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在故乡的居所被连续断网、断电视近300天……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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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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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三送“和谐号”上的死难同胞



狂躁的荒野在黑夜中骤然陷入停滞。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明白无误告诉我们,这回你们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们的亲人捶胸顿足,一步一回头,对你们有着万般的不舍。在重重的铁幕之下,我这也是第三回送别你们了,可又如何真完成得了沉重至此的送别?

我的眼前不断晃动着被匆匆解体和就地掩埋的车厢,不时想到“后来竟然在解体车厢时,发现了活着的小女孩”……荒野里种种的血腥和残暴,使我们已经不再知道什么叫愤怒和惊诧。荒野又有多少亡魂,在钩爪锯牙下,魂飞魄散呢?魂兮归来哟,“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魂兮归来,“和谐号”上的死难同胞!其实死于“和谐号”的荒野生灵,远远不只是你们!在荒野表象的绚丽之下,多年来心胆俱裂、魂飞魄散的软体动物,一直在以不同的形式增加。区别所在,只是有形和无形。这回将你们推进天人相隔的,恰是有形的“和谐号”而已。

就如穿行在荒野时,你们并不寂寞那样,在魂归天国的路上,你们也一定不会感到寂寞。荒野的坟茔、白骨和血渍触目皆是,好在你们永别之时,众目昭彰,不会因了夜色的浓黑,而被为鬼为蜮者泼上污水,没有被说成是“自杀”,没有被污蔑成“暴徒”或是“小偷”……



倘使有不幸中的万幸,那么在险象环生的荒野,在这次的饮血崩心之中,在痛定思痛之后,若非要找出微不足道的慰安,这或许在你们的亲人来说,姑且是一种再勉强不过的慰安吧。至少你们走得洁白无暇,在国人群起的守护中,在群情激愤里,他们无法强加你们以污名。

但这改变不了你们批量消亡的现实,这一走就成了永别,留下的是大面积的伤逝。茂密的荒草,以及浓黑的夜色,也并没能掩藏住这回若隐若现的草菅人命。魂兮归来啊,“和谐号”上的死难同胞!当人命都能一而再、再而三草菅时,这荒野哪还有什么真正的规则或牌理?



荒野的众生难于知道这回死难者确切的人数,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不知道走后的你们,与之相关的资料是否也会成为“国家机密”……荒野中许多本来可以是已知的物事,往往要强行变异成未知。有些证据被匆匆毁灭之后,是谁,将你们推进了天人相隔,便也不甚了了。

魂兮归来,“和谐号”上的死难同胞!荒野历来是不乏刽子手的,有些刽子手藏在荒草深处,有些刽子手则肆无忌惮横行于旷野。比如有个名叫责任感缺失的刽子手,在荒野之中就长期横行无忌,律法无奈其何,荒野苍生更无奈其何。其实整个荒野,已经是没了三魂七魄!



荒野真正艳丽的景致,绝非蛮横黛黑之树的高耸如云,而是对生命权最高层面的敬畏,以及对天赋人权尽可能的呵护与尊重。只要你不能终生蜗居巢穴,只要你还得出行,那么你就该意识到:漠视“和谐号”上淋漓的鲜血和残破的尸骸,便也意味着得为你自己的将来招魂!

阴森的荒野化作霁风朗月的田园,并非就难于登天。可恨的不会是荒野的广袤无边,竟致无从入手修整;可恨的是一次次淋漓的血泪,也还是没有改变猛兽磨牙吮血的食性,换不来一段该有的柔肠!因此我们无法预知,今天送别了“和谐号”的死难同胞,明天又要送别谁。

故此,在这个夏季灼热的烘烤之下,我们只能于肃立中肝肠寸断,沉痛默哀,既痛着不知姓名的死难同胞,也痛着不幸苟活于荒野的自己。假使你的眼角还能有泪,请别吝啬将你的泪花和哀思一同放飞。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魂兮归来,千年未见的灰暗荒野!

写于2011年8月1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42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3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再致“和谐号”上的死难者



阴森的荒野越发阴森,“神奇的土地”总算从贫瘠走向了肥沃。滋养了荒草疯长的,不仅有累累的白骨和破碎的心灵,还有泪流成河,还有一滩又一滩殷红的鲜血……你们就这样别我们而去了,魂归天国的同胞!你们在荒野间淌下的鲜血,一如既往,又成全了荒草的蔓生。

一个个原本鲜活、无可复制的生命,在荒野上再次被公然货币化。你们再神圣不过的生命权,被一一具体化作了几十捆花花绿绿的货币,这就是荒野所能给予你们的“告慰”,以及所能开给你们的最高价码!荒草和夜露一并锈蚀了正义的利剑,蛮横与黛黑之树竟高耸入云。



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呢?死难的同胞!荒野的唇间像往常般冒出下流和不屑的耻笑,躺在杂草间的正义之剑,不仅早已锈迹斑斑,而且已遍布着尘土,遍布着猛兽所吐下的唾液,遍布着豺狗和秃鹫们联欢后所留下的尿滴。林间谢去了春红,夏蝉在树梢饮泣,云雀在云端悲歌。

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啊?死难的同胞!荒野间的草食性动物泪眼汪汪,多想赠你们以安息,可宛若一次又一次惨痛的过去,所能给出的是肝肠寸断,以及一天比一天更沉重的叹息。你们骤然而去了,尚未来得及话别,就永远地别亲人而去了,走后的你们,在天国何日能安息?



天气炎热时,天国里是否会洒下浓荫一片,给你们残破的躯体以痛惜和阴凉?天气转凉时,天国里是否有白云为你们盖上薄被一床,柔声叮嘱你们要小心着凉?你们就这样别我们而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只留给我们无尽的怨愤与悲伤。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呢?死难的同胞!

天国里该也有惺惺相惜吧?遇见了高莺莺,遇见了杨黛丽,遇见了廖梦君,遇见了汶川地震的死难者……说起荒野里可怕的种种,残暴的种种,你们一定相拥而泣,义愤满腔吧?仍挣扎在荒野间的我们,对你们有着无尽的怀想和牵挂,可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啊?死难的同胞!



暮色就这样笼罩了荒野,合成着千年未见的荒凉与诡异。白骨在增多,道德在荒芜,律法在蒙羞,责任感在缺失,正义已死去……外表华丽的“和谐号”,在茂密的荒野里高鸣着汽笛飞驰,未达人心企及的终点,驶向的是天人相隔,驶向的是血泪斑斑,驶向的是车毁人亡!

一次次惨不忍闻的荒野悲剧,全是血泪反复交织的简单重复!又一批挣扎前行的荒野生灵,永别了这绵延不绝的蛮荒之地,只留下创伤累累的我们,在漫漫黑夜和蜿蜒的曲径上悲恸前行。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呢?死难的同胞!黑夜吞噬了你们,也再次揉碎了小草稚嫩的梦想。



淋漓的血泪固然滋养了荒野间的杂草,并满足着猛禽走兽日益旺盛的食欲,但血腥的气息一旦浓烈得遮天蔽日,终有一天会催醒在石砾下沉睡了千年的血性和希望。肥沃对荒野也未必就意味着盛宴,肥沃同样会滋长桀骜不驯,会让最微小的种子萌芽,并掀翻曾重压的石砾。

用什么来告慰你们呢?死难的同胞!虽然你们对荒野眷恋不再,撒手魂归了天国,但请记得某些固有的常识,请相信你们的鲜血绝不会白流!荒野间从来就不曾有过白流的鲜血,这在你们也不例外。终有一天,在你们洒下鲜血的地带,会有鲜花的盛开,并有幸福树的茂盛!

