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在故乡的居所被连续断网、断电视近300天……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寻找并跳转到速度更快的站点或博客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图文  图文  图文  图文  文本  文本  文本  博客


    首页 决裂 耻辱 提示 不朽 挽歌 追问 吁请 不如 控诉 敦促 好人 戏子 又演 巡演 嘴脸 牌坊 品德 树倒 亡党 领导 反党 关键 概念 来函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汹涌彭湃的浪潮,已成破竹之势,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把荒野合围成了一座孤零零的荒岛。一片汪洋之中,荒岛以指挠沸,张皇失措下更是暴戾恣睢,幻想以膨胀的狰狞,独立于席卷的浪潮之外,但钻冰求火无改大势所趋。滚滚怒潮漫过荒岛,将只会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历史的残渣,终将湮没于汪洋大海。萨达姆、穆巴拉克、卡扎菲……这些双手沾满人民血泪的独裁暴君,在邪恶和残暴之中机关算尽,最终还是阻止不了黑暗王朝的覆灭。历史的形态并不因邪恶和残暴就定格,天地之间的桑田沧海,古今中外派生于时代的潮流和人心向背。

淡远的花香带着潮气扑鼻而来,令人心生向往,并心旌飘扬。我不是一只海鸥,甚至不是一只逐香而去的蝴蝶,我只是午夜荒岛上的一名伤员,或是一个被无形劫持着的人质,在漫漫长夜之中,许多时候我所能做的,只是默默舔着自己累累的伤口,在万般无奈中等待天亮。

长夜漫漫,夜色浓黑。在悲声四起的黑夜,凄厉的晚风,淅沥的冷雨,在与我淌血的心灵,与同样挣扎在苦难泥沼之中的你,对望无言,相拥而泣。午夜的荒岛荆棘满途,每一寸前行都可能付出血和泪的代价。有些行者以孱弱的身躯在黑夜擦出了火花,但火花总是被扑灭。

荒岛伸手不见五指,不全是因了夜色狰狞。奴性十足的荒岛,丛林间不仅有成群的嗜血蝙蝠,而且行尸走肉如林。“我在这里向黑夜起誓,对于阻挡在我们前方,所有的愚蠢傲慢之生物,集合你我之力,赐与他们平等的毁灭吧!”荒岛可怜,可怜得就连类似的咒语都没有。

于是尽管这座荒岛已陷入汪洋之中,但弱肉强食的本色无改。于是“被”字仍然垄断着荒岛生灵的人生,被自杀、被失踪、被代表、被和谐等等,在一定时间内,也将仍然会是荒岛奴隶们的生之常态。荒岛众生用什么来屹立于世界之林?呜呼,用“被”字踡伏于世界之林!

荒岛的悲剧,有些剧情并不一定就出自夜神之手,而是由荒岛奴隶们联手编导。当一顶乌纱、一个饭碗、一点零花钱,就能轻巧收买再可贵不过的良知时,这样的荒岛从总体上而言,是难有希望之花的绽放的。这个岛屿,横看竖看,总觉得像一座专门用来放逐奴隶的荒岛。

好在真正的奴隶时代,遥在远古。从奴隶到主人,毕竟会有个过程,尽管这过程或许缓慢,但终归是孕育着希望。残暴的荒岛猛兽扼杀得了鲜活的生命,却扼杀不了固有的常识。常识之一:天,总是要亮的!就冲着这常识,我便有底气蔑视这黑暗,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写于2011年9月1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73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7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枯黄的秋季褪去了春夏的矫饰,取而代之的是腐朽王朝的千补百衲。泣麟悲凤哪怕在象征意义上的荒野和真实的荒野里一掠而过,闻听的也会是太阳吃草和风卷残云的声音。我们在至阴至寒的地带东踅西倒,于秋季面对了兔葵燕麦,不由睹物伤情,悲凉的音律正响彻心弦。

云朵在蓝天中自由飘动,雁群在高空里自由翱翔,秋风在旷野里自由吹拂,露珠在枯叶上自由滑落,小草在大地上自由生长,溪流在山野间自由流淌,蚯蚓在泥土里自由爬行……而自由对我们而言,迄今还是陌生的缺项。我们竟至艳羡了一缕秋风,艳羡了一条地里的蚯蚓。

荒野固然有层出不穷的弱肉强食,但真实的荒野,从来不曾严禁反抗、哀鸣或怒号。当一只瘦小的山羊在猛兽的獠牙和利爪下疲于奔命,面临危急存亡时,以羊角抵御残暴,并发出惊惧的绝唱,就是山羊不可予夺的本能、自由和权利。而我们,竟至艳羡了一只垂死的山羊。

荒野的象群因一时疏忽,没能守护好小象,以至有小象消亡于猛兽的侵袭,会哀伤地围着小象的遗体垂泪、哀歌,并以象群特有的仪式,为惨烈而去的小象进行依依的送别,同时向荒野宣示出生命的庄严,不得有任何的轻慢。而我们,在遭受灭顶之灾后,竟至艳羡了象群。

秋季是候鸟忙于搬家的日子。当候鸟察觉这地带的环境和气候已经不适于它们生息时,候鸟可以决然地扑动翅膀,振翅飞向远方,寻找新的开始。荒野里活得十分卑微的麻雀,鄙弃着荒野的破败与蛮荒,也能傲然飞往山的那边。而我们,竟至艳羡了候鸟,甚至是一只麻雀。

秋风一起,荒野的鸟群就知道冬日的寒流,不久将会汹汹而来,于是不忘加固它们筑在树梢的鸟巢。筑造一个鸟巢,当然也需要花费小鸟们的许多劳力和心血,但没有哪只小鸟,得为着拥有鸟巢就倾其所有,更多的时候它们在欢快地飞翔和歌唱。而我们,竟至艳羡了小鸟。

秋季的荒野,在为过冬做着准备的不只是飞鸟。即便是凶猛的走兽,也同样需要找个合适的巢穴过冬。猛兽有猛兽的法则,它们虽也残暴,但不会仗着拥有獠牙和利爪,就掠夺鸟类的巢穴,更不会将地里的鼹鼠赶出洞穴,使其不得过冬。而我们,竟至艳羡了洞穴里的鼹鼠。

食物对各种飞禽走兽而言,在秋季将会相对减少,但这并不会波及飞禽走兽生生不息不息的繁衍。荒野从来不曾对动植物们的繁衍,强加任何戒律,对生命的传承一向听其自然并保有敬意。即便是野猪、野猫、野狗,也能成窝下仔。而我们,竟至艳羡了野猪、野猫、野狗。

