幕后黑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法律、正义、公理、人权以及党和政府的形象悍然踩在了脚下!难道中国的天空,已被邪恶所笼罩?

  ×《廖祖笙搜狐博客》http://liaozusheng.blog.sohu.com(使用状态: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

  ×《廖祖笙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aozusheng(使用状态: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

  ×站点1:《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kilu.net/(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5月19日公布网址,次日无法上传文件;已被屏蔽,需用代理才能访问。)

  ×站点2:《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kilu.net/(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5月19日公布网址,次日无法上传文件;已被屏蔽,需用代理才能访问。)

  ×站点3:《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diy.myrice.com/liaomengjun.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备份的廖祖笙新浪博客内容上传后,该站即被封。)

  ×站点4:《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008.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5月21日建站,网址公布数小时后广告多得铺天盖地,不少链接代码正常,但无法点开网页。现该站已被封。)

  ×站点5:《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6:《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7:《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xinwen520.net/index.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5日,6月22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8:《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zslmj.xinwen520.net/index.ht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24日,7月3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9:《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dnlmj.xinwen520.net/index.ht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4日,7月7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0:《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one.fsphost.com/liaozusheng/(服务器所在地:国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6日,会保持更新,请关注廖梦君事件的网友收藏这个网址。若被屏蔽,则需用代理访问。)

  ×站点11:《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jnlmj.xinwen666.co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7日,7月9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2:《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jnmj.xinwen520.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9日,7月11日被封被删,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13:《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one.fsphost.com/liaomengjun/(服务器所在地:国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7月10日,会保持更新。若被屏蔽,则需用代理访问。)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留言板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服务器所在地:海外。使用状态:年前有段时间打不开,年后我感觉基本使用正常,不少网友则反映无法打开网页,深圳网友“正义执剑”说一点击此链接,电脑马上重启。近日该留言板时封时开。)

  ■《永不忘却的纪念》http://helpliao.org/default.aspx(服务器所在地:海外。网友开发的网站。使用状态:正常。)

  ■网友赠送的域名http://www.liaomengjun.cn(使用状态:目前指向网友开发的《永不忘却的纪念》。)

  ×《中国学生廖梦君同学遇害聚焦》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使用状态:仍被屏蔽,需用代理方可访问。该博客会保持更新。)

2007-07-10 廖祖笙:请求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为遇害学生主持公道

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我孩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相关方面不择手段掩盖血腥,统一宣传口径,阻止媒体采访报道,并卡住关键证物,公然关闭法律的大门……为此,我于2007年5月23日“按正常途径”,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提出了以下3点诉求:

  1.请求南海区检察院督促公安机关依法办案,查明黄岐中学“7.16”血案真相;

  2.请求南海区检察院督促公安局把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复制给我或我的律师,并督促其遵守当初的承诺,把我儿的伤情照片给我们一套;

  3.请求南海区检察院督促公安局让我的律师依法调阅本案卷宗。

  2007年7月10日,我拿到了该院的书面答复,全文如下: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来信来函复函


(2007)佛南检复字第25号


廖祖笙:

  您于2007年5月23日来访提出申诉,不服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处理决定,要求我院查清您儿子廖梦君死因一案,经我院侦查监督科向公安机关调取案卷,审查案卷材料,现答复如下:公安机关在接报后立即介入,以邓玉海被伤害为由立案侦查,其侦查活动程序合法。由于犯罪嫌疑人廖梦君已死亡,公安机关作出撤销案件的处理决定,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法医学鉴定书认定廖梦君符合高坠死亡与现场勘查材料相吻合,没证据证实其死于他杀。关于你要求调阅案卷材料的诉求,公安机关根据有关规定已作出不同意的答复,且该诉求不属于检察机关监督范围。

  此复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群众来信来访专用章)

                   2007年7月9日

  此案黑幕重重,会拿到这样的书面答复,我并不感到意外。“按正常途径”和相关程序,我专此向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申诉,争取尽快把“该走的程序”全部走完。

  正如我在南海区检察院签收该书面答复时,向3位检察官表述的那样:这份书面答复,敷衍、糊弄的意味甚重,对我和我的律师来说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对澄清事实、查办真凶,还死者以公道,示诚信于天下,也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人民检察院是国家的法律监督机关,依法行使的职权包括对于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等侦查机关侦查的案件进行审查,决定是否逮捕、起诉或者不起诉。并对侦查机关的侦查活动是否合法实行监督;对于刑事案件提起公诉,支持公诉等等。然而,在这份书面答复中,我们却看不到这些职权的正当行使。

