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穷途末路的中共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唯一的孩子,而且遭到反动当局的百般折磨,在故乡的居所被连续断网、断电视近300天……作家廖祖笙即便人在家乡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现已被迫四海为家,流离失所。绝人之后的恶魔在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打造的人间地狱,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们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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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
    ·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
    ·“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
    ·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
    ·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
    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
    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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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页 决裂 耻辱 提示 不朽 挽歌 追问 吁请 不如 控诉 敦促 好人 戏子 又演 巡演 嘴脸 牌坊 品德 树倒 亡党 领导 反党 关键 概念 来函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阁下及联合国各相关机构、美国总统奥巴马阁下、英国首相卡梅伦阁下、法国总统萨科齐阁下、德国总理默克尔阁下、意大利总理贝卢斯科尼阁下、加拿大总理哈珀阁下、澳大利亚总理吉拉德阁下、新西兰总理约翰·基阁下:

长话短说:我是一名饱遭迫害、家破人亡的中国作家,万般无奈,特此向您发出这封求助信。我希望有海外华人或团体,能将此函翻译成您所熟悉的文字,及时传递到您的手中。中国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签署国,该公约第十二条规定:“人人有自由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我请求您敦促中国方面确实履行国际公约相关条款,促成相关方面为我夫妇俩早日办理出国护照,准予我们离开中国。若这个国家非要我夫妇俩在本国求生不成、求死不能,我也希望能在您的帮助下,使我们可以得到10万美元左右的贷款,以便我们换个环境和生存形式苟且偷生。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提供这笔贷款隐含风险,那就是我夫妇俩一旦被杀害,或是被遥遥无期失踪,贷款的偿还就可能化作泡影。我没有别的东西可抵押,所能用以抵押的,是一套用孩子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而今售出可能性不大的商品房。另外所能用以抵押的,是一个不甘为奴的中国作家,无可扭曲的尊严和人格。您的及时帮助,会使一对苦难的中国夫妇免于遭受无尽的被凌辱和被折磨,甚而免于被灭口。世界是个相互联系的整体。我们创伤累累的心灵,渴望感知蓝天下确实还有人道关怀的存在,也想印证联合国确实存在。

我夫妇俩目前居住于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号楼101室。我家的电话在接听时经常出现异常,我的谷歌博客及邮箱账号曾一度被不明身份者劫持……您可让懂中文的工作人员,在互联网上查询我的情况,也可向海外华人或团体对我进行深入的了解。真诚地向您表示感谢,并遥祝阁下及家人健康、愉快、幸福!

中国作家 廖祖笙 专此谨呈

写于2011年10月31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33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3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一栋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我被关押后,妻和母亲、岳母大放悲声,仰天而哭。母亲和岳母今年同是86岁高龄。母亲为打探我的消息,在四处奔走中摔伤了右腿。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煎熬了5个白天,6个夜晚,获释后简直不敢相信镜中急剧消瘦者,是本微胖的自己。嚷着要瘦身的妻,也蓦然颧骨突出。

从小监狱回到大监狱,虽经内人悉心调理,但我仍觉身体不适,慵懒得要记录这段人生的磨难,也一拖再拖。文字在疯狂的强权面前何其苍白,充其量只是为历史留下了一点印痕。而这在他们抑或只是又一次开始。我知道不将我夫妇俩折磨至死,恶势力是不会收刀检卦的。

一个温文尔雅的作家,怒言要杀了某个政法委书记,虽说的只是气话,但其间无疑蕴含了故事,也给人以足够的想像空间和反思。在我哪怕只是一种愤怒的排遣,固然也不该说类似的气话,但这从又一个侧面所凸显的,又何尝不是伤天害理的残酷迫害,强加给人的难耐呢?

凭借我在外力作用下所说的一句气话,就迫我蹲班房,并折磨我全家,所引发的心理暗示适得其反,会使人油然推断:一个作家不堪长期迫害,只说了句气话就要吃牢饭,那么写下过大量令当局不悦的文章呢?匪类恼羞成怒、投鼠忌器杀了其孩子,这八成也是干得出来的。

我一家所遭受的迫害,要比外界所知道的更为严重。为免自己处境更加艰难,有些事情我不能对外详述。讲述这次的无妄之灾以及事件背景,我也只能是以粗线条的形式,大致勾画,有所取舍。在全然不讲法理和道德的荒野,文字的言说有如羊膻,有时只会招来狼群而已。



他们仅凭一句气话,就在8个多小时里将一个作家囚禁在铁笼内,随后又将我关了5个白天,6个夜晚,只是一种幌子和警告,其真正目的在于钳制我的生命自由和言论自由,以阻止我摆脱迫害,逼使我继续处在高压之下。我的被抓起因上街卖房,故而不能不讲述卖房的背景:

正月期间国保和片警登门,我就已坦承自己的打算:妻子取环后一直没怀上孩子,我夫妇俩准备用房产抵押,向银行贷款35万元,拿5万元去找出妻子不孕的原因,用30万元开个商铺,以免被封杀后坐吃山空。国保听后当初还挺高兴,说这样的话,政府对你廖祖笙就放心了。

我不该明说不准备在本地经商。每每有人和我夫妇俩说起梦君,我们的胸口就要痛上一次。这还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这般“和谐”生态,使我夫妇俩感觉到了僻壤的恐怖。当时我因言被“取保候审”,行伍出身的我家乡观念较强,不想让家乡官方陷得更深。