荒野的动植物天然成为自我的主宰,并对荒野景象和季节变换有同等重要的发言权。独木不成林,一叶难为春,荒野里每次季节的交替和景象的变更,其实都有动植物们的共同参与。荒野从不统一思想和信仰,更不会自视为苍生王者。而我们,竟至艳羡了荒野的动植物们。

秋季的荒野看似一片萧瑟,但依然不失温情。秋风宽慰着乔木,轻柔地拭去枯叶的泪滴;大地拥抱了倒伏的枯草,为其余生的伤痛,提供着无言的温暖和坚实的依靠;山涧汇集了荒野的点点泪珠,将其汇入湖海,予以永久珍藏……而我们,竟至艳羡了一片枯叶和一点水滴。

……

象征意义上的荒野和真实的荒野,呈现的竟是这般的冰火两重天,这使我们不由肝肠寸断,悲从中来。美丽的童话故事,在现实的碰撞下已支离破碎。当我们满心疲惫在荒野里走过人生的秋季和冬季时,竟可悲可叹地发现,自己竟然会艳羡了一缕秋风,艳羡了一条蚯蚓……

莫非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莫非这就是他们宣扬的幸福?天无言,地无语。秋雨淅沥,宛若苍天有泪,串串泪珠在荒野里不绝如缕滑落。假使有来生,你或许宁愿是那荒野的一缕秋风或一条蚯蚓。象征意义上的荒野虽一年四季有喇叭花的盛开,但有几缕真实的花香沁人心脾?

写于2011年8月29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70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71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夕阳病怏怏挂在树梢,余晖将荒野染得面如土色,万物毕现气息奄奄的蜡黄。荒野病入膏肓,腐败的气息不绝如缕,游离于腐朽的落叶,游离于烂污的泥沼……秋风萧瑟,病菌游荡。荒野里鹤鸣猿啼,阵阵恶臭熏得雁群斜行横阵,熏得走兽鹅行鸭步。落英缤纷,愁肠九转。

丧钟已经敲响!病菌早已侵入荒野的心脏,并且在向蛮荒的四野扩散。团团围困了荒野的,是深深的绝望。荒野不敢想像它还会有明天,就正如荒野的猛禽恶兽不敢想像它们还会有将来。整个荒野在不可言传的慌乱中,争相选择活在当下,只为这一刻还能弱肉强食而奔忙。

荒野的邪灵病得不可救药,再没有了往季的气定神闲和游刃有余。季节变换中,“狐眠败砌,兔走荒台,尽是当年歌舞之地”。过去倚重了暴力和谎言,现在谎言再不管用了,就连荒野的蚁群也已是欺瞒不住,荒野的邪灵自此气急败坏,急怒攻心,索性倚重着暴力和无耻。

荒野的猛禽恶兽宛若狂犬,在荒野邪灵的默许和纵容下,把病态的嗜血演绎得更是无孔不入、鸱目虎吻。在獠牙和利爪的肆虐之下,整个荒野日日复制了茹毛饮血,充斥血腥、掠夺和杀戮。荒野的生态为此不断出现失衡。疯狂的病菌,折磨得猛禽恶兽上蹿下跳,狂躁万状。

荒野的豺狗和秃鹫迷谬者众,祸患来缠,重病不痊。六神无主之下,自甘沦为荒野邪灵和猛禽恶兽的家丁或帮凶。只为着人家吃干的,它们能喝稀的,人家吃肉后,它们能啃骨头,便快意于助纣为虐,忘乎所以。荒野之所以仍是荒野,一大原因,就是豺狗和秃鹫多如牛毛。

荒野的戒律病得行将就木。花开了又谢,草枯了又荣,荒野的戒律始终不曾痊愈,长期昏睡于病榻,一任荒野鸡飞狗跳,一任黑夜悲声四起,荒野的戒律我自随俗沉浮,只顾这般酣然昏睡。但只要不屈的寒鸦对荒野的苍茫略有微词,荒野的戒律往往就要煞有介事苏醒一回。

……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病入膏肓的荒野,在秋日的黄昏正弓背走向坟场,再次扯出蛮荒的惨烈轮回。枯黄和倒伏了的荒草,再也不可能挺立于荒野,或在燎原之火中化为灰烬,或在风吹雨打下腐朽成泥,这都只会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冬日的暴雪,会掩埋荒野的惨不忍闻!

秋季的荒野,肃穆的黄昏,是落花断虹,是双凫北飞、一雁南翔,予人感伤。但感伤改变不了这荒野什么,相反有可能使人心化作焦炭。只要天地还没有毁灭,正义就有望伸张,希望的田野就必然会存在。既如此,倒不如泰然自若,就这样目送着荒野于黄昏弓背走向坟场!

写于2011年8月27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68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是以沫相濡,还是人在吃人,谁说得清楚?荒野并无真正的景致,但倘使你倦了,仍可合上书卷,或暂别了杯酒戈矛,去荒野里走走。你能听到花开花落的声音,听到小草掀翻石砾的声音……荒野不但是一部苍凉的巨著,而且是一张古旧的唱片,多少歌谣怨愤传唱了千年。

严酷的高温阻挡不了季节的更换!盛夏疯狂之后,季节的交替步态飘摇,于荒野间无胫而行,万物愤而挣脱着被煎熬了一夏的憋闷、疲乏与苦痛,以千姿百态渲染荒野的又一次轮回。蔓生的荒草开始大面积枯黄并倒伏,饱遭肆虐的千般物种,竞相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岁月是度量尘世的无情标尺。荒野于日升日落里,无可奈何自我褪去着它的伪装。多少看似开得灿烂的花朵,渐次花瓣凋零,渐次在荒野里腐朽为泥。多少妖娆了一春一夏的枝叶,在秋风的检索中,由矫情的绿色还原成了而今的枯黄。落叶无声,在荒野间飘飞得纷纷扬扬。

秋季的荒野再没有了往季的滋润和坚挺,虽然它还在力不从心乔装表象的蛮荒和奢华,但掩藏不住山山水水在秋风的伴唱中,悲愤泣歌。轻轻撩开荒野的薄纱,一望无际的是连绵的破败和荒凉。荒野已倒伏了太多残暴和无耻的干草,任何火星,都可能导致整个荒野的燎原。

残暴无耻不可能传之久远!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并不会因为某个季节的异常狰狞,就变古乱常。嗜血成性的魔兽,在荒野呈现大面积枯黄和倒伏后,虐杀的艰难终将到来。秋风袅绕,削铁无声。兽群更惊惧的日子还在后头:白雪皑皑时,荒野里必会蜂拥更多的斗霜傲雪!