  在廖梦君遇害校园事件中,当地公安机关存在多种既不合情合理,也未必依法依规的操作,比如:

  1.案发当晚,我夫妇俩向黄岐社区民警中队报失人口,该中队不向我们出具任何报案凭据;

  2.警方未征得我夫妇俩同意,在我们不知情不在场的情况下,对我孩子的遗体进行第二次尸检;

  3.不遵守当初的承诺,以“机密材料”为由,拒绝向我夫妇俩和我的律师提供尸检报告以及我孩子的伤情照片;

  4.百般推托,今天说“换了领导”,明天说“人出差了”,至今不让我的律师依法调阅相关卷宗;

  5.由始至终,不曾向遇害者家属主动寻找过破案线索,而且对抛尸现场的第一目击群众未做任何询问,且将其粗暴赶走;

  6.对我孩子一身的伤因何而来,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至今无言以对;

  7.去年8月2日,我在律师的陪同下前往佛山市公安局信访,一位领导告诉我们说,该案还没有结案,凶手还没有抓回来(有录音为证)。然而,案发才几天时间,警方就发布了指鹿为马的“新闻”通稿。虽然事后我们了解到这个“新闻”通稿与某个破案八辈子不沾边的部门几次开会讨论有关,但警方在没有结案之前就发布此通稿,是否妥当?是否构成了对我孩子名誉权的严重侵犯?

  ……

  在南海区检察院的这份书面答复中,我们看不到该院对警方某些违规操作的指出或纠正,相反是“其侦查活动程序合法”,公权总是这般“相互呵护”、“一贯正确”!既然“程序合法”,且“没证据证实其(廖梦君)死于他杀”,那么还讳莫如深干嘛?公权自说自话了做啥?大可公开!可匪夷所思的是,死者家属、律师、媒体在此事件中的知情权被悉数剥夺。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为什么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话?

  一个一向品学兼优、从无劣迹的学生,被校方叫到已经放假的学校去一回,就迅即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地惨死在校内,并被莫须有扣以“犯罪嫌疑人”的脏帽子,证据何在?警方向我们出示的所有“证据”,不过是8份所谓的“鞋印报告”。干脆给我们一万份“鞋印报告”好了,反正我孩子的两只鞋子也还在警方的手里。一个拾金不昧、有口皆碑的优秀学生是否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去“涉嫌偷窃”几本家里早就有的书,以及一个扔在地上他也未必会捡拾的U盘(我家早有3套在价格、容量、性能方面远超U盘的移动存储设备)?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也行啊,证据呢,在哪?说我孩子“涉嫌抢劫银行”、“涉嫌强奸妇女”都成,关键的是要凭证据说话,而不是野蛮公权在那统一宣传口径,一再自说自话!

  这是一场弱势民权与野蛮公权的较量,这是一个关乎公权行使、法制建设、教育公平的公共事件,海内外万人瞩目,容不得暗箱操作,有些事情必须拿到台面上来说话!在此事件中,死者家属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权得到孩子的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律师也有权依法调阅相关卷宗!

  “请求南海区检察院督促公安局把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复制给我或我的律师,并督促其遵守当初的承诺,把我儿的伤情照片给我们一套”,这是我的诉求之一。南海区检察院在这份书面答复中,竟然奇怪地对此诉求视而不见、避而不谈。对此,作何解释?

  廖梦君事件久拖不决,在海内外已引起广泛关注,严重影响党和政府的形象,严重影响公权的公信力。要让此事件清晰呈现出孰是孰非,很简单,那就是让媒体共同介入和监督,让律师依法调阅相关卷宗,让尸检报告尤其是廖梦君的伤情照片亮到桌面上来说话——让众人一目了然,一个孩子被打成那样捅成那样,还能不能“高空攀爬”,能不能翻窗“跳楼自杀”,能不能“不慎坠楼”?!

  据我们了解,邓玉海的伤情有诈!而且我的律师至今无法询问该当事人。一个学生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惨死校内,“以邓玉海被伤害为由立案侦查”这本已匪夷所思;一会儿是“跳楼自杀”,一会儿是“不慎坠楼”,在一起血淋淋的命案跟前,公权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居然“程序合法”,那么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不能用“程序合法”来诠释?