结果贷款遇到阻碍,银行的人说有批示“不宜贷款”。我致电国保,请求予以协调,国保要我夫妇俩去找政法委领导,我夫妇俩去了,但在推三阻四中看不到助人的诚意,于是写了篇文章向上反映自己的生存困境,岂料次日公安就“命令”电信对我家断网、断电视到现在。

憋屈和恐怖的不只这些。我家曾被警方包围过,我也屡被传唤,被骚扰,房门旁被刻有侮辱我的字画……许是巧合,在我发布《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的当天,有人拉了满满一车的煤气罐,把车停放在我窗外任其暴晒,我夫妇俩找了保安两次,司机才来把车开走……

我夫妇俩的社交圈不断遭到破坏。某些人对我的故交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只会比我更清楚。已有故交告诉我们,有司某官员曾向其明示,谁和我走得近谁就没好果子吃。在故乡我夫妇俩再不能像当年那样,宛若水中的游鱼,而是被隔离开来,难于和乡亲们有正常的交往。

在维稳经费高于国防开支的“和谐”年月,悲惨的人生会衍生出巨大的食物链,也可能或多或少滋生着贪腐。早前在家乡亦商亦文,也曾春风得意的我,这次回乡定居,有着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我夫妇俩发现我们无尽被啃食人血馒头的男女纠缠,这并非我们所想要的生活。

心灵的伤口鲜血淋漓,回乡后非但不能愈合,在换了政法委书记后反而被不时撒盐。这个政法委书记和其前任大为不同,迄今不曾找过我,我夫妇俩去了政法委几次,也一次没见着他。我觉得他官僚,工作方法不如前任,简单粗暴,对他有所抱怨,认为他有责任制止迫害。

前阵子我遇到信访局局长,也让局长给政法委书记带话,要其制止迫害。我说我家已是被断网、断电视两百多天了,就这事,我已向县里的多部门反映了两次,但到现在没人管,这让我夫妇俩真没办法正常生活,这样会逼得我夫妇俩跟人拼命。不料这也成了“证据”之一。

我夫妇俩在当局对我们断网、断电视不久,就已感到心寒,决意卖掉房子离开,但在街头贴出的卖房小广告往往很快被撕掉,而且有一阵专撕电话号码。在仅有的3家中介放盘,不见任何效果。总算熬至房产交易旺季,电话的接听又出现明显的异常,于是只能上街摆摊卖房。



我夫妇俩被乡亲们反复问及卖房的缘由,我一遍遍讲述,一天天声音嘶哑,后来说得烦了,于是在A4纸上打印了两段文字,简述自己的卖房缘由。党国警察在抓我之前,就已多次来抢夺这张贴在我们自己摩托车上的A4纸。随后我便有所风闻,当局在准备把我给“弄进去”。

2011年10月16日下午4时许,我夫妇俩像往日一样在市民广场上静静坐着,突然来了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说要对我夫妇俩进行传唤,我要其出具法律手续,他们说去后会把手续补给我(后来没给)。我们不想去,结果十几个警察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将我夫妇俩硬往警车里塞。

警察的蛮干,当即招来大量群众的围观。我也感到窝火,故随口说了句,你们这样搞,等于是在逼我夫妇俩去杀了政法委书记×××。后来警方竟倒果为因,制作对我的处罚决定书时,写成民警巡逻至广场时,看到有很多群众围观,经询问得知我在扬言要杀掉政法委书记。

在那样的情况下,别说我被逼得说出了那样一句气话,就是说出了任何气话,均属正常。街上每天说了类似气话的人,也大有人在,而且还有说得更激愤的,倘使个个都要像我一样,被当局另类“以言治罪”,就是把整个中国的楼房全部改成囚室,只怕也还是要人满为患。

在肢体冲突的过程中,我妻子的提包和衣服被警察们扯坏,手脚也多处被他们抓破并现出淤青。被控制在警车里了,我妻子拿在手上的摩托车头盔还被一名警察抢走,扔在车外。妻要求车外的一名警察帮她捡起头盔,那警察一脚把头盔踢出了老远,说:“去你妈的头盔!”

在警局我夫妇俩被他们分开扣押。他们解去我的皮带,之后对我全身上下进行搜身,接着将我关进一个两米见方的铁笼子,开始给我做笔录。他们这次共给我做了两次笔录,第一份笔录侧重于问卖房的事,第二份笔录则围绕我的那句气话以及我过去写下的政论、时评讯问。

做第一份笔录时,我几次问他们百姓卖房不能如实讲述卖房缘由的法律依据何在,他们依然答不上来。有人在等着看笔录,也许是他们自己也觉得仅凭我上街卖房,就弄我去蹲班房,理由不够充分,操作邪门,于是后来又给我重做了笔录。以前他们传唤我都只做一次笔录。

做笔录并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我夫妇俩在警局却被拘禁了8个多小时。当时我多次强调家里有两个86岁的老人,我母亲和我岳母见我夫妇俩迟迟未归,肯定会受到惊吓,但说了和没说一样。那时我就感觉这是恶意的报复,他们在折磨我夫妇俩的同时,不惜折磨我家里的老人。

其间我几次上卫生间解手,也都有几个警察跟着,而且不让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后来我和妻子见了面,妻子说她上厕所时,状况与我相差无几,区别所在,只是近距离监视她上厕所的,是一个女警察。那天我衣着单薄,被他们长时间拘禁在那个铁笼子里,感觉又冷又饿。