荒野此起彼伏的悲愤泣歌,令毒魔狠怪心乱如麻,从而更加使心彆气,更是毁钟为铎,荒野由此陡添频密的阵痛,也衍生了万般的恶性循环。季节交替之时的苦痛,就这样阴沉地覆盖着山山水水,覆盖着每一颗苦难的心灵。秋来了,荒野里生成着对冬的蔑视,对春的向往。

在悲凉和惨痛风行的季节,你在荒野里且走且停,睹物伤情,也将定格成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中的又一个音符。你不可能拒绝得了这种季节性的共鸣,因为你同是荒野的一部分,也一样承受着换季时的困苦和阵痛。你在为他人泣歌的同时,人家也照样在为你而泣歌。

雁群飞过,人人艳羡着随季节迁徙的候鸟,自恨只能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但只是无尽这般悲愤泣歌,并不能让这片荒野就此化作井井有条的园林。着手修整,让你自己就成为刀耕火种和篱笆的一部分,荒野才不再成其为荒野,希冀中的园林,也才不会总是海市蜃楼!

写于2011年8月23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64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5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我的内心填满疲惫和无奈,不能不歉疚地告知大家:只要还挣扎在荒野范围内,政论和时评类的文章,在我肯定是不能再写了。我夫妇俩知道有不少天南海北的华人在关心着我们,为免大家挂念,通常状况下,我往后会勉强自己写点散文,不为别的,只为给诸位报个平安。

2011年8月18日,我因行使了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再次遭到警方“传唤”,那过程在我欲语还休,倦于叙说,否则将使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这次“传唤”,令我确信了再像过去般直言无讳,将危如累卵。我不想再让亲人们为我担惊受怕和落泪,尤其不想再让妻子昼吟宵哭。

在这般“大环境”下,指诊荒野的疑难杂症,改变不了这蛮荒之地的一丝一毫;说道荒野草食性动物的倦尾赤色,无改固有的凄风苦雨;泣诉我孩子的惨烈遇害,也注定不会有结果……受够了动辄得咎,受够了……我只能重整破琴绝弦,“吟风弄月”,能窃喜和满意了么?

出国无望。即便我果真“不断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请求政治避难”,也将是画符失效,永无灵验。在三个字甚至是两个字就能应对万象的简化时代,我夫妇俩该明白我们不过是两名人质,不幸落难于荒野,便形同入了鬼门关,我们的残生只能是继续承受折磨、挣扎和惶恐。

虽然我早提倡写作宜通俗,但往后再码字,我会尽量把文章弄成谜语;尽管我当初靠了写作散文出道,可我余生不会再有写散文的心绪。以后勉强自己重写“散文”,也只是为给大家报个平安。走笔的累乏,莫过于此。别苛求,读友,夜色狰狞,在黑夜我跋涉得底死谩生。

写于2011年8月20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61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
附: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2011年8月18日上午,一位常与我夫妇俩打交道的国保和另一党国警察,又来我家按门铃,给我递上了一份《传唤通知书》,全文如下:

“泰宁县公安局传唤通知书

泰公(刑侦)传字[2011]00086号

廖祖笙: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传唤你于2011年8月18日11时到泰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

泰宁县公安局

二0一一年八月十八日

被传唤人需持此通知书到案,没有正当理由不到者,予以拘传。”

两位党国警察要我下午上班时间去接受传唤,既如此,我便也要求他们在通知书上将传唤时间修改一下,他们说通知书不能予以手工修改。对此我也不勉强,但坚持要对方在上面签字,以示何人送达,这之后我也签了字,把《传唤通知书》给收了下来。

这次要我去接受“传唤”之处,又是“取保候审”时,把我关在“铁笼”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的地方。我有被他们再次凌辱、甚至是再次被罗织莫须有罪名的心理准备。从国保的口风中,我夫妇俩推测他们这次传唤我,应与我写下的《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一文有关。

我在文中表达的不过是不同的政见和观点,而且阐述的仅只是作家的一孔之见。中共是否解散,不会由我说了算,当权者对拙文既可聊作参考,也可嗤之以鼻,更可撰文回应,平和地进行观念层面的探讨或是反驳。可让人无话可说的是,他们来的还是老一套,也不嫌无聊,一个作家被迫装哑巴装了一年多,才写了十来篇小文,就又要“传唤”其一通。

来者开口闭口就是法律。可我孩子被杀害这么多年了,我夫妇俩也被赤裸裸迫害了多年,真正意义上的公安机关在哪里呢?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在哪里呢?我写的文章就是再尖锐,和那些杀人的、整人的所做的比比,只怕连根鸿毛都谈不上。到底要选择性“执法”到何时?到底要整人到何时?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这恰恰印证和默认的,难道不是廖梦君正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剩水残山至此,我夫妇俩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还得没完没了被当局百般折磨,我们不会再高估什么。这一年多来,我隐隐感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面”,因为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无法向社会交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已是急于灭口了,在方方面面表现得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在整个迫害过程中,不讲一丁点的法理和道德,把残暴和无耻挥洒得这等淋漓尽致。

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虽然上网对我来说,越来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只要我还活着,还能自由呼吸着,在网上我就一定会有所表达,我深知这是法律赋予给国人的自由和权利,不可予夺。休想迫我完全封笔,在我的生命历程里,只会有写多写少的区别,写得温婉与写得犀利的区别。若我长时间从网上消失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杀了,要么被关了,而这么多年来,是谁在后面一路主使、操纵这起令人发指的血腥迫害事件,世人是不难想到的。

呜呼!挣扎在这样的荒野,面对如此凶猛的兽群,文弱若我,饱遭迫害若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还能再做什么呢?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一如既往,在苦难的河床里悲愤地声声哽咽。秋来了,初秋的爽风里,已在隐隐飘袅着枯黄的气息……

写于2011年8月18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9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2011年8月18日上午,一位常与我夫妇俩打交道的国保和另一党国警察,又来我家按门铃,给我递上了一份《传唤通知书》,全文如下:

“泰宁县公安局传唤通知书

泰公(刑侦)传字[2011]00086号

廖祖笙: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传唤你于2011年8月18日11时到泰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

泰宁县公安局

二0一一年八月十八日

被传唤人需持此通知书到案,没有正当理由不到者,予以拘传。”

两位党国警察要我下午上班时间去接受传唤,既如此,我便也要求他们在通知书上将传唤时间修改一下,他们说通知书不能予以手工修改。对此我也不勉强,但坚持要对方在上面签字,以示何人送达,这之后我也签了字,把《传唤通知书》给收了下来。

