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故乡居所从2011年3月11日起被连续断网至今……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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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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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家破人亡并倾家荡产

廖祖笙:家破人亡并倾家荡产

  2008年第一张日历翻开之时,也正是我的人生再遭重创之日——就在新年的第一天,我夫妇俩不得不洒泪离开栖身了多年的家园,从此浪迹天涯。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中,我不但家破人亡,而且倾家荡产、流离失所,在国内媒体和网上热门论坛完全失去了话语权。身心俱疲、元气大伤的我,往后琴剑飘零、居无定所,再无力替中国百姓日复一日念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人面兽心的食人族们,大可欢快举杯,为又一次成功实施迫害而干杯!

  人世间最残暴、黑暗、耻辱的一页,翻开在2006年7月16日。是日《新京报》报称:中国9个政府部门联合制定了《尸体出入境和尸体处理的管理规定》。上午我写下《严禁尸体买卖促人深思和感伤》一文,将稿件传给时评编辑,并收录进新浪博客(已被封删)。傍晚,我的独生子廖梦君即被校方召回已放假的学校,转瞬化为一具刀口累累、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的尸体!在这之前,我连续数月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案发迄今已是535天,中国官方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全线瘫痪!

  与此同时,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成了“国家机密”,律师完全无法介入,媒体完全无法介入,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在为儿鸣冤的过程中,我夫妇俩被反动政府多次非法绑架,我的3个博客和35个网站先后被封删,以文为生十几年的我,家破人亡后在国内媒体和网上热门论坛“无权”说话已久,也没有任何一个我尚在打理的博客和网站能够安然建在国内,我失去了唯一的谋生方式,夫妇俩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就连寄望卖房自救,也一度受到刻意刁难。通过抗争,终于“特事特办”,于今日售出住房,得以聊解燃眉之急。扣去银行欠款和这一年多来所欠下的债务,余款所剩无几,基本上已是倾家荡产。

  当地官方对此惨案的唯一处理方案是:要我夫妇俩首先同意火化孩子刀口累累的遗体,并承诺匪夷所思的种种,而后给我们50万元人民币,否则便不顾我们的死活——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协商解决”!这不但令我夫妇俩无法接受,我的亲友们也没有一个可以接受。几个被推到前台的官场喽啰,一边公然掩盖血腥、施以迫害,一边强盗似的给我孩子的生命定价,同时伪善地树起“资助”的牌坊。我夫妇俩认为,这些昏官、酷吏得到了执政当局的默许和纵容,否则,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沆瀣一气,嚣张至此。

  虽有“没有南海官员搞不掂的事,没有南海官员买不通的人”之说,但这毕竟是一起血淋淋的校园惨案,倍受海内外华人关注,单凭南海官场,还不足以硬性操作至此,他们也并不具备在全国媒体和国内互联网全方位剥夺我话语权的能量,幕后操纵者必为家喻户晓之人。看看近年来,有多少敢说真话的良心人士受到丧尽天良的迫害,我们就不难明白这一惨案的终极目标,乃冲我而来。同在广东的异议人士郭飞雄身陷囹圄,妻儿生活无着,居然就连收到的善款也被官方悄然划走,并被冻结银行帐户,无辜的孩子无法正常上学,在迫害中受到株连;北京的曾金燕还在哺乳期内,长期投身维权事业的其夫胡佳便被当局抓走……

  梦君依然无法入土为安。我不敢想像如何去面见年逾八旬的老母亲,她已不知从何途径惊悉爱孙惨烈遇害的噩耗,我不敢想像她捶胸顿足的样子,也无法面对老人家婆娑的泪眼,更无法向她解释:一向品学兼优的梦君,在我猛烈抨击教育乱收费、高收费之后,被校方召回已放假的学校,怎么“涉嫌行窃”的竟会是几本家中早有的书,和一个他并不需要的U盘,而且“赃物”上还提取不到一枚他的指纹;为何“自杀”或“不慎坠楼”的孩子,会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身上刀口累累,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居然成了“国家机密”;我更无法向我的母亲解释:我为之奉献了青春和热情的这个政党,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无视人间疾苦,这么残暴和邪恶……我也无法告诉她,这并非我一家一人的悲惨,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世道里,不少家庭现在也同样饱遭迫害,受到官府的百般压迫和欺凌……

  是的,我无法告慰一颗苍老淌血的心灵,就正如这几百天来,我无法确信我所耳闻目睹的种种,确真发生在人间一样。这样的人间悲剧,又岂是年逾八旬的老人所曾见识过的,又岂是中国史上如此明目张胆上演过的?我曾经是母亲引以为傲的儿子,曾经因著作颇丰让家乡人民感到荣光,可在“伟大、光荣和正确”的我党领导下,却由心忧天下的作家,变成了泣告无门、沿街乞讨的乞丐!我如何去向老人家诠释这“盛世”的“和谐”?如何去向她解说这世道已经完全变了,变得竟是这般的面目狰狞、不可思议?

  我原有的住宅电话,随着家园的失去,已永久报停,原有的手机则仍将使用一段时间。回到家乡后,我夫妇俩逗留数日,便将第三次奔赴京城继续申诉。知道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中,梦君沉冤得雪的可能性甚微,但只要这一事件没有一个起码的了断和说法,我夫妇俩便将鸣冤不止。这次赴京,我们拟向所有的中央领导申诉——不断申诉,不论相关的,或是不相关的,我们都将日日向其呼告!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反映民间底层真实的人权状况,同时印证这官场到底腐烂到了何程度!我们已是别无所有,未来的日子,剩下的便是陪着“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的“公仆”们,玩儿装聋作哑——且看“公仆”们在这起虐杀学生的惨案面前,装聋作哑到何时!

  官方长达500多天的装聋作哑,透着人世间少有的冷血和诡异。在这里,我要声明的是:在回乡途中,以及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夫妇俩有任何“意外”发生,都只会是窃取了权杖的黑恶势力所为!把一个作家逼到这田地,早已人神共愤,该住手了!“伟大、光荣和正确”的我党啊,你也该睁开眼睛看看了,把一个为你卖过命的退役军人、良心作家整到了这田地,何忍?“以人为本”的胡温政权,试问:如此这般,难道也能叫作“以人为本”?在血泪凝成的现实中,人心若秤,天下苍生将继续观看当局怎么演示“亲民”!

        200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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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目前电话:13528908198

廖祖笙:黑恶势力=国家政权?

  中国史上臭名昭著的“文字狱”,在“和谐盛世”死灰复燃,愈演愈烈。黑恶势力疯狂迫害良善的事,近年在中国大陆不断呈现,且张冠李戴,动辄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罪名,当作了压制人们抵制黑恶势力的一大杀手锏,或干脆就以某些阴毒、血腥的手段,摧毁良知未泯者的家庭和人生。现实残酷至此,冷硬至此,令我们的心头不能不沉重地划下这样一个问号:黑恶势力是否就等于国家政权?

  无需讳言,“和谐盛世”对民间自主意识的禁锢,对民众言论自由的压制,对法治精神和新闻自由的粗暴践踏,正给黑恶势力的恣意妄为提供着广阔的空间,使民众的基本权益日趋无法得到有效保障。当有形与无形的文字狱如此真确、大面积地逼向人们,当一个个抵制黑恶势力、为百姓争取基本权益的男女或失去自由,或生不如死时,我们不能不这样问:黑恶势力难道就等于国家政权?

