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在故乡的居所被连续断网、断电视近300天……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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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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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渎职者温家宝“流淌道德血液”?

人称“温影帝”和“温秀秀”的温家宝,昨日和网友在线交流,摆与民互动姿态,国内“权威”媒体随之谀词滔滔,马屁滚滚。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今转发了一篇来自中国新闻社的文章,题为《温家宝见网民“流淌道德血液”》。

文章开篇就将温家宝推上了道德高坡,说什么“在中国总理温家宝心中,人的尊严无疑占据着核心位置。”文章以此定论开篇,可通篇读下来,该文既不像是一篇评论,也不像是一篇纯粹意义上的消息类文字,只能说是四不像。

该文未围绕标题展开慎密论证,温家宝见网民“流淌道德血液”便也不知从何说起。文中摘录了不少温家宝的原话,然而通过这些说词联想到严酷的现实,我非但不见温家宝“流淌道德血液”,反而不禁想到了他是一个渎职者。

“在中国总理温家宝心中,人的尊严无疑占据着核心位置。”那么我要问“流淌道德血液”的温家宝:党国把国人无情逼进生存绝境的泥潭,这道德吗?医奴、学奴和房奴,何来“人的尊严”?总理不解民倒悬,难道不是渎职?

温家宝亲手签署的《信访条例》,大面积衍生了公权的无耻和不作为,中国的司法架构和纠错机制形同虚设,冤声四起,可温家宝对冤民的万般惨状不闻不问,甚至听任访民冻死京城,这是不是渎职?这也算“流淌道德血液”?

我撰文呼唤社会公平,无辜的孩子惨遭杀害,杀人犯历时1324天逍遥法外。我以各种形式向胡锦涛和温家宝声声哀告,非但无果,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还被暴政公然剥夺。渎职者温家宝装聋作哑,也算“流淌道德血液”?

温家宝昨天说国家要保护每个人的自由和人权,可胡温主政中国的这个时代,却在公然大兴文字狱,并百般掩盖无德无能,以致反对专制、呼唤社会公平、为百姓维权的男女,纷纷落得悲惨结局。这,也能算“流淌道德血液”?

“温秀秀”到处“秀秀”,但担任中国总理这么多年来,事关民生、民权的社会问题在他任上无一解决,他的各种表述永远娓娓动听,可他的治下无休无止凄风苦雨、黑暗无边,这是不是渎职?言行脱节即为“流淌道德血液”?

“人民政府”堕落成了“卖地政府”,暴力强拆不断逼出人命,酿成血案,有些地方政府与黑社会沆瀣一气,以断水电、砸门窗、泼大粪等令人发指的方式进行逼迁,温听之任之多年,这是不是渎职?这也算“流淌道德血液”?

……

任何华丽的文字以及任何形式的垄断宣传,俱无改这一人所共知的事实:胡锦涛和温家宝主政中国至今,碌碌无为,乏善可陈。不及时解民倒悬的党国“掌门人”,手上已间接沾满了人民的血泪。说到底,他们就是两个渎职者!

而今天,在容不得他人说话的那一亩三分地上,党国的传媒要给一个渎职者强行披上“流淌道德血液”的盛装,不但是对公众认知的一种强暴,也是对“道德”二字的猥亵。一次网络作秀而已,能“服民以道德,渐民以教化”?

任何困扰国人的社会问题,只要沉下心去积极应对,就必有解决之道,而心浮气躁,并不能帮助温家宝解决问题。但愿温家宝在卸任的那一天,不会仍然是一个渎职者。让我们保持期待,也希望温家宝能真正“流淌道德血液”!

写于2010年2月28日

廖祖笙:温家宝的计算结果是1+1=9999.99

1+1=2,这是一道三岁的孩子都能计算出来的数学题。可这道题摆在温家宝面前,或许是因为计算方法特别的缘故,就变得甚是难产,计算了8年尚未得出正解。他对这道题又进行了反复计算,计算出来的结果还是1+1=9999.99!

前段时间,我在行文中对胡温反复提问:“现在的大问题是百姓普遍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买不起房、申不了冤、就业不易,怎么办?”中国民众心存同样的问号。我留意到温家宝先生有所回应,在近期的讲话中有了相关表述。

比如在春节团拜会上,温家宝先生说:“新的一年,我们要更加努力工作,切实解决好民生问题。千方百计创造更多就业机会,持续提高城乡居民的收入水平,让每个劳动者各尽所能,各得其所。加快完善社会保障体系,使人民群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努力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大力发展教育事业,促进教育公平,提高教育质量,让每个孩子都能上学、上好学。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

在其它场合,温家宝也有相关表述,比如同北京社区群众座谈时,温先生就谈到:“我们正在加紧编制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已经在网上公开征求意见了,还要进一步听取意见。我们要解决的主要问题,一是教育公平,二是教育体制改革。”“这两年,政府在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上做了几件大事,下一步还要提高城镇居民基本医保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财政补贴标准……”问问:看感冒原需10元,现需1000元,财政补贴500元,看病是贵了还是便宜了?

温家宝亲手签署的《信访条例》,为最高权力机关的不作为埋下了伏笔,导致访民析骸以爨,日前海外媒体再次报称有访民死在北京街头。也许是为了坚持“中国是法治国家”的宏论,温家宝除了避而不谈该如何解决百姓有冤无处申的问题,对五大社会问题中的四种问题,近期也算得上有所回应。可何时能搬走这五座大山中的四座大山呢?或为不急之务,温家宝语焉不详,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表。而且他的“特殊计算方法”复杂,还是1+1=9999.99!

造福人民不像温家宝所说的那么复杂。比如促进教育公平的问题,倘使政府真有心解决,可谓易如翻掌,何来那许多麻烦,又是“正在加紧编制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又是“在网上公开征求意见”,又是“还要进一步听取意见”……要照这么个“计算方法”,不但依旧是1+1=9999.99,而且到温家宝卸任,上学难的问题仍将是社会痼疾。

国人普遍只有初中文化,无以科教兴国。为了供孩子多念几年书,国人或被掏空所有,或负债累累,逼良为娼、逼出人命的血泪现实,在教育高收费、乱收费中也不断呈现,苍天可鉴,人所共知。追根溯源,何来这般人间惨象?

因为“改革”的铜臭气息太浓,“改革”异化成了不择手段以圈钱为目的,俨然无顾国家前程和百姓死活!这类挂羊头卖狗肉的伪“改革”导致民心批量流失,令学子如牛负重,青春写满赤贫,甚至令一些家庭家破人亡……杜绝这类变相掠夺、搜刮百姓的伪“改革”,刻不容缓,岂可化简为繁,在辛酸血泪史面前再这么玩儿1+1=9999.99?

国家要朝前发展,就须有教无类,坚实奠定实现教育公平的基石。振兴教育,最大限度提高国民素质,也是任何一个常态国家义不容辞的责任。而这片“神奇的土地”确实“神奇”,在实行高等教育中,竟宰割得国民啼天哭地!

“大国崛起”,“GDP连年增长”,“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去年又免除非洲32个国家150笔到期债务……可办教育呢?呀,在逼良为娼、逼出人命,最好学府内的一草一木,全由学子们出资,转身惺惺作态,称“再穷不能穷教育”——这,就是中国的教育!这哪里还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教育史?这分明就是一部吃人史,也是一部血泪史!