走好!安息!“和谐号”上死难的同胞!

写于2011年7月31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41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福建省泰宁县公安局外事科:

2011年7月26日上午,我夫妇俩到贵科申办出国护照,贵科办事人员以廖祖笙曾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表过文章,且“诽谤”案未结,属于不允许出境人员为由,拒绝为廖祖笙办理护照。对于为何不给其妻陈国英办理出国护照,则未给出任何理由,换言之,可能是“不需要理由”。为维护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的严肃性,依法主张并争取公民的基本权利,我夫妇俩不得不进行相关普法宣传,并作以下申诉:

廖祖笙是个作家,他的职业就是写作。廖祖笙家破人亡前写下的文章十之八九能在国内五、六家报纸上发出,有的篇章甚至能在十几家报纸上刊出,但其子廖梦君在广东校园内惨烈遇害后,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就遭到党国全面封杀,五年多来,廖祖笙再未于国内传统媒体发表过一个字。廖祖笙写了文章得拿到“敌对势力”的网站去发表,一者无奈,二者也是党国粗暴践踏言论自由的又一铁证。

痛则呼痛,冤则鸣冤,此乃人之本能,而且不难理解。别说廖祖笙是在这般情形下,舍近求远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表文章的,就是党国未悍然剥夺他在国内的表达权,他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表文章,这也不能成为公安机关随意践踏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的理由。

中国已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签署国,而公约第十九条规定:“人人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寻求、接受和传递各种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论国界,也不论口头的、书写的、印刷的、采取艺术形式的、或通过他所选择的任何其他媒介。”所谓“敌对势力”的网站,就在“任何其他媒介”之列。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也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自由。

以廖祖笙曾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表过文章为由,拒绝为其办理出国护照,从法理上来说,这是说不通的,不但于法无据,而且涉嫌构成对《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无视和践踏,并有对公民行使了天赋人权就“秋后算账”之嫌。

贵科拒绝为廖祖笙办理出国护照的又一个“理由”,是所谓的“诽谤”案未结,这也同样有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之嫌。只因撰文评说了胡锦涛和温家宝,廖祖笙被“取保候审”了一年,现在“取保候审”解除了,但“案件还没撤销”,我夫妇俩问国保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撤销,国保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恕我们直言,继续以这样的套路打压言论自由,其结果只会是给“胡温新政”进一步抹黑。

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虽然高居庙堂之上,但他们并非圣人,他们同你我一样,也要吃喝拉撒,也要过性生活,也可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盲点,也需要接受公众的监督……他们应该同样也是可以被评说的,甚至是可以被批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赋予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若中国真是法治国家,这权利在中国公民就不可予夺。

贵局拿着廖祖笙评说胡温的某些文章上纲上线,给其扣上“涉嫌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大帽子,既经不起法治精神的检阅,更经不起历史和人心的检阅。人所共知,廖祖笙从未对胡温进行捏造事实方面的指控,更不曾无中生有对其造谣、传谣。廖祖笙的评论文章,无不围绕新闻由头和社会现象展开评说,在文章中表达的是悲天悯人的情怀,是不同的政见和作家的个人观点,这与“诽谤”根本就马牛其风。

雪上加霜,给一个苦难和耿直的作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因案件侦查需要”对廖祖笙多次进行传讯,一年多了没“侦查”出个所以然来,仍在遥遥无期地“案件还没撤销”,这不是公安机关该有的办事效率,更不该成为公安机关进一步随意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依据”。

基于以上所述,我们认为贵科不给我们办理护照是与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相抵触的,如此这般设置人为的障碍,在事实上将构成对我们出行自由和人身自由的不法限制。我们也再次强调,中国已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签署国,而该公约第十二条规定:“人人有自由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也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

维护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的严肃性,当是执法单位的职责所在。公安机关作为一个执法单位,在遵守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方面,更该率先垂范,岂可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若无物?我们恳请福建省泰宁县公安局外事科共同维护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的严肃性,不要再将事情复杂化,恳请及早为我夫妇俩办理出国护照,以免我们在苦难的泥潭里继续这般挣扎不休,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专此申诉,并深表感谢!

申诉人:廖祖笙 陈国英

写于2011年7月30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40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1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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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写给“和谐号”上的死难者



你们在广袤的荒野上快速穿行,就像许多还没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的国人一样,曾经一路洒下欢声笑语,眼里满是流动的风景,内心也一定有过到站之后将如何的万千遐思……谁曾想,诡异的黑夜会骤然甩出天人相隔,你们没迎来终点,迎来的竟是“和谐号”的车毁人亡!

我能用什么来送别你们呢?魂归天国的同胞!我无法确知具体的死难者人数,甚至一如既往,不知道在这个“负责任的大国”里,又批量消亡了的同胞,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各种噩耗绵延不绝于荒野,而我只能把泪水流在心里,自恨已无法为你们送上一朵眼角的泪花。



我能用什么来送别你们呢?魂归天国的同胞!你们在车厢里、铁轨上洒下的串串鲜血,像针锥一般再次扎痛着我的心灵,也再次扎痛着荒野日渐麻木的良知。在淋漓的鲜血面前,任何类型的文字都是苍白无力的,任何形式的官场表白都是无力回天的!悲愤早就洞穿了荒野。

“不信春风唤不回”,可在一次次类似的死难面前,这荒野里的“春风”,飘拂在哪里啊。“负责任的大国”,遍见责任感的缺失,纵使子规啼血又如何?即便千章万句又如何?荒草间的坟茔、白骨和血渍在不断增多,荒野里风的泣诉,雨的绝唱,同样是怨愤忧伤的挽歌。



我只是一介文人,而且是个饱遭迫害、言说场地十分有限的文人,我所能铺排的只有文字。可当我试图送别这次的死难同胞时,惊觉落笔沉重,“挤出”的文字十分苦涩。我意识到淋漓的血泪,只是苦难的重复,内心不由泣不成声,我知道自己其实无法完成这一回的送别。

我不由自主想到了汶川地震,想到了玉树地震,想到了高莺莺,想到了戴海静,想到了廖梦君……耳中传来的,也是荒野里的悲声四起。我能用什么来送别你们呢?死难的同胞!被杀戮或被变相杀戮的同胞!倘使果真有天国,天国里会不会因了这荒野,而变得异常地拥挤?



荒野惊惧追问。荆楚先生偏偏问道:“动车组共6节车厢满员600人,掉到30米高架桥底下。桥下已知活着的为210多人,而新华社报的死亡者为35人。本来600-210=355人。这355人去哪了?”并在文中赫然提到:“后来竟然在解体车厢时,发现了活着的小女孩……”呜呼!

苟全性命于乱世者,能用什么来送别你们呢?魂归天国的同胞!被杀戮或被变相杀戮的同胞!被急于掩埋的车厢倘使有泪,该也会泪如雨下吧?桥下的河流若能发声,也一定是哽咽不绝吧?许多人寄望追讨真相来为你们送行,然而同胞啊,荒野最后的真相往往是永无真相!



你们乘坐“和谐号”进行的这次旅行,竟然就这样化作了你们人生旅途的终点,这里面隐含着多么惨痛和可怕的隐喻。你们带着一个也许同样猜不透的谜底,不经意把解脱留给了自己,把无尽的哀伤和怨愤,留给了痛惜,留给了亲人,留给了光怪陆离,留给了阴森的荒野。

苟全性命于乱世者,能用什么来送别你们呢?魂归天国的同胞!荒野无以告慰,天国能告慰你们的,该是再没有压迫和凌辱,再不用面对形形色色的高价,再不会被无尽地压榨和盘剥……虽知走后的你们未必能安息,但苟活的我们,送别你们,也只有类似的话语和字眼——

一路走好!安息!