  “和谐”的背后,有着太多的血泪和荒诞不经。仅是近年,便有胡佳、郭飞雄、陈光诚、郭起真、高智晟、荆楚、李元龙、师涛、力虹、杨建利、郑贻春、杨天水、陈启棠、李长青等一大批追求真理和和正义、帮助人们抵制黑恶势力、争取基本权益的人士被打入了大牢。另外,一些敢说真话、不愿违背良心做事的作家、记者、律师和维权人士,也不同程度受到了骚扰、监控、欺辱和迫害。这一切令人艰于呼吸和视听,也必让中国古代的冤狱制造者们望尘莫及。

  当这些不愿屈服于黑恶势力的人们身陷囹圄,或承受着别样形式人为的人生灾难时,他们同时也被迫把自己站立成了一个个用血泪凝成的标本,昭示和印证的,是这个言行高度脱节的时代正以惊人的速度倒退。一系列残酷迫害事件的背后,不仅书写着人类文明的耻辱史,也以自打耳光的形式,泼洒着“和谐盛世”的一抹浓黑。当国家权力被不断滥用,动辄大兴文字狱,给人们扣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之类的屎盆子时,既是对法治精神莫大的侮辱,也是对国家权力不折不扣的一种颠覆和践踏!

  即便是黄口小儿,也不难得出这样一个判断:抵制黑恶势力、为百姓争取基本权利,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之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之类的罪名,对维权人士、良知未泯人士施以迫害,实则玩弄的是偷换概念的伎俩,是假法律的名义,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勾当!假使抵制黑恶势力,便等于“颠覆国家政权”,那么这无疑颠覆的是国人固有的观念,中国人往后均需重新审视:黑恶势力是否就等于国家政权?

  从诸多饱遭迫害者的言行中,我们不但能够看到他们心忧天下、正直、善良等诸多优秀品质,也不难感觉到他们澎湃的爱国情怀。真正爱国的人士,反而被自己的国家罗织了某种罪名,打入了牢笼,或经受着某种非人的苦难,这难道不是对国人爱国情怀潜在的一种蹂躏?不是对国家权力的一种滥用?不是对国家权力的颠覆和践踏?当一个国家的监狱之内不但囚禁着社会渣滓,也囚禁着大批良心人士时,不但说明这个国家的司法架构出了大问题,是在与良知作对,与人心作对,与民众权益作对,也成了政拙、政乱、政病的一大凸显!

  世人永远无法把那些失去了自由或曾经失去过自由的良心人士,与真正的罪犯联想在一起。他们在现有的法制框架内,与黑恶势力不屈不挠所进行的斗争,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非但划不上等号,反而是在努力促进这个国家的纯净、稳定和有序。他们或许有过一些激烈的言论,但终归也还是属于清谈的范畴,为宪法所许可。清谈并不足以误国,这是舆论界、思想界早已形成的一种共识。不论当事者怎样评价当局,也不过是古之常见的“砭切政病”。世上从来就没有过完美无瑕的政体,一个政体倘使讳疾忌医,动辄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之类的罪名堵塞言路,那么无异于狂躁的病人恩将仇报,对医生非但没有感激之心,反而拳脚相加!

  一个向往“伟大、光荣和正确”的政党,应该虚怀若谷、休休有容,哪怕一些“异议人士”对执政党有所不满和指摘,也该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精神,乐意倾听不同的声音,而不能虚弱得默许和纵容黑恶势力偷换概念,对论者施以莫须有的迫害。斯大林曾经说过:“党是政权的核心,但它和国家政权不是而且不能是一个东西。”依此理论,我们便不难看出,对时下的一些直言论世者强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玩的就是偷换概念,干的就是司法迫害!

  国家政权泛指的是国家权力,具有强制性,由各种行政机构以及军队、警察、法庭、监狱等一系列强而有力的架构组成,不是谁能轻易“煽动颠覆”得了的,更不是文人墨客或是律师、维权者写几篇文字,或呐喊几声,就能推得倒国家政权这样一座大厦的。某些黑恶势力恃强凌弱惯了,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这样的大帽子甩得满天飞,既属于小题大做,也是疯狂践踏人权和司法的一大表征,其所作所为,只怕连其老婆孩子也要感到不耻于人类!

  汉文帝当年尚且能毅然废除株连、肉刑、“诽谤妖言之罪”等一系列恶法,信息时代的社会管理者们,怎能做得连古代的君王也不如?言者无罪,而今却是有形和无形的文字狱泛滥,这不是蠹政病民,又是什么?昔时赢政试图用焚书的手段来愚化民众,岂料权力根基反而被自我毁坏,并落得千古骂名。对言者如临大敌,何其荒唐可笑!看看当年焚书坑儒的结果——“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元来不读书”。覆灭强秦的项羽、刘邦等人,并不属于“讥议朝政、蛊惑民心”的读书人之列啊!

  在“和谐”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的年月,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一批爱说话的人,何苦?列宁说:“只有相信人民的人,只有投入人民生气勃勃的创造力泉源中去的人,才能获得胜利并保持政权。”老舍的《四世同堂》说:“以特务支持政权,等于把房子建筑在沙滩上。”这类警句,俯拾即是,举不胜举,值得执政当局反躬自省。倘使“和谐盛世”最后变得言者人人自危,若龚自珍诗中所云,“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那么这样的“和谐盛世”,和一潭腐臭了的湖水,在本质上又能有多少的区别呢?

  鉴于国情如此,中国的司法公正常常无法得到保障,公权力和某些语焉不详的司法条文,被不断滥用,黑恶势力也日趋猖獗,为社会和谐计,为依法治国计,为保障人权计,笔者建议从中国的法律条文中,坚决剔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这一恶法,省得一再成为黑恶势力迫害良善的一大利器。假使这一恶法继续像眼前这样被滥用,而那些抵制黑恶势力的人,也继续受此祸害,不被释放,那么至少笔者将如是认为:原来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黑恶势力=国家政权!

        2007-12-31

廖祖笙:请网友们不要再给我夫妇俩捐款

  近段时间不时有网友来函来电,表示要捐助我们,我夫妇俩对此深表感谢,并一概婉言谢绝。在这里,我要再次重申:心意领了,请网友们千万不要再给我夫妇俩捐款!

  我们寄望卖房自救,一度受到刻意刁难。经过抗争,总算“特事特办”,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也许在下月初能拿到房款。虽然扣去银行欠款和这一年多来欠下的债务,余款所剩无几,但不论未来的日子有多难,我夫妇俩都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宁可自己坚持着走下去。

  无论我过去写了什么,都不过是在尽自己的本份,网友们并不欠我什么。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里,大家活得也都不容易。在这场迫害面前,长贫难扶,我夫妇俩不能靠着网友们的捐助走完余生,未来的路,终归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走下去。感谢网友们一直以来的垂注和善意!

  前些日子三公网的楚人先生几次打来电话,执意要向我夫妇俩捐款,并转来几笔网友的善款,坚决不让我们退回。我一直想到该网论坛对网友们说声感谢,但浏览器总是显示“网站暂时无法访问”,由此只能借此机会,对三公网的网友们深表感谢。

  胡佳先生曾经提醒过网友:“我们不要忘记今年早些时候,吕耿松的稿酬被浙江省公安厅国保总队秘密扣留、冻结,广西异议人士荆楚曾经搞的一个小型捐款活动也被当地国保非法冻结……”

  异议作家吕耿松和荆楚已是身陷囹圄。同在广东的郭飞雄,也在高墙之内,妻儿生活无着,所收到的善款被官方悄然划走,并被冻结银行帐户,无辜的孩子无法正常上学,在迫害中受到株连……这也是我请网友们不要再给我夫妇俩捐款的原因之一。

  现在就连胡佳夫妇也“突然失掉一切联系”。上午我先后拨打胡佳的手机和座机,均无法接通。致电齐志勇先生,也仍然是没有胡佳夫妇的任何消息。这世道,还能令人说些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处?