在对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持续的哀告中,我已经说过:“百姓连年来所面临的看病难、上学难和买房难,绝非‘不治之症’。比如治理教育乱收费、高收费,何难之有?一本书定价20元,把它发行到任何城市,售价也不会超过20元,教育收费为什么就不能在全国实行统一‘明码标价’?为什么大学生们同样念的是大一或大二,在有些城市的收费是3000-4000元,在另外一些城市收费却是5000-6000元?甚至上万元?是各地物价差异所致吗?那么,怎不见一本同样定价20元的书,在广东卖15元,在北京卖80元,在上海卖60元?教育事关民族盛衰,教育收费也应该实行全国统一定价!教育成本到底是多少,主管部门果真核算过吗?挤出了内中的水份吗?别忘了在有些城市,人均月收入不过是几百元!假使主管部门认真核算过教育成本,在全国实行了统一收费,百姓所面临的上学难问题,不可能连年广泛存在。说穿了,这里面主要存在的,不是操作层面难易的问题,而是认识和利益的问题。”

有关根治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的“药方”,近年车载斗量,可从温家宝近期相关表述来看,他没有采纳任何一个有效的“药方”,仍然是在耍太极,还是在将一个1+1=2的问题,硬生生算成1+1=9999.99。据此,我们也不难得出这一判断:教育高收费、乱收费逼良为娼、逼出人命的血泪现实仍将显现,中国有效促进教育公平将会是遥遥无期!

我已经为胡锦涛和温家宝写过一份总结,我认为用混、装、狠、厚、夸这五个汉字,就基本能概括他们主政的历程。从温家宝1+1=9999.99的“计算方法”来看,“现在的大问题是百姓普遍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买不起房、申不了冤、就业不易,怎么办?”这个问号并没有被温家宝拉直,这五座沉重的大山,在他们任内被搬走的希望甚微。

千愁万绪,如何载得动温家宝轻飘的一句话:“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苦难的中国,苦难的人民,天可怜见!这个漫长、深沉的黑夜,何时能暮色消隐,迎来曙光?人民的希望在哪里?

写于2010年2月27日

廖祖笙:胡锦涛时代公权的无耻演绎到极致

胡锦涛倡导“八荣八耻”,但口号治国对公权不可能产生约束力和感染力。已有太多的论据表明,胡温主政中国的这个时代,公权的无耻演绎到了极致,各种国家机器及律法时常处于瘫痪状态,中国社会正呈现全面的道德滑波。

因为无耻,所以公共权力也就往往不再懂得什么叫作秉持公正。树有树的形状,竹有竹的风骨,但在极权统治之下,在暴政所伪造的“和谐社会”,越来越多的公权行使者正在显露人类兽性的一面,以致几乎不再有了人的风骨。

于是“伟大的首都”成了访民的又一块伤心地;于是暴力强拆虽不断酿成血案,唐福珍们甚至以死抗争,也阻止不了官商勾结,并让司法稍微保有尊严;于是“天子脚下”照样能公然强拆,并催生了长安街上这次的游行抗议……

“卖地政府”利益当前,不惜掠夺百姓家园。民怨沸腾,高居庙堂者不是拍案而起,不是追究责任,让正义的法槌敲响,以抒民愤,而是想到了敷衍民意,兜售“纸上的权利”,和国人玩儿文字游戏,“君子之无耻也若此乎?”

而且公然下套,美其名曰《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何谓“国有”?一党独大之下,所谓“国有”亦即“党有”!许多私有物权沐雨经霜年深岁久,在共党的卵泡尚未形成之时就已存在,而今也能装进“国有”框内。

如此,不论暴力强拆会伴随怎样的惨烈,不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怎么玩弄文字游戏,党天下的掠夺和被掠夺仍将延续。一如北京这次的强拆现场,公权往后还将无耻地沦为富豪的家丁,法治精神也将继续蒙羞。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铜臭格局之下,无新闻自由和网络自由,无有效监督机制和权力制衡,中国社会难于净化,大面积权力寻租现象必然呈现。屏障全无,又如何能让公权保全处子之身?又怎能不伴生公权的无耻和妄为?

所以胡锦涛所说的“决不让任何腐败分子逃脱党纪国法惩处”,纯属废话,效用在将自己与腐败撇清。在巨大的生存压力步步逼近、对付不了医院账单病患就得愤而等死的年月,贪腐会东冲西决,公权的无耻将以各种形式显现。

在事实上的人治社会,温家宝一语惊人:“我明确地讲,中国是法治国家……”故公权无耻得更甚,因为哪怕丧尽天良或行政不作为,也有“法治”背黑锅。故“人心日丧其廉耻,渐至消亡,安得有讲名节之大人,光争日月?”

而胡锦涛所说的“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在公权再次成为废话。传唱了几千年的为官准则“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在胡锦涛时代也画符失效,永无灵验。人治社会,由“法治”为民解忧涤烦!

而真正意义上的法治在哪里呢?京城数目如此之众的访民,可曾感受到法治的光辉为他们划亮了漫无边际的夜空?温家宝亲手签署的《信访条例》,衍生了多少公权的无耻和不作为,导致多少冤民含冤负屈,温大人会一无所知?

公权的妄为与无耻是形影不离的孪生姊妹。正因为胡锦涛时代公权的无耻演绎到了极致,公权的妄为泛滥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所以伪“和谐社会”也才会慌不择路,一方面破罐子破摔,一方面专制更甚,并百般掩盖无德无能。

胡锦涛时代在以行为暴力的方式封堵言路,这是任何人也抹不去的事实,亦为公权无耻的一大彰显。文字上的事情当在文字上解决,要让中国走向复兴,就不能随意损毁任何群策群力的平台,这是常识。可这时代干了些什么呢?

古训有云:“心能辨是非,处事方能决断。人不忘廉耻,立身自不卑污。”在是与非、对与错面前,公共权力缺乏起码的认知和判断,何以处事决断并不忘廉耻?和杀人犯同穿一条连裆裤的政坛小丑,又何以“立身自不卑污”?

礼义廉耻四种道德规范在中国古代乃治国四纲。可在胡锦涛时代公权的无耻演绎到了极致的黑夜,在公然大兴文字狱面前,在血泪斑斑的强拆面前,在访民们的啼天哭地面前……长歌当哭,我问苍天:中国公权的礼义廉耻何在?

写于2010年2月25日

廖祖笙:不主持正义故有长安街的游行抗议

海外媒体报称,本月22日北京艺术家在长安街“散步”,抗议暴力强拆。人们打着“公民权利”、“暴力拆迁,首都耻辱!”等横幅游行,“最后100米几乎是扭打前进”,坐在轮椅上的艺术家阿丁高呼:“我控诉这个社会!”