  说什么“没证据证实其死于他杀”,这与那些丧尽天良的官员说什么“没有凶手”何其相似!难道我孩子把自己打得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难道我孩子把自己捅得刀口累累?廖梦君是“自杀”是他杀,公权自说自话不算,我自说自话不算,亮出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让铁的事实说话!

  我的律师到殡仪馆取证,受到野蛮阻拦。律师以特快专递向3级公安机关分别发出律师函,请求公安机关允许家属给廖梦君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星移斗转,公安机关至今不作任何回应。难道这也“程序合法”?难道我孩子惨死在学校之后,其遗体就成公家的了?

  南海区检察院的书面答复说:“关于你要求调阅案卷材料的诉求,公安机关根据有关规定已作出不同意的答复,且该诉求不属于检查机关监督范围。”“公安机关根据有关规定已作出不同意的答复”在哪?我至今没看到。而且,这里面在玩弄偷换概念的伎俩,我当时的第3点诉求是请求南海区检察院督促公安局让我的律师依法调阅本案卷宗——看清楚了,是“让我的律师依法调阅本案卷宗”,我的律师和我本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请不要偷换概念。我无权依法调阅卷宗,我的律师却有权依法调阅卷宗!不让律师调阅卷宗,相关方面就永远洗不脱暗箱操作、草菅人命的嫌疑;在本案引起广泛质疑的情况下,南海区检察院原本也有责任有义务督促公安机关依法办案,尽快让此事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怎能用一句“该诉求不属于检察机关监督范围”,就如此轻巧地一推了之?法院不监督,检察院不监督,党和政府也不监督,媒体又不让监督,到底谁来监督?

  在权大于法的中国,司法是否确真独立,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廖梦君事件有着明显被权杖操纵的迹象,但我始终相信此案的真相迟早能够大白于天下。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的,不是任何邪恶势力所能阻挡的!我相信中国的明天会更好,我相信随着民主与法制建设的不断朝前推进,中国的各个领域会渐渐走向有序。况且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从古至今从来如此。在步履仓促、身不由己的前行中,我们或可抛开种种,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不论做什么事,都应该本着对良心负责对历史负责的精神进行,而不该一步错步步错地在未来的日子接受不该有的审判。特别是执法机构,更是职业操守丢不得!法制精神丢不得!当野蛮公权为了掩盖一个谎言,不惜制造更多的谎言,把一些原本朗镜悬空的部门也一一拖下水时,我分明看到的是整体法制环境的悲哀——这绝非我一家一人的悲哀!

  按照程序,针对南海区检察院的书面答复,我特向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上不同意见和申诉,同时向贵院提出以下3点诉求:

  1.请求佛山市人民检察院督促公安机关依法办案,查明黄岐中学“7.16”血案真相;

  2.请求佛山市人民检察院督促公安局把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复制给我或我的律师,并督促其遵守当初的承诺,把我儿的伤情照片给我们一套;

  3.请求佛山市人民检察院督促公安局让我的律师依法调阅本案卷宗。

  简言之,请求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为遇害学生主持公道!泣谢!

          廖祖笙 2007年7月10日 敬上

2007-07-09 Wenxiang:屈辱地活着

  最近先后发现“廖祖笙”“黑色冬季”等新浪Blog被删,链接变成新浪博客首页。

  终于直观地感受到了“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式的无耻与无奈。

  我想我的“品茶涂鸦”是不会有如此荣幸的。

  然而,我并不为自己“干净”的博客庆幸,反而油然的悲哀。

  人活着如果仅仅酒足饭饱,性交繁殖,那么宇宙又何必生此东西呢?

  实际上,在没有自由、并不平等的角落,我们的生命恰恰就费在了吃喝拉撒上。

  所谓当家作主了的中国公民们,连最起码的生老病死,基础教育,都没有着落。

  中国人,你纳税给了谁?干什么?

  以文明的名义,强制推行火葬,名正言顺。

  然而,山岗是干净了许多,人心却肮脏了不少。

  别说那些荒唐的挖坟盗骨创收入如何令人哑口。

  就说这没得选择的殡葬场所,可以高至万元的殡葬费用,中国的穷人们,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连死都不给轻易如愿的国度,又怎么会让你们在“和谐”世界里“胡说八道”呢?