  对这世道我已日渐沉默寡言。文字无法让恶棍从良,我们不必再对文字抱有过多的幻想。我的网站已多日没有添加新的文字,承蒙网友们关心,在留言中一再表示担心。感谢!我“还好”,还没有被黑恶漩涡完全吞没,还苟且活着,仅只而已。

  廖祖笙夫妇再次向垂注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的海内外人士深表感谢!祝大家新年安好、如意!

        2007-12-28

廖祖笙:道德沦丧的“和谐盛世”

  中国的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狼狈为奸,联手推翻了中华民族传承了几千年的道德大厦,在他们四处踩踏的铁蹄之下,不但国人的天赋人权广遭强暴与践踏,国有资产和人民的财富,也早已四郊多垒。这种古之少有的道德沦丧,犹如病菌,在中国大陆蔓延、传染已久。道德沦丧的“和谐盛世”,实质已沦落成千年未见之乱世,给整个中华民族带来的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在这场以公权力以主导地位的破坏中,贻害无穷,要重建中华民族的道德大厦,或需要几代人的不遑暇食、倾力矫正。

  国有资产大量流失;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巧立名目,变相掠夺民众家园,非法圈地;任由百姓常年喘息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就业难的大山之下,抛却政府职能,一任民众自生自灭;对维权人士、信仰群体、上访男女进行残酷血腥的打压;对意识形态领域严密封锁,容不得人们喊冤呼痛、袒露心迹;对良知未泯的作家、记者和律师刻意打压和绞杀;以近似匪帮的手段,一再逼良为娼、逼出人命;死猪不怕滚水烫,无惧反对和诅咒……凡此种种,均为道德沦丧和无耻的表现。公权力堕落至此,不但古之少有,在别国也是鲜见的!

  平心而论,在各种社会矛盾日益突出、整个中华民族面临着道德大滑波的紧要关头,当局抛出“构建和谐社会”的执政理念,以及试图以“八荣八耻”树起新时期的道德建设标杆,借以规范国人的荣辱观等等,是及时的,也是不无危急意识的。但因为在整个执行的过程中,不能做到急吏缓民,便也导致了流于口号,对维系社会整合、实行道德重建,实际意义不大。掌握了绝对权力的权势阶层,仍然游离在公共监督之外,在不断公然叛逆道德规范,为所欲为,欺压良善。惊回首:野蛮公权已成为中国破坏社会稳定最大的源头!

  这让我想起德谟克里特的那句话:“应该热心地致力于照道德行事,而不要空谈道德!”豺狼和羔羊之间,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和谐”。一个组织社会生活的重要机构,一旦堕落成了蛇鼠一窝,以野蛮侵犯、践踏人权为能事,为乐事,反过来再开口闭口奢谈什么社会“和谐”,那也未免太低估了民众的智商和判断力、忍耐力。在这样一个道德沦丧的时代里,高唱“和谐盛世”的欢歌,不过是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联袂出演,一厢情愿对普罗大众奏响的一支催眠曲。无所谓对百姓的真爱与宽和,也就无所谓真正的社会和谐。

  哲学常识告诉我们,法律和道德是调整个人和社会之间关系的两种相辅的规范。在实行极权统治的中国,因为司法经常受到道德沦丧者的操纵,对规范社会秩序明显力量偏弱,贺拉斯早说过:“被败坏的道德践踏了的法律还有何意义?”再加上以公权力为首带动的这场大面积的道德沦丧,一个病态的、畸形化的社会,也就必然要贻笑全球。尽管这个病态的、畸形化的社会,不由分说强行贴上了“和谐盛世”的标签,但谎言在信息时代,并无法蒙敝人心,也无法代替民众对真实生活和血泪现实做出最基本的判断。

  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发展到今天这种局面,不失为“和谐盛世”自打耳光、病态化、畸形化最强有力的注脚,也是中国官场全面道德沦丧的一大铁证。一个一向品学兼优的学生刀口累累遇害校园,其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居然成了“国家机密”,律师和媒体完全无法介入,从上到下就这样装聋作哑,阻断我的生活来源,逼得我夫妇俩连续数月行乞街头,现在就连我自我救赎的途径也要堵塞……这彰显的不是公权的病态、畸形和凶狂,是什么?这不是赤裸裸的迫害,是什么?绝人之后,迫害作家,这难道不是道德沦丧的一大铁证?

  血案硬性操作至此,不仅是公权力肆意妄为的表现之一,也是对中华民族道德底线前所未有的一次突破。邪恶势力或意在打造一个“震慑”的标本,不知他们最后能“震慑”出什么。是否要“震慑”出这样一种效果:“看看吧,廖祖笙20岁那年参军,次年加入我党,并荣立军功,也算是为我党做出了一定的贡献。现在,他家破人亡了,申诉无门了,想再为百姓说话,在国内也没有了平台。胆敢批评政府和政策的不是?喏,就是这结果!”这,就果真让人民甘于为奴了么?暴政何时把人心给真正征服过?

  道德沦丧的邪恶集团试图以制造白色恐怖、操纵公共舆论、逃避公共监督等卑劣手段,为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奴役人民保驾护航,这就更是需要良知未泯的人们保持一分觉醒,坚守心灵的净土,并保持社会批判精神的常在。每个人都是国家的主人,而非任何人的奴隶,那些窃取了权杖的独夫民贼和官场匪类们,无权把人民逼迫为奴!虽然他们目前不可一世,但他们最终逃脱不了历史和人民对他们彻底的清算!他们今日疯狂地摧毁中华民族的道德大厦,来日也必将成为中华民族道德课堂上的反面教材!

  拿破仑说过:“人类最有价值的道德是什么?那就是爱国心。”在和平年月,邪恶集团醉生梦死,以欺压和奴役人民为能事,为乐事,不介意自身的道德沦丧,也不在乎谁爱国,谁不爱国。一旦面临外侮,他们又肯定不忘赶紧打出“爱国”牌,以激发人们单纯的爱国情怀,让百姓跑在前头,为其充当炮灰。殊不知人类是有感情并有记忆的动物,今日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道德沦丧,其势汹汹逼向人民,摧毁的不仅是整个民族的道德大厦,潜在蹂躏的也是国人的爱国情怀。待到来日,只怕有人要怒喝:“去你妈的‘爱国’!”

  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和谐盛世”,随着公共理性和公共责任感的一再丢失,要像欧阳修说的那样,“服民以道德,渐民以教化”,已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苦口婆心奉劝政府赶紧把角色重新进行定位,也显见是对牛弹琴,看看那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看看他们一天比一天凶狂的嘴脸,纵然是肉身菩萨,大抵也要心寒齿冷。道德沦丧的“和谐盛世”,风雨飘摇,随时可能迎来巨大的变数。中国最终去向何方,将由人民自行选择。没有谁生来甘于受杀戮、受压迫,受欺凌,受剥削!奴役人民者,最终也注定会被人民所抛弃和清算!

        2007-12-16

廖祖笙:请胡锦涛和温家宝先生睁大眼睛看看

  请胡锦涛和温家宝先生睁大眼睛看看:某些“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的“公仆”,是怎么其势汹汹,异常凶狂地欺压、凌辱和迫害百姓的!请所有中共党员、中央领导睁大眼睛看看:这股狼突鸱张、明火执杖的邪恶势力,是怎么吃里扒外,公然给一个政党和一届政府疯狂抹黑,对胡温新政左右开弓猛打耳光的!请海内外网友们看看:在中国一些春风不度的阴暗角落,是怎么两般三样、言行脱节,远胜“万恶的旧社会”,漆黑一团不见天日的!

  “如此残虐险狠的行为,不但在禽兽中所未曾见,便是在人类中也极少有”(鲁迅语)。我连年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苦苦呼吁,猛烈抨击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独子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宛若“国家机密”,律师和媒体完全无法介入,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在国内被粗暴地剥夺了话语权,同时也被阻断了唯一的生活来源,夫妻两人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多次病卧床头,无法就诊……现在不得不寄望卖房自救,官场匪类们竟能从中作梗,非要置我夫妇俩于死地!