这次要我去接受“传唤”之处,又是“取保候审”时,把我关在“铁笼”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的地方。我有被他们再次凌辱、甚至是再次被罗织莫须有罪名的心理准备。从国保的口风中,我夫妇俩推测他们这次传唤我,应与我写下的《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一文有关。

我在文中表达的不过是不同的政见和观点,而且阐述的仅只是作家的一孔之见。中共是否解散,不会由我说了算,当权者对拙文既可聊作参考,也可嗤之以鼻,更可撰文回应,平和地进行观念层面的探讨或是反驳。可让人无话可说的是,他们来的还是老一套,也不嫌无聊,一个作家被迫装哑巴装了一年多,才写了十来篇小文,就又要“传唤”其一通。

来者开口闭口就是法律。可我孩子被杀害这么多年了,我夫妇俩也被赤裸裸迫害了多年,真正意义上的公安机关在哪里呢?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在哪里呢?我写的文章就是再尖锐,和那些杀人的、整人的所做的比比,只怕连根鸿毛都谈不上。到底要选择性“执法”到何时?到底要整人到何时?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这恰恰印证和默认的,难道不是廖梦君正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剩水残山至此,我夫妇俩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还得没完没了被当局百般折磨,我们不会再高估什么。这一年多来,我隐隐感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面”,因为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无法向社会交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已是急于灭口了,在方方面面表现得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在整个迫害过程中,不讲一丁点的法理和道德,把残暴和无耻挥洒得这等淋漓尽致。

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虽然上网对我来说,越来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只要我还活着,还能自由呼吸着,在网上我就一定会有所表达,我深知这是法律赋予给国人的自由和权利,不可予夺。休想迫我完全封笔,在我的生命历程里,只会有写多写少的区别,写得温婉与写得犀利的区别。若我长时间从网上消失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杀了,要么被关了,而这么多年来,是谁在后面一路主使、操纵这起令人发指的血腥迫害事件,世人是不难想到的。

呜呼!挣扎在这样的荒野,面对如此凶猛的兽群,文弱若我,饱遭迫害若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还能再做什么呢?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一如既往,在苦难的河床里悲愤地声声哽咽。秋来了,初秋的爽风里,已在隐隐飘袅着枯黄的气息……

写于2011年8月18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9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数万大连市民无分男女老幼,纷纷涌上街头,强烈要求当局将对环境和生命安全有危害的化工厂搬离大连。群情激愤之下,大连市委、市政府决定福佳大化PX项目立即停产,并将被搬迁。我从海外多家中文媒体看到了这一消息,同时也从其间看到了它所凸显的可喜和可悲。

它的可喜之处在于,一向逆来顺受的蚁民权利意识有所觉醒,当发现政府过去的工作失误直接危及自身的安全时,不再选择沉默,也不再独立于群体之外,而是自觉融为整体的一部分,共同选择以平和的方式,群起表达自我的诉求。得到了当局承诺,也意味着民意已胜出。

它的可喜之处在于,大连当局这次没有蛮干,虽然在市民“散步”抗议的过程中,也有过警民对峙的情况发生,有过当权者对抗议民众的严厉恐吓,但大连市委、市政府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民意,而没有像有些地方那样,只知一味“耍狠”,从而没让事态走向进一步恶化。

它的可喜之处在于,这一群体性事件在一定程度上提供了一个范本,对今后如何有效梳理官民冲突、寻求问题的解决之道,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在满足市民合理诉求、放弃强权打压套路之间,其实不难找到一个着陆点。大连当局的及时妥协不丢人,相反值得赞许和尊重。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这是一次本不该有的波折。会让“对人体健康有很大危害”的化工厂,建在人口稠密的市内,并“引发周边民众恐慌担心PX泄漏”,这意味着大连当局过去有过不该有的失职。其实这类失职在中国大陆广泛存在,许多掩人耳目的听证,往往是流于形式。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有毒工厂对城市环境和市民的生命安全构成危害,当局却要等到万民上街抗议,才承诺对过去的工作失误予以纠正,这意味着在过去的工作中,既缺乏该有的前瞻,也缺乏该有的责任意识。真正心系人民的政府,不会出现这类的决策失误或是监管失误。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有毒工厂不是存在一天两天,是存在已久,在万民涌上街头前,肯定有人对当局提出过合理化的建议,但未被足够重视和采纳。“僵尸政府”触目皆是,民众要捍卫权益,往往得“闹”,而且要“闹”得够大。惰政和恶政既激发民愤,也衍生社会悲凉。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有个叫党和政府的玩意,虽然长期被纳税人所供养,但许多时候并没有真正把纳税人放在心里,平时养尊处优,作威作福,吃纳税人的喝纳税人的,却不真正贴近于人民,人民含辛茹苦,到头来还得忍无可忍,用上街这种方式来教官老爷们怎么去做事。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在一党独大的体制框架之下,因为缺乏有效的权力制衡,各种行政机构所存在的工作盲点和失误,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发现和纠偏。人民因此也无从省心省力,在重大问题上,往往不得不想方设法,尽可能集结最大的力量,去临时扮演一回反对党的角色。

它的可悲之处在于,这次大连市民的“获胜”,是因为污染“对环境和生命安全有危害”,人人自危,所引发的心灵共振,而不是“路见不平”得出的结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是对人类的一种严重污染。人海茫茫,有时看着像是个整体,许多时候它却只是一盘散沙。

写于2011年8月15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6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5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艾未未和冉云飞从小监狱回归到了大监狱,所处的环境略有改善,但他们正在遭受慢性绞杀的人生劫数,在“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期间,恐难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我能想像出他们在此期间所处的艰难。他们在为这片荒野的生灵而落难,他们正在遭受荒野的慢性绞杀。

生命是由时间累积而成的。艾未未和冉云飞的生命之花在莫须有的摧残下,已由原先的鲜活化作而今的枯萎,从而在若干个季节内,较难释放出闳识孤怀的花香。荒野残害异己可谓无般不识,猛兽们正在以荒野戒律的名义,对一个艺术家和一个作家的生命进行慢性的绞杀。

这固然是艾未未和冉云飞生命年轮中不期而遇的一种悲哀,但又何尝不是良知未泯者人所共有的一种悲哀?何尝不是荒野食肉族的悲哀?何尝不是荒野戒律的悲哀?以煎止燔,以这般老旧的套路,去应对一个艺术家和一个作家,荒野进一步抖露的恰恰是惊惧、原始和蛮荒。