写于2011年7月29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39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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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远方的游子在异国他乡漂泊久了,难耐思乡和思亲心绪的煎熬,于是打点行装,想要回国。可当他(她)兴冲冲走到国门前时,一个名叫中共的莽汉跳将出来了,凶神恶煞般拦住了他(她)的去路,悍然道:你给我站住,你在国外讲过我的坏话,我要惩罚你,不让你回国!

沦陷区的苦命男女受够了法西斯新变种们的压迫和凌辱,于是想,惹不起,躲得起,既如此,干脆背井离乡,到国外去避避算了。可当他(她)哀伤地想要踏出国门时,那个名叫中共的莽汉又故伎重演了:你给我站住,你写文章讲过我的坏话吧?我要惩罚你,不许你出国!

在一党独大的非人间,各种行政机构及所谓的执法机关,不过是党的意志的代言人,整架畸形的国家机器,在不断围绕着极权统治而运转。因此在匪区,触目皆是“伟大、光荣和正确”,只要你“胆敢”对极权统治略有微词,想要出入国门,就一定会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中国成中共的了。虽然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但这并不影响其心安理得“坐江山”,而且“坐”得霸道至极:你今生能生几胎,得由中共说了算;你上网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得由中共说了算;你有无出入国门的自由,同样也是由中共说了算……

国门前就这样常年蹲着一头拦路虎。凡是仗义执言说过中共“坏话”,表示过反对的,在这头拦路虎面前,就往往“自然失去”了出入国门的自由。你出去了就再休想回来,得含恨老死别国;还在国内苦苦挣扎的,则一定玩弄你于掌心,随便找个名目刁难你,不让你出国。

于是而今的中国人便也不由羡煞古人。古代的草民受不了官府的残暴和无耻,至少还能傲然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换个环境,拍拍屁股走人。共奴们是不会再有古人的这种潇洒和飘逸了,国门前蹲着一头拦路虎,“伟大的”中共岂会再给你类似的自由?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鸟择良木而栖……诸如此类的古训,在国门前的这头拦路虎面前,由此再无真正的告诫意义。这道理你也懂啊,可你出不去呀,整个中国多像是一个大监狱,你就是想脱离苦海,这也得看那“狱警”的脸色,看他是否乐意放你出去,他还真能憋死你。

于是“站起来了”的中国人,哪怕是财产被掠夺、亲人遭杀戮,也只能是在苦海里扑腾不休,并求爷爷告奶奶,终于还是在各级党委的门前纷纷跪下去了。于是据说八成人都幸福了的中国人,终于明白自己活得其实连屋檐下的麻雀都不如。麻雀尚可飞向山的那边,你能吗?

中国是个人口大国,为遏制人口增长,中共当局在丧尽天良的“计划生育”过程中,不惜采取各种野蛮和非人的手段对待国民。可当越来越多的国人终于忍无可忍,宁可老死别国,也不愿再呆在匪区时,中共又似乎嫌人口还不够多,无论如何也要把一些国民控制在国内了。

中共国做事就是这般矛盾,这般不可理喻。它一方面要在宪法中规定国人有言论自由,并成为《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签署国,一方面又不按本国宪法和国际公约行事,“一不小心”,就要掉出蛮横、霸道、不讲法理和道德的底裤。流氓进化成绅士,难于登天?

我常怀报国热忱,可在反动当局的残酷迫害面前,正一天比一天心如死灰。我现在想法越来越单纯,最希望的是能够离开魔窟,离开匪区,走出荒野,可同许多人一样,我也遭遇了国门前的拦路虎。我不想在你中共管辖的地方呆了,你还在硬留我,你中共还有一点自尊么?

写于2011年7月28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38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3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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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近期网站(图文版):http://liaozusheng.mipropia.com/
廖祖笙近期网站(文本版):http://bfks.myartsonline.com/
廖祖笙谷歌博客:http://liaozusheng.blogspot.com/
廖祖笙博讯博客:http://boxun.com/hero/liaozusheng/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从部队回到地方后,我的书橱内一直摆放着我的军功章。这枚军功章承载着我对军旅生涯的记忆,并记录了我青春时期的一度辉煌。我曾将其视为珍宝,可而今我见了它就觉得憋气,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我不能将其抛出窗外,我要贱卖它,我要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说说这军功章的来历:我当年服役于解放军某部政治处,专门从事军内的新闻报道工作。当兵次年,因为写作成绩突出,我荣立了三等功,获得了由解放军总政治部制作颁发的这枚军功章。随后,在部队首长的催促和要求下,我懵懵懂懂加入了中共。我的青春曾“闪光”。

但我的人生,在一场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却完全走向了黯淡,而且明火执杖的政治迫害,时至今天仍然在持续。为了给中国百姓争取最基本的生存权利,我在写作中呕心沥血,苦口婆心,华发早生,结果非但没有改变中国现状的一丝一毫,相反彻底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针对我家的迫害,早在我孩子遇害前就已在若明若暗进行。廖梦君惨烈遇害后,当局公然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国内媒体在通令下噤若寒蝉,党国悍然剥夺我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破案”卷宗成了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

在广东为儿鸣冤期间,我夫妇俩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我们赴京鸣冤,屡遭政府绑架,我妻子被绑架了3次,我则被绑架了4次!

其间我先后被封删了3个博客,50多处个人网站,而且通讯自由和上网自由不时受到干扰,在家上不了网,我到小区内的网吧去上网,于是被跟踪,被殴打……当时监控我夫妇俩的公职人员,最多的时候一天会达40余人次!一个原本以文为生的作家,家破人亡后竟被逼为丐!

一起血淋淋的凶杀案,后来在北京召开奥运会期间,终于用强权压迫的方式“协商解决”了,70万元人民币,不但“买”走了我孩子的生命权,还试图“买断”一个作家的表达权。我夫妇俩回到家乡福建泰宁,受伤的心灵非但没有得到该有的抚慰,反而被不时伤口上撒盐。

中国出了个胡圣人和温圣人!因为撰文评说了胡锦涛和温家宝,我的住处在“几条线压下来”的警方行动中,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取保候审”了一年,现“取保候审”解除了,但“案件还没有撤销”,我夫妇俩要离开中共打造的魔窟,可护照办不下来。

因此我们仍然是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蘸着我孩子鲜血的70万元人民币,只给我夫妇俩解决了一个住的问题。去广东前,我建筑的那幢房子以不到10万元的价格售出,最近被转卖了,“升值”到将近150万元,民生多艰由此可见。长期被封杀的我,根本就无法真正展开生活。

生存乃人类的第一需要。迫于无奈,我夫妇俩曾想以住房抵押贷款,过贩夫走卒简单的日子,可银行在并无放贷风险的情况下,竟说“不宜贷款”。我时隔3个多月写了篇文章,“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不料呈报坏了,我家迄今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37天!

断子绝孙、断生活来源、断网、断电视、断喉(以各种流氓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断翅(不许被迫害者振翅飞向远方)……“断”字诀里的“伟光正”,就这样感动得我热泪盈眶。我是“罪有应得”啊,怎能喋喋不休,吁请抢人党立地成佛、洗心革面,善待人民呢?

这就是中共治下的人权!这就是中共治下的法律!这就是中共治下的言论自由!这就是中共治下的网络自由!这就是一个曾经为国防事业奉献过青春、曾荣立过军功的退役军人,正享有的幸福生活!这就是一个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的良心作家,所得到的结局和表达权!