  我们询问过律师和维权人士,得知注销廖梦君的户口和火化孩子的遗体之间,并无必然关联,当地却卡住这一环节,要变相堵塞我们自我救赎的途径!我夫人日前去问过了,注销梦君户口的事,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而且申请究竟什么时候能批,竟连个时间表也没有,如此房子不但无法售出,我还有可能面临着一场预先设置的司法迫害。他们伎俩万般,无非是要逼我夫妇俩去接受那50万元人民币(人命价格波动后,回到了去年的价格),同政府“坐下来”,私了一起虐杀学生的血案。遭遇如此“人民政府”,夫复何言?

  当地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无言以对,家属和律师至今看不到尸检报告,律师不被允许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野蛮公权对我夫妇俩实行经济上拖垮,孩子惨遭杀害,我的饭碗也被隐形的黑手夺走,现在就连自我救赎,也不被允许,多么“和谐”的“盛世”!以这般邪恶、卑劣的手段,欲将一起校园凶杀案变成一本糊涂账,并欲毁尸灭迹,他们不打自招的是什么?遭遇了这样的野蛮公权,和掉进了匪窝,又到底有哪些本质上的区别?

  更加可悲可叹的是,面对“如此残虐险狠的行为”,从上到下依然在装聋作哑,监督机制和纠错机制全线瘫痪!那些说的比唱的好听的官僚,对此等罕见的人间罪恶,摆出的竟是默许和纵容的姿态!与此同时,不断有律师、作家、记者、维权人士、信仰群体、访民等等,遭到非法抓捕或迫害的消息传来,昨日又惊悉广西的异议作家、维权人士荆楚被抄家、被拘留……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请胡锦涛和温家宝先生,睁大眼睛看看吧!

  看看吧,“和谐”之声喊得震天动地的年月,有些地方是怎样的恶人当道,人权旁落,许多百姓又是怎么行号卧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看看吧,中华民族的公序良俗、法治精神、人权尊严、道德底线等等,是怎么被一群窃取了权杖的昏官、酷吏,如此这般凶狂践踏和摧毁的!古训有云:“欺人是祸,饶人是福。”“和谐社会”一旦变异成了“河蟹社会”,必将自掘坟墓,伴随的也必定是人心的流失和民愤的集结!

  在野蛮公权前所未有胡作非为、欺压良善的季节,每个真正关心中国前程和命运的男女,都应该深刻反思导致这一畸形现实的根源是什么!血雨腥风的日子,绝不是中国百姓所想要的,任何人无权以邪恶或貌似堂皇、实则卑劣的手段,把中国再次带进可怕的轮回!现实竟是如此不堪,在中国传承了几千年的不少基本底线,而今正不断失守,原本该服务于人民的公权力,现在竟往往背道而驰,以无形的利刃,把百姓的心灵扎得鲜血淋漓。这,难道就是我们所憧憬的“和谐盛世”?

  公权不断高喊“稳定压倒一切”,实质上却常常走向愿望的反面,在一些昏官、酷吏的驱使下,成了破坏社会稳定最大的源头。野蛮公权近年催生出的大量群体性事件,有些党政官员面对弱小张牙舞爪,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基本道德……此类现实,昭示着有些公权力在专制的土壤里,完全失去了约束,已成为社会一大毒瘤,同时也犹如警钟一声,隐隐传递出了这样一种声音:中华民族再次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是的,中华民族再次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没有谁生来甘于遭受压迫,当人类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就必然会爆发出与生俱来的种种本能,自古亡秦三户,多在官逼民反。而时下野蛮公权的不少做法,正是在不折不扣地背弃常识,背弃人心,背弃正义和公理,不断把社会成员逼往绝境之时,难道不是在不经意地点燃一根可怕的导火索?说白了,便是在不经意地催生一场暴力革命!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需要当断则断啊,对邪恶集团不亮出正义的利剑,社会和谐的彼岸,就永在遥不可及处!对邪恶的姑息和纵容,其实也就是对人民的残忍和犯罪!

  这段时间来,不断有善人表示要尽己所能,帮我们度过生活上的难关,我夫妇俩对此一概谢绝。我们不想再拖累任何网友和亲友,在一场人为的迫害面前,长贫难扶,这是可以想见的。十几年来,我以文为生,而今在国内媒体却没有了说话处;我尚有寒舍一套,危急时刻本可转手救急,却被“上管天,下管地,中管生殖器”者刁难得无法出售;我夫人年纪不算太大,也许还能为梦君生个弟弟或妹妹,却被官府逼迫得至今无法重新展开生活……那么,就让他们继续逼迫吧,且看他们到底凶狂、邪恶到哪一步?!

  也让胡锦涛和温家宝先生睁大眼睛看看:这些人面兽心的官场匪类,是怎样欺压百姓、荼毒人民的!体制的弊端不除,不可能从根本上拯救中国!一群昏官、酷吏下去了,另一群昏官、酷吏又会卷土重来,在监督机制没有向先进制度靠拢的土壤里,欺压和被欺压的故事,只会史不绝书,生生不息,流血和流泪也绝不会停止!500多天了,500多天啊!我夫妇俩日日以泪浣衣、声声哀号,换来的又是什么?看看吧,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这股异常猖獗的邪恶势力,就是这样操纵一切,胡作非为,对胡温新政左右开弓、猛打耳光的!

  世人啊,且慢高唱“和谐”、“盛世”的欢歌,冷眼打量种种不堪的现实,我们该当警醒:中华民族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2007-12-14

廖祖笙:申请注销廖梦君户口

2007-12-10 廖祖笙:申请注销廖梦君户口(一稿)

户籍管理部门及相关领导:

  为了卖房自救,我夫人近日到黄岐办事处办理户口迁出手续,并再次问及注销我儿廖梦君户口之事,对方要我们写一个申请,说看看能否得到批复。正如我们到目前为止,不知道究竟是哪个部门在经办我孩子的案件一样,我们也不知道批复此申请的“上面”,到底是谁,因此,这份申请只能笼统地写给“户籍管理部门及相关领导”。申请理由如下:

  廖梦君案办得如何,以及时下是一种怎样的情形,相关方面应该比我夫妇俩更清楚。我们亲眼目睹廖梦君的遗体惨不忍睹,刀口累累、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永远无法背弃常识,强暴自己的双眼、耳朵和思维,强迫自己相信这孩子死于“自杀”或“不慎坠楼”。在尸检前和尸检中,警方均信誓旦旦承诺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一定会给我们一份,后来却以“机密材料”为由,不让我夫妇俩和律师触及;律师和媒体完全无法介入此案,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相关方面到今天为止,没有对这一惨案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处理,也没有任何机构来彻查这一血腥事件……这些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恕我们无法如相关方面所愿,为着卖房自救,就首先把孩子的遗体火化。我们有保全证据、寻求公道和顽强活着的自由和权利,任何单位任何官员均无权剥夺!廖梦君惨烈离开人世,时至今天已是513天,户口早该注销,我们也询问过律师和维权人士,得知注销户口与火化遗体之间,并无必然关联。相关方面不该因我孩子的户口问题,再给我夫妇俩的自我救赎徒添人为的障碍,否则,我们只能视为落井下石,乃威逼方式的一种,是对一个苦难家庭残酷迫害的又一次公然延伸!