桀骜不驯的艾未未,并非公司的法人代表,却被霸王硬上弓,硬是和“偷税”扯上了关系。这等手法毫不新鲜,政治问题非政治化处理,这样的事在荒野中时有发生。各种诬蔑像机关枪一般扫射,看看前阵子某些论坛里疯狂的搭台子唱戏,傻子也明白艾未未遭遇的是什么。

悲天悯人的冉云飞,在被罗织罪名的过程中经历了罪名的变换。书通二酉的冉兄,“救世度人,极慈极爱”,不辞劳苦“日拱一卒”,想使荒野走向有序,结果好心遭雷劈,被扣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屎盆子。不知荒野里根本就子虚乌有的玩意,如何去“煽动颠覆”。

我能想像出艾未未和冉云飞在与党国警察交锋的过程中,大抵是怎样的情形。拿笔杆的,和拿枪杆的、拿镣铐的,在理论时,多半会“鸡同鸭讲”,不太可能理论得嘴清舌白。艾未未和冉云飞悲哀着,党国警察也同样悲哀着:咱们对付的“罪犯”,怎么是艺术家和作家了?

从某种层面上而言,艾未未和冉云飞,与警察们做的其实是相同性质的工作。警察从司法角度去打击犯罪,艺术家与作家从艺术形式和语言层面上,去激浊扬清,二者的殊途同归之处在于,共同增进着尘世的更加有序和美好。可悲的是荒野出现了乱套,以至职业产生错位。

荒野的受害者决不止于艾未未和冉云飞,那些拘禁、审问、监控社会良知的奉命行事者,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蛮荒之地,也有这样或那样的无奈,人在职场难免身不由己。他们同样是荒野的受害者,荒野在慢性绞杀艾未未和冉云飞的同时,也一样在绞杀着施害的一方。

艾未未和冉云飞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做的是什么,历史也终将印证,他们为世界付出的是爱心是柔肠,他们所做的一切将不经意地促进社会的进步。而被荒野邪灵所操纵的提线木偶,所做的却是在阻碍社会的进步。艾未未和冉云飞有使命感,而有些人的使命感却正在被绞杀。

因此,遭受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尽管领受了这样或那样的诬蔑,尽管不得不在一定时间内有所“收敛”,但这丝毫无改荒野众生对他们继续保有敬意。他们的生命之花,不可能因为一次风雨的吹打,就这样在生命的枝头凋零。苦难的养分,会滋养成全出两朵奇葩。

遭受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相对于荒野里遭受过残害的其他生灵,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最起码他们得到了舆论广泛的关注,而荒野里的不少小生灵,在面对猛兽的獠牙和利爪时,单单是那种无助感,就足以杀死他们,他们在荒野中往往挣扎甚至是消失得悄无声息。

人为强加的苦难在残暴和无耻肆虐的荒野目不暇接,逼迫着荒野生灵淡忘了再淡忘。时至今天,还有多少人记得人间蒸发的郭永丰?还有多少人记得将沉寂十年的郭泉?还有多少人记得某年某月某个村哥里妇经受的苦难?生命并无贵贱之分,任何荒野的惨象都不该被遗忘。

飓风吹过之后,我们在为舆论持续守护着艾未未和冉云飞感到欣慰的同时,也莫忘为荒野里所倒伏的每一株小草感到痛心和悲凉。多一分惺惺相惜,就会多一分心灵的温暖。让我们陪伴着艾未未、冉云飞以及所有荒野的受难者,一块趟过沼泽地,使他们感觉前行并不孤单。

遭受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此前为这荒野所做的种种,曾给我们以激励和感动。在他们蒙难之时,我们自愧为他们所能做的,仅只是在黑暗中默默地陪伴。他们曾有的行走姿势,必会给他们以蔑视黑暗的底气和阳刚。我深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两个勇者能够重返疆场。

写于2011年8月14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5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56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这片荒草丛生的蛮荒之地,有一个乍听之下敲冰戛玉的别称——“人民共和国”。荒野的沼泽里,漂浮泛滥了一种名叫“和谐”的枯叶。“共和”与“和谐”的结果,竟是连逆来顺受的弱质女流,也再忍受不了这千年未见的“共和”与“和谐”。荒野里淌有多少的胭脂泪?

谁能告诉我,荒野里有多少女性受难者?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长串的姓名:耿和、曾金燕、张青、李晶、倪玉兰、王荔蕻、周莉、范燕琼、吴玉琴、华泽、李天天、刘沙沙、梁海怡、赵国莉……传说孟姜女哭倒过长城,上述女性受难者本是爱长城的,荒野竟一再迫她们垂泪!

荒野中残酷迫害的狂风劲吹。只要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女人,只要你“胆敢”不再顾影自怜,只要你“胆敢”走出小家为正义而呼号而泣歌,你在荒野间就极可能被这阵狂风给吹得发丝凌乱、东倒西歪。狂躁的荒野并不因为你是女人,就怜香惜玉,就转而变得温情脉脉。

杀人、整人、抢人等等令人发指的事发生时,荒野的戒律常是沉睡的。而若有人为正义而奔走而泣歌,荒野的戒律就一定苏醒了,哪怕你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你不能忍受荒野的无序与漆黑,你可能就得告别你的梳妆台,让你的丈夫和孩子,以及我们,陪你一同落泪。

荒野的不可理喻,在草食性动物们总难于解读。坐在轮椅之上的倪玉兰,对这荒野能有什么危害?孩子嗷嗷待哺的周莉,对这荒野能有什么危害?总想着帮助别人的范燕琼,对这荒野能有什么危害?宛若肉身女菩萨的王荔蕻,对这荒野能有什么危害?苍天无语,想不明白。

荒野才不管你明白不明白,荒野的“法槌”对她们已经敲下,或正准备敲下。但这注定不会“震慑”出什么。荒野早前以何等凶残的方式,夺走了林昭的肉身,却并没能真的杀死林昭,反而使林昭走向了永生。就连死神都阻止不了美丽的女人追求光明,更何况仅只是冤狱!