  我们就这样屈辱地活着,不知道哪一天才可以说说真心话。

  文章来源:http://blog.sina.com.cn/u/4952a0fe01000oat

2007-07-09 廖祖笙:2007年7月9日中国人权状况晴雨表之一

——廖梦君遇害校园惨案相关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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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2007年7月9日,作家廖祖笙被不明势力封删博客3个,封删网站10个!新建一处,封删一处,我的声音出现在哪里,便被灭失在哪里!在国内互联网上,我已没有了一处可以固定说话的地方!

  廖祖笙7月9日新建网站首页http://jnmj.xinwen520.net/,再看这网站能存活几天。

  著名时评家、时评编辑童大焕曾如是忠告:“万一案件本身没有公开,廖祖笙本人的通信自由和博客却受到删除、封杀等限制,则无疑会更加使人们怀疑此案的公正,进而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 ”

  那些自以为窃取了权杖便可以为所欲为的官场匪类全然不在乎“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这几百天来,他们为掩盖血腥,耍尽流氓手段,对一个作家赤裸裸的迫害仍在继续!

  公权被不断滥用。比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来得更加可怕的,是整个中国大陆在此事件中完全处于匪夷所思的状态,媒体鸦雀无声,官场装聋作哑,幕后黑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法律、正义、公理、人权以及党和政府的形象悍然踩在了脚下!难道中国的天空,已被邪恶所笼罩?

  ■《廖祖笙搜狐博客》http://liaozusheng.blog.sohu.com(使用状态: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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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8 廖祖笙等:关于“上京告御状”

请问廖公/K.O. 於 2007-07-08 16:27:25 發表~
廖公:
  我关注这个案子很久了,每到这里看一次,心里就一阵阵的不痛快。
  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态度是如此积极,封网站,关博客,删帖子,也体现了前所未有的办事高效率。一改以前经常不作为的作风,令人刮目,侧目,怒目!
  我想请问廖公的是,既然当地政府如此的封锁与压制,你为什么不上京告御状?你人身自由受限制了吗?或者,由于“特殊”体制的原因,及时上京也见不到青天?
  不管怎样,好好活着,珍惜生命,你一定要亲眼见到邪恶势力倒台的倒台、砍头的砍头这一天。
  保重。
廖祖笙 於 2007-07-08 21:04:42 回應~
  您好!感谢!
  多次想去北京上访,均被身边的一些人劝阻。我相信他们的分析,这情形,就是去了北京,一时半会也未必就能尘埃落定。这事水深雾大,“封网站,关博客,删帖子”等等,绝非“当地政府如此的封锁与压制”所能做到的,我甚至怀疑指令杀害我孩子的幕后黑手就在北京!
  有些该走的程序必须走完。这一年来我夫妇俩不断被监视,被跟踪,被恐赫,这也是我至今还没有“上京告御状”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心底一直抗拒用自己的笔去书写在北京的遭遇,那里毕竟是首善之都。在这样的一种国情下,在这样的一种体制下,就是“上京告御状”,估计情形也不容乐观。
  去了北京,能在哪里见到“青天”?我想无非也就是东奔西跑递材料吧。
  苦苦等待了马上就是一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7月16日之后若仍是这状况,北京我是一定会去的。同时不排除每日一帖,要求胡锦涛、温家宝、张德江、黄华华、林元和、陈云贤公开道歉。
  来源:《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留言板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

2007-07-07 廖祖笙:2007年7月7日中国人权状况晴雨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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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6 廖祖笙:《信访条例》岂能如此愚弄访民?

