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在故乡的居所被连续断网、断电视近300天……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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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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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苟全性命于乱世

      ——对网友RrKont的回复

网友RrKont在这个月的28日来信说:

廖先生:您好!

不知道您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在2006年关注过。之后在网上就再也看不到关于您的信息了,不知道您现在怎样?

很多网友也很关注您的事情,后来网上关于您的信息全没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次祝福您!



鉴于我夫妇俩此前已经收到过许多类似的来信和短信息,也接听了不少类似的电话,我对该网友的来函公开回复如下:

您好!感谢您的关注,也代梦君谢谢您!请代我向其他的网友们转达我夫妇俩由衷的谢意——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谢谢!

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这一血腥惨案,在天亮之前大白于天下的概率微乎其微,因为这后面隐藏着一根粗大的掩盖罪恶的链条。况且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形,这在国人是有目共睹的,许多事情也是不难想见的。夜色是这般的浓黑,而我,在家仇国恨中所能做的,只能是向往和等待天亮。前人说的“书生报国本无物,唯有手中笔如刀”,在黑夜未必就管用,否则您也就不至于“之后在网上就再也看不到关于您的信息了”。就在这个月,为民主呼号的郭泉教授被判刑10年,那么往后的10年里,我们要再读郭泉先生的新作,同样也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郭泉教授偷人了?抢人了?杀人了?没有!他的全部“罪证”,无非就是那些忧国忧民的文章,死灰复燃的文字狱,居然据此就要将一个爱国学者囚禁10年!而那些杀人的、整人的,却能若无其事逍遥法外。呜呼,这就是他们的“法律”!

也有网友在问“廖祖笙是否还活着”,而我就是想告诉这些网友我还苟全性命于乱世,在遭到全面封杀的情况下,也已万分艰难。国内的博客被封删之后,我曾陆续在国外的服务器上先后建立了50多处个人网站,无一例外被看不见的黑手删得空空如也。在家破人亡之前的几年里,我几乎每天都有评论文章在国内报纸上公开发表,遭受迫害后就再没有任何文字在官方的媒体上被印成过铅字。有人明确要求我封笔,有人撂下了狠话……今年以来,我“知趣”地少言寡语,平均一个月写篇短文,全得穿过屏蔽拿到海外中文网站上去发表,可就是这样,还“惊动”得官方频频上门严厉警告……如此,也就无怪乎您“再也看不到关于您的信息了”。这些年来,“被失踪”、“被教训”的论者比比皆是,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廖梦君惨烈离开人间已是3年有余,街市依旧繁华,中国仍在“崛起”,和杀人犯同穿一条连裆裤的政坛小丑们,照旧高高在上,“威风凛凛”。有了这样一种“先进”的体制,别说捏了软柿子,就是展开种族灭绝,也一样是能把官位坐得固若金汤的。

说一套做一套,成了他们惯常的行事法则。他们一方面能煞有介事强调“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一方面却能将一切反对的声音甚至善意的规劝扑灭于无形。一个作家在这般黑暗的年月家破人亡,并且被他们逼成了废人和活死人,其实是算不得什么的。道路以目中,我们不难更加悲哀地看到,国家这艘大船,正在毒泷恶雾的要挟之下危险地航行,何时会触礁,无可预知。本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而今却是这状况,我拿什么拯救你,饱经沧桑的中国?没错,我是一名作家,是一个勤快的思想者,我曾兢兢业业致力于呼唤社会公平,希望政府能正视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但我同时也是我妻子的丈夫、母亲的儿子,在我就那样家破人亡之后,她们饱遭创伤的心灵,还经得起多少类似的残害?在“被和谐”的日子里,个中的万般无奈以及悲愤况味,在我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梦君遇害一案,在奥运会召开之际,终于通过强权压迫的手段“协商解决”了,至于是怎么“协商解决”的,官方本该对公众有所交代,因为这起惨案长期以来得到海内外华人广泛的关注,公众的知情权不应被剥夺。然而,衙门非但没有给公众一个该有的交代,还告诫我不得“外泄”。这起惨案水深雾大,已是无法向社会交代,这是我们先前就知道的。那之后,我夫妇俩带着破碎的心灵,黯然回到了福建老家定居,过的仍然是深居简出的日子,高压之下,我也渐渐疏远于文字。家乡许多人认为我“多才多艺”,可我自己知道,在这个黑夜,我其实就是一个废人和活死人,在天亮之前,我非但不能有所作为,而且就连文字的表达欲望,也不能不压低至最低限度。这实在是一个千年未见的“盛世”,十几亿人在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申冤难、就业难的生存绝境中苦苦挣扎,是出于珍爱生命的本能,是对未来还有所期待。而有的人苟全性命于乱世,更多的时候只是为了迎接曙光的出现,尽作父母亲的责任,为孩子追讨那一笔人神共愤的血债。