妻后来在拘留所探视我,说为她做笔录的警察,当时只顾埋头书写,根本就是在自问自答。他写一会儿,拿出去给头头们看看。回来后又写一阵子,又拿出去给头头们看看……常被国保骚扰的我知道所谓的笔录是怎么回事。看到妻蓦然消瘦并泪眼汪汪,我的心里满是怜惜。

笔录做完了,国保们隔着铁笼子的栏杆和我没完没了东拉西扯,主要围绕两个方面进行,一是围绕着我那篇《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说事,二是说我在一些文章中为身陷囹圄的异议人士说话,是在搞“串联”。他们嘻嘻哈哈,俨然在这种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种快意。

快深夜一点了,警方宣布对我拘留5天,准许我妻子回家。他们要我在拘留书上签字,我拒签,并愤然指出:“这是中国法律的耻辱!这是中国人权的耻辱!”要和妻子分开时,我不只一次对我妻子说:“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一定不会自杀、自残!”



被押送到拘留所后,我刚扎上不久的皮带又再次被解走,被警察又搜了一次身。我被关进了一个通常情况下,能关5个人的号子,大统铺上当时已经睡着两名被拘留人员,这两个人后来被挪到了隔壁的监仓。在被囚禁的6个夜晚当中,我单独一人在这个号子里捱过了4个夜晚。

号子里装有摄像头。我得知这个摄像头在将我关进来的前两天,加装了一条视频线。我看到新连接的视频线露在塑料管外面,接口崭新,亮闪闪的。“卧室”没门,窗户上无挡风玻璃。“卧室”外有个小“天井”,上面罩有钢网,“天井”里有个洗脸池,还有个蹲式马桶。

我在这的遭遇连杀人犯都不如,吃喝拉撒睡均得在牢门内进行。隔壁监仓关有一个烧伤了手脚的杀人犯,白天有家人照料,晚上有被拘留人员照顾,他能在别人的搀扶下到外面的走道上吃饭、聊天、晒太阳。而我不行,不能放风,也不能和其他被拘留的人一块进饭堂吃饭。

其他被拘留人员相对自由,白天的监仓门是开着的,可以自由进出,能整天在外面的走道和一个院子里活动。而我在被囚禁期间,只在短时间内4次走出过监仓:第一天和第二天,在所长的准许下在走道上呆了一会儿,第三天因妻子探视出来过,第五天国保找我谈话出来过。

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来,伙食极差。米饭颜色奇怪,透着淡淡的蓝色,这种米饭是我先前所不曾见过的。我有所顾虑,加上也根本就没有心情吃喝,因此差不多是饿了5天。有时饭不沾唇,有时则勉强自己吃两三个汤匙的米饭。心想不要饿倒在这地方就好,能活着出去就好。

每天的饮用水,也是有人隔着铁门上的监视孔给我递来的。我对这种“专门为你一个人这样服务”的特别监管方式,内心充满了不信任,但是每次把送来的茶水或白开水都礼貌地接下,并向送水者道谢,之后就把水杯放到一旁。实在渴得受不了,我也宁愿喝点自来水解渴。

这个号子里本来有三张凳子:一个塑料凳,一个竹编靠背椅,一张藤椅。但在我被关进来的第二个上午,全被拿到了外面的走道上。看守在将我单独撵进号子时,我要带个凳子进去,不让带。于是我基本上得在大统铺上坐卧,日夜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摄像头的监视之下。

第4个夜晚十分恐怖。外面有人来回走动,这个监仓的铁门拉栓时不时被人轻轻转动或是拉动,直闹腾到半夜。单独睡在号子里的我,内心七上八下,在这期间因了那声响,也一直睡睡醒醒。这个夜晚,我感觉特别的无助,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随时可能被人轻轻捏死的蚂蚁。

一方面我被隔离关押,一方面每天有人隔着监视孔找我说话,这些人里有看守,也有被拘留人员,说的话宛若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那就是异口同声叫我不要再写文章了。我在被关的第5天,仍在问为什么一直这样将我关着,不让出去放风,有人答曰:“因为你是政治犯!”

这天上午我向拘留所方面提出最好让我晚上一点前回家,省得我在外面接受采访时说他们超期羁押。结果当天下午,有两个国保来把我叫到会议室谈话,谈的都是我接受境外媒体采访的事。国保说,你以后有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我们都不会对你再客气,我们盯上你了!



阴森的牢房关得住人的肉身,但关不住人的思想。妻子给我送来的恰好是一床军被,我躺在军被里,又冷又饿,晚上听到楼顶武警巡逻的脚步声,白天听到他们在操练在打枪,想想这国家已是成了这副模样,想到自己竟也身陷囹圄,想到当兵在外的日子,就觉得真够讽刺。

在看守所里苦熬,虽然度日如年,使人难耐,但想到就是坐在家里,我一家人就连上个网、看个电视,在“和谐社会”也已变异成了一种奢侈,内心不由有了对大监狱和小监狱的对比,有了“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其间我也浮想联翩,想得较多的,是三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反对的艰难。想到我写评论后所遭遇的种种,想到我为反对而付出的惨重代价,被关后竟还不能和杀人犯、盗贼、抢劫者等等,同等享有十分有限的权利,便也真切体会到了中国反对派人士所面对的是怎样的凶险和艰难。容不得任何反对的党国,来得真可谓穷凶极恶。

二是为这个党付出不值。我立过军功,为党国付出了青春中最美好的年华,在部队机关每天工作到深更半夜,当时劳累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垮掉,回到地方后,在写作中也多为忠告,呕心沥血,华发早生,可在我遭受接连不断的迫害时,这个党在哪里呢?党的正气在哪里呢?