  家破人亡后,我夫妇俩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而今迫于无奈,不得不提出这样的申请,这使我们更是悲愤难当。这十几年来,以文为生是我唯一的生存方式,然而人生遭此变故之后,我在国内媒体和互联网居然失去了话语权,生活来源被阻断已久。为着给孩子鸣冤,我们不但债台高筑,而且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常常病卧床头,也无法就诊……这一人生的恶梦,是我在把青春无怨无悔献给党、献给军营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这500多天来,我夫妇俩的眼泪几乎哭干,不断苦苦哀求党和政府主持公道,党和政府居然装聋作哑,心如生铁,根本不管我夫妇俩的死活。再不卖掉手头的这套房子,我夫妇俩的生活将无以为继;廖梦君的户口不予注销,买方的户口就无法迁入,我们自我救赎的渠道也就会被变相堵塞,这些俱为事实。一个作家如此离奇家破人亡,之后饱遭迫害,现在已是被步步逼退到了人生的绝境,倘使通过卖房自救,官方也要刻意为难,那和变相杀人又有何分别?那和“焚书坑儒”的时代又有何分别?一个耿直的作家,不过是因为良知未泯,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多说了一些话而已,为何非得如此凶狂,一再要变相置我夫妇俩以死地?这里面的“和谐”安在?到底要迫害我们到什么地步,那些“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的官员,才能良心发现、停止作恶?你们也同样为人父母,在把人逼入绝境之时,为什么就不能推己及人,想想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孩子?

  廖梦君事件被硬性操作至此,适得其反,倍受海内外华人关注,社会影响不能说不恶劣。这一事件最终的走向,不但检验着一个政党一届政府的底线和良知,也早已是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政党形象,关乎司法尊严和人权尊严!虽然眼前风雨如晦,但我始终相信会有天晴之日。希望相关方面和相关人员目光能放得长远,同时也为这个国家和这个政党的形象多加考虑,不要逼人太甚、欺人太甚,就是不为我夫妇俩着想,也该为“和谐社会”和那些“亲民”的官员多少留点薄面。注销一个亡者的户口而已,并不难变通,这难道也能成为逼迫我夫妇俩就范的一种手段和理由?黑社会尚且讲求“道义”二字,“伟大、光荣和正确”的我党领导之下的办事机构,以及培养出来的众多“公仆”,总不能堕落得连黑社会都不如!把一个良知未泯的作家逼到这等境地,现在还要我写这样的申请,基本人性和道德、道义何在?在这件事上,倘使继续设置人为的障碍,不但是对人生苦难的一种无视,也是对“和谐社会”莫大的侮辱和嘲讽!

  需要特别声明的是:不论这一申请能否得到“准奏”,廖梦君的遗体都并非无主尸体!不论不久后我夫妇俩是否生活在广东,在这一事件了结之前,我现有的手机号码和电子邮箱都仍将使用。我现在的网站上也都添加了留言功能,联络我夫妇俩并不存在困难。任何人无权以任何理由或方式擅做主张,未经我夫妇俩同意,就火化或是毁坏廖梦君的遗体,否则我们必将追究到底!我夫妇俩在广东省范围内辗转申诉至今,得到的是一种什么结果,世人有目共睹,因此,不论这房子能否卖掉,均不影响我夫妇俩洒泪离开这块伤心地,希望相关方面不要再来限制我夫妇俩的出行自由和申诉自由。也请记住哲人的这句话:“制定法律的人首先触犯法律,这样的法律还有什么意义?”

  遵嘱专此申请注销我儿廖梦君的户口。写得未必如相关方面所愿,请海涵。

         申请人:廖祖笙

          2007-12-10

  (后注:是日上午,我夫人将以上申请送到相关的办事窗口,对方阅后拒收,再次强调要“就事论事,写得简单一些”。于是,我把以上内容浓缩至不足500字,如下,让我夫人下午再送去,对方人不在,我夫人托人转交申请。我们和买方原先约定今天去办理房屋买卖的相关手续,因为梦君的户口注销问题受阻,卖房的事也不得不就此搁浅。)


2007-12-10 廖祖笙:申请注销廖梦君户口(二稿)

户籍管理部门及相关领导:

  我儿廖梦君生前是南海区黄岐中学906班学生,身份证号350781199011187219,居住地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半岛花园25座601室。家破人亡后,我家的生活来源被阻断已久。为了给孩子鸣冤,我们不但债台高筑,而且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常常病卧床头,也无法就诊……现在不得不卖房自救。我儿廖梦君的户口不予注销,买方的户口就无法迁入,故此申请注销廖梦君的户口。

  相关方面对廖梦君事件到今天为止,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处理。我们和律师看不到尸检报告,律师不被允许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坚持保全证据、寻求公道的自由和权利,不同意在了结此事件之前,就火化孩子刀口累累的遗体。因此,我们目前无法提供廖梦君的遗体火化证明。前段时间我们到相关部门要求开具廖梦君的死亡证明,对方推三阻四,不予开具证明。

  我们询问过律师和维权人士,得知注销户口与火化遗体之间,并无必然关联。请求户籍管理部门及相关领导以人为本,不要在我们卖房的问题上再设置人为的障碍,准予注销廖梦君的户口。

  特此申请

         申请人:廖祖笙

          2007-12-10

2007-12-04 廖祖笙:廖祖笙夫妇遗书

  在邪恶势力的逼迫下,我夫妇俩家破人亡后苦苦撑持了500多天,不但无法为无辜遇害的独生子廖梦君讨回公道,在各方面也受到无耻当局长期悍然的欺压、凌辱和刁难,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荆棘满途,且危如累卵。我们认为:这起惨案,从方方面面已印证绝非一般的刑事案件,残暴公权一步错步步错,已无法向社会交待,因此也才会这般时时处处表现得非要变相置我夫妇俩于死地。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什么样的情况都随时有可能发生。由此,我夫妇俩觉得有必要预留一份遗书,以方便天亮时分,正义的力量顺藤摸瓜,清算相关责任人这一反人类、反文明的滔天罪恶。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复述以下基本事实:

  在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之前,我的写作生活就已受到种种干扰:电子邮箱连续数月受到大量病毒邮件攻击;有人把别人的文章署上我的名字,贴入“猫眼看人”等论坛;有人“代我”在美国的互联网上“征友”;从2006年开春以来,我的不少稿费便莫名其妙收不到,在传统媒体上能说话的阵地,也越来越少……随后,廖梦君所在的学校又要强行将其变为“择校生”,择校费是3万元。我为此连续抗争了几个月,在撰文痛斥教育积弊的同时,笔锋直指当时的教育系统最高长官。

  廖梦君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年年是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就是在遇害的当年,也还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始终排在班上前几名。在我剧烈抨击教育高收费、乱收费期间,梦君受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谭观南、梁细波等教师的百般刁难,梁细波两次扬言要“揍”梦君,谭观南则多次毒打梦君,就是在中考的前两天,谭观南仍当众因鸡毛蒜皮之事对廖梦君手掐脖子、拳打肋骨,事后又把廖梦君弄到教员办公室去面壁了一整天,对其实行残酷精神虐待。梦君生前认为他的中考成绩被作弊,考分至少会在600分以上。

  2006年7月16日,也就是廖梦君惨烈遇害的那天,《新京报》报称:中国9个政府部门联合制定了《尸体出入境和尸体处理的管理规定》。是日上午,我写下《严禁尸体买卖促人深思和感伤》一文,将稿件传给时评编辑,并收录进新浪博客(已被封删)。同日傍晚,黄岐中学政治教师谭观南授意其学生何泳楠给我家挂来电话,把廖梦君召回已放假的学校,梦君为此转瞬化为一具刀口累累、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的尸体!廖梦君生前与何泳楠同学关系尚好,案发后,前来我家吊唁廖梦君的其生前同学有上百人次,唯独看不到这位何同学。