荒野试图以某些阴毒的伎俩,令一些异常美丽的女人明白过来:你们嫁错了男人,因此这便是你的宿命!殊不知这根本夺不走她们内心的骄傲,反增强了她们的信念。她们在为自己的丈夫祈福时,整个世界在和她们一同祈福;她们在为苦难而落泪时,漫山遍野雨泣云愁……

耿和、曾金燕、张青、李晶、倪玉兰、王荔蕻、周莉、范燕琼、吴玉琴、华泽、李天天、刘沙沙、梁海怡、赵国莉……这些美丽的女人所落下的每一滴胭脂泪,皆是在为整个荒野而流,且是在为你我而流!浊流荡涤不去她们的苦难和血泪,历史会保留对她们的敬意和记忆。

我家也有个美丽的女人,她的自恨是高估。当我预感魔鬼在潜步而来时,她选择相信律法,说你是个作家,你有你的社会担当,而且都是为着国家好,法律也规定了……爱子惨烈遇害,残酷的迫害益加公开化。揩干泪水之后,她对国保和政法官员说,她希望能作“汉奸”!

在悲声四起的漫漫长夜,我们的母亲在流泪,我们的姊妹在流泪,我们的妻女在流泪……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当荒野泪流成河时,耸立在荒野之上的魔鬼的宫殿哪怕高入云霄,又经得起多少胭脂泪如潮的冲刷?匪夷所思的荒野,何止是让上述美丽的女人泪挂双腮?

《新京报》近日有报道称,一个陕西霍姓女子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拉到北京朝阳区某处黑监狱,与40多个男人一起被关了十天九夜。早前则有不少海内外媒体报道说,进京上访的安徽姑娘李蕊蕊,被强行带到北京聚源宾馆,在被非法拘禁期间遭到黑监狱看守的强奸。

《新京报》本月另有报道称,北京昌平区的一处黑监狱,非法拘禁的来京办事人员包括孩子和80多岁的老人。“房间没有床,上至头发花白的老人,下至婴儿,都是席地坐、卧”,“反抗就挨打”,“被打得满身、满脸的血”,“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说被关了几个月”……

呜呼!“共和”至此,“和谐”至此,即便顽石也得流出泪来!以残暴著称的纳粹党,尚且主张“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可就在“伟大的首都”,在“天子脚下”,这样的人间地狱竟也能存在!“伟大、光荣和正确”的党在哪里呢?“人民共和”的国家又在哪里呢?

暮色阴沉地席卷而来,荒野里有兽的低嗥,也有亡国之音的激荡。那些在灯红酒绿中含泪沉沦的女子,有哪个不是我们的女儿?有哪个不是我们的姊妹?表象绚丽的荒野,有能力动辄为异族免债几百亿,唯独“没有能力”使她们不再迫于生计,不得不含泪作贱并典卖自己!

……

人生长恨的荒野淌有多少的胭脂泪啊!女人降生红尘,本该被尘世所珍爱,然而荒野却有太多的明珠暗投,荒野总这般让女人们凄然泪下!荒野里的魔鬼这般小觑着女人,竟不知孟姜女哭倒过长城。与其说魔鬼疯狂,倒不如说魔鬼愚蠢。看啊,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写于2011年8月12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3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5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在《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一文里,我蜻蜓点水谈到“最好的改良,其实就是解散中国共产党!一个国家不放下历史性的包袱,就永远只能是负重而行!”这话在极权统治的卫道士看来,无疑是“激进”的和“大逆不道”的。但我既然会这么说,就自有我论证的基础。

在任何时候,我都不否认自己对中共曾经有过深厚的感情,不管怎么说,我当兵、立功、入党的时候,身边的那些党员,还是比较正直和优秀的。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也都是一个温和的改良主义者。但现实狰狞至此,哲学常识告诉我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世界是个相互联系的整体。我也同样是社会成员之一,社会的客观存在,也会不经意地改变我的意识和认知。我是个以我手写我心的作家,我有责任有义务写出我的认知。在国家处在存亡之秋的时刻,我一家所经受的苦难可以搁在一旁,在本文我只想写出我相关的认知——

解散中共对其是一种解脱

中共是个负债累累的集团,许多债务在其根本就无法偿还。中共从起家之时,就以血腥杀戮和政治诈骗为主导,“建国”后在各种“运动”中又整人不断,它所欠下的血债罄竹难书。一个政党倘使背负的只是经济债务,尚有望偿还,可若欠下了数不清的血债,如何去偿还?

无法偿还,就只能是“赖帐”,同时也意味着民间的怨愤将不断积蓄,意味着中共的神经将永远紧绷。一个长期“赖帐”的执政党,对国民本身就不具有公信力和向心力。而解散中国共产党,对其而言此后就无债一身轻,既勾销了老帐和新帐,也再不用神经兮兮剑拔弩张。

解散中共对国家是一种减负

积怨如山的中共江河日下,竟要靠了“维稳”赖在台上,而且“维稳”经费已是高于国防开支,这在国家而言,将会是不堪承受之重。任何政党或团体,都只是是国家的一分子,中共其实无权将党的安全置于国家的安全之上。不惜代价的“维稳”,实质是在罔顾国家安全。

中国目前虽然显现着表皮的繁荣,但国家的底子并不厚,国人也生活得亿辛万苦,长此以往,如何经得起天价“维稳”的折腾?如何保证不会就此将国库给掏空?将党的安全凌驾于国家安全之上,一旦发生外来侵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解散中共,对国家是最大的减负!

解散中共对中国是一种激活

改良需要必备前提,那就是得有改良的基础。而一党独大的体制框架,显然缺失了必要的基础。我说过了,“当一个成天往自个脸上贴金的体制框架,混账到可以默许杀人、整人、抢人这样的事不断发生时,它在国人心中早坍塌得四分五裂了,怎么去修整?怎么去改良?”

我相信即便是这样的体制框架,体制内部该也还有清浊之分,中国百孔千疮至此,主要还在于体制本身存在无法修补的缺憾。与其劳而无功寄望修修补补,毋宁向先进体制靠拢,一步改良到位。有所竞争,才有所力争上游,翻越专制的篱笆,对中国而言将会是有效的激活。

解散中共对民心是一种安抚

无德无能的中共,把“必须始终坚持党的领导”这种无厘头的强盗逻辑,强加给国家、军警和人民,“领导”出的竟是这样的一种结果,在情感上已是深深地伤害了中国人民,怨结民心的现实广泛存在,官民对立的群体性事件层出不穷,整个中国实已处在不断动荡的状态。

“建国”至今中国不曾有过第二个执政党,换言之这60多年来,中共始终站在责任链的末端。而人民所经受的苦难,基本上源于一党专制,要追究责任中共难辞其咎。中国要朝前发展,要国泰民安,民怨沸腾的现实必须予以改变,解散中共对民心肯定会是一种最好的安抚。

