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故乡居所从2011年3月11日起被连续断网至今……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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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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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我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


《潇湘晨报》因刊发《天朝垮台前,利益集团已经丢尽了它的脸》,该报总编与执行总编被宣布停职。前《南方都市报》总编程益中怒道:“继民主自由人权等等之后,辛亥革命也沦为敏感词,太鸡巴盛世了,太鸡巴和谐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写了半年的文章,之后被迫装了近半年的哑巴。因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并拒绝明显带有凌辱性质的所谓“传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在7月3日晚包围了我的住处,我随后被“取保候审”至今。

我被关在审讯室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讯问”完毕,又被党国警察带去采血样、取指纹、拍照片……年深岁久在书斋中读写的我,在那个凶神恶煞的夜晚,虽未被来势汹汹的党国警察给枪杀,但在“传唤”中受尽凌辱。

党国警察的桌面上,堆放着一大叠我过去写下的文章,他们以“涉嫌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为切入口,翻来覆去展开“讯问”。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总算明白了高居庙堂者是神,纵使千错万错,也是万万评说不得的。

我被告知倘使不予配合,“今天就出不去了”。在党国警察一字一句的口述下,我照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包括保证在网上发表的不再写作政论、时评的声明,与留下的底稿保持一致,保证永远不再“针对”胡温写文章,等等。

我的兄长、姐姐和妻子在外面等着我一块回家。当时我考虑得更多的,是不要再给心灵淌血的亲人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创伤,不要再让已经失去了儿子的夫人,再流泪不止。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别无选择。

这个“太鸡巴盛世”的漫漫长夜,成年古代轻诺寡信,就连它签署过的国际公约,就连党国自己制订的宪法,也能公然践踏成草纸,却要其治下的不少庶民,被迫写这样或那样的“保证书”,被迫放弃对正当权益的主张,无言!

在被“讯问”的头天夜里,我已得知警方的这次行动,是“几条线压下来”的结果。我唯一的孩子,就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畜生给虐杀了,这次“取保候审”后,我的笔端即长期蒙尘……残酷迫害至此,迫害者感到满意了吗?

是啊,打过招呼了。我在旧文中曾提及:“前两天有人要我夫人转告我,不要去批评党和国家领导人,不然给我治罪是很容易的事情。”果不其然,轻巧得无需深究“诽谤”的内涵,径直给指出问题者强加“诽谤”的枷锁即可。

这就是中国的言论自由!这就是中共当局对一个忧国忧民的作家,所“保障”的“表达权”!这就是温家宝所说的“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不但能令直言极谏者惨烈家破人亡,而且能以这般伎俩,将其逼成废人和活死人!

柏林墙被推倒了,苏联“老大哥”解体了,萨达姆垮台了,就连周边小国日本、越南,就连彼岸台湾,都已迈向了民主,可在春风不度的中国大陆,论者撰文评说执掌重权者,竟要被强加“诽谤”的枷锁,独裁至此,夫复何言?

文景之治废除的严刑苛法,即包括诽谤妖言法;宋太祖赵匡胤曾刻碑文“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今之伪“和谐盛世”对“上书言事人”,较之皇权专制时代,如何?倒退至此,夫复何言?

宪法说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对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伪“和谐盛世”对国民思想的压制与言论的禁锢,却是一贯暴戾恣睢,狼突鸱张,流氓至此,夫复何言?

任何人所拥有的,无非只是一具皮囊,皮囊不复存在之后,俱无一例外要归为尘土,腐朽为泥。天下没有哪一具皮囊,值得我廖祖笙去“针对”。若硬要说是“针对”,具体到公门中人,作家笔下也只会是“针对”其职务言行。

可秀才遇到兵,有理是说不清的。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倦于再“鸡同鸭讲”,于是被迫装作不会写字。兼管作家怎么写文章的政法系统就此省心一些,无需再为了我的某篇文章,有时竟能登门几趟,来几拨人。