我夫妇俩从去年冬季开始,就只能靠了向亲友借贷应付生活开支,不将手头的这套房子售出,生活便无以为继。我今天在网上拍卖我的军功章,并不能改变我的生存状态,就正如我那年愤而声明与中共决裂一样,主要是替自己感到不值,为着埋葬一段过去,表明一种态度。

为什么要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因为血泪现实就摆在面前,中共治下的各种所谓“荣誉”,最后将会被印证为一文不值。一分钱起拍,已经叫价叫得贵了,虽然这枚军功章当初曾给我以荣誉感,并且也是我能力的一种见证,可而今我发现它就是一块破铜烂铁,一文不值!

但愿那些还在为暴政效犬马之劳的年轻人,不会落到我今天这境地,甚至比我还更不济。闲话即此。号外!号外!当年荣立过军功的退役军人廖祖笙,著作颇丰的中国作家廖祖笙,在反动当局残酷的迫害中,愤而一分钱起拍他的军功章,谁出价高,就将他的军功章卖给谁!

写于2011年7月26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36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3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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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作者 廖祖笙

2011年7月26日上午,我夫妇俩携带办理护照所需的照片和证件,到福建省泰宁县公安局外事科申办护照。办事人员经查询,说我曾经在“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发表过文章,而且“诽谤”案未结案,属于不允许出境人员。我妻子未触犯过中共的天条,出境自由同样也被剥夺。

我不无窝火。廖梦君遇害后,我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遭到全面封杀,写了文章得翻墙拿到“敌对势力”的网站上去发表,实出无奈。只因撰文评说了胡圣人和温圣人,我被强加了“诽谤”的罪名,这实质已构成赤裸裸的政治迫害,整人到底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办事人员表示了她的无奈,要我夫妇俩去找国保,于是我们又去该局国保大队坐了几十分钟。我说我的每一篇文章,无不是对外公开发表的,没有藏着掖着,现“取保候审”解除了,但“案件还没撤销”,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撤销?对此他们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妻子苦笑说,明白了,这是对你无限期的“取保候审”。我向国保表示,我夫妇俩回到家乡后仍遭残酷迫害,这使我们意识到不脱离共产党所统治的魔窟,我夫妇俩的后半生就无法正常展开生活,若非要限制我们出境,我们也只能不断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请求政治避难。

多年来被百般折磨,被置于求生不成、求死不能的境地,出境自由会被剥夺,这在我们也是一早就能想到的。我们知道这事其实国保也做不了主,只能要求国保向上反映我夫妇俩的诉求,放我夫妇俩一条生路。母在不远游,可此情此景,除了暂别匪区,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写于2011年7月26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36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3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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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传说荒野中原本并不存在肉食性动物。传说荒野中即使有了肉食性动物,它们的吃相也还有所顾忌,不敢像而今这般凶残。传说荒野中的肉食性动物拿捏准了草食性动物的痼疾,根本就毋需忌惮草食性动物群体或是身躯的庞大,于是终于横无忌惮,并演化成了嗜血的魔兽。

荒野里的牛群、象群在数量上和形体上,无不高于狮群等肉食性动物,但荒野的嫩草虽丰盈,并不会改变它们最终被猛兽分而食之的宿命。猛兽来袭时,独力面对的往往是单个的被猎食者,庞大群体要么旁观,要么丢下同类四散奔逃,这就难免养成猛兽在荒野的跋扈自恣。

又一个同类葬身于猛兽之口了。侥幸逃脱了猛兽围猎的荒野苟活者,庆幸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日出,庆幸还能享用丰盈的嫩草……从猛兽的利爪之下九死一生幸免于难者,得自个舔着累累的伤口,步履蹒跚面对危机四伏的将来。有了荒野的这惯性,荒野凶残的兽类怕什么?



暮色阴沉地无声合拢,兽王更是兽性勃发,草食性动物惊天的惨叫连连,就连鸹噪惯了的夏虫,也纷纷弃下浅唱,于惊惧中望风而逃。传说荒野中曾经是没有兽王的,猛兽自立为王,荒野中非但没有因其变得有序,相反更是惊心惨目,荒草间陡添累累的白骨与斑斑的血渍。

残月不忍目睹荒野的弱肉强食,于悲伤中洒泪隐身到云层里去了。夜莺瑟缩于树梢,因了痛恨血腥气息的不断扩散,而忍不住诘问兽王:这是王的本色么?荒野里的飞禽走兽,从来不曾拥戴你为王,你连自己制定的荒野规则都不遵守,凭何为王?凭何无尽残害荒野的众生?

兽王蔑视着夜莺的诘问,在猎物鲜血淋漓的尸体上自顾大块朵颐,被夜莺诘问得烦了,傲然张开血盆大口,咆哮如雷,怒吼道:不凭别的,就凭了残暴和无耻!夜莺无语,看到兽王的嘴角挂着血滴,惊惧得终于扑动了翅膀飞离树梢,不再守望这苍茫夜色中弱肉强食的种种。



传说荒野中的飞禽走兽,原先无不是真心爱着这一片绿地的。它们总以为自己也能像自己的先辈那样,在款款飘动的白云之下,守着低洼地带的一汪碧水,以及一望无际的丰盈嫩草,就这样在荒野之中,行走或伫立成一帧独特的风景,知足地伴着日升日落,直到终老之时。

但现实的狰狞,给荒野中的飞禽走兽带来了太多的惶惑和感伤。寒来暑往,曾经被荒野普遍认同的荒野规则,一如干涸已久的某个水潭,日渐荒草蔓生陷入荒废。越来越多凶悍的荒野走兽,在一片凌乱中,完全不按荒野规则规定的姿势行走。荒野为此诡异莫名,惊叫连连。

越是温柔淳厚的飞禽走兽,在荒野中越是容易被猛兽分而食之,荒原的生态在生生不息的猎食与被猎食中,不断走向失衡。荒野的苍生纷纷心胆俱裂,翅膀硬一些的,腿脚快一点的,早就逃到山那边去了。荒野中剩下的,多是些老弱病残,等待它们的将是猛兽凶残的猎食。



传说荒野里的恐怖,并不止于猛兽的凶残和无耻。荒野之所以日渐惨不忍闻,还因为在整个食物链中,步猛兽后尘,以求剩羹的豺狗、秃鹫等食腐类动物的不断增多。当猛兽展开猎食时,豺狗、秃鹫等等总是欢叫着围拢而来,它们快意于猛兽的凶残,因其又能够拣食剩羹。

在聊以果腹的满足面前,生之尊严对豺狗、秃鹫等食腐类动物简直就不值一提。猛兽扼杀草食性动物之时,豺狗、秃鹫等等为之叽叽喳喳、哼哼哈哈,欢呼鼓舞充当看客的同时,甚至自愿充当着帮凶。一块骨头一点残肉,就能唤醒食腐类动物的本性,它们活得异常的廉价。

但充当看客甚至帮凶,并没有让豺狗、秃鹫等食腐类动物们,就活得更加松弛,相反总是让它们终日神经紧绷。一方面它们日渐招致荒野众生的鄙视与仇恨,一方面,它们也同样或被猛兽猎食,或被追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豺狗、秃鹫的活法,在荒野中其实也非常的可悲。



传说荒野中飞禽走兽的食性,其实也是可以改变的。一个显见的例证是,有些海洋生物后来演化成了陆生动物,而原先的有些陆生动物,结果却演化成了水生动物,甚至两栖动物。荒野中实质并不存在完全一成不变的物种,关键还是要看有些物种是否甘于进化、愿意进化。