三是这个党莫非朝中无人?若非朝中无人,何以手段极其下流,竟要长期默许纵容公安来对付一个苦难的文人?警察的工作职责真的是不择手段修理作家吗?文字上的事情本当在文字上解决。学会倾听不同的声音,学会高贵、优雅并走向博大,在政治团体而言到底有多难?

那些天,我每天在逼仄的号子里不时来回踱行,想到了“蠢人执政+恶人执政=和谐盛世”的混帐公式,想到了一些本来不难解决的社会问题,却一直这样久拖不决,想到了大江南北的惨象万千和悲声四起……当然,我同时也想到当局对我百般折磨,实无必要,且无意义。

何以没有必要?我不过是一介文人,而且是个心如死灰、言说场地非常有限的文人,党国犯不着在我的身上不断浪费国家资源,甚而动用国家机器,更犯不着为悲惨若我者有失“大国”风范。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文化人,与其愚蠢到用强权压服我,毋宁尝试从心灵上折服我。

何以没有意义?我清楚地知道我为何而活。于私而言,我希望孩子的亡魂能安妥,希望正义得到伸张,祈盼司法重拾尊严。于公而言,我希望看到国家有公平、正义、民主、法治实现的那一天。故此别说关我5天,就是将我放逐于荒岛,活着我就必会以百般的坚忍迎接朝阳!



我在22日天亮时分,终于被允许回家。回来后电话的接听更是异常,我的一些亲人在使用电话时也发现反常。一场噩梦,未必就已经过去。我肯定永远忘不了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情景,忘不了被囚禁在号子里的一幕幕,忘不了母亲右腿的伤口,忘不了妻子婆娑的泪眼……

黑夜醒来,我仍然不敢相信正居住之处,就是生我养我的家乡。我从20岁开始就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人见多了,鬼也见了不少,可我这几十年来在异乡所遭受的凌辱,加在一块,也不如这一年多来在家乡所遭受的十分之一。还能再说廖梦君的惨烈遇害是地方行为吗?

当初我不过是希望政府正视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撰文谈论的不过是一些民生的问题,结果却“莫名其妙”家破人亡,随后在国内传媒和网络完全失去了表达权……我夫妇俩创伤累累回到家乡,岂知家乡在世事苍茫中,竟然也是物是人非,竟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许多时候,我在让自己努力去理解。长期以来,我也一直在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可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步步紧逼,换来的是一次次迫害的升级,一次次对我夫妇俩做得更趋恶劣!我夫妻俩就是再柔善可欺,在这种“大环境”下胡作非为就是再安全,也不能整人无度啊。

这种罪恶体制下的公门中人,除了“当今圣上”,哪个吃公家饭的,会没有“上面”?“上面”如何如何,不论在现在还是在将来,都不能真正成为逾越起码底线、放任自我沉沦或助纣为虐而免于良知叩问的充足理由。“上面”让你整人你就去整人,你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既然我的回乡在有些人来说是个麻烦,那么就干脆给我夫妇俩办两本护照,让我们走得远远的,一了百了好了。可我夫妇俩的出境自由被非法剥夺。那么,我在本国自由迁徙,另换个环境生存,这总可以吧?然而似乎不行,只是想卖了房子走人而已,居然也会被弄成这样。

我曾以为在故乡能安放一张书桌,现实告诉我这完全是奢望。我曾想尽一分孝道,陪伴着两位老人走完最后的人生旅程,但他们总让老人哭泣,并一次比一次受到更严重的惊吓……我不过就是在文字层面表达了不同的观点而已,一个“泱泱大国”,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一处洼地的沦陷,何尝不是整片荒野全面呈现扭曲的反射呢?沿袭了几千年的某些道德传承,而今竟然不要了,已在弃之如敝履了。一个国家的是与非、对与错、罪与非罪,也反复出现了公然的模糊化。那么,往后让这国家雨霁云收或奔向井然有序的起跑点,又是什么呢?

史无前例的人生大痛,加上回乡后所深味的种种凌辱和悲凉,使我夫妇俩已是无法承受更多的凄风苦雨,我们早就受够了这种丧尽天良的“定期修理”,宁可隐居于深山野墺,也不想再领受类似变态的高压。故乡让我们这般伤感,就是房子不要了,我们也将寻找新的开始!

写于2011年10月28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30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31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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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三致“生死成迷”的陈光诚



光诚,在冷烟寒雨的暮秋,在“鹤骨不禁寒”的冷夜,不知霜枝间的某只寒鸦游鹭,是否能为你衔去一株干草,使长期被幽禁在黑暗之中的你,不再感到夜寒森森。今夜的冷雨,是否也拍打你的寒窗?“庭前花谢了,行云散后,物是人非。唯有一襟清泪,凭阑洒遍残枝”。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在“寒林漠漠愁烟锁”的深秋荒野,你宛若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云外哀鸿,不知何年何月,能自由走出自家的小院,牵着你女儿的手送她入学。寒潮无尽肆暴着一个盲人,荒野的暮秋,满目乱云愁叠。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渺渺哀鸿试图与你共此秋寒,并为你送上温暖时,竟一次次被围困你的匪类“打出村外”!哀鸿千里迢迢振翅而去,无不凄然而返。异乡的阳光照耀不了你,本土的黑暗长期摧残你。“乡情”掩面而泣。

“花不语,对人含笑。花与人期,人怜花病”,是人与自然的一种互动,也是万物之灵对自然界油然而生的一种关爱和怜惜。但为公众权益而落难的盲人陈光诚,在某些残害乡亲的荒野走兽眼里,却是连残菊都不如,不但遭到看管他的同乡的殴打,而且有伤、有病不能医!