  2005年,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签署国务院第431号令,颁布新修订的《信访条例》,该条例于当年5月1日起施行。
  《信访条例》的“精髓”所在是第四条:“信访工作应当在各级人民政府领导下,坚持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依法、及时、就地解决问题与疏导教育相结合的原则。”
  这段话的“精髓”又在这几个字:“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
  这么一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就成了各级信访局以不变应万变的挡箭牌——怕什么冤民滚滚而来?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就令无数访民抱着希望而来,带着失望而归。不变的是制度的荒唐和刻板,变的只是访民原本就苍凉无助的心情。为什么冤案连年增长?为什么野蛮公权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罪魁祸首就是这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
  “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大谬之处在于预设了这样一个前提:不论下面出了什么问题,下面的主管者都能本着负责的精神去处理,去解决。这里面无疑存在这样一个悖论:倘使在“属地管理”中真能“谁主管、谁负责”,那么冤民还上的哪门子访啊?当地“负责”地帮你把问题给解决了,你还风里雨里去上访,吃饱了撑的吗?
  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成了各级信访局敷衍、搪塞访民最好的良方,也成了下面一些公职人员肆意妄为、欺压良善最好的温床——还怕你去告不成?你天天上告我也不怕,最后还得是“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是黑是白、公与不公,最后还是得由我来说了算!
  多么荒谬的“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这好比——
  某人在某村走得好好的,既没招谁,也没惹谁,一个缺乏教养的二流子胡作非为,上来就给了这人一顿拳脚。那人问二流子:“你干嘛无端端打我呀?”二流子说:“不干嘛,就为了打着好玩。”说完又是一顿暴打,村长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挨打的那人气愤不过,到乡里找到二流子的叔叔,求其管管那二流子。二流子的叔叔说:“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他打了你,你找他去,或者找村长去。”挨打的那人气不过,跑到县里找到二流子的伯伯,求其管管那二流子。二流子的伯伯说:“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他叔在乡里,你找他叔去。”挨打之人再气不过,又跑到省里找到二流子他爸,求其管管那二流子。二流子他爸说:“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他大伯在县里,你找他大伯去。”
  什么叫上访?这就叫上访!当真具有中国特色——你推我来我推你的中国特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中国特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中国特色!得过且过、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中国特色!
  访民们说说,有谁没被“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糊弄过?有谁没有吃过“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亏?对满含冤屈、抱着希望而来的访民说“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就是对下面的胡作非为放任不管!就是抱着双臂,非但不把蒙冤受屈者拉出火坑,反而再次把他推进火坑!就是自我卸下尚方宝剑,宁可挥刀自宫作一名太监,也不肯为民做主、为纯洁官场做出自己本该有的努力!
  那无数的访民年年上访月月上访换来了什么?这一年来我夫妇俩三天两头的上访、申诉换来了什么?前面我为儿申冤所做的努力所吃的苦头撇开不说,单是近日的上访经历,就足以说明《信访条例》不过是一张愚弄访民的废纸!
  自从6月25日我夫妇俩在佛山市委、市政府门侧求见“父母官”被野蛮“传唤”之后,我们又跑了两趟佛山市信访局,并接着又到省委、省纪委、省政府上访。省纪委没有对外设立接访室,只设了一个信箱,我们去省委信访的同时,往那信箱里也放了一份申诉材料。
  佛山市信访局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在此无需赘述,我说说去省委和省政府信访的经过:
  省委去年我们已经去信访过,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这次信访,我夫妇俩除了递送申诉材料,还向接访人员反映了不少情况,其间特别说到佛山类似的草菅人命案据我所知就有多起,希望省委能去查查和管管。后来接访人员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们去找佛山市信访局。捧着这个信封出门,我们犹如捧着尚方宝剑,对接访人员心存感激,一再向其表示感谢。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我就多了一个心眼,打开信封一看,心里“拔凉拔凉”,里面竟是:

广东省信访局信访事项介绍信
佛山市信访局:
  廖祖笙等2人来省委、省政府上访反映的信访事项,根据“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请你单位予以接谈处理。
        中共广东省委 广东省人民政府 信访专用章