  案发当晚,黄岐社区民警中队的干警推说“要等上面的通知”,在廖梦君惨烈遇害8小时、现场也已完全被改变之后,才肯告知我夫妇俩噩耗。次日,《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等6家媒体赶来采访这一血腥惨案,记者致电大沥镇政府,政府官员说:“先别报道,要统一宣传口径。”大沥镇分管教育的副镇长梁庆昭等人,则带着几名政府工作人员,匆忙赶到黄岐中学门前,向记者派发统一宣传口径的打印材料。记者们要到殡仪馆给梦君刀口累累的遗体拍照,受到干警和政府官员的阻扰。当晚广东省下达了“封口令”,不许媒体报道这一事件,媒体已采编好的新闻稿件,就此悉数被尘封。

  当地警方以廖梦君的尸检报告系“机密材料”为由,不让家属和律师触及,并以种种借口不让律师依法调阅本案卷宗。家属、律师要到殡仪馆给梦君刀口累累、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的遗体拍照取证,受到野蛮阻止。律师致函三级公安机关,请求允许家属给自己孩子的遗体拍照取证,对方至今不做任何回应。我们事后了解到,廖梦君进校后被3名教师和一个保安追杀到3楼。有校外群众目击,廖梦君一落到地面,便已经是一具尸体。案发现场家属、律师、记者均不被允许查看,黄岐中学很快找人把二楼、三楼、五楼墙壁上有血迹的地方打掉,而后重新粉刷。杀人疑凶的名字分别是谭观南、邓玉海、梁细波、李江华(前三位均为黄岐中学教师,最后一位系该校前保安,已潜逃)!

  相关方面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无言以对。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在广东省范围内辗转申诉了一年多,我们又两度赴京上访,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机构来彻查这一血腥事件,也没有任何机构向我们主动寻找过破案线索。当地成立了一个所谓的协调小组,该小组的核心成员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分管教育的副镇长梁庆昭,以及大沥镇教办主任叶磊明(名字系其自称,不一定准确,音ye lei ming),这两个人在案发次日积极参与掩盖血腥,一个带着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们散发统一宣传口径的打印材料,并宴请记者;一个则信口雌黄,向记者们提供虚假消息,给廖梦君栽赃。

  在为儿鸣冤的过程中,我夫妇俩先后被抓、被打、被恐赫、被频繁监视跟踪、被一再限制人身自由、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我夫人前后被官方非法绑架了3次,我前后被官方非法绑架了4次!有人挂来恐赫电话,有人警告我不要再公开发表文章……我的3个博客和30多个网站,在这期间先后被封删。长期坚持为百姓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呼吁的我,在家破人亡之后,竟然于国内媒体和网上热门论坛完全失去了话语权。

  那个所谓的协调小组对屡次非法绑架我夫妇俩表现得格外来劲,“协调”至今的结果,是没有为我夫妇俩办成一件事,也没有为我们解决任何实际困难。现在我们被逼迫得要卖房自救,当地又刻意刁难,要我们首先火化梦君的遗体。至今无人来彻查这起虐杀学生的事件,律师完全无法介入,尸检报告也到现在不给,司法的大门坚闭,让我夫妇俩如何弱智得首先去火化孩子刀口累累的遗体?我夫妇俩几次致电协调小组组长,要政府协调这事,不要在我们卖房的问题上设置人为的障碍。协调小组组长在电话中痞味十足,气焰嚣张。我们有理由怀疑政府的某些人,在这起惨案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否则何以在掩盖血腥方面充当了急先锋?!

  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家破人亡后在言论方面于国内受到全面封杀,早已失去了唯一的生活来源,捐助的渠道也被堵塞,现在要卖房自救,反动当局居然刁难,这不是变相要置我夫妇俩于死地,不是有意要把一起虐杀学生的恶性事件变成一本糊涂账,又是什么?为什么如此明显的一起迫害事件,从上到下就这样长期一路装聋作哑?为什么“和谐”的口号震天响,那些号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的公权机构和油头粉面的领导,干的却是默许杀人的勾当?为什么全国媒体对此噤若寒蝉?这个千刀万剐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这起虐杀学生的惨案发生后,接受非法命令的公职人员是如此之广,我夫妇俩深信,待到天亮时分,正义的力量随便从哪个环节上打开缺口,都不难揪出幕后真凶。我们预留此遗书,为的是以防万一,任何时候都绝不会自杀或自残。在中外罕见的一起迫害事件中,我们也绝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要奉劝那些接受了非法命令、一再对我夫妇俩进行监控、截访和迫害的公职人员,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请为你们的家人着想,不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随意听人差遣,不要为丧尽天良的昏官、酷吏殉葬!

  这一恶性事件必须撩开其神秘的面纱,因为这不但关乎国家形象、政党形象,也关乎司法尊严和人权尊严。从上到下继续这样装聋作哑,默许邪恶势力如此残害无辜、迫害良善,既意味着时下的相关掌权者心如生铁,没有丝毫推己及人、情系苍生的情怀,也意味着国家机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锈蚀和变异!时代的进步和政权的体贴,均体现在细节中,一个学生惨烈遇害在校内,公权力竟能沆瀣一气硬性操作至此,这个匪夷所思的时代,注定要遭到历史无情的清算和唾弃!

  假如我夫妇俩再遭不测,目前在位的相关人员,在历史的清算中无疑难逃干系,这里面也必有幕后指使者和操纵者!希望有善人能将我们与梦君同穴安葬,墓朝东方,无需刻写墓志铭。同时也要声明的是:这份遗书生效之时,或我再无声息之时,也就是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从精神上到形式上决裂之时。一个政党在人命关天之事上表现出此等作派,令人心寒齿冷!

  廖祖笙夫妇于2007年12月4日此嘱。


廖祖笙:反动政府吃人的嘴脸毕露

  花季学子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迄今已是504天,仍然没人管、没人敢管这起虐杀学生的惨案。幕后策划、操纵这一血案的黑手,位高权重到了什么地步,由此可见一斑。

  反动政府对我夫妇俩实行经济上拖垮,逼迫得我们只能通过卖房自救,可就连这样的一条自我救赎渠道,当地官方竟然也要予以野蛮堵塞。律师完全无法介入,相关方面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无言以对,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至今不给;我们求爷爷告奶奶求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机构来彻查这一血腥事件……我夫妇俩被逼迫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万般无奈之下要通过卖房自救,他们居然有脸“提条件”,要我夫妇俩先把梦君刀口累累的遗体给火化!

  上午我给协调小组的组长挂了个电话,问他政府那边和公安协调得如何,答曰仍然没消息。该协调小组“协调”了几十次的结果,是没有为我夫妇俩办成一件事,没有为我们解决任何实际的困难。其成立的意义何在?意义就在于愚弄我夫妇俩,雪上加霜,不择手段沆瀣一气,掩盖血腥!

  反动政府吃人的嘴脸毕露!而那些习惯于表演“亲民”秀的官僚,永远台上说一套,台下做一套,在人民的苦难面前,他们或视若无睹,或装聋作哑,长期默许爪牙吃人。这是个官匪横行的时代,有些官匪穿制服,有些官匪着西装、打领带。所谓的“构建和谐社会”,冷眼打量却是率兽食人的又一翻版。随处可见百姓的被欺压、被掠夺、被奴役……这等空前绝后的“和谐盛世”,“和谐”得注定全人类要吐!

  近日看到郭飞雄的妻子张青写给某人的公开信,信中问政府为什么能欺负人民欺负到这种地步。我也同样在思考这一问题,我得出的答案是:因为中国死了父母!因为那些言行脱节、既要当婊子又要树牌坊的掌权者,一直以来在默许吃人!他们以为掌握了权力,便也掌握了人民的一切!他们和利益集团勾肩搭背,歃血为盟,更多的时候在潜心于家族的暴敛,哪里还真正顾得上人民的死活?

  正是因为这个国家真正主持正义的力量已然死去,正不压邪,也才会出现今天这种群魔乱舞的局面!不少名曰“人民政府”的地方政府,在此等乱世中,如鱼得水,长期胡作非为,以欺压、奴役人民为能事,实质已堕落成了不折不扣的反动政府!