他们给这个“善不能举,恶不能退,利不能兴,害不能除”的非人间强贴“和谐”、“盛世”等标签,实则大家都明白,那只是一种低估民众智慧的无聊游戏,没有人会当真。用北京人的话来说:咱们倍儿清,这不但是一个乱世,而且是一个千年未见之乱世!我是孤陋寡闻的,在我所阅读过的古典作品中,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哪个朝代的统治者,会这般对待自己的子民。你到商店内买根铅笔或是一块橡皮擦,那东西就永远是属于你的了,是不是?可多少国人倾一生之积蓄,如蹈水火买下了赖于栖身的“窝”,为何只能是“使用”50年或70年?几十年后,“国家”还要将那块地皮或是房产再出售一次?再剥百姓一层皮?回眸几千年来,有哪个朝代的统治者,是这样算计百姓的?

一提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他们就喊“国家这么大”,叫穷叫得比谁都起劲,可搞起某些政治演出来,就一定是惊人的大手笔。恶政多年来对国人敲骨吸髓,对八辈子不沾边的异族,却甚是慷慨,要么悄然“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要么就到处给外国人免债。中新网近期又有消息称,中国又免除了非洲32个国家150笔到期债务——多么慷慨的“盛世”!血浓于水的国人往往看病得贷款,上学得贷款,买房得贷款……多少原本娇羞的女子,在生活的重负下,已是悲惨得在人尽可夫、自卖自身了,可你何时看到那些“亲民”的官老爷们,在真正急人民之所急,为人民免过一分钱的贷款?百姓活得这般艰难,省吃俭用,难道就是为了满足独裁者们的虚荣,让他们大慷纳税人之慨,满世界去搞金钱外交,孜孜不倦为外国人免债?自家的祖坟尚且哭不过来啊,他们竟然能趴在外国人的坟前,哭得有模有样了!

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可今天的某些政客,光说不练,回过头来看看他们所谓的从政历程,无非是漂亮话说了一箩筐,可最现实的社会问题,到今天为止却一个也没有解决。“国家这么大”,也能是漠视民生多艰的一种理由吗?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不是回避问题,或刚愎自用,以强权压制的恶劣手段,以白诋青,简单粗暴把问题给层层包裹起来,而是先须有面对问题的勇气,能沉得下心来,用心用意去破解摆在眼前的难题。说到底,若能端正认识,集思广益,有哪种中国的社会问题是无法迎刃而解的?他们最大的悲哀之处,就在于不是把解决问题当成重中之重,而是极尽掩盖问题之能事。人在官场,怎能“功夫在诗外”,就这么庸庸碌碌了一回?为官一场,不能到头来只是默许和纵容了一批恶人鸮鸣鼠暴,祸害了一回中国,这应当属于为官的基本伦理。可那些“公仆”的责任意识呢,何在?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一传唱了几千年的为官准则,在这个伪造的“和谐盛世”,居然行不通了。见多了公权疯狂践踏民权的血泪案例,我们不敢再祈求那些“公仆”来为谁“做主”,他们没有因为“城市建设”的需要盯上你家的房产,以各种流氓行径对你家疯狂逼迁,大打出手,没有因为你发出了反对的声音而将你列为残酷迫害的对象,在这个乱世之中,或许就得额手称庆了。法律原本是保障社会公平正义最后的一道屏障,可这些年来,这道屏障又到底在哪里呢?如果这道屏障果真发挥了作用,那么数目如此之众的人群有冤无处申,又作何解释呢?