  又是“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
  到省政府信访也如此。去年我夫妇俩去省政府信访多次,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这次信访,我们除了递送申诉材料,照样还口头反映了不少情况,满心希望省政府为遇害学生做主,岂料接访人员最后亮出的“王牌”又是“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让我们找当地去。
  无语,只能失望而归。
  我不知道《信访条例》的作用是息访呢,还是愚弄访民。这一年来的不断上访,弄得我夫妇俩身心疲惫不说,也得出了许多访民早就得出的这样一个结论:上访没用。冤魂遍地,冤案连年增长,何足道哉?
  这一年来,我们不断上访,接访单位十之八九坚持不给任何到访凭据,何足为奇?
  这一年来。不断有人恐赫我夫妇俩:“你们到北京上访看看,马上就把你们抓起来……”就是前些天,我们在佛山市信访局内也还听到过类似的话,我不知道他们恐赫访民的“底气”何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冤案的连年增长,已然证实《信访条例》中的某些制度安排,非但无助于社会稳定、和谐和息访,反而成了藏污纳垢、愚弄良善、培植冤案的巨大温床。“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制度安排者自己大抵心里也有个数吧?
  无所谓确真为民着想的制度安排,也就无所谓起码的社会公平和社会公正。一个国家要求得真正的稳定和谐,首先就要有经得起实践检验的制度保障。
  各级党政机关弄个信访室或信访局,把一切访民挡在了党委和政府的门外,访民要见见“父母官”,或向对口的党政部门反映情况,不得入内。如此操作,难道也是党和政府着实为人民服务、想人民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的一种体现?
  信访局内坐着的那几个官僚,难道是李时珍、华佗再世,就这样日复一日对中国百姓“坐堂问诊”,“包治百病”?以潦草、敷衍的信访制度割断人民群众与党政官员之间的血肉相连,这是在给一个政党一届政府自掘坟墓!
  多年深居简出的我,在这一年里听到过太多百姓真正的心声,许多时候,我甚至姑且忘了梦君的冤屈,在步履沉重的前行中为这个国家和政党陷入深深的忧虑。我能走多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路这样走下去,这个国家和政党到底还能够走多远?
  你可以权当耳旁风,但我必须要说:若真为国、为民、为党着想,这个愚弄访民的《信访条例》,必须尽快修改、完善,甚至废止!

2007-07-04 廖祖笙:2007年7月4日中国人权状况晴雨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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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自以为窃取了权杖便可以为所欲为的官场匪类全然不在乎“动摇人们对政府、对法律的信任”。这几百天来,他们为掩盖血腥,耍尽流氓手段,对一个作家赤裸裸的迫害仍在继续!  公权被不断滥用。比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来得更加可怕的,是整个中国大陆在此事件中完全处于匪夷所思的状态,媒体鸦雀无声,官场装聋作哑,幕后黑手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法律、正义、公理、人权以及党和政府的形象悍然踩在了脚下!难道中国的天空,已被邪恶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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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点二:《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kilu.net/(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5月19日公布网址,次日无法上传文件;已被屏蔽,需用代理才能访问。)
  ■站点三:《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diy.myrice.com/liaomengjun.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备份的廖祖笙新浪博客内容上传后,该站即被封。)
  ■站点四:《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008.net/(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5月21日建站,网址公布数小时后广告多得铺天盖地,不少链接代码正常,但无法点开网页。现该站已被封。)
  ■站点五:《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六:《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mengjun.5gbfree.com/(服务器所在地:海外。语言:中文繁体。使用状态:建站几天即被屏蔽,无法再上传文件,需用代理方可访问。)
  ■站点七:《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iaozusheng.xinwen520.net/index.html(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5日,6月22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无法再上传文件。)
  ■站点八:《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http://lzslmj.xinwen520.net/index.htm(服务器所在地:国内。语言:中文简体。使用状态:建于2007年6月24日,7月3日该站内容全部被删,且通过FTP和WEB均无法再上传文件。)
  ■《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留言板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服务器所在地:海外。使用状态:年前有段时间打不开,年后我感觉基本使用正常,不少网友则反映无法打开网页,深圳网友“正义执剑”说一点击此链接,电脑马上重启。)
  ■《永不忘却的纪念》http://helpliao.org/default.aspx(服务器所在地:海外。网友开发的网站。使用状态:正常。)
  ■网友赠送的域名http://www.liaomengjun.cn(使用状态:目前指向网友开发的《永不忘却的纪念》。)
  ■《中国学生廖梦君同学遇害聚焦》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使用状态:仍被屏蔽,需用代理方可访问。该博客会保持更新。)

2007-07-04 廖祖笙等:“拼了”只会正中下怀

请廖父换一种方法暴雨骄阳 於 2007-07-04 13:39:08 發表~
  关于你孩子的事情,我仅是在网络上看到你提供的全部材料。不掌握这件事情的真实材料,是不应该就此对国家、社会、政府以及你家人作出评论的。
  我想说的是:如果廖先生正在承受的真是弥天冤案,那就不要指望以这种方式来讨回公道,因为即使再等10年或者在你生命终止之前,有包青天出现,澄清全部事实,还了公道,那么,这么多年廖先生夫妇为申冤而被毁掉的生活,还能重头再来吗?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
  所以,与其坐等,不如自己行动:平静下来,回家去想办法挣钱,积攒到一笔资金,自己复仇。



同意 於 2007-07-04 13:49:26 回應~
  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同意楼上的说法,跟他们拼了!!!