  无耻、残暴已成为他们横行于世的通行证。强行贴上了“和谐”标签的“盛世”中国,沉陷在深不可测的黑夜中,到处响起的是百姓的哀号和恸哭!受苦受难的人民走投无路,寄望于“人民政府”,结果往往赫然看到的是反动政府吃人的嘴脸毕露!


        2007-12-1

2007-12-01 作家廖祖笙夫妇向胡温呼救并乞讨第24天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

  你们好!

  在昏官、酷吏的逼迫下,家破人亡的我夫妇俩饱遭迫害,贫病交加,危如累卵,这一年多来常常履险蹈危。致函二位,实属无奈,一为呼救,二为乞讨——为自己、为国人、为苦苦挣扎的访民、为无所归依的冤魂,逼不得已乞哀告怜。自古文人束身自修,而今作家琴剑飘零,落拓为丐,就是想通过卖房自我救赎,也受到官方刻意刁难……其间悲愤况味,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向二位乞讨什么?乞讨活着的权利,乞讨做人的尊严,乞讨云淡风轻,乞讨舜日尧年,乞讨高抬明镜,乞讨斠若画一。今天是2007年12月1日,是我夫妇俩在互联网上向二位公开呼救并乞讨的第24天。请苍天碧水为证,请世道人心为证,请见证中国大地君圣臣贤,悲天悯人,既能振穷恤贫,亦能广庇苍生,更能秉持公道。

  在京城上访期间,我夫妇俩曾亲手给胡主席和温总理寄出同城快递合计36封,我们相信这些信件,两位领导人不太可能悉数没有收到——小学生的信能一封封收到,没理由我们的声声哀号就收不到。中国时下发达的情报系统,也不至于让高层对一起已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政党形象的惨案旷日持久闻所未闻。之所以尚无回音,或因本案盘根错节,或涉及位高权重之人,或另有深意。我夫妇俩不再赘述血案发生经过,说得已是够多,现在我们要向二位诉说的是——

  花季学子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奇怪地俨如国家机密,野蛮公权不但阻止媒体采访报道,而且不向家属、律师出示尸检报告,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我夫妇俩苦苦申诉,在光天化日下先后遭受官方4次非法绑架,且被长期严密监控,出行的自由和权利屡被非法剥夺。在申冤过程中,我先后被封删博客3个,网站30多个。一个长期鬻文为生的作家,在国内媒体和网上论坛居然完全失去了话语权,同时也失去了唯一的谋生平台。

  高级别的遮蔽行为,恰恰彰显的是欲盖弥彰,相关方面实则早已从方方面面自我印证办的是假案、冤案,也折射出此案非比寻常。在互联网时代,统一宣传口径草菅人命,实乃一厢情愿,亦显愚不可及。本案被硬性操作至此,适得其反,倍受海内外华人关注,确已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政党形象,若再隐瞒,必对民心摧残甚烈,故宜及早公开透明,严惩相关责任人。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廖梦君刀口累累惨死校内,从头顶到脚面的累累创口与伤痕,不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统一宣传口径说,惨案起源于我孩子“涉嫌行窃”,然相关方面并无确凿证据,就连一枚指纹也提取不到,相反我们却有充分的证据表明统一宣传口径乃指鹿为马,纯属谎言!有关方面对尸检结论公然严重造假,拒不出示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而且律师介入不得、媒体介入不得、法院受理不得、家属上告不得、公众谈论不得,如此,何以服众?何以凸显法律尊严?何以彰显对生命权的尊重和敬畏?

  胡锦涛先生,您在十七大报告中令人感奋地指出,要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依此理念,最高权力机关也该严厉责问那些草菅人命、强权压迫的昏官和酷吏:把一桩血淋淋的命案强行弄成这样,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何在?基本人权何在?生命的尊严何在?党和政府的形象何在?

  逻辑学中的排中律告诉我们,在同一个思维过程中,两个互相矛盾的思想必有一个是真的。廖梦君是他杀,是“自杀”,抑或“不慎坠楼”,持两种截然不同说法的双方,必有一方在说谎!到底谁在说谎?则须予以对质。一个孩子被打成那样,捅成那样,能否“自杀”或“不慎坠楼”,尸检报告、伤情照片和相关卷宗便可说明问题。我孩子的遗体至少已被尸检两次(其中一次未征得我夫妇俩同意,我们也不在场,系悄然进行),那不是一只用以试验的鸡鸭,是我夫妇俩苦心养育了16年的孩子,作父母的以及律师,怎么就无权触及尸检报告?律师怎么就不得依法调阅卷宗?法院怎么就不能受理?

  倘使此案办得经得起检阅和推敲,亮出尸检报告与伤情照片,让律师、媒体介入,相关方面并没有任何损失,甚至连一分钱的差旅费也不用花费。然而,当地讳莫如深,且不惜工本、兴师动众,对我夫妇俩反复进行监控和绑架,第一次将我夫妇俩从北京非法绑架回来,仅回程路费即耗费公款近2万元;三班倒监控我夫妇俩期间,有时一班人数竟多达十余人;我的新浪博客未封之前,则连续几百天有人三班倒严密监控和删帖,有时一天删帖竟达百余次……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请评评理,他们如此滥用公权,如此耗费国家资源,草菅人命,掩盖血腥,是否也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是否对得起时下活得本已不易的中国纳税人?

  作为孩子的父母,我夫妇俩有绝对的知情权和申诉权;作为公民,我们依法享有出行的自由和权利,任何人无权随意干涉!如果不是贼喊捉贼,作贼心虚,不择手段一条道走到黑,心怀鬼胎者又凭什么反复悍然剥夺我们的这些合法权利?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如今在国内失去了唯一的谋生方式,走出家门,又动不动就被监视跟踪,或非法绑架回来,这不是故意把我夫妇俩往绝路上逼迫、试图变相以阴毒的方式灭口,又是什么?一个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竟在校园之内惨遭杀害,现在还想置我夫妇俩于死地?

  官方至今无法对我孩子一身的伤何来做出合理解释,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也迄今无言以对。在中国的法律中,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不能给出尸检报告,不能让律师调阅卷宗,一个中学生的尸检报告,为何就成了“国家机密”?法律的大门此次怎么就坚闭了?公权释疑,难道就是在网上论坛匿名“释疑”,并且不让我说话?

  我们一去上访,就被当地弄到那个所谓的协调小组面前,说是要“协商解决”,可“协商”了几十次的结果,是哪怕我夫妇俩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债台高筑、病卧在床、揭不开锅,也看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何在!我夫妇俩要通过卖房自我救赎,竟也受到当地官方刻意刁难……幕后操纵此案的昏官、酷吏,安的是何蝎子毒心,昭然若揭——这是杀人方式的一种,他们在继续!

  对一介文人疯狂迫害至此,实乃中外罕见、古今少有。我夫妇俩剩水残山,再怎么被迫害,无非也就是这样了。这个事件久拖不决,必然伴随的是人们对党政、对法律信任的动摇。匪夷所思的是,我前后给数十名官员寄出特快专递或挂号信近200封,竟无一回复,这事到现在仍没人管、没人敢管。我夫妇俩难道就这样徒然呼天号地,在贫病交加中空耗余生?一个政权怎能堕落成这样,还到底要不要一点起码的脸面?

  是的,我使用了“堕落”二字。据我观察,这世道、这政权以及这年月的人心,均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令人痛心的堕落。不论时代怎样更迭,只要人们常怀责任意识,不抛却职业精神,有悲天悯人情怀,凡事推己及人,略微自爱一些,便也离堕落远离了一步。正是因为部门利益至上,行业利益至上,责任意识淡薄,甘于随波逐流,这世道也才会形成种种的恶性循环。罪恶之源,许多时候就在于自甘堕落!