解散中共对国家是一种动力

假使非得说中共是个政党,那它也已是一个“臭大街”的政党。在中国现在你随便找人聊起中共,就不难发现对方会满脸的不屑。一个国家没有了真正凝聚人心的主心骨,从上到下呈现的也自是人心涣散,国民没有万众一心的精神面貌,国家的发展必然会失去该有的动力。

中共翻着老皇历过日子,在信息时代一如既往站在舆论垄断的高坡上,用劲地向国人吆喝自己的“伟大、光荣和正确”,可这改变得了什么呢?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60多年了,谁不知道你中共的吃相?中国需要有正义的力量取代中共,这样国家的发展才不乏活力和动力。

解散中共对国民是一种解放

中共在中国舞台上,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扮演的是一个劫持者的角色!这么多年来,尽管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但这并没有影响它的自说自话,也无改其没完没了地劫持国家、军警和人民。一党独大之下,国家发展缓慢,人民苦难深重……

解散中共,对国家、军警和人民,都将会是一种解放。现在的中共党人愿意从政的,只要能获得人民的选票支持,在将来的民主政体中,一样能从政,没有了中共地球肯定照样转。“松绑”之后的国家、军警和人民,在更加完善的体制中,一定会挺立得更有气节更有尊严。

……

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若真要罗列下去,种种的论证依据还可以列出一堆。那些真有能力改变中国的人,也并非就不懂得上述浅显的道理,只是因为忌惮种种,没有魄力践行所思所想罢了。功在千秋的契机青睐于伟人,而中国有政客没有政治家,也尚无真正的伟人!

写于2011年8月10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1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5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用荒野指代沦陷区,实质仍然是对它的一种抬举。从深层意义上来说,这沦陷区其实连荒野都谈不上,而已经是一块惨不忍睹的焦土。在近期的为文中,我将这片焦土人为拔高,谓之荒野,只是出于行文的需要,因为不管怎么说,荒野相对于焦土,还是会多一些意象之美。

中国大陆沦陷了,而且已是沦陷60多年了。在这60多年里,生灵涂炭的景象不断以各种形式显现,一党独大的天空之下,成天涂抹的无非是无德无能,不会再有什么新鲜事的发生。那些人五人六的高居庙堂者,不过是强盗们的传人,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他们来践踏焦土。

他们的先辈将大江南北杀得血流成河,于焦土上登高一呼,放出狼烟大话:“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结果如何呢?现实已铿锵作答。哪怕是在“新中国”已经“发展”了60多年的时下,中国百姓为了维护一些最基本的权益,也不得不在各级党委和衙门的门前,屈辱地跪下。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求得公平正义,不少中国男儿在万般无奈之中,竟将原本不可予夺的自尊搁在一旁,用下跪这种自辱的方式,试图唤醒当权者人性的复苏,这本已万分可悲,跪下了仍是有冤无处申,甚至还得遭受强权进一步的残害与凌辱,这就更是可悲。

试问此情此景,整个中国大陆对这类人群而言,与沦陷了有何本质上的区别?与百姓站在一片焦土之上,看不到希望的田野在何方,有哪些本质上的区别?绝望衍生仇恨,当民间仇恨官府的社会情绪不断扩散时,不但有了有形和无形的剑拔弩张,而且也将扩大无形的焦土。

别种形式的“大跃进”进行着,粗放型的“改革开放”模式,杀鸡取卵般的“改革开放”模式,不但把百姓推进了生存绝境的泥潭,而且也是在对中国人的子孙后代犯罪。当各种自然资源消耗殆尽,自然环境被破坏得面目全非时,后人从今人手中得到的,只会是一块焦土。

焦虑是中国的流行色。现在的中国百姓为了获取最基本的生存要件,挣扎得何等艰辛,这在海内外也已是人所共知。八成人都已经“幸福”了的中国人,可还有唐朝人赋诗的闲适?可还有宋朝人填词的雅兴?焦虑让多少中国人满心疲惫,就这样使一块块的心田化作了焦土。

古人治国信奉“服民以道德,渐民以教化”,“伟光正”“治国”信奉铁血镇压;古人从小受教育读的是四书、五经,“新中国”的少年儿童,在校内接受的却是党文化的一体化灌输,从小就党国不分,得宣誓“我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祖国……”党竟然凌驾于祖国之上。

把全民逼成共奴的直接后果,是导致了一党独大体制框架下党权的无限扩张,党的利益先于国家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一切由党说了算。由此国家发展缓慢,人民活得如负重的老牛。党没有“竞争上岗”之忧,也无有效的权力制衡,有形和无形的焦土,便也无可避免存在。

更加可悲和后怕的是,“治国”技穷至此,民怨沸腾至此,不但不思检点,反而益加信奉强权压制的蛮力,中国发生了任何事,好像都是在由警察、武警、城管这三种人“包办一切”。这样下去,中国只怕迟早会走进血雨腥风的轮回,无形的焦土将被事实上的焦土所替代。

改良啊改良,当一个成天往自个脸上贴金的体制框架,混账到可以默许杀人、整人、抢人这样的事不断发生时,它在国人心中早坍塌得四分五裂了,怎么去修整?怎么去改良?最好的改良,其实就是解散中国共产党!一个国家不放下历史性的包袱,就永远只能是负重而行!

中国,是全中国人民的中国,而不是某个团体或某些家族的祖传地产,在任何时候,都不该沦为有形或无形的焦土。当一党独大这样一种体制框架,在事实上已造成了积怨如山时,真正能给国家和人民一方晴空的,不会是“反腐”之类的老把戏,而是只有向先进体制靠拢。

中国需要纯正的花香,但有形和无形的焦土使公平正义之类的种子无从萌芽,纵使东涂西抹,还会是荒芜依旧,也还是不能让中国大地真正枝繁叶茂,当然也无从给国人以纯正的花香。没有民主、自由和人权的甘霖遍洒中国,焦土还将会是焦土,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写于2011年8月9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0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51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说荒野的邪灵是纳粹,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当年的纳粹虽也残暴,但没有百般残害本国人民,只是鬼迷心窍侵略了别国。纳粹时期的德国,社会福利比“崛起”了的“大国”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年轻人能免费上大学。纳粹党主张“国家必须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纳粹德国把外面的财富搬进来,“大国”对喘息在生活重负下的本国人民敲骨吸髓,而后把掠夺所得动辄几百亿送给“友邦”。

说荒野的邪灵是土匪,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当年的土匪尽管也祸害百姓,但至少不会假借国家的名义,不会招摇过市,而只会藏身于深山老林。而今之荒野的“土匪”,在对百姓的祖传家园展开血腥掠夺时,比过去的土匪还要来得更凶悍,而且公然强暴律法。“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机关”、“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公安”,等等,在中国民间竟成了百姓感同身受的普遍共识。