事件起因当日子夜位于北京朝阳区的创意正阳艺术区发生强制拆迁,目击者称来了近200个黑社会的流氓,带着镐棒、大砍刀等凶器,面戴口罩,打伤艺术家多名。日本艺术家岩间贤头部被严重打伤,颅骨受创,头部缝了五针。

“北京222游行”,是1989年之后民意在长安街上又一次忍无可忍的宣泄。长安街是重兵把守的一块重地,当局常年配置“多兵种”实行高度戒备,访民成为重点防范的对象。不料这次在长安街游行示威的,却是北京的艺术家。

伪“和谐社会”怨声载道是一种常态。正因为主持正义的力量已死去多年,也才会有人间地狱的惨象万千,有各种形式的愤怒宣泄。唐福珍们的以死抗争,竟未换来党国主持正义的苏醒,党国仍沉睡着,所以暴力强拆还在继续。

于是令人发指的暴行在掠夺和被掠夺之间反复演绎,淋漓的鲜血在黑夜中公然滋润着“大国崛起”之花的盛开,于是即便雍容尔雅如北京的艺术家们,也终未幸免于默许与纵容而导致的人间灾难,于是也就有了这次的游行抗议。

“党国不仁兮,万民若猪狗”!今次忍无可忍在长安街上游行抗议的人群是北京的艺术家们,下次又会是怎样的人群?前段时间,访民们愤而在北京南站一带堵路抗议。到处是愤怒喷溅出来的火花,天怒人怨,中共已危如累卵。

这次北京艺术家在长安街的游行抗议,换言之就在胡锦涛和温家宝的眼皮之下进行,可这个伪“和谐社会”主持正义的力量又在哪里啊?艺术家们大抵也觉得茫然,只能手持从拆迁废墟中捡来的砖头,以“行为艺术”表示抗议。

《滕文公下·第九章》说:“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党国沦陷到了无人主持正义的地步,也无任何有效机制向胡锦涛和温家宝们问责,公民权利遭受了严重侵害的百姓,茫然四顾,何为?

北京的艺术家们,有哪个是目不识丁的莽汉?有谁不知道长安街和天安门广场一样,“神圣不可侵犯”?有谁生来喜欢“闹事”?是谁,把这些艺术家们逼上了长安街?是谁,形同僵尸,令法律和各种国家机器,几乎陷于瘫痪?

在这个无边的黑夜,陷入愤怒和无奈的何止是北京的这些艺术家啊!在冤民早已遍布首都大街小巷的伪“和谐社会”,长安街虽不能言,但在持续了这么多年的凄风苦雨里,长安街该也有了惨痛的记忆,该也有了耻辱的印记吧?

我写作本文之时,已是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第1319天,绝人之后的狂徒仍逍遥法外!我对那些与杀人犯同穿一条连裆裤的政坛小丑已经幻灭,我找不到这个国家主持正义的力量何在。你能找到吗?

在长安街上游行抗议的北京艺术家,在这个人间地狱,因了这次愤怒的宣泄,是否就能找到主持正义的力量?是否就能让沉睡的党国苏醒?风无言,花无语。苍天含泪望着群雕:雕塑群手持从拆迁废墟中捡来的砖头,以示抗议!

写于2010年2月23日

廖祖笙:胡锦涛和温家宝合念五字经

虽然党国操纵的传媒自弹自唱,日日为胡锦涛和温家宝搽脂抹粉,但其主政中国以来,实鲜有功德可言,反逼得中国怨声四起。用五个汉字,就基本能概括其主政历程。胡温主持党国事务的历程,其实也就是合念五字经的历程。

——胡锦涛和温家宝的“混”字经:

和许多尸位素餐的官员相比,胡锦涛和温家宝还算得上是日乾夕惕,但似乎也仅限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一天算一天,至今看不到他们做出了真正让国人为之振奋的长计划和短安排,事关民生与民权的社会问题也无一解决。

他们许多时候不像党国领导人,而更像是维持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在维护极权统治方面,他们或已同心毕力,但在解民倒悬方面,却做得远远不够。国人不知何年何月能走出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申冤难、就业难的沼泽地。

——胡锦涛和温家宝的“装”字经:

虽然胡温主政中国的时代悲声载道,但在专制铁幕与“和谐”惯性作用下,人民所经受的苦难被普遍遮蔽,国内舆论充斥着对个人善行的颂扬和对组织的效忠。胡温为个人赢得了“亲民”之美誉,装作“亲民”的样子装得挺好。

中国出了个“胡影帝”和“温影帝”。但任何表演,都掩盖不了人民的血泪斑斑。“亲民”如何经得起追问:若真亲民,张袂成阴的访民怎会这般惨状?党国为异族免债,怎不见国人履汤蹈火?亲民就是对人民的苦难视若无睹?

——胡锦涛和温家宝的“狠”字经:

胡温一边东奔西走演绎“亲民”,一边对公权严重侵犯百姓权益的乱象不采取有效措施及时予以制止,把“狠”字经念得分外嘹亮。将访民们悉数逼得行号卧泣,甚至任由露宿的访民冻死在京城,人性何在?还何来的一段柔肠?

对致力于反对专制、呼唤社会公平、维护百姓权益的男女,胡温主政中国的这个时代就更是来得心狠手辣,已在大耍流氓手段公然大兴文字狱了!施以迫害的一方,不但残酷迫害这类当事人,而且令人发指,竟残害无辜的妇孺!

——胡锦涛和温家宝的“厚”字经:

伪“和谐社会”或能一时遮蔽血与泪写成的现实,但永远遮蔽不了人心,遮蔽不了海内外的谴责如潮,也遮蔽不了风起云涌的群体性抗暴事件。在心谤腹非和百孔千疮面前,胡温顺应民心做了什么呢?他们奉行故事,厚黑如故。

他们要的是“短平快”,像忙碌的演员般四处“亲民”,追求当天或次日国内传媒“立竿见影”。“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捂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任世人口诛笔伐,任国人啼天哭地,我自岿然不动,照念我的“厚”字经。

——胡锦涛和温家宝的“夸”字经:

胡温治理党国导致已然亡党、国已不国,却还能大念“夸”字经。去看看胡锦涛的十七大报告,去看看温家宝的政府工作报告,你也就了然何为掩过饰非和自我表扬。温最近抛出的幸福与尊严论,把整个统治团队又几乎捧上天。

臣服于专制淫威的国内传媒与网络,“义务”为当权者和伟光正搽脂抹粉,有多少批评性的文字,能真正见容于伪“和谐社会”?胡温自念“夸”字经不算,还有五毛党们互为应和,党国自是飘然得毋需记挂人民苦难的深重了!

写于2010年2月20日

廖祖笙:胡古董和温古董治下焉有日新月异

被网民誉为“温影帝”的温家宝又上演了一场“亲民”秀。国内媒体日前报道说,新春佳节到来之际,温家宝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百色等地,看望慰问各族群众,共迎虎年春节。温在当地写了幅对联,“横批是‘日新月异’,表达对少数民族地区发展的美好愿望。”

胡锦涛和温家宝主政中国以来,乏善可陈。历史留给他们在政治舞台上起舞的日子屈指可数,若不能长袖善舞,沉下心来从宏观上运筹帷幄,而再这般东奔西走,痴迷出镜频繁,那么不难想见,他们在任期内将会是一事无成。中国的日新月异,在其也只能成为美好的愿望。

胡温上任后没有任何值得国人津津乐道的政绩,这与其思想守旧有关。要让国家日新月异,不但需要主持国家事务者具有不步人脚、勇于创新的大胆识、大智慧,且需有集结全民智慧和能量的大方针、大胸怀。而胡锦涛和温家宝均属老古董,卻行求前,且有政治复辟倾向。

胡古董和温古董治下焉有日新月异?其治下的各级“人民政府”时不时凶狂凌辱人民、与民争利的人事大量发生,冤民们在民告官的博弈中十之八九有冤无处申。温家宝亲手签署的《信访条例》,不但为最高权力机关的敷衍了事埋下了伏笔,也将官官相护演绎得于今为烈。

在“文景之治”时期就已被前人抛弃的文字狱,在胡锦涛和温家宝主政中国期间,再次散发出了犹如裹脚布一般的恶臭。为了护卫一党之私,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和谐社会”,容不得不同观点的碰撞,有人就因为写了一些不合独裁者口味的文章,就被重判10年、11年!