党天下豢养着御用文人,有遍遭阉割的如林传媒,有真理部,有文联,有高度监管的局域网……但在民不聊生面前,在怨声载道面前,面对据理力争,已理屈词穷,或觉大厦将倾,故像当年的东德一般,对作家的笔耕如临大敌。

在这个黑暗无际的长夜,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杀人没事,整人没事,抢人没事,人民水深火热,望穿秋水,总看不到主持正义的力量和法治精神何在,而良知未泯者拍案而起写了些文章,沉睡的“法律”就不时露出其獠牙。

党国“公仆”服从于专制构架下的“上级指示”,纯真的写作听命于道义、良知和真理,二者之间本就鲜有交集。当你为着用良知说话,要面对百般施压甚至被罗织罪名时,你还怎么去写作?这样的写作,与刀尖上的舞蹈何异?

我当然知道“沉默就是耻辱”,可挣扎前行于午夜的丛林,因了红尘走笔、为民代言等等,需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并得在迫害的无尽延伸里肝肠寸断时,你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当网速被限速甚至被断网,又如何把文章放上网?

我在家破人亡之后,多年来强忍悲愤抛开自我的人生大痛,于笔端对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执著倾注着关爱之情和一腔柔肠,对当局,我别无所求,唯求文字上的事情能文字上解决,可就是这样,也显见是奢侈。如此,多说何益?

我只是一介文人,既没有政法委的官员可驱使,也没有分管综治的领导可呼喝,更没有国保甚至是刑警可使唤,我所能驱使的,只有作家的良知和手中的键盘。在原本就对比悬殊的博弈中,我深味了这非人间的徒叹奈何与悲凉。

我不得不被迫沉默着。虽然对我夫妇俩而言,不会再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但前方的路,我们还得相依为命走下去,不愿再使家里风烛残年的老人,惊吓得胆寒发竖;不想再让家里的电视机因为网速被限速,就不时成为摆设……

平心而论,同有些地方相比,故土的官员与警员还是相对纯朴的,因了“上峰有令”,就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想踩着文人向上爬的,即使有,也只会是少数。就为着直言论世,弄得有些乡亲被迫也得卷入迫害,想想着实无趣。

上海学者岳海剑批判法治环境持续恶化,爱女被割掉了半个鼻子;为民主呼号的老教授孙文广,光天化日被打断几根肋骨;提倡公民监政的深圳民主人士郭永丰,大白天遭砍杀……在这同时,被暴政推进文字狱的男女与日俱增。

我的笔端长期杜鹃啼血,无非是希望当局善待人民,结果“莫名其妙”家破人亡,表达权被公然剥夺,一度被逼为丐,而后又“取保候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汙泥浊水怙顽不悛一条道走到黑,岂是谁苦口婆心能拦得住?

诸如此类,只能是忍辱负重,等待天亮。更何况我不会忘记杀害我儿子的狂徒仍逍遥法外,在喝开水能死人、躲猫猫能死人、害羞能死人的千年未见之乱世,别因这笔血债被灭口,期待天亮后能告慰亡魂,当是不难理解的心绪。

我曾写过《不要幻想文字能够划亮夜空》,这认识无改。“不要脸”三字即将如潮的谴责消解于无形,呕心沥血写作不止又如何?国人经受的是相同的苦难,“唤醒国人”更多的是书生之见,黑暗至此,谁又用得着谁“唤醒”?

再多的文字再好的文字,也不会是临门一脚、迫使这夜色最终消隐的有效一击。血和泪写成的现实,使我了然文字对救赎被血腥统治基本驯化的民族,实则帮助甚微。沦陷区的苍生与党国一同沉沦着,什么叫无奈?这就叫无奈!

鉴于我所处的险境,鉴于我上述的认识,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下半年我基本上是靠了编写一些自己要用的软件,打发时间。光阴在混混沄沄流逝,一如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这半年来我听闻的,不单是河流的哽咽不绝。

我被迫沉默着,可这半年来,我的内心一天也不曾保持沉默,我依然关心时事,只是几个月来,我不再浏览国内的“权威”网站。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我看到进一步惨象万千,不免忧愤如潮。到底要乌天黑地到何时呢?