廖祖笙 於 2007-07-04 14:53:48 回應~
  感谢!每一个关注廖梦君之死的网民都期望能看到平衡的说法,但媒体受制于强权,已“乖巧”得鸦雀无声。梦君是“自杀”是他杀的真材实料官方有啊,可你别问了——早成“机密材料”了!
  “拼命”的论调我已看了不少,也许我认的是“死理”,但我还是“固执”地认为:在我们这个自我标榜“法治国家”的社会里,倘使公民的亲人遇害,公权置身事外,甚至联手造假,非得逼着被害者家属去以暴制暴、手刃凶徒,那么无异于昭示着这样一种现实——国家机器已然锈蚀,仍你怎么粉饰太平、鼓噪和谐,这世道和乱世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区别。
  这样的现实一旦形成,对国家机器的锈蚀和邪恶的滋长在客观上就会形成一种漠视和纵容。往后邪恶势力看谁不过眼,以类似方法就能令其永远消失——“拼了”只会正中下怀!而每个社会成员都有完善社会环境、尊重生命、尊重自我的义务和权利,你要令我消失,我却偏要活着,以百般的坚忍期待雨过天晴,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
  目前我所处的生存境界,的确生不如死,也非常的凶险,但我不能为着逞一时之快,就把自己代进国家机器的位置,以某种血腥的做法去告慰梦君的亡魂,因为这首先就不符合我的社会理想。梦君之死,非我一人之痛,我不能仅只为了抚平我一人的伤痛,就让梦君的鲜血白流!贪生怕死不是我的个性,但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得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幕后的黑手或许做梦都在巴望着我快点病死、穷死、拼死,可我偏要活着,让他在寒夜中不安和颤抖!况且哪怕是在家破人亡的今天,我也始终没有忘记我的社会身份,当一个国家面目全非成了而今这状况时,我就更有必要坚强地活下去,否则,梦君的惨烈消亡,就只能变得全无意义。
  我仍然活着,说明这个国家和政党还有一线的光明,说明我对这个社会还有一分期许。倘使我非得抱着炸药包潜入某个场所,向这个国家或者政党宣告决裂,或者终于遭人暗杀,那么这个国家和政党无疑也就将自己往深渊里又推了一把。我志在改变这个国家,但我不能以这种形式去改变这个国家。梦君的鲜血不能白流,我的鲜血也同样不能白流。
  不信良知唤不回!在离奇的世道里苟活着,许多社会成员都需要多一分坚忍,我也不外如此。望眼欲穿的同时,是期待,也是控诉。默许和容许野蛮公权肆意妄为,等于把自我放进甘受奴役的泥潭。你也沉默我也沉默,最终只会看到的是荒草蔓生。
  每个新中国的公民,都有期待国家更加美好并对野蛮公权说“不”的自由和权利!