明朝的厂卫制和清朝的文字狱恐怖,但还不及胡古董和温古董主政中国期间的赤色恐怖来得可怕。这时代不仅大兴文字狱,还闪烁着刀光血影:岳海剑的女儿被割掉半个鼻子,胡迪之女被毒打及威胁,孙文广被打断几根肋骨,郭永丰遭砍杀,我的独生子廖梦君惨遭杀害……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捂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胡锦涛和温家宝治下的这个伪“和谐社会”,已成了掩盖事实、压制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和民愤的代名词。国内传媒噤若寒蝉宛若小媳妇,国内网络也无法成为自由言说的平台。近年还冒出大量需纳税人供养的五毛党。

《后汉书·来历传》曰:“朝廷广开言事之路。故且一切假贷。”西哲说:“当新闻获得自由,而且任何人都能阅读报纸的时候,一切都平安无事了。”而胡锦涛和温家宝置若罔闻这类浅显的道理。中共以为令媒体“听话”了,再将网络据为一党己物,天下也就一切太平。

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称“必须坚持统筹兼顾”,要“总揽全局、统筹规划”。而信息时代的人民不再是计划时代的愚民,他们有独立的思想和独立的人格,人民从未邀请或推选哪个组织“总揽全局、统筹规划”。未经人民许可,任何组织实无权“总揽全局、统筹规划”。

温家宝这些年来在频繁地给小学生们“亲笔回信”,十分受用小朋友们喊他“温爷爷”。冤民们蘸着血泪写信向其鸣冤,则似乎一概“收不到”;学者们呼唤政改,给温写信,无一不石沉大海;郭泉教授多次给胡温写过呼唤政改的公开信,而今郭泉已被暴政推进了文字狱。

两个老古董之任内,党天下许多方面不断出现惊人的倒退,譬如法治环境和人权状况的持续恶化,譬如公权肆无忌惮的横行不法,譬如治国无方,整人有术……整个党天下给人的感觉,是在对皇权时代的某些罪恶进行简单复制,为保极权统治不惜给整个社会造成广泛高压。

无可否认,胡锦涛和温家宝主政中国期间,各地市容市貌因形象工程的投入加大以及高楼大厦的新建,确有改观,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吹出“大国崛起”的肥皂泡,且谈不上日新月异,因为其表象奢华之内在,是斑斑血泪,是不断的掠夺和被掠夺,是民心的批量流失……

胡锦涛和温家宝是中共“治国”史上的一对“绝配”,似欲独立于体制万恶之外,以“亲民”形象写就“出淤泥而不染”,有浓厚的“微服出巡”情节。他们四处“亲民”,事关民生、民权的社会问题无一解决,人民普遍喘息在五座大山的重压之下,怨声载道,鬼哭天愁。

胡古董和温古董治下焉有日新月异?保残守缺,难免总体框架率由旧章,某些方面甚至倒退得不如秦政和晚清。天愁地惨中,我们不只悲哀地看到人民苦难的深重,也看到了国家机器可怕的变异,看到了政以贿成,看到了道德传承产生断层……于是黑夜便有了悲愤与叹息。

写于2010年2月18日

廖祖笙:温家宝真能自我表扬啊

我曾日复一日大量阅读国内新闻,人生大痛后生活方式及某些判别伐毛换髓。2009年,我一共就打开了国内“权威”新闻网站两次,就为这,我的胸口还添堵了两回,写了两篇短文,分别题为《敢问总理,您说的“公平正义”在哪?》、《败家子叫嚷着要过“紧日子”》。

好在天下的媒介不全是谩辞哗说,或只展露光鲜的一面。在一根网线就能连接全世界的互联网时代,虽然红朝遮天蔽日,但只要你不甘接受谎言的灌输,还是不难走出资讯的孤岛,从而更真切分辨一枚硬币的正反面。非人间的种种,令人书空咄咄,而你所能做的微乎其微。

岁月如流,容易使人生虚度。2010年,我不想再闲闷得数数自己有多少根头发、多少个毛孔了,于是也就做好了胸口再不时添堵的思想准备,谁让我“不幸生在了中国”呢?写作始终是作家的天职、权利和自由,只要仍在排列组合文字,郁郁累累便也还将会是文人的宿命。

可这次的胸口添堵,多少有些出乎意外,以致这个春节,我不单过得依旧憋闷和忧伤,甚至不无愤怒。温家宝在2010年春节团拜会上的讲话,和胡锦涛以往的某些讲话一样,不只是口惠而实不至,而且竟宣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

温家宝真能自我表扬啊。你们“所做的一切”,是否“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这毋需公门的自我定论,因为其是非功过,自有天下人在评说,自有历史会界定。岁月和人心一如大浪淘沙,“既能明晓善恶,且又是非辨知”,何需政府主持来自我鉴定?

温家宝先生在此语境中所说的“我们”,与被统治者无涉,指向的是有别于百姓的统治团队。温家宝的自我肯定,表扬的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表扬了整个统治团队,给“我们”的出发点打了一个最高分。民谚有云:好要别人夸,痒要自己抓。你们的好,不能自己来夸吧?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而民间多年来怨声载道、忍辱负重也是无可遮蔽的事实。唐太宗说:“立国,先须存民;国家富庶,先须百姓衣食有余。民怨不除,乃国之大患,其它俱不足道也。”可叹你们“所做的一切”,多背道而驰!

你们吹出了“大国崛起”的肥皂泡,已然“国家富庶”,然而并未“先须百姓衣食有余”,国人纷纷沦为医奴、学奴和房奴,逼良为娼、逼出人命的事也大量发生,奴隶们如何会“更加幸福”?迫得不少良家女子倚门卖笑,或逼人太甚以致以死抗争,又如何“更有尊严”?

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这里所说的人民,是本国人民,还是“友邦”人民?去年中国又免除了非洲32个国家150笔到期债务,“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的事也已“走光”,而国人却是这般人生况味,何解?“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民怨不除,乃国之大患”!唐太宗的治国心得在你们“所做的一切”中轻如鸿毛。访民与日俱增,民怨沸腾,党国继续毫末不札,将寻斧柯,往往非但不解决问题,还雪上加霜,连访民露宿京城也不施以人道关怀,这也能算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

国内传媒在专制的淫威下,战战兢兢宛若小媳妇,常常无法做到“铁肩担道义”,从而也常年无法如实报道民间疾苦,以致民众苦难的呼声多无法穿透遮蔽的铁幕,以达上听,如此能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没有新闻自由可言的媒体人,其尊严何在?能“更有尊严”?

国际互联网在中国几乎要成为局域网了,而且在你们“所做的一切”中,也几乎要成为党国之己物,网民上网表达观点或陈述事实,被删帖,被屏蔽,被五毛党围攻,被扣以莫须有之罪名打入文字狱……也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

在胡锦涛、温家宝主政中国之前,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亦商亦文的我,也曾多年如坐春风……我不过就是念叨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念叨得多一些啊,可在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和谐社会”,我不但家破人亡,而且一度被逼为丐!