“国家这么大”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成为乱象丛生、黑暗无边的理由,更不能成为默许、纵容残酷迫害大面积衍生的口实。以国家前程和人民福祉为重,以解决问题为重中之重,沉下心去排解乱象,这地带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当我看到中国政府又为50个国家免除了256亿元的债务时,我还是无法理解:既有如此财力舔洋人的屁眼,为何就不能让自己的同胞不再活得如负重的老牛?为何就不能少一些残酷压榨和血腥强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有时会想:当执政党异化成了“共抢党”、“共贪党”,当不公不义触目皆是,当文明不敌凶残,树敌如此之众时,是谁在危害党国安全?若发生外来侵略,党国能撑持十天,还是能抵挡半个月?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中国展开了为期七个月的“严打”,我和有些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一样,也成了“严打”的对象,而杀害廖梦君的狂徒仍逍遥法外,我孩子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一直是不敢示人的“国家机密”。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仍然没再生育一儿半女。在夜色加剧泛滥面前,我夫妇俩就更是不敢想得长远,我们也再无法想像,假使又有了孩子,我们还怎么把孩子送进“伟光正”开办的学校,让子女去就读并受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夫妇俩于“活不好”、“死不起”的非人间同样苦挣苦熬,惨案发生后我们被弄得债台高筑,衙门“资助”的70万元人民币,只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住的问题,被封杀的我无法重新真正展开生活。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取保候审”之后,我一次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益发深居简出。我不会忘记警方的告诫:若要去异地,就必须先向警方报备。我这人向来自尊心强,宁可哪儿也不去,我也不愿他娘的向谁报备。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我继续不再使用手机,我原先的手机被我送给了内人,那手机时常处于关机状态。我阻止不了谁监听我的电话,可既然我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电话被监听,那么我该记得我还有不用手机的自由和权利。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有五毛冒用我的名字,在某论坛张贴《刘贤斌被关乐了谁》,我为此想到孩子遇害前,有人多次把别人写的文章署上我的名字,贴入热门论坛,也想到惨案发生后,五毛党们夜以继日的搭台子唱戏。

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于写作《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之当天,我的谷歌博客一度被黑恶势力给删除,谷歌账户也一度被禁用,这之后我收到奇怪的来信,说是“Google临时关闭您的博客是因为您的帐户被劫持”。

……

五味杂陈的这一年,虽然“太鸡巴盛世”了,但与“太鸡巴盛世”的N年相比,或不算是最混账。在过去的一年,我更加相信的一点是:天既已黑到了这程度,就不会黑得太久了,国人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能看到光明撕碎了黑夜。

同时我也始终坚信这一点:靠了杀人、整人、抢人等等,是永远构建不了和谐盛世的。要让国人的生存空间多一抹绿色并多一缕纯正的花香,终归还得收藏起纳粹意识和流氓作派,应当努力去以德服人,而不能总是在以恶服人。

我乃行伍出身,家乡观念较强,因为顾念乡情,因为虑及种种,有许多话在我是不想说,不能说。事实上写作这么多年来,尽管我笔锋时显犀利,但在走笔时,总是有所克制。在党天下写作的人,应该都会懂得什么叫欲语还休。

这就是我在“太鸡巴盛世”的2010年,不得不发出的悲鸣。希望那些习惯于用放大镜看我文章的权贵和“公仆”,能真正读懂了我的文章。“鸡同鸭讲”是一件累乏的事,其实我这篇文字,更多的也只能是写给未来,写给历史。

历史终将印证:这个血债累累的黑夜,在岁月的长廊中,注定要被鄙夷千年,诅咒千年,清算千年!从古至今,何来“万岁”的强权和暴政?真正能走向永恒的,是日月是山川是坊间的传唱,是不可欺辱的热血、良知和民心……

写于2010年12月3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60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和相关照片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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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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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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