2007-07-04 廖祖笙:迫害升级中

  我新建的第8个网站http://lzslmj.xinwen520.net/疑再次被封。该站6月24日晚新建,次日便“升级中……”,无法打开网站,无法上传文件;6月27日开始能打开网站,并能上传文件;7月3日开始“正在升级,明天早上恢复”,点击该站所有链接,均提示“404错误:该网页不存在”,且无法上传文件。
  别说“明天早上恢复”了,到了“明天”下午,我也仍然是无法上传网页。多么奇怪的“升级”!既然是“升级”,为什么同一个服务器上的其它网站却能正常浏览?为什么一“升级”,我上传的近千个网页全部消失殆尽,且再无法上传网页?空间商的“升级”专为廖祖笙而设?而且“升级”得如此频繁?
  那“升级”提示是否漏了两个字——“迫害升级中”?!
  作家之子离奇惨死校园,尸检报告成了“机密材料”,媒体介入不得、律师介入不得、家属申诉不得、公众谈论不得……作家本人泣血呼唤近一年,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申诉和表达的权利不断被公然剥夺,而且被逼迫为丐,被抓,被打,被恐赫……这在人类的迫害史上和文化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廖梦君遇害当年,国际笔会发文称:中国是世界上关押作家和新闻工作者最多的国家,国际笔会的记录中有46个中国的案例,最长刑期达19年。逮捕数的上升标志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对中国异议人士的打击,目的是为了使那些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的作家沉默。
  我从无“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之心。和千千万万的寻常百姓一样,我不在乎哪个党派执政,不在乎谁当总书记,谁当总理,只祈盼人人享有基本人权,老百姓的生活普遍过得去,就成。
  在我孩子惨烈遇害之前,我念叨中国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现实念叨得的确多一些。我之所以反反复复念叨这些,是因为我清晰地看到这样的现实倘使不加以改变,不但会广泛积蓄民怨,把中国百姓带入灾难,而且迟早也将把这个国家和民族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当国家这艘大船面临着触礁的危险时,责任感必将驱使良知未泯的作家、记者以及各界爱国人士及时发出警告。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难道我忧虑错了?难道我批评错了?难道我“应该”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当一个国家一边在吟唱着构建和谐社会,一边却是小人弄权,能将有形或无形的迫害不断施加在某些社会群体和社会成员身上时,这“和谐”二字,又如何去解读?
  以文为生十几年,在互联网天大地大的时代,我却再难觅得一处地方,可以随时、永久寄存我蘸着血泪敲打出的文字!远处又一次传来这样的声音:“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
  不断封删我博客和网站的流氓们,知否:你们的所作所为,凌辱的绝不仅只是家破人亡的廖祖笙,你们一次次凌辱的,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并在剧烈凌辱着这个政党和这个国家!
  一个刀口累累的学生,在殡仪馆内躺了马上就是一年了。这近一年来,尽管无数网民千呼万唤,但我们始终看不到国家机器以某种正义力量的面目出现,相反看到的是雪上加霜,是惨无人道,是迫害的加剧!我深爱着的祖国啊,我为你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心血熬白了头发,你却何以变得如此的陌生?
  “升级中”,好一个“升级中”!
  撩开绝人之后、逼良为丐、封堵言路的面纱,我们分明看到的是——
  迫害升级中!文字狱原来也是可以用这种惨绝人寰的面目出现的!

2007-07-03 廖祖笙:找到我新建网站的方法

  写作是我的职业,表达是公民的权利,任何势力任何网霸均无权将其剥夺,然而我的博客和网站却频繁被封被屏蔽——到2007年6月下旬止,已被封被屏蔽了3个博客、7个网站;我的新浪博客在被封前,则长达数百天有人三班倒删帖,有时一天删帖竟达百余次!倘使某日您打不开我的网站或博客,或看到网站、博客内空无一物,或多日没有更新(至少首页会每天更新部分文字),可通过以下方法找到我新建的网站:
  一.在以下几个地方查找我新建网站的网址:
  http://www2.ngct.net/view.php?id=135(《沉痛悼念廖梦君同学》留言板)。
  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中国学生廖梦君同学遇害聚焦》,需用代理访问。)。
  http://helpliao.org/(《永不忘却的纪念》)。
  http://post.baidu.com/f?kw=%C1%CE%D7%E6%F3%CF(百度“廖祖笙吧”,网友们的发言日前已被不明势力全部删除。);
  二.要是上述网址全被封,就只有到各大论坛找找看我是否公布了新网址(发不了主帖就可能把新网址发在跟帖内)。
  假使穷尽以上方法仍然找不到我新建的网站,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掩盖血腥者以莫须有的罪名令我失去了自由;
  二.我也被肉体消灭了。
  悍然剥夺某人或某个群体表达的权利,并不意味着就征服了人心,也不见得就真正迎来了和谐。历史不能扭曲,真相不可磨灭,人权不容践踏!人类社会朝前发展的道路尽管曲折坎坷,但文明终将替代蛮荒,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回眸历朝历代,从来就没有哪种势力因为强权在握,令人类的嘴巴从此除了吃饭、喝水、打哈哈,就再也不具有说话的功能。
  也正因为人类社会有了文字的存在,信息得以更方便地传播,思想得以更便捷地沟通,正义和美德得以流传,黑幕与邪恶陡添了一分忌惮……不由分说强行遏制社会成员用文字描述事实、传递心声,是对人类文明不折不扣的一种反动,早已为国际社会所不耻,所抛弃!
  在一起血淋淋的校园惨案面前,不明势力一次次粗暴剥夺我申诉和表达的权利,媒体受制于强权,也“乖巧”地鸦雀无声……此等操作是何居心,磊落与否,在历史的长河中终有公论,让一切留给历史去清算,去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