荒野的“上面”是这样一种可怕的物事。“上面”令原本重如泰山的乡情,同样变得轻如鸿毛,并产生令人发指的扭曲。“上面”令“下面”可以不计后果,心智完全遭到蒙蔽。在篱笆缺失、阴多晴少的荒野,“上面”是天,“上面”疯了,“下面”也就要出现群体疯癫。

不要以为沦陷的仅只是异乡,任何人的故乡,在暮秋的荒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沉沦。今夜悲凉着的是盲人陈光诚,明天枕冷衾寒的便有可能是你!变态的荒野,无疑让陈光诚的许多乡亲也一样是爱莫能助。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



试图给陈光诚以温暖的荒野生灵看似“前赴后继”,但相对于荒野整体而言,却只能用“渺渺哀鸿”形容,而不能用“趋之若鹜”形容,否则也就不会一次次被“打出村外”。即便弱小若黑夜的蝙蝠,如真的趋之若鹜飞入黑洞一探究竟,在洞外也不会说里面“生死成迷”。

用什么来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荒野有时看着像是个整体,但许多时候却只是一盘散沙。草食性动物多沉迷的是为口奔驰,只要还没有痛在他身上,就能高高挂起,甚至“拿‘他人的苦’做赏玩,做慰安”。荒野之所以还是荒野,也并不全是猛兽有了獠牙和利爪的缘故。



在“生死成迷”的陈光诚、高智晟等人面前,罪孽深重的,并不止于施害者。暮烟寒雨中,其实谁都知道“旧恨新愁谁酝造”,每一株幽草可能或多或少,也需要进行自我叩问。无所谓密密疏疏的荒草,便也无所谓荒野的蛮荒。篱落飞花,露寒烟冷其实也一样是有原罪的。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暮秋的荒野少的是爱雨怜云,多的是恨雨愁云,同样挣扎在人间地狱的我,能铺排的只有文字,我能帮你什么呢?文字的绵针穿透不了无耻的城墙。欲使“千里生灵蒙惠爱”,光投以深情的目光是不够的!

写于2011年10月14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16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17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一栋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再致“生死成迷”的陈光诚



光诚,因你“包孕在人类之中”,年深岁久经受着人间地狱才有的苦难,所以我们无法与你形同陌路,不单是我,任何人都可以这般沉重地默念: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浓黑的暮色吞噬了荒野时,人类世界也将与你共此漆黑,败荷枯苇和你同此秋寒!

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荒野蛮荒得已是可以不设任何的底线,能将你所在的那个院落化作无形的狱室时,荒野走兽强加给你的苦难,就不再仅只是你一家一人的苦难,而乃全人类的苦难。人类文明在因狼心狗行而蒙羞,荒野狰狞在因摧残盲人而凸显!



在不见冷月与星光的漫漫长夜,当我想到荒野的蛮荒宛若毒藤,爬满了你所居住的院落时,我便感同身受,就有了揪心之痛。我一遍遍在内心这样问道:谁来救赎你呢?我苦难的兄弟!我问疏枝的冷蕾,冷蕾答我以花瓣的凋零;我问流淌的小河,小河在苦难的河床中呜咽。

我知道荒野的羊群在为你而低泣,我知道大洋彼岸的海风与椰树,同样为你的苦难而怒号而摇曳……然而我仍然不得不问:谁来救赎你呢?我苦难的兄弟!在春风不度的荒野,文明往往不敌蛮荒,你的苦难再次印证了这一点。而文字的绵针,如何穿透得了这堵无耻的城墙?



谁来救赎你?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虽然姚黄魏紫看似绽放得艳态逼人,但在秋风无情的检索下,它们早已自我印证自己不过是荒野匆匆的过客,根本就无意为蚁群留下一缕真实的花香。荒野迄今不曾有过真正的天香国色,多少“奇葩”不待季节更换,就已是腐朽成泥。

“奇葩”尚且寄望不得,那些表皮光鲜的荒野走兽,就更是寄望不得。有几个荒野走兽会真在乎了盲人陈光诚的死活?有多少行尸走肉在为贪欲而奔忙的同时,会心生恻隐,推己及人想到盲人陈光诚?而荒野戒律和道德传承,早粘满了蜘蛛网,同样救赎不了苦难的陈光诚。



陈光诚的生存情景比一只挣扎在荒野上的羚羊还要来得糟糕。在真实的荒野上,羊群遭到狼群的反复幽禁、扑咬或凌辱,尚且能拼死抵抗或是声声惨叫,然而陈光诚不能,就正如他在视频中所披露的那样,有荒野走兽已经向他明示,只要他敢反抗,他就将再次被罗织罪名。

荒野是不乏形形色色的祭品的,而苦难的陈光诚正是一个典型的荒野祭品。尽管荒野的“震慑”总是失效,但暮秋的荒野除了会制造这样或那样的“震慑”,还会制造什么?围困陈光诚的走兽只是提线木偶,幕后邪灵要的就是陈光诚“生死成迷”,要的就是恐怖弥漫荒野。



山那边的暮色和山这边的暮色,其实总体相同,所不同的只是暮色的深浅而已。不只是陈光诚“生死成迷”,不只是陈光诚“在家坐牢”。以我为例,在国内某搜索引擎键入我的名字,《廖祖笙还活着吗?》的标题,多会出现在首页,而我夫妇俩和“在家坐牢”有何分别?