我在国内竟再也无处用文字言说。我已把自己的手机送给了内人,久不用手机。我无法阻止某些人粗暴干涉、监控我的通讯自由,但我至少还有用消极方法保有人类尊严、不用手机的权利和自由吧?你们“所做的一切”,就这样让人民的一员感到“更加幸福、更有尊严”!

为使正义得到伸张,我夫妇俩多次举债赴京,万般无奈中也和别的访民一样,求到了温家宝的家门前,光在北京就给温家宝和胡锦涛寄出了大叠的同城快递……绝人之后的狂徒把仇恨的刀子指向了无辜的孩子,至今还能逍遥法外!敢问温先生:司法尊严以及生命尊严何在?

……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温家宝真能自我表扬啊。今之中国,“善不能举,恶不能退,利不能兴,害不能除”,人民饮血崩心、泪流成行,“我们的”总理再度掩过饰非,对统治集团予以这般高度概括,实令人胸口添堵、无法认同!

胡锦涛、温家宝主政中国以来,乏善可陈,现温为统治集团抛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的表述,有“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之意味。我不作诛心之论,只列举上述事实,并试问温先生:这能“让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吗?

写于2010年2月15日

廖祖笙:法西斯新变种让多少家庭无以团圆

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给人类社会所带来的摧残,是让历史和人心难于饶恕的。春节对中国人而言,本该是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可胡锦涛时代伪造的这个“和谐社会”,却让多少支离破碎的人家此际无以团圆:有的家庭被人为弄得骨肉分离,有的家庭则永远失去了亲人……

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和谐社会”,就这样自我剥除了以人为本的伪装,蜕化成了狰狞的喝血社会,它残害的不再仅只是某个群体,其残害对象几乎遍及各阶层。不时有人被逼迫得自焚,不时有人活生生被冻死在北京的雪地里……黑压压的访民,令伟光正不断现出原形。

那些仍然无望踯躅在京城的访民,在这个春节照例将会是以泪洗面,对他们来说,这个传统佳节哪来的什么团圆?他们和自己的家人天各一方,为着一个在人间地狱或许永远也追寻不到的公道,而一次次申诉,一次次肝肠寸断……他们如何还会相信“亲民”的口号和泪水?

那些为了坚持真理和常识而被暴政以莫须有罪名囚于大墙之内的仁人志士,在此传统佳节依然是骨肉分离。他们为了促进中国社会的进步,一一付出了血与泪的代价。就在年前的这几天,伪“和谐社会”又以“煽动颠覆”之名,对谭作人、黄琦及薛明凯作出了无耻的宣判。

那些为了免遭迫害而不得不避走别国的异见人士,在这个本该万家团圆的日子仍然无法回到祖国,与各自的亲人团聚。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就这般肆无忌惮演绎着赤色恐怖。时代的车轮滚动到了二十一世纪,可中国人却犹如活在中世纪,得因了政见不同而坐牢而流亡……

那些饱遭教育高收费盘剥的大学生们,有相当一部分人在这个春节无法与家人团圆,为了省去往返的开支,为含辛茹苦的父母减轻经济负担,他们选择寒假留在学校,不回家过年。19岁的大学生江文龙和20岁的大学生张凌辉,则历时7天7夜,徒步走了400余公里,回家过年。

那些还在花花世界中沉沦的“小姐”,原本不例外是娇羞的女子,因了生活的重负,她们就那样像候鸟一般远走他乡,别人在回家过年,她们还在靠了典当自我讨生活。她们中的一部分人或因沉沦的败露,无颜回乡面对父老乡亲,或因疾病、凶杀而将尸骨永远留在了异乡。

那些因了社会成员收入差距无限拉大、处于利益分配链条最末端的“恐归族”,在本该万家团圆的春节,因为自身囊中羞涩、收入微薄不敢走近家乡,只能在他乡的土地上遥望故乡、仰天长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再只是存在于古诗词,而已成为现实的写照。

那几个虐杀无辜学子的狂徒在这个春节,靠无耻公权的公然包庇,历时1309天逍遥法外!他们杀害了一向品学兼优的廖梦君,干净彻底毁了我的家庭和人生,使我家在春节再也没有了一家三口的团圆,党国多了个“震慑”的标本。我孩子的尸检照片迄今还是“国家机密”!

……

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就这样硬生生把原先的大好河山演变成了非人间,让多少家庭就这样陆续走向了支离破碎!这些新型的法西斯分子对外“韬光养晦”,宣称“不称霸”,其实也不敢称霸,可残害同胞所流露的霸气、流气,却不屑加以掩饰。全人类对此都应该保有警惕!

这种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给人心造成的伤口是难于愈合的。靠了在一亩三分地上握有话语霸权,继续倚重谎言或遮蔽,也包裹不住鲜血的淋漓;豢养再多的“狗”到一些论坛内咬人,也不会让“治国”成本真正低至0.5元或0.1元,反而将在历史的长廊里留下更耻辱的印记。

在中国的文学史上,前人留下了许多欢度春节的华章,或宛若一天星斗,或犹如晓风残月,有杜审言的《除夜有怀》,有李商隐的《隋宫守岁》……可在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使许多家庭这般走向破碎的黑夜,这一代暴政的奴隶们,在文字上又能给历史给后人留下些什么呢?

写于2010年2月11日

廖祖笙:请胡锦涛不要随便代表我

“被”字成为“2009汉语第一字”,从侧面反映了中国蚁民不像民主国家的公民那样,能天然成为自我的主宰,在现实生活中不仅有深深的无奈,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被”字一旦垄断了你的今生,便也意味着你的人生周而复始处于被动状态,个人意志遭受了反复强暴。

“被”在党天下是一种常态,这种可悲的常态多缺失蚁民原有的意志成分。比如近年百姓一再受到因言获罪的阻吓,被扣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者日众,而党国所谓的“国家政权”,其实执行和表现的常常并非国家意志,也鲜有其它党派和本国人民的意志成分在内。

在党国施以“被”的一方,基本上是横行无忌的公权力,党国的被统治者不会比统治者来得更强势,蚁民“被”得越多,越说明公民社会还在遥不可及处。苍生是平等的,权力只是自然人的附属物。“被”如何如何,既显露了权力的专横和傲慢,也强化了苍生间的不平等。

正因为不平等,你才会被代表,被下岗,被强拆,被高价,被和谐……在缺乏有效监督机制的党国,公权力“一不小心”,就易凌驾于公众意志之上,造成“被”字的再次泛滥。比如本月10日就有消息说,不仅你我被胡锦涛给代表了,而且全国人民又一次都被他给代表了。

《光明日报》称胡锦涛让人给金正日带口信,在口信中他代表中国党、政府和人民向金正日和朝鲜党、政府、人民致以新春的祝福和良好的祝愿,表示中国党和政府高度重视中朝关系,愿同朝方一道,进一步深化传统友谊,加强务实合作……胡锦涛欢迎金正日方便时再次访华。

胡锦涛不仅“代表中国党、政府”,而且代表人民“向金正日总书记和朝鲜党、政府、人民致以新春的祝福和良好的祝愿”,可事前他未征得人民的同意啊,如此不由分说代表人民向朝方祝福和祝愿一通,国人被代表时,并无自我的意志成分在内,这一点该是无可否认的。