传说荒野里的生灵,本是可以共享云淡风轻、鸟语花香的,全无必要终年铺排着血腥和杀戮。荒野给每一个飞禽走兽以同样丰厚的馈赠,肉食性动物和草食性动物并不会因为食性的不同,就改变其循环属性,任何飞禽走兽在荒野留下的排泄物,同样气味不佳并滋养了荒野。

传说荒野里的一草一木,本可蓬勃生长。荒野里的事无巨细,在飞禽走兽们也是可以共同规划的。传说荒野里本无狼子兽心,本不必剑拔弩张……然而传说终归是属于传说,当嗜血的魔兽在荒野中只知道逞凶于弱肉强食的妄为时,其兽性已难收敛,对荒野更难萌生出怜惜。



荒野里的轮回,终于在兽性挥洒殆尽之后完成。而今荒野中的某些魔兽,自恃凶残“强悍”,自认无以匹敌,但和史前的巨无霸们相比,和恐龙的高大威猛相比,它们又算得了什么呢?过去的恐龙到哪里去了?过去的恐龙已经灭绝了!而恐龙其实本来也是可以免于灭绝的。

传说荒野里的飞禽走兽,迫于生存的需要,是存在自我觉醒的本能的,并且能完成自我进化。更何况一次次的以众凌寡,一次次的血腥杀戮,在荒野中会不经意地起到示范作用。荒野中的羚羊是弱小的,但羚羊一旦意识到逃避就意味着死亡,群起抵抗,能把任何猛兽撂倒。

荒野中的蚁群就更是弱小,可当蚁穴总是遭到某个走兽的践踏或破坏时,愤怒的工蚁倘使群起攻之,蚁群完全能让这走兽化作一具骨架……荒野向人类展示了它最原始的一面,它衍生了种种意味深长的传说。凝眸荒野,回望人类,即便是微尘一粒,也能给人以哲思与启迪。


写于2011年7月25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35天!廖祖笙居所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36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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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廖梦君惨烈遇害五周年祭

A

公元2011年7月16日,是我儿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五周年。和中国大陆许许多多无所归依的冤魂一样,廖梦君依然没能听到正义的法槌敲响,绝人之后的恶魔在“伟光正”治下,时至今天未血债血偿。

这在“法治国家”,无疑是毋需惊诧的,因为这根本就是遗风旧俗。君不见那笔举世惊心破胆的血债,款款拖欠了长达22年,不也一样背负得振振有词么?不也一样是没有清偿么?有了残暴和无耻作盾牌,还怕的什么血债累累?

于右任先生有过怆然泪下的绝唱,其诗《望大陆》又名《国殇》。诗曰:“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海茫茫,山之上,有国殇。”

何谓“殇”?《小尔雅》说了:“无主之鬼之为殇。”据此比照日益狰狞的现实,人们不难得出这样的判断:于右任抱恨辞世“有国殇”,廖梦君惨烈遇害“有国殇”,任何亡国奴的死亡“有国殇”……国在哪里?国已经亡了!

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法治国家”,实非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倘使非得说它还是一个国家,那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被恶棍操弄着的国家。没有国家尊严与基本人权可言的国度,同样是“无主之鬼”,故而遍见这样或那样的国殇。

于老痛呼“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而我恰恰恨的是回了故乡。这次回乡定居,我夫妇俩的伤口上被野蛮公权不时撒盐,难有人在故乡的感觉。行走大江南北多年,亦若置身匪区。换言之,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B

“遥想漂泊在异乡的日子里,乡关茫茫,思乡在我是挥之不去的情愫,可真回到了故乡,这般‘和谐’生态对我夫妇俩而言,在世事苍茫中也已是变得格外狰狞和陌生。”在向故土有司的投诉中,我黯然讲述过我的哀怨和悲凉。

这一年多来,我夫妇俩过得尤为艰难。只因撰文评说了胡圣人和温圣人,我们的住处竟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执法”者胡乱安了个“诽谤”的罪名,“取保候审”一年,也因此被迫笔端蒙尘,装了年余的哑巴。

这一年里我一步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就连岳母生病,也没有前去探望。这一年里,我动辄得咎,只要“胆敢”落笔写作,党国警察很快就有“案件侦查需要”,就连在我的博客内转贴点别人的文字,也会招致警方“侦查”。

文章写不成了,那么我索性转行作个贩夫走卒,总可以吧?然而不行,银行在没有任何放贷风险的情况下,竟说“不宜贷款”。我时隔3个多月写了篇文章,从3月11日开始,家里又被当局断网、断电视,看情形要断到地老天荒。

断网后固话一度无法使用:外面拨打我家的固话,听到的是“电话正在使用中”的录音;我这边要往外拨打电话,听筒里则鸦雀无声。因为就连电视都不让我们看,家中86岁的老人也跟着一并遭受迫害,使人无法正常展开生活。

断网后党国警察一会儿要我们到公安局去谈话,一会儿要我们到派出所去谈话,要我们给他们一个说法,要办个什么手续,要签字,要……我夫妇俩不愿遭受无尽折磨,表示不必将事情复杂化,要么恢复网络,要么就继续断网。

3月25日上午,我夫妇俩在河对面看到有警车停在我家旁边,一个经常与我们打交道的国保站在那。想到昨夜警方又两次来电,我们知道国保又找上门来了。等我们回到家时,国保不见了,但见房门旁的墙壁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有人用钥匙之类的硬物,在我的名字前面写上了“缩头乌龟”,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一只乌龟。我妻子悲愤不已,打电话向片警投诉。我也两次打电话报警。来了个派出所的警员,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告诫我们不要“乱说”。

时间的流水在苦难的河床中哽咽了一年,令人想想就憋气的“取保候审”已解除了,但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到今天已是连续断网、断电视127天了。国保说,要恢复网络和电视,廖祖笙得保证不写政论类的文章。

意在迫我封笔的“取保候审”虽然解除了,但又来了个“案件还没撤销”。这就是说,假使我仍被迫装哑巴,便也相对相安无事,若我“妄议朝政”,那么公安就还将会有“案件侦查需要”。呜呼,我又见识党国的“执法”了。

不懂得何为职业操守的中国电信,许是成了公安的下属单位,“他们(电信)执行的是我们(公安)的命令,必须执行”,这让我同样无语。电信局连续几个月对我家的服务大幅度缩水,但收费和往常完全相同,不减一分一毫。

我夫妇俩决意卖掉房子离开故土。我深知只要还挣扎在沦陷区,只要还在写作,走到哪里都会是被党国残酷迫害的对象。中国虽然幅员辽阔,可哪怕我人在家乡,也难于安放一张书桌。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C

诸如此类,并没有使我将某坨犬粪视为黄金,相反给廖梦君为什么会那般“蹊跷”惨烈遇害,又增添了不少鲜明的注脚。我始终坚信廖梦君的沉冤得雪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起惨案,当局根本就不可能圆谎,也永远漂白不了。

事实上残酷迫害的无尽延伸,公权在血案发生前后,所呈现的诸多怪异等等,早已从方方面面印证了廖梦君案办的就是假案、冤案。他们适得其反,不仅默认了廖梦君乃死于他杀和谋杀,而且默认了廖梦君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操纵了这起血案的幕后黑手,应该藏在首都,而且会是一个家喻户晓之人,他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且神通广大:能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中国电信,并能将黑手伸向海外的互联网……

泰戈尔的《飞鸟集》里有这样一句话:“鸟以为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慈善的举动。”我苟全性命于乱世,在痛失爱子后,还得反复领受着强权花样万般的折磨和凌辱,同样从中看到了党国的“威慑”,并见识了匪类的“慈善”。

对我家旷日持久断网、断电视之类,并不能将我困顿于资讯的荒漠,毕竟电脑在时下已十分普及,而且上网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我一如既往在默默关心着时事,只是因为虑及种种,在越发残酷的迫害面前,不得不忍辱偷生而已。

作为一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的作家,我思故我在,我写故我在,当局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剥夺作家的写作自由,这在某种层面上而言,与杀人又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这岂止是迫害?这根本就已构成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百般折磨、逼使我沉默等等,常使我夫妇俩深感不安,谁能保证这不会是试图灭口的铺垫或前奏?换个视角而言,灭口实已在进行。任何人否认不了我作家的社会身份,遏制一个作家依法以我手写我心,这与杀害了这作家何异?