对于呼唤社会公平和致力于维护公众权益的人士而言,法律就变得更加陌生与狰狞。我孩子廖梦君惨遭杀害,岳海剑的女儿被割掉半个鼻子,孙小弟的女儿遭到群殴,胡迪的女儿被毒打及威胁,孙文广被打断几根肋骨,刘沙沙惨遭毒打,郭永丰被砍杀,艾未未遭拳击……“奇怪”啊,这一系列的恶性事件,全成了“悬案”,凶手一概能逍遥法外!这,就是一个“法治国家”正在沿用的“法律”,而且这“法律”已能公然拾起散发了几千年恶臭的裹脚布,就这样旁若无人大兴文字狱了。“文景之治”时期就已废除了的以言定罪之恶法,在信息时代的当今中国,竟能大行其道,一次次就这样公然迫害良善,封堵社会舆论,您说“崛起”了的“盛世”,倒退到了何等可怜和可怕的田地?!

阴森的牢房,能囚禁得住郭泉等人的肉身,也能囚禁住良知未泯者的人文关怀和思想?能拦得住真理和普世价值在人类社会的广泛传播?能囚禁得了国人与日俱增对独裁的唾弃,以及对民主、自由和人权的向往?毁灭一个文弱的家庭是容易的,要温暖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心灵是艰难的,因为国家机器在违背常识、人性、律法对一个文弱的家庭施暴的同时,还有千千万万个的家庭,在悲愤地看着。施暴者到底在干些什么,只怕是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啊。穷凶极恶在任何时候,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迟早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再凶恶的组织和个人,与当年的纳粹相比,都还只是小学生。而今纳粹安在呢?那些穷凶极恶者到现在为止,不也一样被人类所清算吗?试问当年作恶多端的纳粹成员,真正能逃离法网的,会有几人?能有几人?天,会总是黑漆漆的?

坦白说,我已不相信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和谐社会”,还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法律。所谓法律,早被倒行逆施者玷污得面目全非,而社会的公平正义,也被他们蹂躏得鲜血淋漓。在一个被劫持的国度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黎民百姓更多的时候只能是自求多福。在这样一个扭曲的世道里,许多思想观念的碰撞,也已渐渐演化成了劫持者和被劫持者之间的碰撞。讳疾忌医无益千疮百孔。存在痼疾,这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暴自弃,不愿对症下药,宁可病入膏肓,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仁心仁术。对于医治这般不可理喻的病人,我已感到绝望和心寒,我正在努力尝试着放弃。为了让孩子的冤魂得到救赎,为了看到绝人之后的狂徒最终伏法,哪怕再难,我夫妇俩也必须熬到天亮!

一位因言获罪的作家前些日子对律师谈到,在这样的社会大环境下,居然出现用枪杆子来对付笔杆子的倒退,这令他很悲哀。这何尝是他一个人的悲哀呢?这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是全中国人民的悲哀!同理,“廖祖笙之痛为全体国人之痛”,有些论者的概括,也正被严峻的现实所印证。有冤无处申的,何止是一介文人啊,看看那些终年屯街塞巷于京城的访民,是怎样的惨状,悲愤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就不难知晓我们所处的是何等的“法治”状况。从中,我们也总算是见识了他们的“亲民”!我们不禁要问:你们还要这样“亲民”到何时?

严酷的现实昭示了这样的事实:中华民族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在独裁的牢笼里,只要还是在泥古守旧,不思变革,各种乱象就会继续存在,人民就没有希望,中国就没有出路!任何政客的甜言蜜语和口号都是靠不住的,要让社会真正朝前发展,最后还得寄望于被国际社会广泛认可的制度走进中国。我们知道,在那种体制框架下,没有腐败泛滥,没有民生多艰,也没有人忍辱负重,苟全性命于乱世。苦难深重的中国人民,何时才能摆脱被劫持、被奴役的宿命,何时才能从容沐浴民主、自由、人权、人性的光辉?在砍砍杀杀中踉跄前行了几千年的中国,何时才能真正走出蛮荒的原始丛林,不再经受血雨腥风的轮回?难道为了小集团的利益,就可以再次把中国逼进可怕的境地?

抱歉,说着说着,就扯远了,回复得有些跑题,就此打住吧。再次感谢您的关心!也由衷地祝福您。让我们以百般的坚忍,共同熬过这黑夜,保重!

廖祖笙 敬上

函复于2009年10月29日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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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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