而在这样的语境里,胡锦涛所说的人民,泛指的当是全中国的人民。那么何为人民呢?《辞海》说了,百姓就是人民!换言之,胡锦涛在让人带口信时,未征得百姓的同意,就代百姓“向金正日总书记和朝鲜党、政府、人民致以新春的祝福和良好的祝愿”,百姓被代表了。

别人被胡这般不由分说给代表了,作何感想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我既然被胡锦涛给如此代表了,那么我就有话要问了:胡锦涛先生,你也代表我向朝方祝福和祝愿前,你征得过我的同意吗?我乃人民的一员,你所说的人民,也包括我廖祖笙在内,我没让你代表我啊。

我了然胡锦涛让人带的这个口信,有些话纯属套话,可哪怕是套话,人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代表的,就是国家主席也不行,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行!因为未征得人民同意,就随随便便代表人民发话,极易对人民意志构成某种程度的扭曲和强暴,乃对人民意志的不尊重。

倘使认为这一论断有问题,那么“当今圣上”不妨看看历朝历代的皇帝言说时,是何等以慎为键的。过去的皇帝从来不会随随便便代表别人说话,他们谦虚得很,自认是孤家寡人,他们称自己为“孤”,这一方面道出了高处不胜寒,一方面在强调所说的话只代表个人意见。

怎么历史的车轮滚动到了胡锦涛的时代,“圣上”未征得人民的同意,就能代表人民随便向一个极权国家示好呢?这是一种尊重人民意志的表现吗?胡锦涛所说的人民,涵盖的是全国人民,这不但包括我在内,也包括我所有的亲友在内,我们什么时候让你这般代表我们了?

请胡锦涛不要随便代表我!我的独生子廖梦君“莫名其妙”被虐杀了,我不但有冤无处申,而且在国内媒体和网络的表达权也“莫名其妙”被剥夺,千呼万唤,中国蚁民还是喘息在重压之下……我烦着呢,我怒着呢,我哪有闲心,让你胡锦涛代表我向一个极权国家去示好?

请胡锦涛不要随便代表我!以后胡先生若让人再给金正日带口信,你要“代表中国党、政府”,我没意见,可你如再代表人民示好,那么请胡锦涛先生一定特别说明,你所说的这个人民,没有包含我在内。我不喜欢随便被人代表,而任何人民的一员,也有不被代表的权利!

胡锦涛曾说:“尊重和保障人权,依法保证全体社会成员平等参与、平等发展的权利”。“被”字泛滥,说明人权状况堪忧,说明苍生之间不平等。为了使“被”字不会又被票选为“2010汉语第一字”,包括胡锦涛在内,国人现在有责任有义务,积极致力于去“被”字化!

故此,我恳求:胡锦涛言说最好多考虑人民的意志和意愿,别再随便“代表人民”,也别随便代表人民的一员——我,或是我夫人说话!我所有的文章只代表个人观点,愿“圣上”也明白这常识:古往今来,匹夫匹妇也好,古今天子也罢,其实谁都不喜欢随便被人给代表!

写于2010年2月10日

廖祖笙:口头“皇恩浩荡”无以普济众生

北京虽值隆冬,流口常谈却娓娓动听。温家宝先生近日谈到,我们不仅要通过发展,做大社会财富这个“蛋糕”,也要通过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把“蛋糕”分好,让全体人民分享改革发展的成果。要不断提高城乡居民收入,改革分配制度,逐步扭转收入差距扩大的趋势。

表述一片宫商,现实惊心惨目,扑朔迷离中表述之含金量无从分辨。“当今圣上”在十七大报告中也说过的:“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发挥人民首创精神,保障人民各项权益,走共同富裕道路,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做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

无可否认,不论是“当今圣上”,还是“当朝宰相”,有关“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的表述,无不宛若歌声绕梁。然而,翻开现实的读本,国人却分明看到一页页写满了“吃人”。纵有巧言如簧,也还是抹除不了国人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申冤难、就业难的残酷现实。

有无“发展成果”这块“蛋糕”尚且未必经得起追问。虽然无耻的遮蔽让“发展”中的党国尽管血泪斑斑,但在国内传媒和网上总是雨夜无声,可言论管制实非万能,它改写不了“崛起”的背后,是怨声载道,是逼良为娼、逼出人命的血泪现实不断呈现这一最基本的事实。

退一万步说,就算“大国崛起”的背后确有“发展成果”这么一块“蛋糕”,真能分到这块“蛋糕”的,也只会是那些往往能够免于监督和约束的权贵以及既得利益者,再加上中国社会财富有限的“蛋糕”,还要时不时拿来给多国免债,又如何分得出“蛋糕”与庶民共享?

由此,即使“圣上”与“宰相”在口头上“皇恩浩荡”,草民们应该还不至于幼稚得信以为真,就真的做梦娶媳妇,幻想某天有社会财富的“蛋糕”从天而降,使得苍生免于贫穷和苦难。只要祖屋没被衙门给盯上,还能日日“被高价”着,没被逼得也自焚,就该额手称庆。

在这个一党独大的非人间,十几亿人早当惯了暴政的奴隶,早认了被欺压被宰割的宿命,哪里还敢奢望什么“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怎么可能会有这等好事?去问问流泪的苍天,去问问呜咽的小河,去问问有增无减、欲哭无泪的访民,可曾感受到“尊重人民主体地位”?

草民们不奢望不劳而获不巴望与权贵们平起平坐,他们的要求其实单纯而又可怜,无非也就是希望肉食者们能确真把百姓当人看,希望那个叫党和政府的玩艺,不要过于自甘堕落,凡事能够尽量秉持公正,从而确实做到“保障人民各项权益”。可就连这,也常常是幻灭啊。

再退一万步说,就是天朝当真迷途知返,确有将功补过之心,真准备“通过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把‘蛋糕’分好”,可要是没有一种有效的全民监督机制,而只是奉行故事“改革分配制度”,怎能保证那制度不再次成为壁上观,对草民们而言又一次成为“纸上的权利”?

实现财富分享的前提是促进权利共享。正因为权利的分配、制约存在巨大的不公,党国人与人之间的收入差距也才会出现无限拉大,并出现形形色色的行业垄断和行业腐败。不受制约的公权势必产生腐败,不促进人与人之间权利的共享,奢谈实现财富分享只能是空中楼阁。

正因为权利共享意识淡薄,缺乏权力的有效制衡和有效监督,在某些黑暗的时期,也才会有公众的合法权益遭受了悍然侵犯却提告无门,也才会有某些政客惯常的鸟声兽心,以及某些势力的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无所谓权利共享,便无所谓利益分享,也无所谓社会公平。

故说到“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这话题,首先就要审视一下党国的公权力是否被置于阳光之下,是否仍在抱住某些恶臭的裹脚布不放,专制得无以复加。要让掠夺和被掠夺不再发生,最起码得让权力的运行保持透明,能休休有容让国人可以说话,并接受公众零成本的监督。

而江山是抢来的,靠了蛮力起家的党国,尚未习惯于“尊重人民主体地位”,也仍然没有习惯权力和权利方面的共享,是故要在短时间内摇身一变成为绅士,风度翩翩、自觉自愿“把‘蛋糕’分好”,余观乎可能性甚微。虽有了语言层面的“皇恩浩荡”,实也难普济众生。