而终于沉寂了的艾未未和冉云飞等等,现在和“在家坐牢”有何分别?和“生死成迷”有何分别?我能想像到陈光诚经历的是一种怎样的苦难。家破人亡姑置不论,单是这么多年来的釜底抽薪、以渴服马,就足以让我的心空里盘旋这样的问号: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晚风萧瑟,夜雨频滴,夜凉如水。谁来救赎你?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耳闻苍茫旷野的鸟哭猿啼,在一片墨色中,想到你一家所经受的苦难,想到我一家所经受的苦难,我的内心已是无限的悲凉。我该如何温暖你?悲凉的,又岂止是你我呢?鹿走苏台,不也是彻骨悲凉?

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尽管我的内心有着一个无法拉直的问号,但在风卷霜林的暮秋,我始终坚信毒藤爬满你院落的日子不会太久,你的妻女,必将与你共同送走昏昏暮色,在文明和人权的霞光中迎接熙日的初升。暮秋的荒野会被严冬的暴雪覆盖,冬去春来,是一定的!

写于2011年10月11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13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1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一栋101室
廖祖笙邮箱:liaozusheng@gmail.com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风高露冷的暮秋,荒野间已是残蝉渐绝,秋声寂寂。荒野本就阴多晴少,冷猿寒雁在凄风苦雨的深秋黄昏,就更是触目伤心,断魂无语。暮尘黯黯,疏雨潇潇,荒野中到处是乱花狂絮,败荷衰草满襟清泪。残英魂凄,疏枝梦冷。恨雨愁云,如何载得动云迷雾锁的荒野暮愁?

“晚风吹袂冷飕飕”。寒鸦归巢,而浅水里的鸥鹭留连了寒雨萧萧的暮景,依然在暮烟衰草间黯然凝伫,就那样把自个站立成了凄凉孤冷。夕雨凄飞里,荒野的飞鸟是否也会对景伤怀?可曾也“记得西风秋露冷”?鸥鹭该也会有鸥鹭的心情吧?寒鸦该也会有寒鸦的记忆吧?

暮秋的败红衰翠和性情温和的小动物,已是“眼共云山昏惨惨,心随烟水去悠悠”,可纵然是这样,也并没有让荒野的豺狼虎豹就此不再舞爪张牙,抑或略微变得高贵或节制。凭藉暴戾恣睢和狼心狗行,就能道寡称孤于荒野,纵横荒野的成本低廉至此,荒野何曾有过进化?

“江枫渐老,汀蕙半凋”的荒野,败荷衰草满襟清泪的荒野,还是冷蕊孤香旧梦中的那个荒野么?还是鸥鹭或寒鸦心生过憧憬的荒野么?峭壁的劲松与和山坳的修篁,痴情守候一春一夏,竟是“空对残云冷雨”。惊鸿粒啄偷生,还是“对晚景、伤怀念远,新愁旧恨相继”。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荒野啊!不论你是雄师或猛虎,不论你是羚羊或麻雀,高贵与节制,本该都是荒野苍生所须具有的品性。无分强弱,对荒野戒律和道德传承,同怀敬畏之心,是荒野走向稍微有序最起码的一个起跑点。可我们在暮秋的荒野,见识的却是太多的下作和凶狂。

由此荒野之所以是荒野,无它,盖因荒野猛兽总是信奉了獠牙、利爪和无耻!在这种信奉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之前,无论树冠层的怪鸟如何舌灿如花,无序的荒野决不会有真正变成有序园林的那一天。荒野的规则一旦仅供观赏,纵然岁月流逝如梭,荒野必将还会是荒野。

真实的荒野猛兽为果腹而出击,象征性的荒野猛兽因贪欲而逞凶。当“万物之灵”异化成荒野魔兽时,往往要比真实的荒野猛兽来得更加凶残和狡诈,而且也来得更加下流和无耻。该有的篱笆不曾有,荒野规则和道德传承又仅供观赏,暮秋的荒野,又怎无恨雨愁云的凝聚?

无尽制造恨雨愁云,无助于荒野的雨霁云收。信奉凭藉獠牙、利爪和无耻,在荒野就能所向披靡,也终为一厢情愿,“君不见,王亭谢馆,冷烟寒树啼乌”?只因指出方法不对,就对其獠牙、利爪相向,就更是愚不可及。雨疏云冷,心寒齿冷,恨雨愁云怎载得动荒野暮愁?

写于2011年10月9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11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1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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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人民报消息】从2006年7月16日开始直到今天为止,作家廖祖笙夫妇可能都没有再度过一个安眠的夜晚,并且他们也已经没有了眼泪,因为眼泪已经哭干。

2006 年7月16日,廖祖笙16岁的独生子、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906班学生廖梦君,在校园惨遭杀害。孩子尸体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被殴打致死后抛尸楼下,但官方掩盖真相,把一起血腥的谋杀说成是意外坠楼,而直到今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

噩梦还只是开始,廖祖笙夫妇中年惨遭丧子之痛,为爱子之死讨回公道大概是每一个正常人的行为,但是,几年来,无论他们怎样地泣血哀号,得到的结果是多次的被抓捕关押及监控,廖祖笙曾经被迫乞讨为生,但最后得到的是无尽的绝望和家破人亡的结局。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全部遭到删除,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剥夺。