我虽行文犀利,但在写作中无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哪怕是在最悲愤的日子里,我也没让自己的文字单纯停留在一家的苦难或是纯粹的控诉之上,只看当局怎么去解读我的文字罢了。禁止作家自由表达,其法律依据何在?

别说在人生大痛面前我落笔沉重,就是我日日洋洋洒洒,阐述的也仅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呈现给读者的不过是一孔之见。而这个可怜复可叹的伪“和谐社会”,竟视宪法若无物,竟不允许观点的碰撞,霸道的同时也尽显着虚弱。

一个社会越是百孔千疮,越是要有观念的交锋,越是要海纳百川,容许不同政见的自由表达,应该容许社会成员予以示警,这样才能避免国家这艘大船在航行之中,少走一些不该有的弯路,甚至是万劫不复,撞及冰川抑或触礁。

可伪“和谐社会”又干了些什么呢?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看到那令人艰于呼吸艰于视听的种种,不由令人怒发冲冠。把屠刀指向无辜的妇孺,以变态手法整人,或是放任国家机器逆向运转,弄得怨声载道,这于事何补?

在被迫沉默的日子里,我的内心填塞着负债感,我知道在这样的存亡之秋,知识分子本该多些社会担当,本该有所作为。可危险在步步逼近着,而且干脆下作到了断网、断电视至今,不可理喻到这般程度,让人还真是无话可说。

我对喘息在五座大山之下的百姓心怀歉疚,我对相识或不相识的国人心怀歉疚……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夫妇俩最艰难的时刻,是天南海北素不相识的国人,守候了梦君的英魂,陪伴着我夫妇俩走过了日日夜夜,可我却无以回报。

福建三网民“诽谤”案中的游精佑在梦君遇害后,两次专程赴广东给我夫妇俩以及时的帮助;范燕琼在我夫妇俩奔走在京城时,也向我们传递过她的善意……但在他们身陷囹圄之时,我就连给他们一点道义上的声援,也不能够。

在我还能相对自由表达的日子里,我刻意避免笔端触及故土,只为不堵塞自己的言说空间,以努力为更多的百姓说上一些公道话。事实证明这一厢情愿,故土的有司有着同样的终端老板,毒泷恶雾里,大江南北一样是不见天日。

作家冉云飞被捕后,我感觉亏欠;艺术家艾未未被失踪时,我感觉亏欠……但在动辄得咎面前,我能做些什么呢?我向艾妈妈致电时,除了说句“您一定要坚强些”,剩下的唯有沉重的叹息,我没忘记我的母亲同样在经受煎熬。

生命是由时间累积而成的,而我的生命就这样日日无谓地消耗着。在匪区挣扎久了,在“法治国家”打造的求生不成、求死不能里,我益发了然他们杀害廖梦君要指向的终极目标是谁。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D

沦陷逼近中国苍生,沦陷的不只是广东佛山或是中国的某个省区,在这次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联合发起的猛烈攻势面前,整个中国实质已经伐毛换髓沦陷了。见多了各种血腥掠夺和百姓的泪眼婆娑,你便明白整个中国已成匪区。

“天子脚下”久聚不散、亚肩迭背的冤民,同样是“无主之鬼之为殇”,尽管他们或以百般的坚忍,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或已含恨在隆冬撒手西去,但他们得到的也基本是类似的结局:难于得到国家正气的有效呵护。

匪区遍插了“和谐”、“盛世”的两面破旗,破旗遮掩着政坛悍匪与人权恶棍可怖的吃相,一种无声的语言在匪区风行:你的亲人被杀了?杀了就杀了;你的家园被抢了?抢了就抢了……不要纠缠在过去,要甘于为奴,要认命!

于是匪区再没有官法如炉,一个国家的根本大法——宪法,也如草纸一般,能随意揉搓或是践踏;于是血腥强拆能不断逼出人命;于是收费事业欣欣向荣,能一再逼良为娼;于是越来越多的国人,只能越洋去联合国悲愤上访……

你就是遍读古书,在中国史上也再找不出这样的“盛世”。在这样的阴沟之内,怎能翻找得出真正的社会和谐?法律与道德是调整个人和社会之间关系的相辅规范,可现在的公权行使者,是往往法律不讲了,道德也可以不讲了。

这些年来,原本神圣的国家机器出现了哪些可怕的变异,这在国人是有目共睹的。“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机关”、“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公安”,等等,在中国民间竟会成为百姓感同身受的普遍共识。

面对江河日下与胡作非为,庶民有着太多的斑斑血泪、徒叹奈何,公权的妄为在匪气十足中,也日益甚嚣尘上。不少鼠目寸光的暴政鹰犬或不记得了这常识:天,总是要亮的!天亮之后,有些暴政鹰犬可能要在狱中度过后半生。

在这样的体制框架下,“上级指示”如何如何,固然是公门中人粉饰助纣为虐最好的托词,但托词难于为其免责,因其还有“一厘米主权”,不能说“上面”指使其作恶,就不分青红皂白忘乎所以,助纣为虐最终要付出代价的。

在逼迫与被逼迫之中,真危及国家安全的,无疑不会是社会良知的泣血示警,恰恰是天朝的自毁长城。民心尽失时,在国际社会扮演“散财童子”何用?穷兵黩武打造航母何用?一旦发生外来侵略,人心涣散中将会是不堪一击。

即便总体风调雨顺吧,谁有绝对的安全可言?你在富丽堂皇的衙门中当差,说不准哪天就邂逅了钱明其;你在警局里公干,或也将遭遇杨佳;你的孩子上学去了,说不准就再也无法走回家门……一个人人自危的时代,潜步而至。

轮回其实已经开始。一个互害社会,难免衍生着种种角色互换。过去参与过截访的有些警察,而今已成了申诉无门的上访者;过去的某个信访办主任,退休后自己的女儿遭人强奸,在体制性的压迫和羞辱中,同样是欲哭无泪……

一叶知秋,更何况是怨声载道,乱象丛生。国人的合法权益遭受侵害时,国法的威严荡然无存,国家的正气烟消云散,受害者非但得不到国家的有效保护与支撑,还要遭受进一步雪上加霜,这样的国家,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吗?

倘使现在的中国不是匪区,而是国法仍在、道德传承也在稳定延续的季节,那么这非人间的万般惨象又何来?这样的不堪类似的惨痛,在中国还要蔓延到何时?此等“大环境”里,谁又能保证你不会成为下一个钱明其或是杨佳?