写于2010年2月8日

廖祖笙:“被”字垄断了中国奴隶的人生

中国是被专制恶棍劫持已久的国家,百姓以及国家权力一概遭受了专制暴力的劫持。“被”字会被中国网民票选为“2009汉语第一字”,并不意味着去年对中国民众而言是最不自由的一年,而是网络产生了一个集合共识的平台,2009年网上又恰好有了这么一种共识的集合。

中国民众被如何如何,既非始于2009年,也非始于被“解放”之初。早在民间尚可办报办刊、可以从容向统治者请愿并示威的“旧社会”,中国民众就被一些有政治图谋的野心家忽悠得团团转,他们听信了要“建立民主政府”的政治诈骗,从而也被卷入了“革命”的洪流。

中国由此雪上加霜,生灵涂炭,烽烟四起,血流成河。在总算完成了血与泪交织的轮回、国家权力也进行了又一次彻底的易位之后,中国民众于是被“解放”了。被“解放”的结果是中国民众遭受着更加残酷的盘剥,也更普遍被奴役着,而国人就这样成了“国家的主人”。

被奴役的对象,如何会是“国家的主人”?你拥有种种“纸上的权力”,但这些“纸上的权力”,并无法让你在现实中免于被压迫和被奴役。在这个新兴的奴隶社会里,一切“牌理”都是由奴隶主制定的,而奴隶主许多时候首先不按“牌理”出牌,奴隶们只能是徒叹奈何。

“革命”了一场的结果是又回到了原点,甚至连原点都不如。被“解放”之后,中国民众就像是独裁者笼中圈养的一群傻屄,就那样“被”个没完没了:被代表,被运动,被饿死,被限制,被洗脑,被下岗,被自杀,被抹黑,被删帖,被和谐,被谎言灌输,被高压管制……

“被”字就这样垄断了中国奴隶的人生,你再也不像以往某些朝代的百姓那样,人生能自主经营,而全由极权统治者统筹规划,或收紧或施舍,你也就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身不由己。在民主国家,每个人天然是自我的主宰;在被“解放”之后的中国,你一般很难主宰自我。

你无法选择统治者,也一度无法选择自己的“成份”,甚至无法选择户口的属性,你呱呱落地后被人为划分成了农业人口或非农业人口,这种愚蠢的人口划分方式,在一段漫长的岁月里,决定了许多人生悲剧是注定的。高加林式的人生悲剧,在国人来说,应该还记忆犹新。

极权统治者不但主宰你人生的点滴,甚至主宰你和配偶做爱后可能导致的结果。“国家”让你生几胎,你就只能是生几胎,至于你是否老有所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超生”成了愚昧的代名词,“超生”的结果是被强行绝育,被罚款,被弄得四处躲藏,被毁了居所……

你的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被“解放”后土地于你而言就不再是己物。你成了这片土地的租赁者,你被告知土地是“国有”的。而在一党独大的国家,所谓“国有”,也就是“党有”。你耗尽几代人的积蓄购房,只能“使用”50年或70年,你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你为国家建设奉献了青春中最美好的年华,当你不再年富力强颤巍巍走向人生黄昏之时,突有一日你被下岗了,你像是一个垃圾袋那样,被榨干了你血汗的奴隶主无情地抛进了社会的垃圾堆,从此你就得自生自灭,你体弱多病、囊中羞涩,走向医院也不例外“被高价”……

你不想让孩子一生也当牛做马,你节衣缩食、砸锅卖铁苦苦供孩子念书,希望借此改变下一代的宿命,那么正好,你又一次“被高价”了,他们就在国人必经的路口埋伏着,就这样让你一次次地被掠夺。掏空了你的所有,你的孩子终于毕业了,可毕业时又他娘的被失业了。

你欲哭无泪:这还叫人活吗?可你的苦,能到哪儿去诉说?你正被幸福着呢。国内所有的媒体,都被党国戴上了“口罩”,能被报道出来的新闻,是被层层把关并被过滤过的。总算有了互联网,这下该轮到你也骂回娘了吧?你试试看,你不被五毛党围攻,就只会是被删帖。

那些用文字说了真话的作家、学者、律师、维权人士等,在苦难的岁月里则要么被迫害被抹黑,要么干脆被投进了文字狱。在这个新兴的奴隶社会里,被压迫被残害被掠夺的已是各阶层,他们被推上了上访的不归路,等待他们的是被愚弄被截访被绑架被殴打甚至是被劳教。

“被”字就这样逼近了国人,鲜有例外。我曾“不信春风唤不回”,寄望他们善待人民,独生子廖梦君被“自杀”或被“不慎坠楼”,我在国内传媒和网络也被封口了,我夫妇俩被逼迫得一度落拓为丐,之后又被置于不生不死的境地,在茫茫夜色中不知何时能等来天亮……

“被”字就这样垄断了中国奴隶的人生,使国人纷纷成了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亡国奴!在这片沦陷已久的土地上,法西斯主义的新变种一如既往,肆无忌惮为害着人间。任何形式的谎言灌输,只不过是北鄙之音,消解不了客观存在的种种,也无改“新中国”的已然亡国!

写于2010年2月7日

廖祖笙: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

中国是盛产谎言的大国。贺卫方教授诊断说:“国家掩饰真相,谎言所以盛行”。诚哉斯言!在这个遍布专制霉菌的国度里,世人已见识了太多的言论管制、谎言灌输和无耻政客们的公然撒谎、言行脱节。中国会落到“谎言所以盛行”的地步,怨得了谁?这全拜党国所赐。

要改变中国“谎言所以盛行”的糟糕局面,不但需要民间像俄国作家索尔仁尼琴所说的那样,“不为那‘意识形态’僵尸涂脂抹粉,不为那腐朽的破衣烂衫缝补漏洞”,“不订阅和不零买报道失实或隐瞒重大事实的报刊杂志”,而且还需要党国首先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

在纪念国务院参事室成立60周年座谈会上,温家宝表示要提倡独立思考、敢讲真话的精神,把政府参事室建设成为有中国特色的高水平政府咨询机构。在听取科教文体界代表就《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稿)》发表意见时,温也表示好的大学应有独立的思考和自由的表达。

这能否表明温家宝在国人面前已确真摆出了乐听真话的姿态呢?据此给出肯定的论断无疑为时尚早。毛泽东甚至豪放地说过“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可“建国”以来,党国有过真正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吗?党国表里如一之时还真是不多,这也乃“中国特色”之一。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说真话乃天赋人权,而非政府参事室之特权。党国不乏因为说真话而啼天哭地的警示性标本,加上党国的用人机制是“领导说你行,你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政府参事室在人屋檐下,难免有所忌惮,他们该也怕触痛了某根神经。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指出好的大学应有独立思考和自由表达这固然值得肯定。可在一党独大之党国,党禁、报禁、网禁高悬,说真话的文字很难见容于国内传媒和网络,你让学人们到哪里去“自由表达”?莫非总理也“翻墙”去看外网,或能钻入某人腹中“听真话”?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解除报禁和网禁,给思想插上一双自由振动的翅膀,任其自由自在飞翔在蓝天,你想聆听什么样的真话,会聆听不到?你那个什么政府参事室,纵为高参,其智慧结晶,该也不及全民智慧结晶之万一。报禁、网禁高悬,让国人如何为政府“参详”?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京城访民来自各省区来自各阶层,走近经历过切肤之痛的访民,你想聆听什么样的真话,会聆听不到?访民一次次冻死在京城的雪地里,政府的关爱体现在哪?访民们来到首都反映各种问题,为什么会总是被截访被敷衍被绑架被殴打甚至是被劳教?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胡锦涛不是“敢讲真话”的表率。8岁的日本小男孩松田浩季问:“胡爷爷,您为什么想当主席?”胡锦涛答:“我要告诉你,我本人没有想当主席,是全国人民选了我,让我当主席。”众所周知这与事实不符,非“敢讲真话”之表现。胡在任上说过许多大话、套话和空话。