走投无路的廖祖笙夫妇回到家乡福建泰宁,仍遭当局迫害,只因在网上撰写文章,廖家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后被“取保候审”一年,时至今天仍持续对廖家断网、断电视,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也被剥夺。廖祖笙已感到在当地无法生存,决定出售房屋,搬迁到别处居住,但当局多次派城管及警察登门,禁止他贴广告出售房屋。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廖祖笙一家有如此惨痛遭遇?原因就是廖祖笙用写文章表达爱国,遭受冤屈后为爱子申冤。

廖祖笙是福建人,在广东省定居多年。他当过兵,经过商,上过大学,做过编辑、记者,以笔杆立过军功,出版过多部作品,还在多家报刊开设过专栏。廖祖笙秉承一个作家和知识份子的良知和对国家的热爱,抱着一颗知识份子的忧国忧民之心,用手中的一支笔直言论世,不过是希望当局正视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等问题,原本寄望文字能起到改良社会的作用,但在廖祖笙发文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广东教育系统最高官员,随即遭受灭顶之灾。

真正的爱国者关心的是人民的疾苦,而不是忠诚于一个领袖、政权或党派。因此,爱国者经常针砭时弊,批判现实。屈原曾“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杜甫则控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人都是中国真正的爱国者。从这个角度讲,廖祖笙先生也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2005 年10月24日,美国一位名叫罗莎·帕克斯的黑人妇女辞世。50年前,她在阿拉巴马州的一辆公共汽车上,拒绝服从不公正的种族歧视法令,拒绝向白人“让座”。她的公民抗命义举引发了一场如火如荼的民权运动,种族隔离制度因而被废除。在她的葬礼上,国会参议员肯尼迪说,美国失去了一位真正的英雄。同样身为黑人的美国国务卿莱斯发言说:“没有她,我今天不可能以国务卿的身份站在这里。”

另一位受到美国民众高度尊敬的民权领袖是马丁·路德·金博士。1963年,他在美国首府华盛顿特区组织了一次25万人的集会,反对种族歧视,要求种族平等。就在这次集会上,他发表了著名演说“我有一个梦想”。次年他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他死后15年,美国设立了国定假日“马丁·路德·金日”以纪念这位民权领袖,他是除了华盛顿总统外享有此殊荣的唯一普通人。

按照中共今天的标准,这些爱国者很可能就会因为“恶毒攻击政府”,“反党反政府”的罪名遭到批判,身陷牢狱。从廖祖笙先生的遭遇可以证实这一点。

在中共当局媒体喉舌中的一片“盛世狂欢”的歌舞升平的幻象中,在苦难深重的中华大地,不知道还有多少像廖祖笙先生这样的爱国者在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从廖祖笙先生一家人的遭遇中,也让人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国,也让人们明白了在中共的“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一直想为你写点什么,但碍于种种,一直在将这事搁着。我家被断网、断电视已是两百多天,今天通过变通的方法,上网发布自己的遭遇,惊见有消息说,你“生死成谜”,甚至有消息标题是《“有人说陈光诚已经不在人世”》!愕然,顿觉拖欠已久的文债,已亟需偿还。

是的,光诚,我欠你的!尽管素昧平生,尽管不曾有过任何形式的交往,但良知尚存的著文者只要在令人发指的迫害面前,还在沉默不语,不曾为你做些什么,那么便意味着良心的亏欠,即意味着你已是他的天然债权人!你有权对外面的世界有所寄望,而我们,该还你的。



你许是世上最牵动人心、名气最大的盲人。而我是孤陋寡闻的,在家破人亡前,虽然与国内传媒互动频繁,因了职业的需要,每天也在阅读大量的新闻,但我那时真的长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等我在无奈中学会了“翻墙”,知道危险无处不在时,对我家而言却一切都晚了。

我在“墙外”的网络上认识了你,由衷钦敬着你的付出和勇气,同时也看到了你所处环境的险恶。我能体会到你的无奈、愤怒、绝望和惶恐……在广东挣扎时,监控我夫妇俩的公职人员最多的时候一天达40余人次,而你,竟然是上百人次——那是一种怎样如临大敌的架势!



此前虽不曾为你写些什么,但我常常在想:这到底是个怎样的荒野呢?那些对你如临大敌的男女,竟摆出了那样的一种架势,又到底在忌惮你什么呢?别说你只是一个盲人,别说你并无三头六臂,就是你能明察秋毫,就是任你去与外界接触并言说,荒野也并不因你而更改。

由你的处境,不由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联想到荒野中声声惨叫的羊群,再想到荒野中匪夷所思的某些举措,我的脑海中不时跳跃出这样一个文章标题——《天价“维稳”导致人权状况加剧恶化》,但想到自己现在只能写散文,终未落笔。我知道写了,其实也帮不了你什么。



略有讽刺意味的是,我看到你穿过铁幕传出的演讲视频时,也是在我家被断网、断电视之后。这就正如你被那些如临大敌的男女长期隔绝在那个院落中,也隔绝不了世人对你的关爱以及对邪恶的谴责一样。同理,你虽然双目失明,但你对荒野的善恶,却是看得异常的清晰。

利益的驱动,让你就这样成了荒野中的又一个祭品,哪怕你是一个顽石听闻了你的遭遇,也要黯然垂泪的盲人!那些为着一时的贪腐而疯狂的荒野走兽,就那样日复一日分食着一个盲人给其带来的“盛宴”,在疯狂之中俨然不知道饮下的是毒鸠!来日走兽又该如何去清偿?