  叙及此处,我们又想到了访民们的惨状。京城访民屯街塞巷,除了体制弊端的因素之外,也与接访单位聊以塞责、不能设身处地为访民们着想有关。我始终认为,即便是在这样的一种体制下,倘使心中真有百姓,“公仆”们确能像胡主席倡导的那样,“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多一分责任意识和爱民情怀,这世道也还不至于沦落如此。访民同样也是人啊,既然他们含冤受屈千里迢迢来到京城,“首善之都”就该本着为人民负责的态度,善待访民,而且应该实行联合办公,大大方方面对访民。为什么要弄得像秘密据点一般,把接访地点多设在偏僻的小巷之内,而且还是东一处、西一处?

  京城各部门身为中国各行业的最高权力机构,有权责令地方相关部门依法办事、善待百姓,何以在上访当中,访民们所遭遇的多为敷衍和踢皮球?京城之内,各地截访人员对访民的非法绑架和非法抓捕,不断上演,这既是对“首善之都”莫大的藐视和侮辱,也是对法治精神的粗暴践踏和亵渎。上访啊上访,多少访民倾家荡产、含辛茹苦,访到头来,又“访”出了什么?倘使不能诚心为百姓主持公道,信访单位形同虚设,那么当初就该断了访民的念想,不该有潦草的信访制度存在!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成了信访部门行惰政的最好盾牌,也害得访民敝鼓丧豚,苦不堪言!

  再看百姓连年来所面临的看病难、上学难和买房难,绝非“不治之症”。比如治理教育乱收费、高收费,何难之有?一本书定价20元,把它发行到任何城市,售价也不会超过20元,教育收费为什么就不能在全国实行统一“明码标价”?为什么大学生们同样念的是大一或大二,在有些城市的收费是3000-4000元,在另外一些城市收费却是5000-6000元?甚至上万元?是各地物价差异所致吗?那么,怎不见一本同样定价20元的书,在广东卖15元,在北京卖80元,在上海卖60元?教育事关民族盛衰,教育收费也应该实行全国统一定价!教育成本到底是多少,主管部门果真核算过吗?挤出了内中的水份吗?别忘了在有些城市,人均月收入不过是几百元!假使主管部门认真核算过教育成本,在全国实行了统一收费,百姓所面临的上学难问题,不可能连年广泛存在。说穿了,这里面主要存在的,不是操作层面难易的问题,而是认识和利益的问题。

  ……

  凡此种种,一并说道,看似与我夫妇俩向胡主席和温总理的呼救、乞讨无关,实则并未跑题,这也仍然是在向两位有能力改变中国走向的领导人,乞讨生而为人活着的权利以及做人的尊严,仍然是在乞讨舜日尧年,乞讨斠若画一,并寻求本该有的基本保障和庇护,只是扩大了乞讨面,在代天下苍生乞讨而已。在中国,百姓们往往只能祈求给予,民权和公权向来难有平行的基础,也常常没有次优的选择,往往只能是望着宪法条文徒叹奈何。“请给我活着的权利,请给我做人的尊严……”中国百姓向官府如此哀求者众,这也算是“中国特色”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是乞讨者,而且乞讨得非常辛苦。

  而今的百姓要求官员走下台阶,主持公道,何其难哉?否则,官员济济,我夫妇俩也不至于要向两位最高领导人呼救和乞讨了。《菜根谭》有云:“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公权百般怪异,之后我夫妇俩不断遭到强权压迫,哪位官员此前“出一言解救之”了?各级领导的“无量功德”在哪?难道就因为我平素直言论世,就该打入另类,忍受这般对待?倘真如此,印累绶若者岂非心胸狭隘?没有休休有容之肚量,没有同施仁爱之情怀,为官一任,又怎能克己为民、秉持公道、传之久远?

  我夫妇俩已是苦苦哀求了各级领导几百天,迫于无奈,我们而今向胡主席和温总理乞讨,主要也就是想讨一句话——请责令相关方面拿出廖梦君的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让法庭把门打开,让正义得到伸张,让罪恶得到惩处!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在遭受了几百天非人的迫害之后,在上上下下装聋作哑的情况下,我们向二位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实乃逼不得已。一个一向品学兼优的孩子,被无辜剥夺了生命权,怎能再让他无尽含冤负屈,死不瞑目?这个国家和政权,总得有一条底线吧?

  一起虐杀学生的惨案,靠着强权压制,百般遮掩,案发至今不给世人一个该有的交待,本已离谱万分;在一对痛失爱子的夫妻面前,滥用公权,从方方面面继续施以迫害,就更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我们在生命安全、生存状况不断遭受威胁的情况下,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不得不向胡主席和温总理呼救。国家元首有保护国民的责任和义务,请胡主席和温总理尽此责任和义务!

  我们向二位呼救并乞讨,内心萦绕得更多的,是浓重的悲哀和深深的不解。在新闻中,我们看到中国不久前对外免债几百亿,对外也常大量发放无息贷款,为什么政府对本国的人民,却是另一副相貌,如此残忍?不说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单说“省里很重视”、“协调”数十次的结果,为什么到现在我夫妇俩病卧在床、鱼釜尘甑,也还是“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他们试图这等“善后”,到底想“善后”出个什么?难道活在中国,孩子惨遭杀戮,作父母的人格还要继续遭到谋杀?难道我们不该对生命的价值和尊严,对如何重新展开生活,有一个最基本的考量?

  被那些本该受到严肃查处的掩盖血腥者弄去“协商”了几十次,我夫妇俩真的厌了、倦了。倘使这世道果真昏天暗地,血淋淋的命案也非得“协商解决”,那么,就请委派能本着对历史负责、对良心负责、对个人名望负责的官员或学者,来与我夫妇俩沟通。与睁着眼睛说瞎话、昧着良心做事的人,我们无法与其沟通。廖梦君满含冤屈的双眼,始终在泪涟涟地望着我们,也始终在泪涟涟地望着这个残杀了他年幼生命的世界!

  我不后悔把青春中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了军营,也不后悔把自己绝大部分的心血和智慧,倾注在了关注这个国家的命运和前程之上,即便是在家破人亡之后的今天,我也依然没有抛却一个作家所该有的社会责任感,我一家三口对得起天地良心,而今却有一人刀口累累躺在了殡仪馆内!苟活着的我夫妇俩,则被如此对待——“狱外服刑”,失去了出行的自由和权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唯一平台,而且面临着倾家荡产、流离失所。这到底是什么世道?难道直言论世者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不能有做人起码的尊严?应该没完没了被监控、被绑架、被步步往绝境逼迫?难道我平素代百姓反映生存疾苦,就该家破人亡,就该独肩担当,遍尝人间疾苦?

  中国啊,这等人为强行彩排的人间惨剧,到底要纷而上演到何时?

  请胡主席和温总理主持公道!请胡主席和温总理帮帮我们,救救我们!请全世界的人民共同见证,今天是我夫妇俩向中国最高领导人发出呼救信息并乞讨的第24天。我们渴望得到救赎,廖梦君无所归依的冤魂,更加渴望得到救赎!因此,我们会继续哀求下去!

  请听,在寂静深沉的午夜,一个惨烈遇害的学子的冤魂,在哀求,在呼救,在饮泣……请胡主席和温总理救救苍生,救救孩子!任何人或可冤死我这个作父亲的,但任何人无权杀害、冤死我一向引以为傲的孩子!“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不能善待幼小的生命,对生命缺乏起码的敬畏之心,我们这个泱泱大国,在未来又到底能剩下些什么?

  肺腑之言,专此谨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主席胡锦涛先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先生。

  恭颂大安!

           廖祖笙夫妇 敬上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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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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