温家宝也不是“敢讲真话”的表率。中国仍然停留在人治社会的阶段,温家宝却要“拔苗助长”:“我明确的讲,中国是法治国家……”
他说:“民主法制建设取得新进步,依法行政扎实推进,保障人民权益和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得到加强。”而会堂之外的冤民却张袂成阴。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就不能倒退得不如“文景之治”,不能因为有人说了在党国不想听、不要听的真话,就大兴文字狱,把腐臭了几千年的裹脚布当作压制不同意见的法宝,就该多一段柔肠想到“每逢佳节倍思亲”,不要弄得说真话者大过年的还得骨肉分离。

温家宝果真想听真话吗?作家廖祖笙多年来坚持用良知说话,“莫名其妙”家破人亡,之后在国内再无言说平台,逼迫得我夫妇俩一度落拓为丐,我苦苦申诉,你温家宝或是胡锦涛管过这事了吗?弄得我不得不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去“敢讲真话”,还要被烦或被警告?

……

温家宝先生也知齐威王为听真话,曾颁布命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结果齐国大治。可时至二十一世纪,中国人为着说真话,竟得付出这般惨痛之代价,情何以堪?又怎不刺心刻骨?

怨不得这个谎言大国“谎言所以盛行”!党国自己摸摸良心好了,如果良心还在的话,“建国”至今,给过“敢讲真话”者多少该有的尊重?一边报禁、网禁高悬,甚至人为打造“震慑”的标本,一边要人“敢讲真话”、“自由表达”,这难道不矫情?不叫人太为难了吗?

写于2010年2月6日

廖祖笙:哪些人给温家宝写信能收到?

新华网近日报道说,地处燕山山区的苏洪喜以“农民老朋友”的身份致信温家宝,告诉他这几年村子里的变化:修了水泥路,建起了饲料加工厂和种鸡场,自己家里也种了大棚,一年能收入2万多元。温家宝握住苏洪喜的手说:“老苏,你的信我收到了,我来看看大家。”

这再次说明温家宝并未得罪全国各地的邮政局,国人寄给他的信他能收到。可奇怪的是,众多访民蘸着血泪写给他的信,却似乎一概收不到。主张民主和政改者写给他的信,无不石沉大海。互联网上各界人士写给温家宝的公开信委实不少,但从未看到他给哪个人公开回复。

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我夫妇俩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给各级党政官员写信几百封,无一回复。我们光在北京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寄出的同城快递就有几十封,连“节哀”二字也没看到。有的访民甚至给官老爷几千次写信鸣冤,竟盼不到半纸回复。

这些年许多学者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写过公开信,信中旁征博引,痛陈专制之弊,呼唤政治改革,没有一个不是热脸贴了他们的冷屁股,不同程度或感受到一种权力的傲慢。郭泉教授也曾不只一次写过类似的公开信,而今郭泉先生已进文字狱,被扣上了“煽动颠覆”的罪名。

哪些人给温家宝写信能收到?他会给什么人回信?用百度搜索“温家宝 回信”,显示“找到相关网页约57,900篇”。用非“纯净版”谷歌搜索相同字串,显示“获得约75,400条结果”。我五味杂陈浏览了此类“新闻”,发现这几类人给温家宝写信能收到,并能得到回复。

——小学生给温家宝写信能收到。网上有关温家宝给小学生回信的“新闻”目不暇接,比如:

对于十一岁的香港小学生李雪莹来说,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她和她的同学们收到了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的亲笔回信……李刚特别提到,因为担心香港的小朋友们看不清回信,温总理特别用繁体正楷,一笔一划写得很清楚。(2007年6月5日 深圳新闻网)

——给温家宝写感谢信能收到。比如:

“没想到温总理会给我回信,我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20多天前,当王潇收到华中师范大学寄来的录取通知书时,她就给温总理写了一封信,感谢政府部门推行的师范生免费教育……(2007年8月12日 新华网)

——给温家宝写信报喜能收到。文前的新闻由头即属于写信报喜,另有“新闻”称:

张涧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李永敏写了一封饱含丰收喜悦的信,将丰收的喜讯送到了中南海,送给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同志。6月8日,温家宝总理在乡亲们的来信上作出重要批示……(2009年6月10日 大河网)

——外国农民给温家宝写信能收到。比如:

温家宝访日时,曾做客位于京都市西北郊的长滨家,并亲手在院子里种上两颗西红柿苗。此后,长滨曾给温家宝写信,告知他西红柿的成长状况,并收到了温家宝的亲笔回信。(2007年9月28日 中国法院网)

——写给温家宝索要题词的信能收到。比如:

温家宝总理为奥运志愿者写下的亲笔题词:“用热情真诚良好的服务,为国家赢得尊严和友谊。”刘乡荫说,她是5月29日给温家宝总理写的信……请求总理为奥运志愿者写上几句寄语。(2008年6月19日 京华时报)

——灾区小朋友写给温家宝的信能收到。比如:

昨日,北川小姑娘刘小桦收到了一封弥足珍贵的来信———温家宝总理在百忙之中抽空亲笔给她用毛笔书写的手写体回信。小桦表示,要把温爷爷的回信裱起来挂在家里的墙上。(2008年7月25日 四川新闻网)

……

奇怪啊,太奇怪了,这几类人写给温家宝的信能收到,访民泣血鸣冤的信“收不到”,呼唤政改的信不但“收不到”,而且“看不到”。温家宝先生在“亲民”方面久负盛名,而且以“开明”著称,一定不会选择性失明,一定是某环节出了问题,以致造成总理总理总不理。

社会灾害对国人的祸害,远远大于自然灾害。作家、学者写的信,不论是在思想深度上,还是在文采上,不会逊色于小学生。可富有讽刺意味的是,温家宝先生在这般频繁地给小学生们“亲笔回信”,但是没有哪封回信可以让冤民、学者、律师或作家“裱起来挂在家里”。

行文至此,我想到了国内媒体几十年来的报喜不报忧,想到了京城访民的亚肩叠背和万般惨象,想到了温家宝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明确的讲,中国是法治国家……”想到了古代清官面对贪腐的怒发冲冠,想到了古时冤民哪怕是在深更半夜,也能到衙门前去击鼓鸣冤……

不知温家宝先生在写这许多“亲笔回信”时,可曾想到古训有云:“士君子不能济物者,遇人痴迷处,出一言提醒之,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在专制的夜色笼罩的非人间,遍地是鬼哭天愁,甚至有冤民不时冻死在京城,难道“亦是无量功德矣”?

苍生是平等的,权力只是自然人的附属物。我想,傲慢该是与温文尔雅的温家宝先生无关吧?你看他在小学生面前尚且能这般亲和。和你我一样,哪怕是贵为“当朝宰相”的温家宝,也一样是要吃饭,要喝水,要上卫生间,要过性生活……他傲慢什么?他有什么好傲慢的?

写于2010年2月3日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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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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