说荒野的邪灵是黑帮,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黑帮至少还会讲点道义,而荒野的邪灵是连道义也可以不讲了。黑帮血拼时,进行的只是“好汉”与“好汉”之间的对决,不会去残害无辜的妇孺,更不会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成批的孩子。黑帮还讲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荒野的邪灵“拿人钱财”后,非但不“替人消灾”,任由不计其数的冤民行号卧泣,而且还要雪上加霜,给冤民的伤口不时撒盐。

说荒野的邪灵是婊子,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为生活所迫在花街柳巷典当自我的暗娼,在沉沦前或是良家妇女,或是走出校门不久的学生,她们同样有着与生俱来的娇羞。她们知道自己的苟且是无奈的,同时也是不光彩的,由此她们往往保持低调,没有哪个暗娼会真疯狂到为自己大树牌坊。妓女出卖肉体,但不出卖灵魂。妓女收钱后供人泄欲,实行有偿服务。荒野邪灵被人民所供养,却不服务于人民。

说荒野的邪灵是霸王,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街霸虽则猖狂,但不会用种种下三烂的手段不让人说话,不会因为谁说了真话,就动辄用大棒侍候,不会因为某人讲了大实话就要给其罗织个罪名,不会因为谁讲了他的“坏话”,就成年穷极无聊蹲在国门前,不让其出入……街霸至少还有自知之明,要找谁的麻烦,顶多是拉上自己的狐朋狗友,而不会驱使警察去充当打手,因为他知道警察并不是他的家丁。

说荒野的邪灵是恶棍,其实还是对它的一种抬举。恶棍不是生来就有的,一个人会沦为恶棍,或因家境贫寒,或因交友不慎,或是缺乏良好的教育……恶棍往往涉世未深,世上有小恶棍,但不会有老恶棍,有谁看到某人活至八旬、九旬,还被人称作“恶棍”的?许多恶棍穷困潦倒时,无恶不作,可发达之后,就不愿再背负恶棍的污名,喜欢结交良善,喜欢西装革履……有些绅士,其实是从流氓进化而来的。

……

但荒野的进化过程何其缓慢!荒野里本也有规则的存在,有律法的高悬,有道德的传承……可自从邪灵和猛兽占据了这荒野,竟能昏暗到就连起码的规则都不讲了,法律不讲了,道德也不讲了。寒来暑往,荒野里逞凶的依然是弱肉强食,依然是简单粗暴,依然是胡作非为……荒野里不见正气的抬头,但见邪气的飘升。当然,他们不把这荒野叫荒野,而美其名为“国家”。哦,天哪,这竟然也能叫“国家”!

写于2011年8月7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48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9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在邪灵肆虐的荒野,澜倒波随、异化成魔是相对容易的,特立独行、守正不挠是殊为不易的。在黑夜多于白昼的蛮荒之地,狞笑的往往是魔鬼,哭泣的常常是天使,荒野遂成群魔乱舞的乐土,匐伏于邪灵脚下的附庸不乏。荒野只相信捕食的快感,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荒野表皮规则如林,但最基本的守则仍是弱肉强食,以致狐裘蒙戎。残暴和无耻的荒草九变十化,就这样覆盖了原野,于是荒野云谲波诡,猛禽恶兽们的嗜血成性,越发挥洒自如。在残暴和无耻的疯狂蔓延得到有效制衡之前,荒野生态将继续恶化,不会给谁以乐观的预期。



主宰荒野的邪灵,仅只是扔下了铸有残暴和无耻的两枚铜板,就已赎买了这整个的荒野。邪灵绞杀了荒野的精神图腾,催生了太多的行尸走肉。它通过操纵、驱使一群荒野生灵,去控制、蹂躏和残害另一群荒野生灵,实现自我的膜拜和图腾,以保端坐高枝,坐看云卷云舒。

哀鸿遍野,血泪交织,六月飞雪,哭声震天,或是寄望于形同虚设的某些荒野规则……这又如何呢?这又改变得了荒野什么呢?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在邪灵端坐高枝的俯视下,荒野的任何惨象不足挂齿。邪灵和毒蛇猛兽,信奉的只是獠牙和利爪之下的所向披靡。



荒野间黯然泪下的,并不止于叶尖的露珠,常常尸骨无存的,还有荒野里的那些秃鹫和豺狗。荒野其实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并非你今天入了魔道,依附了邪灵和猛兽,就能使你的明天免于险象环生。即便你在荒野里异化成魔,你在吸血的同时,也一样会是被吸血的对象。

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虽然你自认和邪灵、猛兽本是一路的,但在更加锋利的獠牙与利爪面前,你其实也只是一块可聊塞牙缝的肉丝,而且你无法确保永远不会触动邪灵和猛兽的某根神经,故此你也同样面临了凶险,助纣为虐时战战兢兢,深谙这荒野的凶险莫测。



荒野的规则是由邪灵和猛兽制定的,荒野里的规则也是被邪灵和猛兽残缺荒废的。那时隐时现的荒野规则,一如水塘旁的软泥,惯常遭受豺狼当道的随意揉捏和践踏。当小草偏离了规则时,兽类惺惺作态讲规则;当兽类的妄为偏离了规则时,它同小草讲的则是獠牙和利爪。

因此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既是一贯的,也是一定的。荒野里死去的不只是林林总总的规则,死去的还有掩面而泣了多年的法理、道德、传承、责任、良知及职业操守……荒野里杂草丛生,白骨累累,泪流成河,血流成河……但荒野已不相信了规则、哭泣和血泪。



残暴和无耻的荒草纠结,把秀丽的原野日益演化得阴森可怖。荒野上创伤累累的草食性动物,尽管愤愤不平,并且唾沫横飞,但湮没不了罪大恶极的邪灵,也无改猛禽恶兽的食性。在原始得一如史前的荒野上,淋漓的血泪或唾液的横飞,从来就不曾让邪灵和兽类立地成佛。

找到消除残暴和无耻蔓延的有效处方,遏制兽性的泛滥,是荒野回归鲜花盛开与恬静祥和的唯一出路。尽管今天的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但我们还是坚信未来的原野必会有牧童的浅唱和鸽哨的悠扬。靠残暴与无耻撑持的荒野,遮不住黎明的曙光。天,总是要亮的!

写于2011年8月6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47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48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返回首页 博讯博客 决裂声明 给我来信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倘使廖祖笙的网站和博客连续一个月未予更新,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