我常予人忠告,但我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断子绝孙、断生活来源、断网、断电视、断喉(以各种流氓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 “断”字诀里的“伟光正”,是如此的光芒四射。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

我的眼角再绽放不出一朵泪花,我内心的泪水从来就不只是为惨烈遇害的廖梦君而流。我在梦君遇害五周年之际,顾不得人模狗样者的高兴或是不高兴,坚持写篇悼念性的文字,并不只是悼念廖梦君,也不单是为了悼念我自己。

你无法想像在“神奇的土地”上不断上演的各种人间悲剧,在美国、英国、法国等民主国家,也会这般杂乱上演。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只是今天痛在心上的,还没轮到你而已。

不要寄望被迫害者予谁良方。事实上任何层面的文字处方,已难疗治今之中国的周身溃疡。中国是继续走向沉沦继续沦为匪区,还是痛定思痛后走向新生,不会取决于官场作秀,不会脱胎于口水革命,会决定于兆民的终极走向。

而鲁迅先生早就揭示出了匪区蚁民的劣根性:“暴君治下的臣民,大抵比暴君更暴……暴君的臣民,只愿暴政暴在他人的头上,他却看得高兴,拿‘残酷’做娱乐,拿‘他人的苦’做赏玩,做慰安。自己的本领只是‘幸免’。”

要走的路在苦难的中国人民或仍将水远山遥。这个民族是一个被血腥统治基本驯化的民族,它同时是一个可悲到了极致的民族,只要这民族还没有在慢性残害中争相苏醒过来,找回它该有的尊严与血性,民族的悲剧就不会落幕。

个人的命运总是与国家的命运、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的,因此哪怕是廖梦君遥在天国已经五周年,我这个作父亲的,对我这唯一的孩子也只能是满怀歉疚。我还是无法给廖梦君以告慰,就正如国人也无法给被劫持的祖国以告慰。

但廖梦君的鲜血没有白流。廖梦君惨烈遇害后,压得许多学生家长喘不过气来的“借读费”不收了,九年义务教育在中国也真实行了,虽然其间未必存在直接性的关联,但中国的轨迹总是一寸进化一滩血,前行的代价是惨痛的。

对夺泥燕口、削铁针头的掠夺集团而言,要迫其做出某种让步,不单需要千千万万个敢为人先者的泣血呼唤,有时还得付出鲜血乃至生命的代价。中国的进化史说到底是原地踏步史,生在中国是不幸的,危险于你同样近在咫尺。

但愿天国再没有阴谋秘计和杀戮,但愿廖梦君来生不会再投生于中国。不论反动当局以何等卑劣的伎俩,掩盖这样一起令人发指的血腥迫害事件,也终掩盖不了众目昭彰,掩盖不了梦君的优秀和洁白无暇,以及他所承受的壮烈!

呜呼,梦君,岁月的流水荡涤不去我们对你深深的怀念,遮蔽不了你所留下的斑斑血迹,也不会稀释世人滴血的记忆!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廖梦君同学与日月光辉同在!

写于2011年7月16日(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杀人狂徒在中共治下逍遥法外第1826天!廖祖笙住处被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2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公然剥夺!)

吴下阿蒙:温家宝左右开弓打压批评揭穿了啥?

文章来源:观察

余杰因写作《中国影帝温家宝》而受大陆公安国保人员的威胁,这已经是几日内第三个因批评温家宝而受到特别“关照”的大陆作家。此前,著名左派评论人张宏良的博客被封杀,知名评论人廖祖笙受到大陆公安部门的传唤和彻夜审问。

本来,对于温家宝会打压批评言论的说法,笔者是怀疑的。一是中共自当政以来,无论是反右还是文革,除了批评最高领导会招致政治审查,批评总理这类人物,一般不会招致严肃的政治审查。改革开放后,就算是批评最高领导,无论是邓小平还是江泽民、胡锦涛,对直接的个人批评都会给予最大的忍耐,不会轻易动用专政手段来打压。就算吕加平那样批评江泽民,也始终没有受到真正的肉体威胁。更别说像李鹏、朱镕基这样的总理了。当初江泽民的“三个代表”,朱镕基一个“消气外交”,一个加入WTO,被左派屡上万言书,甚至大骂误党卖国,江朱除了忍气吞声,也只是让中宣部开动宣传机器正面宣传而已。

所以,当听到大陆那边陆续传来有关温家宝过于爱护自己羽毛的小道消息时,总觉得不可思议。至少从言论上看,温家宝还算一个开明的总理。如他位居高层,竟然毫不掩饰对普世价值的尊重,认为公正比阳光更温暖,以及要让人民活得更有尊严的表白,等等。以为“过于爱护羽毛”的传闻,一定是政敌的评语,不足引信。

等看到海外网站有鼻子有眼地盛传“温家宝下令追查海外媒体,怀疑政敌操纵”时,还是觉得不信。该消息说,温家宝和夫人看到心腹搜集到海外大量关于自己的负面文章后,非常震怒,认为这些文章不是海外人士能为,而是同党政敌操纵的结果。温家宝居然一反中共对海外批评装聋作哑的传统,利用其在中纪委的亲信,要求国安部全力追查这些媒体在国内的关系网,给相关人等颜色看看。

一个大国总理,21世纪了,还竟然能动用国家公器为自己的私利服务?而且查的还是海外媒体。香港的媒体你查也就查了,本来已经是共产党的天下了。可像万维网、博讯网这些媒体,都远在美国,难道还要那些秘密潜伏的中国特工,仅仅为了总理的个人喜好而不顾国家利益去冒风险?

将信将疑之际,接连几日,就收到内地批温言论遭打压的消息。

先是左派学者张宏良,因写作《千古兴亡 亡于一相》等借古喻今的文章批评温家宝,其博客被封杀。但毕竟只是借古喻今,没有直接批评,也只是博客被封杀了事。

接着是著名作家廖祖笙。廖祖笙长期以来撰文批评胡温及中共,6月28日,在他发表完《温家宝又到浙大行骗去了》等文章后不久,他的谷歌博客被删除,博客和邮箱共用的帐户被禁用,经Google查证,廖的博客被人劫持。这似乎只是一个警告。接着,7月3日,廖发表《温家宝有几条腿?》一文后,收到国保的《传唤通知书》。第二天,本来表示绝不屈服的廖,显然是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心理压力,廖在互联网上宣布“不再写作政论、时评的声明”。廖说:“我累了,从昨晚到现在,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累乏。我已是处在取保候审的阶段,而且候审的时间是一年。我一直感觉到文字其实改变不了什么,还会给相关方面造成我在‘侮辱’、‘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错觉,因此我决定今后不再写时评、政论,改写散文或散文诗,希望读者们能理解。”

官方给出的原因方面,廖祖笙与余杰的如出一辙,都是“涉嫌对温家宝的造谣、诬蔑、诽谤”等等,国保人员要求余杰不要在香港出版《中国影帝温家宝》。

余杰被直接告知如果不配合,可能会有牢狱威胁,国保方面对他说:“你这样下去会像刘晓波一样进监狱。”廖虽然没有直接说出他受到了哪些威胁,但从短短一夜之间,一个以笔为武器的作家,竟然宣称放下手中笔,可想而知他受到的威胁至少不比余杰小。

至此,此番言论打压可谓是左右开弓。

令人费解的是,如果说刘晓波因言获罪,中共尚还可以祭出维护中共整体利益的旗号,那查封张宏良,传唤廖祖笙、余杰,则根本没有丝毫出于维护中共整体利益的意思。如廖在声明中透露的原因是“‘侮辱’、‘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余杰事件中,国保干脆公开说,就是为了《中国影帝温家宝》一书。张宏良也仅仅是批评了温个人。