我愿意相信“有人说陈光诚已经不在人世”只是一种谣传。荒野中精心打造的任何一条食物链,在不到万不得已时,该是不会轻易断掉的。况且丛林间有着这么多恒久守护你的目光,荒野应该也有所忌惮。不论你是生是死,只因了荒野这架势,你其实都将走向历史和永生!

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我希望窗外的晚风,能代我为你捎去我对你全家的祝福,以及对归梦苦难的祝福。一个盲人,还有怎样的黑暗不曾见识过?时下正笼罩了你的夜色,就是再浓黑,又算得了什么?请相信一切都会过去!请相信山山水水在为你而忧心,在为你而祈福!

写于2011年10月5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07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08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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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作者:廖祖笙

迫于无奈,这些天我夫妇俩都在街边卖房。今天上午,我让妻子留在家里陪伴86岁高龄的岳母,独自上街去卖房。11时左右,突然又来了几个穿制服的党国警察,不由分说,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抢走了我贴在自己摩托车上写有卖房缘由的A4纸。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警察抢走这些东西了。纸上的内容只有两段话,全文如下:

“受够了丧尽天良的残酷迫害
——家破人亡的泰宁籍作家廖祖笙悲情讲述卖房缘由

我20岁参军,21岁立功、入党,先后出版著作7部。在写作政论、时评的日子里,我坚持反映百姓的生存困苦,点名道姓批评过京城的一些高官,独生子廖梦君于2006年惨烈遇害广东,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我夫妇俩找公安,公安说去找政府;我们找政府,政府说去找法院;我们找法院,法院说去找检察院;我们找检察院,检察院说去找公安……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我们赴京鸣冤,屡遭广东当局绑架,当时监控我夫妇俩的公职人员,最多的时候一天竟达40余人次!一个原本以文为生的作家,家破人亡后竟被逼得扛着党旗在广州、佛山乞讨数月,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也被党国全面封杀至今!

我夫妇俩创伤累累回到泰宁,当局仍在对我们不时伤口上撒盐,残酷的迫害来得更加公开化。只因撰文评说了中南海的政客,我们的住处曾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取保候审’了一年!因为时隔3个多月写了篇向上反映自己生存困境和百姓疾苦的文章,我家从3月11日开始,又被当局断网、断电视到现在,电话也被明显控制。宪法白纸黑字赋予中国公民以言论自由,可一个作家蘸着血泪在写作,还要被党国警察没完没了左一个‘传唤’右一个‘传唤’……即便是人在家乡,我也无法安放一张书桌,而且根本就无法正常展开生活。故乡成了又一块伤心地,受够了动辄得咎,受够了丧尽天良的残酷迫害……我夫妇俩不想被逼得最后与家乡的酷吏玉石俱焚,万般无奈,除了卖掉手头的房产,洒泪离开泰宁,已是别无选择。”

以上所述,讲的全是实情,历史也必将印证,我所写下的这两段话没有半字虚言,而且限于篇幅和虑及种种,我在表达时只是蜻蜓点水,已有所取舍。这些天我被乡亲们反复问及卖房的缘由,已是一遍遍讲得口干舌燥,声音嘶哑,以文字简述卖房缘由,无非也就是为了给自己省点力气,少费一些唇舌罢了。

但党国警察容不得我展示这样一张A4纸。他们两次来抢夺这些东西,我都问及不让我出示的法律依据何在,他们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就如同公安“命令”电信对我家连续几百天断网、断电视,并不需要任何经得起追问和检阅的理由一样,党国警察在“和谐社会”对一个饱遭迫害的作家,行事俨然可以不讲半点的法理和道德。当然,他们也只是在奉命行事,他们也有他们的无奈,就像我前些天在与他们争执时,激愤之下所说的那样,他们一样是这种罪恶体制的受害者,一样是可怜虫。

党国警察把那些东西抢走后,还不忘严厉威胁我,如再出示写有卖房缘由的纸张,就要把我“带过去”。

不堪忍受残酷迫害,还只是我夫妇俩不得不卖房的原因之一。任何时候,生存都是人类的第一需要。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在国内传媒遭到党国全面封杀,已是被阻断生活来源多年,由此我夫妇俩除了卖掉房子离开又一块伤心地,重新给自己找条活路,已别无选择。所以呢,20岁参军,21岁立功、入党,为共产党卖命却落到这步田地的我,在这套房子脱手之前,会继续以曾有的方式卖房,并时刻准备着因为如实讲述了卖房缘由让党国警察“带过去”。为生存而战,为尊严而战,是每一个现代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和自由,这在任何人均不可予夺!

我这双手,为保家卫国握过钢枪,为国防事业立过军功,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写下过无数呕心沥血的文字,家破人亡后,又被反动当局逼得上街亲手乞讨和卖房自救,我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党国警察在某天给我这样的一双手,也一样是能给戴上手铐。杀人无罪,整人无罪,抢人无罪,而作家以我手写我心是“有罪”的,竟敢不乖乖在家等着被饿死,被花样万般折磨至死,竟然“胆敢”上街卖房,寻求自我救赎,这在“和谐社会”,该也“罪不可赦”。

家破人亡,无处申告;当局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无处申告;门上被人乱写乱画,无处申告;被连续断网、断电视两百多天,无处申告……在这种史无前例的“法治国家”,经历着匪夷所思的种种,我的内心早充满了悲凉,并衍生了这样的问号: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啊!

呜呼,“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不必羞羞答答,只管说一套做一套,没完没了对剩水残山的我夫妇俩再下重手好了!

写于2011年10月5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907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208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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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 “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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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廖祖笙: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有多少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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