当余杰回答:“如果我批评温家宝涉嫌诽谤,他个人可以用法律手段来告我。”国保却说,“温家宝不是普通公民,是国家领导人,批评他就可能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损害国家利益,要付严重的刑事责任。”批评一下中国的领导人,就会伤及中国国家安全,那中国也太脆弱了吧。这话就跟说咒谁就会把谁咒死一样。中国的领导人难道很迷信,怕别人骂死他?中共不是批评西方民主几十年了吗,怎么西方民主却越来越普世?去年中共批评萨科其,也没见法国国家不安全啊。意大利媒体天天批判总理贝鲁斯科尼,也没见意大利有什么安全损失。

21世纪了,一个泱泱大国的领导人,面对批评不仅不能泰然处之,居然还动用专政武器来打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中国改革开放30年后,中国领导人的做派越来越不自信,突然一个趔趄,跑向北朝鲜的邪路上去了。

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难怪有人说,在中国,骂江泽民,骂朱镕基,甚至骂胡锦涛,都没有什么大事。万万不可骂温家宝。

现在信了。

信了的,还有余杰的一句话:“温所作的是维护共产党一党对权力的占有,有关支持民主、关心民生的言论和作为我个人觉得是一种表演、欺骗性的,危害性反而更大。”更大是因为温更具欺骗性。

如果温真的是民主派,真心拥护普世价值,那么面对批评,他更应当坦然处之。或交流,或回应,甚至不理也行,就是不能打压。因为打压是专制手段,不是民主手段。

话说回来,也得感谢温家宝这冲天一怒的打压。这一打,就把所谓党主民主派、开明派的画皮自己给捅破了,打破了中小知识分子对中共某些人物的幻想。

如此,我们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同样面对一只飞来的鞋子,布什能视之如常,温家宝却恼差成怒了。幸亏那扔鞋的是外国小伙,要是中国小伙,怕是不脱几层皮,他就不知道中国的总理姓温。

议报:异议作家廖祖笙被迫封笔

文章来源:议报

7月4日,异议作家廖祖笙对外发出声明,称以后不再写时评、政论。此举是在警方压力之下所作的妥协。

4年前,廖祖笙的儿子廖梦君遇害于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廖祖笙认为这与他写作揭露教育黑幕有关,但申诉无果,从此,廖祖笙逐渐转向言辞敏锐、犀利的政论、时评写作,为此,多次受到骚扰。

最近一段时间,廖祖笙写作了《黑帮再庞大也仍然是黑帮》、《胡锦涛在组织公款出国游?》、《中共越老越混蛋》、《党国鱼肉人民谁来处罚?》、《温家宝有几条腿?》等文章,因而被当地警方传唤。7月3日,廖祖笙接到传唤通知书后拒绝前往泰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当天被强制带走。

7月4日,廖祖笙的声明说:“我累了,从昨晚到现在,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累乏。我已是处在取保候审的阶段,而且候审的时间是一年。我一直感觉到文字其实改变不了什么,还会给相关方面造成我在‘侮辱’、‘诽谤’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错觉,因此我决定今后不再写时评、政论,改写散文或散文诗,希望读者们能理解。”

廖祖笙在警方压力之下所作的声明,是中国政府打压言论自由的确凿证据。(议报 公民记者 宋立)

访民赵国莉致良心作家廖祖笙的感谢信

文章来源:看中国

尊敬的廖作家:

您好!

首先向您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和深深的谢意!您是善良有同情心并且才华横溢的优秀良心作家,虽然您的独子被邪恶势力所谋害,可惨遭家破人亡的您却同情访民,关注民生、忧国忧民,您客观真实的文章为推动社会文明、法制人权、民主自由做出了不朽的贡献!您的文章《话说赵国莉爱上了胡锦涛》的结束语:“赵国莉和千千万万个有冤无处申的访民一样,在这个人间地狱,流淌的是相同的血泪,不知她的爱是否能换得暴政人性的复苏。她以别样的姿势反复奔走在京城,历史和人心将记住她的血泪和背影,也将记住她顽强抗争的美丽!”让我(赵国莉:深圳义工联义工、优秀员工、业务骨干、义务无偿捐血者、四川汶川大地震抗震救灾志愿者)感动得泪流满面!感恩的心,感谢有您!

很长时间前就想对良心作家优秀善良的廖祖笙先生表达感激之情,因为太忙碌或是太压抑,我每当看到他的文章总有种揪心的痛,为他被害的独子廖梦君同学悲伤落泪!总之一直没有表达出来,最近突然看不到高产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的文章,专门搜索才知道说事实、说真话、看国内的媒体和公开报道提出对中央最高领导的意见和建议的良心作家又遭到莫须有罪名陷害!竟然是“涉嫌诽谤”!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法治国家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中国公民有言论自由权和向上一级权利机关提出意见和建议的权利!

早在几千年前的封建社会,一代明君唐太宗就有忠臣魏征常常冒死进谏,所以国泰民安!难道这是社会的倒退吗?这是中国人中弱势群体和维权公民的的悲哀!就在2009年中国北京也发生精神门事件:北大教授孙东东诽谤中国几千万合理合法上访的维权公民是“精神病”!虽然事后其向访民发了致歉信,但卫生部发言人邓海华“孙东东有言论自由权利”的辩解还公开在国内大型报刊发行!这是中国共产党行政官僚们对中国公民言论自由权的认知!事实是证明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是共产党行政官僚们的特权和对人民的专政!这是对全人类民主、法治、人权、公平、正义的严重贱踏!这一事件真实的记载和证明了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实事求是等宗旨是全世界最大的谎言!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尽管自身遭到家破人亡的遭遇,却为民生、民主、法治、人权、社会进步义无反顾地冒死向中央最领导胡锦涛总书记和温家宝总理忠言进谏!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根据公开报道的事实,向中央领导提出意见和建议!虽然尖锐,却是实事求是!一针见血地指出利弊,字里行间是利国利民的忠言良策和悲天悯人的情感。这体现了中国上访维权公民、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高尚的道德品质修养,和深深的爱国主义情操!历史会记载下良心作家廖祖笙不朽的功勋!历史的车轮是向前的,遗憾和悲哀的是当权者为什么看不清呢?也许真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或是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是中国人的悲哀!

请求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哀顺变!好好保重!世界因您而精采!其实每一个中国上访维权人都是一部血泪史!他们在这条不归路上坚守,因为他们相信天赐人权!世界上一定会有公平正义!我也相信邪不胜正,善恶有报!也许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冬天已过去,春天还会远吗?让我们在心里永远悼念英年早逝的廖梦君同学,也许他在天国比我们更幸福!

最后;祝愿良心作家廖祖笙先生全家万事如意,好人一生平安!

天主教徒声援廖祖笙先生抗议中共的无耻

文章来源:美国之音中文部博客

廖祖笙先生我们知道你累了,你是无奈的累,是有人性没有言论自由权力的累,是生活在中共暴政下草民的累。然而你的劳累却是把故意装聋的法西斯共产党吵得能听到你愤怒呐喊揭露中共丑恶的声音,叫世界的人民更加看清中共没有人权的卑鄙无耻。如果没有我们揭露中共的残暴,世界的人民是不会知道中共是多么邪恶,是多么没有人权。

在当今的中国,有多少像你一样揭露中共暴政的有识之士被法西斯中共劳累的(关押逮捕送进监狱或威胁)被迫休息、无奈的休笔,我同情理解你。我也真正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一下,为你的孩子讨回公道,为孩子平冤昭雪抓住凶手。我为你和你的家人祈祷:

愿天主保佑你和家人的平安!

河北保定 天主教徒李建平

2010年7月5日

写于马来西亚吉隆坡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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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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